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當好兄弟變成女生
第八章
第八章
支線A
“新年晚會？”
“怎麼了，還有兩個月呢，我們每周花點時間排練一下”，春水穿著睡裙坐在床上。
“可是表演節目，被那麼多人看，特別是穿裙子……”，我用薄毛毯蒙著臉躺在自己床上。
“什麼啊，你不是每天都在穿嗎”
“那和上台表演又不一樣”，我支支吾吾地說，“現在這樣穿是因為……在培訓中心天天短裙搭配絲襪都習慣了，再說了，這不是正常女生的打扮嘛”
“正常女生，什麼是正常？是不是下一步該去找男生約會了？做點正常女生要做的事情？”，春水走到我床前掀開毛毯。
“哪有……”，我不想直視她，其實平時走在校園裡，看到男生和女生牽著手，晚上在宿舍樓下麵還能看到不少擁吻的場麵，我總是不小心代入女生的角度。
“好啦，想什麼呢，開個玩笑啦，我知道你不喜歡男生”
“我明天就不穿裙子，我要穿一天褲子”，我爬起來在衣櫃裡翻找著。
“那你舍得不穿絲襪嗎”，春水摸著我的大腿，“我可發現了，你這幾天睡覺都不脫絲襪”
“因為……很舒服啊”，她的撫摸讓我產生一些異樣的感覺。
“我怎麼覺得你去培訓中心才一個月就變化好大”
“可能是因為每天的性教育課吧”，我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翻找，總算在衣櫃最下麵裡翻出一條運動褲。
“怎麼以前沒聽你說過，我初中去的時候還沒有”
“這個很羞恥的，我不想回憶”，我又鑽進被窩裡。
“說來聽聽嘛，我不會和別人說的，我做助教都沒注意這個課”，春水也躺在她的床上。
“一開始是一大堆包裝成科學的謊言，比如說某科學研究表明，女生生下來就和男生不一樣，會享受被束縛的感覺，會更願意作為被動的一方。他們還列出數據，比如男性和女性陰莖平均長度對比，睾丸大小對比，女性陰莖長度隨年齡增長的變化曲線等等”
“說不定是真的呢”，春水認真地聽著。
“怎麼可能呢，都是男生哪有差別，他們非要把長度稍微短一點的男生叫做女生，然後一通改造，還美其名曰‘性別再發現’，也就是說以前這些男生是被錯當成男生了，現在發現了，原來他們是女生。
“就拿那個陰莖長度變化曲線來說吧，被他們‘再發現’之後，又是上鎖又是服藥，長度很快就明顯下降了”
我漸漸回憶起那一個月性教育課的內容。
第一周課上的內容很刺激。老師講得很少，大部分時間都在放非常露骨的視頻，還有課後作業，要求寫觀影體驗。視頻裡麵總是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男人的下體很誇張，看起來有二十厘米，女人則是最多五厘米的樣子。
我印象最深的那個視頻是一個婚禮的場景，新娘穿著白色婚紗，新郎比穿著高跟鞋的她還要高大約十厘米。走到舞台中央，新郎單膝跪地，打開一個小盒子。
裡麵不是戒指，而是一個小巧的粉色貞操鎖，形狀像是女性的兩瓣外陰唇。
新娘整理自己巨大的裙擺，坐在椅子上。新郎從水晶高跟鞋一直撫摸到吊帶襪的帶子，新娘雙手捂著嘴，好像非常興奮的樣子。
緊接著新娘的下體裸露出來，龜頭被包皮完全包裹著，新郎緩緩剝開包皮，才發現新娘的陰莖幾乎完全萎縮了，隻剩下粉嫩的頭部。新郎輕輕一按，隨手把粉色的貞操鎖安裝上去。
新娘的下體變得平整，隻有尿道口從貞操鎖的兩瓣陰唇之間露出作為排泄出口，禮花的彩色碎紙屑適時地從空中落下，向這對新人表示祝福。
這種視頻通常隻有兩個對比異常鮮明角色，毫無疑問，我下體的貞操鎖，清涼的裙擺，和絲滑的長筒襪，注定我無法代入男性的一方。
