第九章
支線B
“我們出去旅遊一周怎麼樣”，春水推了推躺在她旁邊的我。
“你怎麼想到去旅遊的，現在要上課啊，還要去實驗室”
“那就去三天，總可以吧，就算是你對我的補償，我都答應參加你那個無聊的魔術表演了，陪你彩排兩次了”，春水側身躺著，冰涼的雙手揉著我的臉，“你就說吧，除了咱們倆這種多少年的交情，哪有女生願意被你這樣玩啊”
“旅遊能補償什麼，我覺得出去玩好累”
“去了你就知道了，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什麼時候一塊出去玩過，不想試試嗎”，春水俯身慢慢貼近我的臉，她精致的妝容經過剛才的激烈戰鬥，看上去有點脫妝。
“別和我稱兄道弟了，我不喜歡把女生叫做兄弟”，我把頭偏到一邊，可是她的胸部先和我貼在一起了，我剛萎靡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真的假的，反轉了啊，以前是誰總是一口一個兄弟的，稍微給你發點福利，就開始躲躲閃閃了，說什麼不能和兄弟做這做那的”，春水的胸部在我身上蹭著，“現在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個遍，又開始不認我當兄弟了”
“好啦，隨你便，你規劃路線吧，去哪都行”
“隨便？我現在就買票，明天一早出發”，她開始操作起訂票流程了，我都不知道她想去哪。
“你不是說屁股痛嗎，怎麼一提起旅遊這麼精神”
“誰會不喜歡玩呢，快下床，去幫我收拾行李箱”，春水白嫩的腳輕輕踢我，她可能不知道她的腳對我的吸引力。如果不是她受不了，我現在真想和她親密接觸一下。
我拖出房間角落裡的白色行李箱，好像裡麵還有些東西，叮叮咣咣的。打開行李箱，原來是一堆散落的化妝品，還有兩件有點暴露的睡衣團成一團，有幾件沒拆封的內衣，還有幾個我認不出的玩意，直覺感覺是情趣玩具。
“喂，別亂翻我箱子”，春水從床上彈起來就要合上箱蓋。
“明明是你讓我收拾箱子的，還說我亂翻，講不講理啊”
“就不講理，反正你不要看”，她紅著臉小聲說。
“我們這關係，你還瞞著我做什麼，不就是情趣內衣嗎”，我努力避免自己去幻想春水換上情趣內衣的樣子，可越是告訴自己不要想，就越是會想個不停。
“女生的秘密，男生止步”
“你不會是……做黃色直播的吧……還專門在校外租一間房”
“對對對，我和你那個的時候，都架著個隱藏攝像機，視頻我都發網上了，點擊量特別高，全網最火，我賺翻了，要不要繼續合作，和你五五分成啊”，她哼了一聲，說了一堆不著邊際的話。
“你自己收拾吧，別到時候我又發現你什麼秘密了”，我幻想的東西太多，轉身去衛生間洗把臉冷靜了一下。
說到旅遊，我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帶什麼，可能帶幾件衣服，放在書包裡就好了，應該也不需要行李箱。可是不難想到，春水會拿一大堆沒用的東西去的，而且拖行李箱的任務又會交到我的手裡。
想到這裡，我真想讓她暫時變回男生。
“你也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嘛”，春水在屋裡衝我喊。
“我的東西少得很，十分鐘就收拾完了”，我走出衛生間，正看到她蹲在地上整理箱子，她圓潤的臀部被白色內褲包裹著，在內褲的邊緣還可以看到白皙的臀肉被勒出一道痕。
我現在怎麼喜歡盯著別人屁股看，真是奇怪。
“把衛生間的洗發水和沐浴露拿給我，還有毛巾，吹風機，還有……”，她背對著我說著。
“哎，停一下，這些東西酒店不都有嘛，你要搬家啊”
“你精致一點好不好，酒店的我用不習慣”，春水回過頭來，指著門口的鞋架，“把鞋架上那雙白色運動鞋，坡跟涼鞋，要有綁帶的那個，還有黑色的那雙高跟都拿過來，先就這三雙吧”
“就去一周你穿三雙鞋啊”
“要拍照，還要走路，都要穿不一樣的鞋子。再說了，某人不是足控嘛，多拿幾雙還不樂意了”
“說誰足控呢，別亂說啊”，我提著三雙鞋子交給她。
“我又不是沒做過男生，我一清二楚的”，她還是不依不饒的，“知道鞋架為什麼放在屋裡嘛，因為有人會對我的鞋子乾壞事的”
等到她收拾好行李箱，我躺在床上都快睡著了。一聲關燈的聲音把我吵醒，接著一個溫暖的肉體擠進了被子。
這天晚上春水睡覺不太老實，一會兒把被子全卷走，一會兒又把腿橫在我身上。
