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當好兄弟變成女生
第九章
第九章
支線A
紅裙下微弱電流的快感，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摩擦的微癢，淺粉色內褲被流出液體打濕的滑膩，以及小肉條在鎖裡躍躍欲試卻始終無法勃起的脹痛，時刻伴隨著坐在高腳凳上雙腿並攏側向一邊的我。
儘管在跳舞的時候就已經臉頰發燙，腳步錯亂，我仍然在儘力保持一個文靜女生的基本形象，不願在陌生人麵前失態。
但當這位陌生的學長說出我在交友軟件的賬號名的時候，我還是無法克製地發出一聲尖細的驚叫，當然同時我也習慣性地，用手遮住塗著口紅的雙唇。
男生總是喜歡看到矜持的女生有不矜持的一麵，我非常熟悉這一點。
“可以留一個聯係方式嗎”，他的聲音又一次飄來，我悄悄瞥了一眼，似乎剛刮過胡須，他的上唇還有一點胡青。我幾乎忘記了自己過去也是個需要使用剃須刀的男生。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還有事要先走了”，我有些慌亂，不知道進一步聯係會發生什麼。
“這條裙子，還有高跟鞋，哦，你還添加了地點”，他給我看一張照片，那是我剛剛等春水的時候無聊，在交友軟件上發的一條動態。
我低著頭說不出話來，毫無疑問那就是我，現在在這個軟件上分享生活已經成了我的習慣。
我已經不再刻意發那些男生們想看的絲襪照片，但是賬號仍然熱度不減。不管是精致的蛋糕，帶有心形拉花的咖啡，還是輕盈的裙角，提起鞋跟的一隻手，總能引來許多評論和私信。
不得不說，過去作為男生，在外麵聚餐的次數並不少，有時候吃吃喝喝好幾個小時，卻沒有什麼分享的欲望。
那時看到春水發的一些照片以及文案，總覺得很無聊，就一份甜點值得拍那麼多照片麼。她有時還來問我，有沒有看，拍得怎麼樣，為什麼不評論一下。
“我們就在軟件上聯係吧”，我不願再糾纏下去，我無法承受也無法回應他這種熱烈的情感，電流的刺激讓我分不清自己對他是否真的有那方麵的好感。
我踩著高跟鞋離開了，隻留下一串噠噠的聲響，和他盯著我裸露後背的灼熱目光。
“喂，約會進展如何？”，剛走出舞會現場，一隻冰涼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回來一看，是春水。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裙擺上綴著精美的蕾絲，在燈光下顯示出淡淡的光澤。
“你哪去了，我等了你好久”，在她麵前我終於可以放鬆一點，但是裙子的腰身設計使我還是隻能直著身體，挺起我發漲酸痛的胸部。
“不想打擾某人約會，我在角落裡看著就好”，春水嬉笑著，“小美女的臉這麼紅，那個男生該被迷得神魂顛倒了吧”
“我……來那個了”，我趴在她耳邊說著悄悄話。以前做男生的時候，春水每次和我講悄悄話，我都感覺耳朵癢就躲開了，現在想來可能女生有很多私密的事情需要這樣交流。
“你在一樓廁所等我，我去給你買衛生巾”，說完春水就跑出去了。
下體的電擊似乎更強烈了，我慢慢地挪動著，時刻擔心自己再次泄身。
周圍的男生紛紛看向我，他們可能隻看到一個畫著精致妝容，穿著紅裙和高跟鞋的明豔的女生，正在優雅地漫步。
他們卻不知道女性裝扮下，是一個剛剛接受改造的男生，飽受胯下電流的折磨，在精神高度緊繃的狀態下，還勉強衝他們流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喜歡作為女生享有的關注度，但並不是現在，我現在不想被過多關注。