周五那天，還有一位助教來現身說法。
她上身穿著深藍色V領開衫，露出胸前一片雪白，下身是黑色絲質長裙，踩著一雙七八厘米高的黑色尖頭高跟鞋，腿上的0D絲襪在遠處幾乎看不出來。
“男生最擔心的事情是什麼，最熱衷的事情是什麼”，她一走上講台就拋出問題，頓了幾秒才說，“擔心的是陽痿，熱衷的是壯陽”，說完就捂著嘴笑了起來。我想笑卻笑不出來，因為我被說中了，而且現在就麵臨著陽痿的可能。
“我以前也是這樣，我女朋友，現在是前女友了，總是說我太快了，沒感覺。一開始她還假裝高潮了，後來慢慢她都不陪我演戲了，甚至做的時候她還在玩手機。
“我那個時候也很苦惱，很自卑，嘗試了好多壯陽產品，直到和女朋友分手了也沒成效。我見到喜歡的女孩也不敢再追，消沉了好久，來到培訓中心，我才重獲新生。
“這裡的老師幫助我擺脫了男權思想，換了個角度欣賞生活。我才發現我原本的缺點都可以是優點，矮小，瘦弱，聲音纖細，對男生來說是不可接受的，對女生則是不可多得的。
“甚至包括早泄。我很快找到了男朋友，我們第一次發生關係，他本來想熱熱身，就捏著我的下體揉了幾下，結果沒一分鐘我就泄了。我還擔心他覺得掃興，沒想到他親吻著我，說我是個敏感的小女孩。他還把我的精液塗抹到我後麵作為潤滑。
“現在我們做的時候，他就喜歡摸著我的下麵，還問我這麼小，以前是怎麼和女朋友做愛的。有時候肉棒還停在我身體裡，就問我和前女友是不是經常用這個體位。
“有一次做完躺在床上休息，他還捏著我的兩個小丸子不鬆手，問我和我前女友誰的陰蒂更小。那個時候我都吃藥好久了，下麵萎縮得沒有一根小拇指長，想想還真比前女友更短小，羞得我說不出話來。
“我男朋友經常說想看我和我前女友見麵的場景。我問他就不擔心我和前女友複合了把他甩下嘛，他說我現在的模樣，隻會讓我前女友相形見絀。後來有一次我真的和前女友擦肩而過，她沒認出我，我有點慶幸，也有點小失落”
第二周我們都完成了麵部女性化手術，課程內容開始轉變為，教育我們女孩要悅納自己的身體，享受女孩的快樂，體驗與男生完全不同的新生活。
周一的時候，老師讓我們在同一個交友軟件上申請兩個賬號，一個發自己現在的照片，另一個發自己男生時期的照片。
我不以為意，本來我就不怎麼會拍照片，以前和春水出去玩，她還把我給她拍的照片發到社交平台上，吐槽我的照相技術。
我先打開前置攝像頭自拍一張，感覺有點不像我，又對著穿衣鏡拍了一張擋臉的全身照，最後坐在床邊對著黑色過膝襪和小皮鞋拍了一張，隨手把這三張照片傳到交友軟件上。
然後我從雲端調取過去男生時期的照片，可是實在湊不齊三張個人照片，基本都是合照。我隻好用圖片處理把合照裡的我提取出來，湊足三張照片，用另一個賬號傳了上去。
剛搞定男生賬號，我就看到滿屏幕都是消息。都是女生賬號那邊的，我切換過去，看到消息已經是99+了，“太美了”“姐姐好美”“處對象嗎”“姐姐的絲襪能不能給我”“好性感”“你多高啊”“腿好看我好愛”“黑絲美腳”“身材不錯”……
感覺都像是機器人，我有點哭笑不得，試探著回複了幾個，對麵馬上開始聊了起來，問天氣怎麼樣，這樣穿冷不冷，問是不是每天都穿絲襪，問會不會穿高跟鞋。
不得不說，儘管有一種不真實感，就像是冒用了別人的身份，但還是極大地滿足了我的虛榮心。
一直到半夜，我還在床上回著消息，我看向室友們，也都是嘴角上揚瘋狂打字的狀態。
實在困得不行，我對網友們都說了晚安。在睡覺之前，我切到男生賬號，想看看女生們對我男裝形象的評價。一個也沒有，私信，評論，收藏都沒有，隻有一個不知哪裡來的讚。
