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麵而來的是一股混雜著粉筆灰、汗味和某種荷爾蒙的特殊氣味。房間被完美複刻成一間日本中學的課後教室，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將桌椅的影子拉得老長。房間裡一片狼藉，桌椅東倒西歪，書本和文具散落一地，仿佛剛剛發生過一場激烈的爭鬥。
而在教室的中央，一個身材肥胖、穿著校服的男生，正將一個同樣穿著水手服的嬌小少女死死地按在一張課桌上。
少女的雙手被領帶反綁在身後，上身的水手服被撕開，露出了裡麵白色的棉質胸衣。她的百褶裙被掀到腰際，那雙穿著深藍色學生襪的纖細雙腿正在徒勞地蹬踢著，鞋子掉了一隻，光潔的腳丫在空氣中劃出無助的弧線。她似乎在極力掙紮，身體不停地扭動，喉嚨裡發出被壓抑的、嗚咽般的反抗聲。
那個肥胖的男生則完全無視她的掙紮，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沉重地喘息著，將自己醜陋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凶狠地鑿進少女那稚嫩的身體深處。他們的身體激烈地碰撞著，帶動著那張可憐的課桌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阿光注意到，少女的臉頰上還掛著淚痕，她的眼神……那不是絕望或麻木，而是一種混雜著震驚、羞憤和難以置信的複雜情緒。她似乎認識身後的這個男人，並且完全無法理解他為什麼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
“高木……你這個……混蛋……”少女用儘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那個被稱為“高木”的肥胖男生聽到她的聲音，動作反而更加粗暴，他抓著少女的頭發，將她的臉死死按在冰冷的桌麵上，用一種既興奮又怨毒的語氣低吼道：“還敢叫我的名字？鈴木！你平時不是很囂張嗎？不是看不起我嗎？現在呢？現在你還不是像條母狗一樣被我乾！”
“看到了吧，”豪哥在阿光耳邊低聲解說道，“這個叫高木的NPC，在我們的‘設定’裡，是班上最受欺負的胖子。而那個叫鈴木的女孩，是班花，平時對他頤指氣使。高木在我們這裡花了大價錢，指名要對鈴木‘複仇’。我們隻需要把鈴木‘買’過來，再給他倆安排這麼一個獨處的場景，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發揮了。”
阿光看得目不轉睛。這已經超越了單純的色情，變成了一場小型的、極具戲劇衝突的舞台劇。NPC之間的愛恨情仇，被玩家利用、放大，最終演變成了這樣一場原始而暴力的發泄。這裡麵沒有玩家的直接參與，卻處處透著玩家的惡意和巧思。
“豪哥，你這不隻是開個發泄屋啊，”阿光回過神來，由衷地讚歎道，“你這是在當導演，在拍電影。每個房間都是一個獨立的故事，張力十足。”
這句恰到好處的恭維，顯然說到了豪哥的心坎裡。他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哈哈，兄弟有眼光！我早就說了，單純的搞黃色太低級了，得有劇情，有衝突，有人物關係！這樣才能讓客戶覺得錢花得值，才會上癮，才會成為回頭客！”
他們沒有過多停留，悄悄關上了門，將那對“同班同學”的恩怨情仇留在了身後。
接下來，豪哥又帶他參觀了兩個房間。
一間是芭蕾舞訓練室。巨大的落地鏡，擦得鋥亮的木質地板，牆邊是練功的扶手。房間裡沒有激烈的動作，也沒有淫靡的呻-吟，隻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安靜。一個穿著黑色練功服、神情冷峻的中年男人，正沉默地將一個穿著粉色芭蕾舞裙的小女孩的身體，以一種超越人體極限的角度向後對折。
女孩的臉因為痛苦而漲得通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但她沒有哭喊，隻是咬緊了嘴唇，發出小貓般的、細微的抽泣聲。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卻又不敢反抗。那個男人則像一個嚴苛的工匠，專注地打磨著自己的作品，眼神裡沒有欲望，隻有一種冰冷的、近乎偏執的執著。