特別是當我差點走進男廁所的時候，貞操鎖裡半軟的小肉棒及時提醒我停下腳步。那一刻被剝奪男生身份的羞恥感，已經超過了男生們目光帶來的虛榮心。
我在女廁的一個隔間裡整理著裙擺，確保它們不會落到地麵上或者馬桶裡，才緩緩坐下。
裙子沒有口袋，不能像以前什麼東西都裝在褲子口袋裡，現在的我幾乎離不開這個小小的白色手提包，上麵繪著一隻可愛的小貓。
我從裡麵拿出小鏡子，看著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不想成為女生。
我想如果作為男生也能吸引到這麼多人的關注，我肯定會去做男生的。當然這也隻是說說而已，現在學校的規定如此，我本就沒有選擇做男生的可能。
肉色絲襪濕了一片，更不必說裡麵的小內褲了，剛脫下絲襪，就感到一股腥味襲來。
不過在女廁裡，這種氣味也沒有特別尷尬，我們作為女生上廁所常常聞到，我所在隔間的垃圾簍裡，就有好幾片卷起來的衛生巾。
有的女生可能比較著急，用過的衛生巾直接攤開丟在簍裡。如果是剛丟進去的，還可以看到上麵黃白色的印跡。
內褲前麵都被精液浸透了，隨著我的走動還流到了會陰處，難怪我坐著的時候感覺好像屁股濕了一塊。我都不知道怎麼處理它，扔掉太顯眼了，繼續穿也臟兮兮的。
鎖裡更是一塌糊塗，隔著透明的外殼，可以看到我的小陰蒂有些紅腫，頭部頂在鎖孔處，沾滿了還未流出的白色液體。
除了洗澡的時候，我現在都不怎麼想看自己被鎖起來的下體，自慰的時候也一般都隔著絲襪或者內褲震動。
我可以接受自己作為女生光滑細膩的肉體，我通常會安慰自己是在進行角色扮演，就像打遊戲的時候選擇了女性角色，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看到下體的鎖，我就無法再自我欺騙了，事實就是我曾經十五厘米左右的肉棒，萎縮到隻有四五厘米，變成了隔著透明外殼，可以看到卻無法觸摸到的，蜷縮著的小肉條。
這裡沒有什麼角色扮演，並不是什麼入替皮物，靈魂互換。隻有我自己曾經的男性特征被漸漸弱化到完全抹除，不得不屈服於身體的改造，成為一個柔弱的女生。
有人在敲隔間的門，我拉開一條縫，剛看到春水的白色裙子，還沒和她說話，她就用力把門打開了。
“我猜得沒錯，內褲都濕透了，喜歡這種感覺嗎”，她看著我剛褪到膝蓋處的內褲，我連忙雙手捂住通紅的下體。
“別擋了，我給你買了新內褲，還有一包衛生巾，自己換上”，說完她就關上了門。
我在培訓中心其實沒怎麼認真聽講，當時覺得換衛生巾太簡單了，隻要貼在內褲上就好，但是現在還是有些手忙腳亂。
如果我還是男生的話，換一條內褲太簡單了，把運動鞋和寬鬆的長褲脫掉就好了。而作為女生，每一步都困難一些。
我坐在馬桶上脫下高跟鞋，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趾有點痛，女生的舞蹈雖然賞心悅目，但是對於女生本人來說可能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絲襪已經脫了一半，我踮著腳尖踩在地麵上，小心地順著腿部線條向下褪著襪圈，還好沒有勾絲，但是襠部濕了一塊，腳尖處也有些皮革和汗水混合的酸味，我儘可能疊好，放在提包的一個小夾層裡。
我不想光腳踩在地麵上，隻好坐著翹起雙腿，把粉色的內褲換下。如果還是男生的我看到這樣的場麵，可能早就克製不住了。可是現在，我對於自己修長的雙腿已經熟視無睹，甚至已經習慣下麵在電流刺激下保持的半勃起狀態。
“剛才你還沒回答我呢，約會進展怎麼樣”，春水隔著門問我。
