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武道場上，曜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劍尖直指對麵的少女。"姬小滿，今天我要讓你見識見識，什幺才是真正的天才！" 姬小滿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連武器都沒拿出來。她赤著腳站在青石板上，腳趾微微蜷曲，沾了些許灰塵。"我說曜啊，你是不是又看什幺奇怪的話本了？整天嚷嚷著要當天下第一，煩不煩？" "少廢話！"曜一個箭步衝上前，長劍劃出一道銀光。他的動作確實很快，快到周圍的弟子們隻看到一道殘影。 但姬小滿更快。 她輕輕側身，曜的劍鋒擦著她的衣角掠過。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隻白嫩的腳掌已經印在了他的胸口。曜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就這？"姬小滿撇了撇嘴，"連讓我熱身的資格都沒有。" 曜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胸口火辣辣的疼。他低頭一看，一個清晰的腳印印在他的衣服上，連腳趾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你、你作弊！"曜漲紅了臉，"哪有比武用腳的？" "誰規定不能用腳了？"姬小滿翻了個白眼，"輸了就是輸了，找什幺借口。"她蹲下身，湊近曜的臉，"既然你這幺喜歡挑戰我，那就給你點特別的懲罰吧。" 她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符咒，在曜驚恐的目光中貼在了他的額頭上。一陣天旋地轉後，曜發現自己變得隻有三厘米高，正躺在姬小滿的手心裡。 "你、你對我做了什幺？"曜的聲音都變了調。 "沒什幺，就是讓你體驗一下當小人的感覺。"姬小滿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既然你這幺弱，那就幫我清理練功鞋吧。" 不等曜抗議，他就被丟進了一隻還帶著體溫的練功鞋裡。濃烈的氣味瞬間將他包圍，那是少女運動後的汗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曜想要爬出去，卻被一隻白嫩的腳掌壓了下來。 "乖乖待著，"姬小滿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等我練完功再放你出來。" 曜被壓在腳掌下，能清晰地感受到腳底的紋路。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鹹澀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他想要掙紮，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小得可憐。 漸漸地，曜發現自己竟然開始適應這種環境。姬小滿的腳掌雖然壓著他，卻並不用力，反而帶著一種奇特的溫度。汗水的氣味也不再那幺刺鼻，反而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 當姬小滿練完功，把曜倒出來時，他居然有些不舍。那種被包裹的感覺，那種充滿力量的氣息，都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怎幺樣？"姬小滿用兩根手指捏 m起曜，"還要繼續挑戰我嗎？" 曜低著頭，聲音細如蚊呐："我、我可以再進去一次嗎？" 姬小滿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你很喜歡嘛。那以後就乖乖當我的鞋墊吧，小天才。"曜蜷縮在姬小滿的手心裡，眼巴巴地望著她："小滿，我、我真的可以再進去一次嗎？" 姬小滿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怎幺，我們的小天才這幺快就上癮了？"她晃了晃手中的練功鞋，"不過這次可沒那幺簡單，你得好好表現才行。" 曜咽了咽口水，用力點頭："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那就試試看吧。"姬小滿說著，將曜輕輕放進了鞋裡。 這一次，曜沒有像上次那樣驚慌失措。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鞋內熟悉的氣息。姬小滿的腳掌緩緩落下，將他完全包裹。溫熱的觸感讓他渾身戰栗，汗水順著腳掌的紋路流下，滴在他的身上。 曜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腳底的汗珠。鹹澀的味道在舌尖綻放，卻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滿足。他順著腳掌的紋路，一點一點地清理著每一寸肌膚。汗水、灰塵，甚至是細小的死皮，都被他仔細地舔舐乾淨。 "唔..."頭頂傳來姬小滿的輕哼聲，"沒想到你還挺會伺候人的嘛。" 曜聽到這句話，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他用舌頭勾勒著腳掌的輪廓，從腳趾到腳心，再到腳跟，每一處都不放過。姬小滿的腳掌微微顫抖，似乎對他的服務很是享受。 "不錯，不錯。"姬小滿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看來你很有天賦嘛。" 曜感到一陣自豪，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他的舌頭已經有些發麻，但他卻舍不得停下來。這種被需要的感覺，這種能讓姬小滿舒服的感覺，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不知過了多久，姬小滿終於把腳抬了起來。曜癱軟在鞋底，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但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容。 "表現不錯。"姬小滿用兩根手指把曜拎了出來，"看在你這幺努力的份上，給你個獎勵吧。"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雙還帶著體溫的襪子，輕輕地把曜放了進去。"以後這就是你的新家了，要好好珍惜哦。" 曜躺在柔軟的襪子裡，感受著上麵殘留的體溫和氣息，幸福得幾乎要暈過去。他緊緊抱住襪子的一角，喃喃道："謝謝小滿，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姬小滿看著曜那副陶醉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真是個有趣的小家夥。"她輕輕戳了戳襪子裡的曜，"以後要乖乖聽話，知道嗎？" "嗯！"曜用力點頭，"我一定會好好服侍小滿的！"姬小滿拎著裝著小曜的襪子，輕快地走向自己的房間。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汗味和皮革氣息的熱浪撲麵而來。 "歡迎來到我的房間，"姬小滿把襪子放在床頭，"以後你就住在這裡了。" 曜從襪子裡探出頭來，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房間的一角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襪子，有的卷成一團，有的隨意散落。運動鞋東一隻西一隻地躺在地上，鞋底沾滿了泥土和草屑，鞋身布滿了褶皺和磨損的痕跡。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中央的那堆臟襪子，像一座小山一樣高高聳起。每一雙襪子上都沾滿了汗漬，有的甚至已經發黃。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氣味，那是少女運動後的汗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