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微微蜷縮，整個人都像掛在我身上一樣，她的雙腿把我夾住，一條胳膊還壓在我脖子上。
我幾乎動彈不得，隻有一條手臂可以在被子裡勉強移動。下麵被她一條光滑的大腿壓著，男人早上應有的勃起都受到了阻礙。
我在被子裡摸索到她的兩腿之間，她不知什麼時候把內褲都脫了下來。我輕輕彈了幾下鎖，她也沒有醒來。
使用遠程設備打開她的鎖，我開始揉捏她的小陰蒂，隻有三四厘米的樣子，頭部縮在層疊的包皮裡，我嘗試讓它裸露出來也沒成功。
看起來她徹底沒有晨勃了，也不會每天晚上都吵著叫我開鎖了。大概她是不可能再變回男生了吧，這個樣子想要插入都很困難。
我又在被子裡摸到了她的一條絲襪，不知道什麼顏色的，摸上去滑滑的，按長度來看可能是過膝襪。輕輕地把絲襪纏繞在她的小肉條上，順便連同兩個丸子也纏上，她的下體太小了，纏完之後絲襪還餘下一大截。
我用絲襪餘下的部分對著她的龜頭快速摩擦，她開始扭動身體，“你在乾什麼啊，別這樣”，她迷迷糊糊地說著。
如果是我被這樣摩擦的話，估計早就射出來了，可是她下麵還是沒什麼反應，隻滲出幾滴液體而已，我都懷疑她是不是已經不能勃起了。
“……別這樣，蹭得好癢”，她終於睜開眼睛，掀起被子，把腿從我身上移開，看到自己下麵被絲襪纏住了，不滿地說著，“齊軒，你這是什麼變態的玩法”
“實話實說，你是不是硬不起來了啊”
“開玩笑，我很猛的，翹起屁股來等姐姐插入你吧”，她雙腿並攏著，白皙的兩腿間隻露出一小截黑色絲襪包裹的下體。
“很猛？那你射出來啊，我的手都酸了”，我繼續用絲襪來回摩擦著。
“快停下，太癢了……”，春水的聲音就像在撒嬌，“沒射出來，不是正說明我很持久嘛”
看著她赤裸著的女性肉體，高聳的胸部和萎縮的陰蒂，還嘴硬說自己持久，我突然有一種想把她壓在身下的欲望。
“停下啊……我承認我射不出來了，這下你滿意了吧”，見我一直不停手，她終於鬆口了，“我都習慣在鎖裡泄精了，你又來搞這一套取笑我”
“哪有取笑，和你玩玩嘛”，我把絲襪解下來，又合上了鎖。
“等等，這個絲襪好像……是我穿了三天沒洗的”，春水紅著臉說，“你在搞什麼啊，真不怕我真菌感染啊”
“我哪裡知道，在被子裡摸到的，就地取材而已，你要去洗澡嗎”
“哎呀，來不及了，現在去坐車，等到酒店再洗吧”，她從床上找到內褲穿上，女生的內褲看起來緊繃繃的，“都怪你，搞得我又想了”
“想什麼，噢，你自己解決嘛，你不是喜歡戴著鎖玩嘛”
“……我把玩具都裝進行李箱了”，她背對著我扣上了文胸的掛鉤。
等我看到車票，才知道她想去的是一個古鎮，說實話也就是網紅打卡點而已。
“好累，終於上車了”
“你還好意思說累，這一路上行李箱都是我在拿著啊”，我把行李箱安置好才走過來。
“我都說了這次旅行是你補償我的，你不許喊累”，春水把食指放在我的嘴唇，示意我不要說話。
“座位這麼大，你怎麼隻坐一個尖”，我看到她穿著粉色包臀裙搭配黑色油光絲襪，清純中透露著嫵媚，她翹起的臀部隻微微碰在座位上。
“你說呢，很痛啊，不都是你乾的好事嘛”，她輕輕拍了我一下。
車程並不長，我們很快到了這個景點，不用說都是一些仿古建築，夾雜了稠密的店鋪和攤位。
我拖著箱子都不知道該怎麼走，春水已經在前麵自拍起來，她穿著昨天晚上說的那雙黑色高跟鞋，走得反倒比我還快，女生玩樂的時候真是不知疲倦。
“喂，先找酒店吧，我們先住下，你這個箱子太沉了”，我衝前麵喊道。
“就前麵那家吧，我去訂一間”
對於我們倆在酒店住一間房，我已經覺得是正常的事情，如果分兩間反而不正常了。不像我們大一暑假的時候第一次一起住酒店，兩人麵麵相覷既尷尬又羞澀。
這家店仿古有點過了，電梯都沒有，我隻能用儘力氣提著箱子在樓梯上挪動，還好隻是三樓。我終於爬上樓梯走進房間，春水都開始在鬆軟的床上打滾了。
不知道這個房間隔音效果怎麼樣，扶著春水走下樓梯的時候，我腦子裡突然冒出這麼個念頭。
“這樓梯太陡了，對高跟鞋極其不友好”，她一出酒店就吐槽道。
“我扶著你就好了”
雖然不是旺季，沿街密集的店鋪前還是擠滿了人。我注意觀察到，要麼就是幾個女生一起逛，要麼就是一對情侶一起，從沒有見到過幾個男生一起來這個地方的。
“你來看看這個簪子怎麼樣”，春水衝我揮著手。