“我不是在約會，是有男生來搭訕我，我才不會和男生約會呢”，我一邊說著，一邊在春水新買的白色內褲上草草貼一片衛生巾。這條內褲的蕾絲花邊有點多，但是也沒別的可選。
“真的？你們跳舞貼得好近，我看出來了，他想和你接吻的，你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完全不認識這個男生，隻聽他說是我們的學長，現在讀大三”，我又穿上高跟鞋，“你知道的，我隻想和你在一起”
“在廁所裡說這種話真是受不了，你快一點”，春水用指關節敲著門。
我把弄臟的內褲卷成一團，塞到手提包最裡麵，希望它不會散開。
光腳穿這樣一雙五厘米的高跟鞋，腳尖和腳跟都磨得很痛，我忍不住要抬起小腿調整一下，可是鞋跟太細了，單腿站立搖搖晃晃的。
以前做男生的時候，覺得穿高跟鞋的女生抬起一條腿，脫鞋子或者按摩腳趾，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曖昧，沒想到現在輪到我自己做出這樣的動作了。
“衛生巾的感覺怎麼樣”，春水上前扶住搖晃著的我。
“下麵好涼……感覺自己，像個女孩”，墊上之後下體更平坦了，幾乎看不出有一個小小的貞操鎖。就在說話的間隙，我感覺到前列腺液又流了出來。
“你本來就是女孩嘛”，她挽著我的手走出去，就像從小相識的姐妹，上廁所都要一起去。
昨天剛下過雨，校園裡路麵有些濕滑，為了保持平衡，我隻好慢條斯理地邁著小步，紅色緞麵下圓潤的臀部微微左右搖擺著。
想起我大一的時候和室友們一起去上課，路上偷偷評點著遇到的女生走路姿勢妖嬈，那時的我可不會想到，有一天我也會不由自主地接受這樣的步態。
涼風吹拂著我紅色的裙擺，沒有絲襪的包裹，我潔白的雙腿瑟瑟發抖，裙下隻有一條白色三角內褲，我的小家夥在這樣的低溫下，都快要縮回體內了。
我時刻注意著周圍的行人，擔心被他們看出我的窘況。可是這樣的夜晚，穿著一條單薄的紅裙，很難不引起路上男生們的注意。而他們的注視，又使我在緊張之餘，產生了一種隱隱的滿足感。甚至裙下的寒冷，高跟鞋的疼痛，都消散了許多，也許這就是女生才能體會到的奇妙快樂。
終於回到宿舍，我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麵上。如果我還是男生的話，肯定立馬躺進被窩暖和一下，但是現在可不行，直接躺下會把裙子弄皺的。
等我穿好睡裙躺在床上，下麵的鎖又開始強刺激起來，我剛剛因寒冷而萎縮的肉條頓時擠在了鎖的內壁上。
這一晚上持續不斷的性欲幾乎使我眩暈，我不知道自己更願意做男生還是女生，隻知道自己需要發泄，什麼方式都可以。
“你的內褲扔掉了嗎”，春水踩著一雙粉色拖鞋走到我床邊。
“沒，我明天再洗吧……現在好熱……”，我在被子裡隔著內褲搖晃著鎖，可是我早就知道，例假期間是不能開鎖的。
“你在乾什麼啊，幫我打開下麵的鎖吧，該睡覺了”，她可能發覺了我奇怪的動作。
“不幫，陪我一起鎖著吧”，我正被快感折磨著，電流的強度似乎是隨機的，正當我感覺快要高潮的時候，電流忽然弱了下去。
“真的嗎，真的要我陪你？”，春水突然爬上了我窄小的床，她一隻手抓向我的胸部，疼痛和酥癢交彙在一起，搞得我渾身沒有力氣。
“你別壓著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春水整個人都趴在我身上，我們的胸部擠在一起，我發現自己確實比她小很多。最尷尬的是她還一直做頂胯的動作，就好像真的有那個能力一樣，實際卻是兩個堅硬的貞操鎖碰在一起而已。