“這個客戶，以前是個芭蕾舞演員，因為受傷斷送了前程。”豪哥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他把自己的不甘和痛苦，全都投射到了這個小‘人偶’身上。他不是在玩，他是在完成一種扭曲的儀式。”
阿光感覺後背有些發涼。相比於教室裡的那種熱暴力，這種冰冷的、程序化的施虐，反而更讓他感到心悸。
最後一個房間的主題是“沙包”。房間很小，很昏暗，牆壁上貼滿了吸音海綿，像個地下拳擊場。房間中央，用粗大的鐵鏈吊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嬌小女孩。她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腦袋無力地垂著，身體隨著一個同樣肥胖的男人——但和教室裡那個不同，這個男人穿著一身汗津津的運動服——的重拳而來回擺動。
男人的每一次出拳都用儘全力，拳頭擊打在女孩柔軟的腹部和胸口，發出“砰、砰”的悶響。女孩的身體像真正的沙包一樣，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白皙的皮膚上已經出現了大片的紅腫和淤青。
“這個就簡單了。”豪哥聳聳肩，“純粹的壓力發泄，不需要任何劇情。客戶是個程序員，平時被老板和產品經理壓榨得厲害，就喜歡來這裡，把‘人偶’當成他的老板，打一頓出出氣。”
參觀完這幾個最具代表性的房間，豪哥帶著阿光回到了門廳旁的休息室。典雅的旗袍少女小雅立刻端上了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阿光端起茶杯，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的視線。他腦子裡還在回放著剛才看到的那些畫麵：奈緒的乖巧順從，教室裡的暴力複仇，舞蹈室裡的冰冷儀式，以及沙包房裡純粹的發泄。每一種玩法，都精準地對應著一種人性深處的陰暗欲望。
“豪哥，我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阿光放下茶杯，真誠地說道，“你真是個商業奇才，把人性裡的這點東西玩得明明白白。這生意，想不火都難。”
“哈哈哈，兄弟你太抬舉我了。”豪哥被誇得心花怒放，他喝了口茶，擺出一副前輩的架勢，“其實也就那麼回事。這遊戲自由度高，隻要你敢想，什麼都能實現。關鍵是要找到自己的定位，找到客戶的痛點。”
說到這裡，阿光順勢歎了口氣，露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唉，真羨慕你啊豪哥，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不像我，開局就給我整了個負債一千一百萬的爛攤子，現在連買個NPC的錢都拿不出來。”他將自己那個“破產電影社長”的初始身份和盤托出。
“什麼？負債一千一百萬？還給你一個電影工作室？”豪哥聽完，非但沒有同情，反而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兄弟！你這是抽到SSR級別的開局了啊！”
“啊？”阿光一臉懵逼。
“你糊塗啊！”豪哥顯得比阿光還激動，“千萬不能賣！絕對不能賣！你知道現在這遊戲裡的城市地產有多貴嗎？我這幾個破房間，加起來不到一百平米，當初買下來就花了我將近一百萬！你那個攝影棚，帶那麼多現成的場景，還是在市中心，那簡直就是一座金礦！你居然還想賣掉？”
阿光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畢竟負債的數字太過嚇人。
“那……那我該怎麼辦？”阿光虛心求教，“我現在身無分文，總不能守著金礦餓死吧？”
“錢是小事。”豪哥大手一揮，打開了自己的玩家菜單，那是一個懸浮在空中的半透明界麵，“哥們兒先支援你一點。你要多少？十萬夠不夠？”
“夠了夠了，豪哥你太客氣了！”阿光心中一喜。
豪哥熟練地操作著界麵，選擇轉賬。
【係統提示：玩家“李誌豪”向您轉賬100,000円。】
