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究竟懷孕了沒車足足在馬路上搖晃了一個小時才停下。章行用車上的紙抽給自己和金昊文清理了下身。車內太暗看不清，但是他也能感覺到男人下麵一片狼藉。他將手指伸進金昊文的陰道中擴張攪動，等精液流出來後趕緊擦乾淨，然後再攪一攪、勾一勾，如此重複了數次，終於把金昊文的屁股弄乾淨了。
金昊文軟綿綿地躺在後座上，隨他擺弄著自己的下體，時不時哼哼一下，看上去是個很疲憊的狀態。
章行給他把內褲和外褲套上，已經累得滿頭汗，他沒乾過這種事，手忙腳亂的，金昊文又挺屍一樣一根手指都不肯動，最後等他把對方穿戴好之後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金昊文從後座上坐起來，手搭在小腹看著他。
章行發泄完畢，氣勢已經低落下來，不禁有點心虛：“怎麼了？”
金昊文輕輕揉著自己的肚子：“有點痛。”
章行湊過去在他的肚子上摸了一把：“是不是最後兩下捅得狠了？”
金昊文靠上他的肩膀：“可能是。”
章行猶豫了一下，將手掌覆上去慢慢的揉。金昊文感受著他火熱的掌心，不由得舒服地歎了一聲。
“你把司機乾躺下了，接下來要怎麼回去？”
章行也陷入了沉思：“要不……咱們打車回去？”
金昊文笑了一下：“傻瓜。”
章行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是傻瓜了，但是也沒反駁，繼續為他揉肚子。
休息了半個小時，金昊文緩過來些了，坐上了駕駛位，將車開回市區。
翌日，章行去上課，聽見同學都在議論著什麼，便也好奇地湊上去聽。原來是在說李潤的事兒。章行聽著聽著不由得皺起眉頭，因為聽見他們說李潤今天來學校了。
李潤來學校了？自己怎麼不知道？不是說要下個月才回來嗎？
下課後他一路奔去李潤的寢室，問了同學才知道李潤去了導員辦公室，於是他又跑去教師樓等著。
大概等了十幾分鐘，章行聽見走廊裡傳來了李潤的聲音，他正想迎上去，結果旁邊還有一個女聲。二人有說有笑，一同朝門口走來。
章行站在門口向裡看了一眼，發現那個女孩，竟然是李潤的前女友。
一瞬間，他的心情無比複雜，躲在門後沒有出去。
那二人的對話也沒什麼特別，無非是在敘舊，女孩挺關心李潤現在的經濟狀態，問他還差多少錢沒還上。
章行知道那個女孩家裡是做煤礦生意的，富得很，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直到那二人走出來了，他才故作輕鬆地迎上去叫了李潤的名字。
李潤看見他後一愣：“你怎麼來了？”
章行笑嘻嘻地看著他：“我聽林澤說你來上學了，就過來看看你。”
李潤沉默了一下說道：“我不是來上課的，我來找導員取點東西。”
“哦，這樣啊。”章行將目光轉向女生，“小美也是來找導員的嗎？”
小美對他一笑：“不是，我是來看李潤的。”
章行對她如此大方坦然的態度無話可說，隻能乾笑。
之後小美回去宿舍了，李潤將取回來的文件塞進包裡，歪頭看著章行：“吃醋了？”
章行連忙否認：“沒有啊。”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以前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你就總是這副表情。”
章行沉默一陣，然後又無所謂地一聳肩：“好吧，我是吃醋了，你為什麼又跟她混到一起去了？”
李潤歎了口氣：“人家是關心我，不代表我有意思要跟她混在一起，當初我和她也是和平分手，現在我家出了那麼大的事兒，她過來關心一下我，我難道還能哭喪著臉打發人家嗎？”
章行垂下頭：“行吧，你說的總是有理。”
李潤伸手一拍他的胳膊：“好了，別垂頭喪氣的，走，咱回宿舍去。”
然後他十分自然地攬住了章行的肩膀。
章行跟他走在校園裡，有些害羞，生怕別人看出端倪。可李潤顯然不這樣想，他不避諱在外人麵前和章行有肢體接觸，正是因為他是這般的坦然不心虛，所以兩個人怎麼看都沒有那種曖昧的氛圍。
這也是章行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兩人也互相打過手槍，可感情始終是沒有進展，李潤那時的忽然回頭，現在想想仿佛也像是帶著某種目的，非要在那時候跟自己好似的。
章行想不明白，他一直不善於揣測人心，隻能跟著感覺走。
