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高個男生對旁邊的人說，拍了拍洛瑟菈被淚水、唾液和精液染花的左臉頰。他的指頭在拍到臉後沾上了一層她的口水和精液的混合液。「校長，你教得真好。我二十六分的底子——現在感覺至少掌握了一半的內容。剛才那個——從最底下撐起來——我感覺我已經理解那個概念了。」
洛瑟菈——在劇烈的嗆咳間隙中——抬起被淚水模糊的眼睛看著他。她的瞳孔被水霧蒙了一層紫色的紗，睫毛上掛著白色的凝結物和透明淚珠的混合液。但她眼神裡的神情沒有變——仍然是那個校長的神情。認真。負責。不允許半途而廢。
她咳了幾下——喉嚨裡咳出更多殘餘精液——然後用沙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的聲音說：「——咳咳——掌握了——一半——還不夠——每個知識點——都要——全部——掌握——才行——不是——一半——二十六的——底子——要——提升到——至少——六十——才算——學會了——」
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粗木，音量極小，發音因為喉嚨的腫脹而走形——聲帶在深喉中被反複摩擦刺激後充血水腫。但她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是完整的教學意見——不是呻吟，不是求饒，不是調情——而是嚴肅的、認真的、關於他成績提升的教育性話語。
高個男生愣了一秒。然後笑了——被真正的荒誕打動的、帶著真誠敬佩的笑。他低頭看著這個滿身精液、嘴唇紅腫、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的校長。她跪在地上，乳房上沾著他剛射進去後又流出的精液，腿間還在不斷滲出先前男生們灌入的白濁。而她看著他——像看著一個考試不及格但在努力進步的學生——用那種認真負責的目光。
「那好吧。」他說，「那我們繼續學。我二十六分——必須學到六十分才能下課。其他人呢——你們多少分？二十九？三十三？三十一？都一樣——都得學到及格才能走。對吧校長？」
「對——」洛瑟菈說。聲音沙啞卻堅定。「每個人——都要——及格——今天——教學——的目標——就是——全員——達到——及格線——以上——差一分——都不行——」
周圍的男生們聽到了這句話。一個考試從來不及格的班級，麵對班主任說「要及格」時一向嗤之以鼻。但麵對這個赤裸著跪在地上、嘴裡還含著一個同學肉棒的校長說「要及格」時——他們的反應截然不同。不是嘲弄，不是不耐煩，而是一種火焰被點燃的躁動。
「那就繼續！」有人喊了一聲。
第三個人代替了高個男生的位置——將已經硬挺的肉棒塞入洛瑟菈的口中。第四個人代替了麻色頭發在小穴中的位置。第五個人補上了後穴。第六個和第七個各占一隻手。第八個人把肉棒放在了乳溝之間——繼續那個沒有完成的乳交。
第九個人把精液袋從窗台上拿過來——一個接一個地——將袋子解開口，將裡麵的精液倒在手心裡，然後用手掌塗抹在洛瑟菈的後背上。黏稠的白色精液在後背的皮膚上被塗抹成不規則的圖案。另一個人用同樣的方式將精液塗在她的臀部上——臀肉上現在不僅僅是手掌紅印，還覆蓋了一層滑膩的白色蛋白膜。第三個人把精液袋裡的精液倒在了她的頭發上——藍紫長發精液浸透得更加徹底。
第八個人蹲在她身邊，將肉棒放在她的臀縫中摩擦——不是插入，隻是摩擦。她的臀縫成了一道窄長的縫隙，龜頭在縫隙中被臀肉從兩側夾住。頻率不快，但有節奏地上下移動。
第十個人站在她正前方，一邊用肉棒戳她臉上的精液一邊問：「校長，你剛才說的基礎概念，我沒聽清楚。能不能再說一遍？」
「——基礎——概念——是——」洛瑟菈在口腔和陰道中兩根肉棒的同時衝擊下艱難地說。每一個字都被身體受到的撞擊切成斷斷續續的音節。「——學習——的——根基——沒有——紮實的——基礎——上麵——所有——結構——都——會——垮——就像——蓋房子——地基——要——先打好——才能——往上——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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