【係統提示：檢測到您存在未償還債務，轉賬金額將優先用於償還債務。】
【係統提示：債務償還100,000円，當前剩餘債務：-10,900,000円。】
一連串的提示在阿光的視野中彈出。他賬戶裡的可用資金，依舊是鮮紅的“0”。
“我操！”豪哥也看到了提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媽的，忘了這遊戲有自動還債係統了。你這負債不清完，別人轉給你的錢一秒鐘都留不住。”
阿光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他苦笑道：“看來是天要亡我。”
“別急。”豪哥皺著眉頭，在休息室裡來回踱步。他摸著下巴，沉思了幾秒鐘，然後突然停下腳步，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再次打開玩家菜單，但這次沒有選擇轉賬，而是在物品欄裡翻找起來。
片刻後，他從虛擬的物品欄裡，直接“具現化”出了一疊嶄新的、帶著油墨香氣的日元紙幣。
“他媽的，係統能監管線上轉賬，總不能監管我給你現金吧？”豪哥將那疊錢塞到阿光手裡，“這裡是兩萬，你先拿著。不多，但是夠你買個最便宜的妞兒，或者乾點別的了。哥們這店也得周轉，暫時隻能幫你這麼多了。”
。棚爆氣運是在實，家玩老的腸心熱個一麼這到遇就來進一剛，裡界世戲遊的己為人人、食強肉弱個這在。流暖股一起湧裡心，哥豪著看他。知認的界世戲遊個這對他了新刷次再，感觸張紙的糙粗、的熱溫這。愣發些有，幣紙的實真疊那裡手著捏光阿
。咽哽些有音聲的光阿”。了謝感太……這……哥豪“
”。死玩CPN的樣一猴跟得精些那被晚早然不。襯幫相互得就，分緣是就了到碰，少就來本家玩，裡戲遊這在“，膛胸的他拍了拍地爽豪哥豪”！了外見就些這說，弟兄家自，嗨“
。凡非義意，金資動啟筆一第的他是這但，多不錢然雖。好收地翼翼心小元日萬兩這將，頭點了點地重重光阿
”。音隔不可棚影攝那我，吧屋泄發個開樣一你像能不總我？呢後然？CPN個買“，茫迷些有是還光阿”。好麼什點乾該道知不也，塊萬兩這著拿我……是可“
”？上樹棵一在死吊要非嘛乾，多麼那式模業商“，眼一他了白哥豪”。了我學你讓誰“
。點光的爍閃個幾了亮點上圖地在，手出伸哥豪。上幾茶的間之人兩在現出影投息全維三市城的大巨個一，麵界圖地的己自開打次再他
”。人嚇得高價單客，商富CPN的雅風庸附些那候伺門專，女才的理達書知個個一成教調CPN女的來買把他。花插茶品、畫書棋琴麼什搞專，的暴粗種這們我玩不，很得包騷子小那。的開夥家的’雅風‘叫個一，’館茶落櫻‘“，點個一中其著指他”，裡這看你“
”。濟經絲粉和成養是的玩。絲粉的熱狂些那給賣價高’品商定限‘成當們她把再，了大氣名等，券手握賣，會唱演開，體團像偶下地成造打們她把，訓培式獄地行進後然，女少的夢像偶有些那買去門專他。的搞態變的’doG-P‘叫個一。’所務事像偶下地‘，裡這有還“：點個一另向指又他
。道說地長心重語哥-豪”。子路的己自你合適到找能總，式模業商的家人下一習學，的玩麼怎是人別看看，走走去出多。的有沒都們我是這，勢優地場有在現你“
。向方的確明了有於終，在現，蠅蒼頭無個像就前之他。朗開然豁前眼覺感，點光的爍閃個幾那上圖地著看光阿
。道說地重鄭，身起站光阿”。口開時隨，方地的弟兄著得用有後以。謝言不恩大，哥豪“
”。係聯上線時隨兒事有，友好個加，的緊趕“，手擺擺著笑哥豪”。了的虛些這整別，了行了行“
。友好了加添，DI了換交相互人兩
。道囑叮後最哥豪”。話說少，想多，看多，住記。轉轉方地個幾那去先，吧去“
”。白明我“
。”屋泄發情激豪誌李“了出走身轉，別了道雅小的立侍旁一和哥豪向光阿
。劇戲的邃深最性人幕幕一著演上正，裡築建的眼起不棟那才剛在就，到想能誰。象景平和派一，龍馬水車，往人來人是舊依上街。覺感的世隔如恍種有光阿，上道街的媚明光陽到回新重
。點標坐的芒光人誘著發散、的來出記標哥豪被個幾那著看，圖地開打又，元日萬兩的裡心手己自看了看頭低他
。多得趣有要也，雜複要的象想他比，界世個這。起而騰升中胸的他在，待期和奮興的有未所前股一
。去走地慢不緊不，”館茶落櫻“——點光個那的近最離距上圖地著朝，步腳了開邁，氣口一吸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