李潤回到宿舍後，立刻圍上來一堆人問東問西。李潤的人緣好，章行一直都知道，他插不上話，隻能退到一旁看著，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這時，電話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一看，發現是金昊文發來的信息，說肚子難受。
章行立刻帶著手機來到走廊的無人角落，撥通了金昊文的號碼。
“喂？你怎麼了？肚子還難受？”
“嗯，從昨天晚上一直疼到現在，早上還吐了兩氣。”
“啊？這麼嚴重？那你去上班了嗎？”
“沒有，在家躺著。”
一聽金昊文連班都沒去上，章行登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又往樓梯口挪了挪，緊張地問：“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金昊文的聲音很疲憊：“不去。”
“乾挺著啊？”章行看了一下表，發現已經臨近中午了，便道，“那我去看看你？”
“別來了，今天你不是有課嗎？”
“沒事，我午休的時候去，帶你去醫院看看。”
金昊文在那邊虛弱地笑了一下：“我都不去醫院的。”
章行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麼啊？”
“我的身體……不能去醫院。”
章行隱約明白過來了：“那你平時生病了怎麼辦？”
“去我家的私人診所。”
“那咱們就去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就在章行想要再次發問時，金昊文忽然說：“小行，你說，我會不會是懷孕了？”
此話一出，空氣一片死寂。好半天後，章行才結結巴巴地找回了聲音：“懷、懷……你不是說不會、不會懷孕的嗎？”
“我家的醫生當初的確是這麼和我說的，但是我現在的狀況，我也說不準了。”
章行感覺自己的兩隻手心開始潮濕，額頭鬢角也在冒汗，走廊的另一頭還在不斷傳來嘻嘻哈哈的笑鬨聲，可他感覺自己已經融入不到這個世界中去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非常不真實。
“那怎麼辦？”他聲音顫抖著，思維混亂著，原本是想說再去醫院看看的，可開口卻冒出一句，“去打胎吧。”
電話那邊又安靜了良久，最後金昊文似乎是笑了一下，說道：“好，我知道了。”
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章行腳步虛浮地回到寢室，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項東好像在他身後問了句什麼，他也沒聽見。木雕泥塑一般坐了好久，別人都出去打飯了，他才緩醒過來，不由得攥了攥拳，兩隻手冰涼的。
自己剛剛，真的是害怕了。且不說金昊文是個特殊體質，就算他是個女人，現在這種情況懷上了自己的孩子，也是非常麻煩的。他還隻是個在校的學生，根本、根本就沒有接受孩子的能力啊！
整整一個下午，章行的精神都十分萎靡，李潤找他出去吃飯，他躺在室友的床上昏昏沉沉，隻說沒有胃口，不想吃了。
一連三天，章行都沒有收到金昊文的信息，他也沒敢給對方發。甚至連確認一下究竟是不是懷孕的勇氣都沒有。
直到第四天，金昊文聯係了他。當時他正在跟客戶確認終稿，收到信息後猛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抖著手打開對話框。
金昊文問他在乾什麼，他如實回答，然後鼓起勇氣問他身體怎麼樣了。
金昊文說他去自家診所檢查了，並不是懷孕，是肚子裡進了涼風。可能是那晚在車裡姿勢不對外加太冷了。
章行看到他的回複後，真是如釋重負，整個人脫力地向後靠進椅背中。
幸好，幸好沒有懷孕，太好了……
足足緩了五分鐘，他才再次問金昊文現在在哪裡，晚上要不要見麵。
金昊文說最近挺忙的，暫時不見麵了。
章行放下手機，滿心都是歡喜，這幾日的恐懼情緒也一掃而光。可乾了一會兒活兒，他忽然又意識到了什麼。翻到徐秘書的微信，給他也發去了一條消息，詢問金昊文的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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