剩下的兩周，我逐漸適應了女裝生活，腦子裡充斥的黃色廢料使我不得不前往活動室，用女生的方式流出精液。
跳蛋在貞操鎖上震動帶來的快感非常有限，與男生的自慰不可同日而語。快感需要經過許久才能逐漸堆積，敏感的身體都快癱軟了，下麵還是感覺差一點點。等到手都酸了，快要放棄的時候，脹痛的睾丸才顫動一下，完成一次柔和的發泄。
難怪助教說過，女生的快感就像女生的身體和女生的氣質一樣柔和。
交友軟件上都是要求我再發一些照片的，甚至還有送虛擬禮物給我的，我連忙設置了禁止送禮物的選項。
他們如果知道我上個月還是個男生，不知道會不會當場拉黑我。
我根本不會擺姿勢拍照，之前拍的三張也就用了不到半分鐘。但是他們這樣熱情，我實在無法拒絕。我決定把我所有的絲襪都擺在床上，每一條都試穿一遍。
拍了兩三張絲襪腿的照片，我感覺有些單調，都是同一個姿勢。我找到自己過去珍藏的各種女生照片，尺度有大有小。我模仿著裡麵尺度最小的姿勢，稍微撩起短裙的裙擺，隱約露出沒有絲襪覆蓋的大腿。
私信多到回不過來，我隻能選其中字數比較多的那些回複，單純誇我一句“太美了”或者一句普通打招呼“你好”，我已經熟視無睹了。
我的男生賬號依然紋絲不動，就像被封號了一樣。我實在忍不了了，找到唯一的那位點讚的女生，點進她的主頁，私信她一句“你好”，當我看到她已讀的一瞬間，再刷新我的動態，她已經把那個僅有的讚取消了。
我喋喋不休講了好久，直到聽到春水那邊傳來了她輕輕的呼嚕聲。
這些天我和春水是各睡各的床，她好幾次晚上想找我親密一下，我都躲開了。也沒有別的原因，單純是因為這些天我的胸部有點不適，有時候是痛，有時候是癢，還有點漲漲的。
她平時擁抱我的時候，我胸部都被壓得受不了，更不要提發生關係的時候，她喜歡揉搓我的胸，特別是乳頭附近，那種疼痛會讓我瞬間萎掉。
儘管有這樣的難言之隱，每天上課的時候我還是要勉力保持女生的形象，當然也不能動手去碰胸部。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就做一個雙手抱胸的動作緩解一下，有一次有同學說我變得高冷了，我一問才知道是因為看到我經常做這個動作。
下課在女廁隔間裡，我才能去稍微調整一下罩杯，選一個角度讓胸部發育的硬塊略微舒適一點，可是上課沒多久，尷尬的酸脹感就又卷土重來。
我嘗試過小一號或者大一號的內衣，都沒什麼用。特別是大一號的會空杯，走在路上胸部不能固定，就磨得更痛了。以前聽說內衣是對女性的束縛，支持男女平等就應該選擇不穿內衣。現在發育了才知道，如果沒有文胸保護和支撐著我的小乳房，恐怕我連路都走不穩了。
最近的體育課我直接翹掉了，跑步對我來說簡直是噩夢，跳操的時候那種跳躍動作，我更是不可能完成的。
“能不能換一種舞蹈，運動量小一點的”，在春水要拉我去第一次排練雙人舞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對她坦白了。
“你怎麼了”
“我現在不能做跳躍動作”
。頭點點好隻我，我向看地嘻嘻笑她，”痛脹點有還，的癢癢是不是，了孩女大成育發要孩女小，了道知我，哦？躍跳“
”大多有看看我，了女淑成變你為以還我，的悠悠慢都梯樓下天幾這你怪難“
。麼生男是算還生男的育發部胸，嗎生男回變能還我，情為難到感我，”了看別是還“
。衫線毛下脫地索利她，便隨樣這是總水春裡舍宿在，”吧好的我看你讓先我，樣一過看沒前以我像好就“
。線視開移我使迫痛疼的劇加體下，去過看裡縫指從，睛眼著捂我，來出了跳即隨房乳的嫩白，心背小了下脫又，我會理沒她。痛作隱隱體下的我讓經已鎖操貞，部胸的她到看沒還，”看想不我，樣這別“
