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舒雅沒停。
她抽出手指，看著指尖透明的液體，然後低頭舔掉。
“清瓷的味道。”她喃喃道，眼睛裡有種瘋狂的光，“是甜的。”
然後她俯下身，吻住葉清瓷的唇，把嘴裡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東西渡了過去。葉清瓷被動地接受著，嘗到了自己的味道——鹹澀中帶著一絲甜膩，還有林舒雅唾液的味道。
“該我了。”林舒雅鬆開她，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濕透的連衣裙被粗暴地扯掉，內衣和內褲被隨手扔在地上。150公分的嬌小身體完全暴露在葉清瓷眼前——B杯的胸部挺翹飽滿，腰肢纖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雙腿筆直勻稱，私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葉清瓷看著她，突然意識到——這不是她認識的那個舒雅。
不是那個總是依賴她、需要她照顧的妹妹。是某種更深的、更暗的、像火山一樣壓抑了太久終於爆發的東西。
林舒雅跨坐上來，用自己濕透的私處摩擦葉清瓷的。兩具身體緊密貼合，濕潤的唇瓣互相摩擦，帶出一陣陣水聲和黏膩的聲響。
“清瓷……”林舒雅的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抱緊我。”
葉清瓷伸出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林舒雅俯下身吻她，舌頭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B杯的胸部壓在她E杯的柔軟上，形成一種奇妙的對比。
“我喜歡你。”林舒雅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哭腔，“好喜歡……”
“我知道。”葉清瓷輕聲回應，手指插進她濕漉漉的短發裡。
“你不知道。”林舒雅的淚水滴在她臉上，“你根本不知道……”
然後她開始擺動腰肢，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摩擦葉清瓷的。快感堆積，疊加，最終爆發。林舒雅尖叫著達到高潮，身體劇烈痙攣，尿液和愛液混合著噴湧而出，悉數流在葉清瓷身上。葉清瓷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頂峰，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死死抱住懷裡顫抖的身體，感受著那股滅頂的快感將自己淹沒。
等一切平息，兩人都癱在浴缸裡，渾身濕透，喘著粗氣。
林舒雅枕在葉清瓷胸口，臉埋在她E杯柔軟的乳肉裡，呼吸漸漸平穩。熱水包裹著她們，蒸汽在鏡子上凝結成水珠，緩緩滑落。
“清瓷。”林舒雅的聲音悶悶的。
“嗯？”
“別離開我。”
葉清瓷沉默了。她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漬，看著那些模糊的光影，突然感到一陣疲憊。不是身體的疲憊，是某種更深的東西——關於明天，關於比賽，關於那個被永久預留的包廂，關於顧瀟瀟意味深長的眼神，關於舒雅家裡那些她不知道的“小波折”。
但最後，她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林舒雅沒再說話，隻是更緊地抱住了她。
同一時間，城市的另一端。
顧瀟瀟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緹雲都的燈火在她腳下鋪展開來，像一片璀璨的星海，但她的眼睛裡沒有任何光彩。
她轉過身，看向身後的那麵牆。
牆上掛滿了獎牌——銀的，全是銀的。全國青少年舞蹈大賽銀牌，亞洲青年舞蹈節銀牌，國際芭蕾舞比賽銀牌……每一塊都擦得鋥亮，在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澤。
沒有金牌。
一塊都沒有。
她走到牆邊，手指輕輕拂過那些獎牌。指尖觸碰到金屬的冰冷，觸碰到上麵刻著的“第二名”、“銀獎”、“亞軍”這些字眼。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進她的心裡。
母親的臉浮現在眼前——那張永遠妝容精致、笑容得體、但眼神冰冷的臉。
“第二名？”母親的聲音在記憶裡響起，像刀子一樣鋒利，“第二名有什麼用？這個世界隻會記住第一名。第二名的眼淚，沒有任何價值。”
“我會贏的。”顧瀟瀟對著空蕩蕩的房間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這次一定會贏。”
但她知道自己在說謊。
因為她看過葉清瓷訓練。看過168公分的身高在舞台上舒展的樣子，看過E杯胸部在高速旋轉時那種微妙的重心調整，看過那種與生俱來的、無法複製的天賦。
那是她窮儘一生也追不上的東西。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裡麵的自己。166公分的身高，D杯的胸部，多年訓練塑造出的完美肌肉線條。她抬起手，做了個旋轉的動作——精準，穩定，無可挑剔。
但不夠。
永遠不夠。
永遠不夠。
因為她不是葉清瓷。
她永遠不是那個被林舒雅用全部生命去仰望、去守護、去愛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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