我想起第一次和她躺在同一張床上，那時我們才高一，我還是個普通的男生，也不存在這些討厭的鎖。
“好久沒一起玩了，喜歡姐姐的大家夥嗎”，她緊貼著我的耳朵說著，發出一種奇怪的口水聲。她的長發都散在我臉上，我連忙揉了揉眼睛。
“三厘米的大家夥嗎”，我隔著春水的睡裙摸索著，她竟然沒穿內褲，我伸手包住了她小小的下體，輕輕捏一下她萎縮的小丸子，她馬上嬌聲叫了起來。
“妹妹的小陰蒂有多長呢”，她也不甘示弱地將手伸進我的內褲裡，“還沒有我高跟鞋的鞋跟長呢”
“等我打開鎖之後你就知道了，你大一的時候見過的，我起碼十五厘米”，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經過這麼久的改造，我都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十厘米了。
“哦？那怎麼會和我一樣變成女生了呢，而且還動不動就濕了，有這樣敏感的男生嗎”，她把手從我內褲裡拿出來，一根纖細的手指上沾了些透明的液體，趁我一身薄汗大口喘氣時，伸進我嘴裡。
一股鹹腥的味道在嘴裡彌漫開來，我忍不住閉上眼睛吸吮著她的手指。
“要是我是男生，一定會抬起你的腿，狠狠插進去，你現在的表情太誘人了，我不會憐香惜玉的”，春水把自己中指的穿戴式美甲摘下來，又開始在我的內褲裡摸索。
她越來越向下，把我流出的液體都抹在了我的後麵，當我剛剛猜到她想要做的事情的時候，一根手指已經插了進去。突然從另一角度襲來的快感使我不知所措，我無處安放的雙手抓住了她隆起的乳房。
“姐姐幫你止癢呢， 別亂摸哦”，她的乳尖也很敏感，當我摸到的時候她全身都在發抖，但她的手指仍然繼續進出著。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她的手指太細了，又或許是一根手指太少了，但是我才不會和她說呢。羞恥感使我希望快些結束，而顫抖的身體又無疑告訴我想要更多。
能和一位美女顛鸞倒鳳，是大多數男人的夢想，而我現在就正在做這樣的事情，不是應該好好享受嗎，至於體位，不重要啦，我這樣安慰著自己。
“想要更多嗎”，春水把我的內褲完全脫下，拍了一下我的臀部。
我不知道她怎麼猜到的，羞得說不出話來。
“說話嘛，不說話我走了啊”，她把手指抽出來，“和你玩時間長了，我下麵頂鎖也頂得好痛”
“……別走，我想要”，我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想要也沒有啦，明天還要去實驗室呢，早點休息”，春水還躺在我床上，隻是拿著一款粉色的震動棒，對著她自己的下體震動著，她閉著眼睛，呻吟聲和玩具的嗡嗡聲交織在一起。
春水擠著我的身體，我們兩個的汗水氣味和沐浴露的殘留味道混合著。在她的陪伴下，我進入了夢鄉。
早上還不到七點，我就在下麵的一次強刺激下醒來了，還好內褲沒有被弄臟。看起來我還沒有排空液體，我撫摸著自己的兩顆小丸子，不知道這樣的電刺激還要持續多久。
“這麼早就醒了啊”，春水想翻個身，但床太小了，她隻好直接爬起來了。
“那個大概要多長時間才結束……”
“什麼，例假啊，初潮時間會長一些，可能兩三天吧”，她對於女生每月的特殊時期習以為常，“因為你存的液體太多啦，以前都沒有定期清理過，這次要來一個，大掃除”
“這麼久，我已經快受不了啊”
“起床啦，今天早點去韓老師的實驗室，聽說要新來一位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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