”了遠差比我和，大多為以還我，哼“，扣紐衫襯的我了開解前上她，話說我等沒，”吧了看我給以可在現“
。孩女胸平個做可寧我，痛麼這候時的育發，的似處好麼什有大更部胸像好就，麼欲負勝的怪奇種一是也這
。來過湊又她，”來起跳要需不，腰摟手牽就，樣麼怎個這“
”話的跳你和是果如，以可還像好“
。息消條一我給發轉水春，”下一習練去以可好正們我，會舞個一有院學天幾過“
”怪奇很會不會跳去生女個兩“
”呢想麼怎人別管不才我“
。來不遲遲是還水春，望張處四邊一在坐我，了到間時的會舞
”嗎曲一跳來以可，學同“，前麵的我在站生男個一，開離備準椅腳高下滑我。子影的她到見沒是還，了鐘分十場開經已會舞。態儀持保力儘著繃緊神精能隻，痛脹點有部胸的我
”呢人等我，了要不是還“
”哦密秘個一你訴告以可我，話的意同你果如“，著說聲輕他，”嗎以可節小一跳隻們我，呢了來不許也人的等你，了久好了等你到意注我“
。池舞向走起一，手的他上搭身起我，的錯不是還密秘到聽能是但，趣興感麼那沒生男對然雖我
。了假例來我是而，覺感麼什有他對是不，現發就我快很。流電的常尋同不種一有麵下到覺感就我，腰的我上摟剛他
。睛眼的他上對想不，看上向再願不我，帶領的齊整配搭衫襯色白，裝西色黑著身他。子男生陌個一是而，水春是不卻前麵在現是可，漲高望欲我讓激刺的流電弱
。免避可不觸接的體身，下作動的熱火樣這在，離遠子身著扭又我，候時的我近貼膛胸起挺也他在，他向貼漸漸部臀著動扭我，麵對麵們我。過跳生男和有沒來從是但，道知致大前以我作動的段這，盈輕律旋的樂音
。思意好不聲一了說邊耳我著對，樣異的我了覺發也他。下一了抖顫住不忍，感敏常非部胸的痛脹就本我，觸接密親了生發部胸的我和肌胸的挺堅他，疏生的我於由於終
。帶肩的胸文我了住抓心小不，候時的背後的我搭次再他等是隻，次一體轉裡彎臂的他在我，些一常正更作動的來下接
。觸接離距零伴舞和部胸讓沒，下一了製控意注我次這，抱擁他與體轉臂手的他著隨又我，臂手的細纖我住抓把一他，間瞬的下停我等。周兩轉旋速迅後然，體身展舒手的他著牽我，契默漸逐合配的們我，續繼然仍樂音
。了尬尷太就醜出前麵學同男在，感敏越來越體身的己自覺感我，了好更就擊電的體下有沒果如
。道問口開他，隙間的緩舒樂音在，”二大是還一大，的級年幾是你“
。了來聲出叫要就定不說我句一說多再，答回地氣甕聲甕唇嘴著咬我，”的二大是我“
”了三大年今我，了長學的你是我那“
。製控牢牢鎖操貞被在現我竟畢，吧倍幾好的我是能可，呢長多有麵下他，檢體次三過通要那，三大
。擊電的斷不鎖操貞為因是能可也，蹈舞為因是能可，的趣興感生男對會不來本我，容內的怪奇麼這到想會麼怎道知不我
。起舉高高手隻一另，牽相他與手隻一，間胯的他在貼，部臀著動扭我，了束結要快於終節小一這
。了精泄裡懷的生男個一在然竟我。作動個一後最的時止停樂音了上對好正，裡懷的伴舞在軟癱我使擊電強的防及不猝陣一體下，候時的負重釋如我在就
。道味的花楠石股那到聞要不他望希，子樣的事沒作裝是還但，燙發身渾我，”吧裡這到就天今，服舒不體身我，了行不“
。上裙衣連色紅的麵外在沾會心擔又，上麵地到滴出滲襪絲色肉從會液精心擔頭著低我，椅座的邊池舞到走我著扶他
”嗎密秘聽聽想不你“
。了始開又擊電的輪一新，來過緩沒還體身的抖發，神精著打強我，”吧說你“
”萱齊，了久很你歡喜我，了你注關上件軟友交在就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