我也不懂這些，隻感覺簪子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不知道用的是什麼材料，還有三條細碎的鏈子，在走路的時候戴上這個簪子，它們就隨著步伐微微搖動。
“你看這個花怎麼樣”“你看這個玩偶怎麼樣”“你看這套衣服怎麼樣”
春水就像個提問機器，不停地問這個那個怎麼樣，我也隻是誇讚她有眼光，和她很配，快買下吧。
“你是不是不喜歡逛街”，她突然回頭看向正拎著大包小包的我。
“啊，沒有啊，很喜歡，你喜歡我就喜歡”，雖然這麼說，但是我心裡想的是，以前我們都是男生的時候，誰會慣著她呢。
那個時候我們一起打遊戲，我覺得無聊就直說無聊，要是那時我說一句“你喜歡我就喜歡”，她肯定會覺得我說話太惡心了。可是現在她好像很滿意我的回答，衝我笑了一下，又繼續向前逛了。
夜晚的古鎮燈火通明，我和春水在一家露天的小店坐下，點了一些當地的小吃。她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包紙巾，小心地擦拭著口紅。下午她在路邊喝飲料的姿勢就看著怪怪的，這些女生為了外表的靚麗真是夠辛苦的。
路邊時不時走過幾位穿著古裝的女生，我平時很少見到有人這樣穿。
“喂，看什麼呢”
“你看那幾個女生穿的衣服，是不是很漂亮”，我實話實說了。
“我下午不是買了一件嘛，你想看的話，我回去穿給你看就好了”
“我還是更喜歡你現在的打扮”，我在桌下摸著她的黑絲大腿，油光絲襪的觸感確實是前所未有的美妙。
“要被別人看到了”，她輕輕打了一下我的手，又換了個方向繼續翹著二郎腿。
回到酒店已經很晚了，春水一回來就霸占了廁所，她在路上就悄悄和我說自己吃壞肚子了，要趕快回房間去，也許是吃不習慣那些特色食物吧。
看到她捂著肚子皺著眉，迫不及待想回到房間，但是穿著高跟鞋和緊身包臀裙又不能快步走，急得步子散亂滿頭冒汗的樣子，我產生了一種興奮感，我都在心裡暗罵自己的癖好太過變態。
“終於好多了”，隨著一陣衝水的聲音，她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你先別進去”
“裡麵怎麼了”
“很臭的……有點尷尬”，她換下高跟鞋趴在床上晃動著小腿。我倒覺得沒那麼尷尬，因為似乎她的腳比廁所裡的味道更濃鬱一點，這種不透氣的絲襪走一天路，她剛脫下鞋我就聞到了。
“你盯著我的腳乾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腳型很漂亮”
“戀足癖又發作了？我做男生的時候也有點喜歡女生的腳，但是也沒有你這麼變態吧”，春水提拉一下絲襪，揉了揉腳尖，雖然經常穿高跟鞋，但是看不出她的腳趾有變形，也可能是因為絲襪的遮瑕作用。
“那你現在喜歡女生的什麼部位”
“喜歡什麼有用嘛，我又吃不到”，春水有點無奈的樣子，“再說了，見得太多，都沒感覺了。我們在宿舍互相摟腰啦，摸胸摸屁股啦，都很正常的事情。
“早就不像你這種小男生，什麼也摸不到，胸也不好意思看，隻會在桌子下麵偷看女生的腿和腳，最後養成了這種腿控足控的隱秘愛好，我說得沒錯吧”
“才不是這樣的，今晚就讓你知道我喜歡什麼”，我也撲到床上，這個床太軟了，我們倆都陷在裡麵了。
我在床上昏昏沉沉地醒來，看著撕了個口子，還被凝固的白色液體沾成一團的油光絲襪，丟在一邊的包臀裙，飛到枕頭上的黑色蕾絲鏤空內褲，打開的行李箱裡情趣睡衣散落一地，我都想不清楚昨晚發生了什麼。
“出發，還有好多店沒逛到呢”，春水又充滿活力地爬了起來，不像我，隻覺得腰痛到不想離開這樣鬆軟的床鋪。
“昨天買的東西還沒拆封呢，怎麼又要去買啊”
“等回去再拆就好了，既然來了就要珍惜時間。快起來，不然的話……”，她的手又伸向我鼓脹的內褲，我連忙翻身下床了。
今天去的是另一片街區，我跟在春水身後漫步著。
“喂，這是拍婚紗照的，你進去乾什麼”，我一時沒注意，她已經進了一家婚慶主題店，店門口是一些大幅婚紗照。
“女士，您是想和另一半拍婚紗照嗎”
“我們就看看，這家夥太慫了，不敢拍”，春水指著我，對店長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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