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兩個人搬家的真正原因
上午的課程結束後，我和劉詩詩碰麵一起離開了學校。
＂咦？劉詩詩啊。＂
路過的女生認出了劉詩詩，開心地打招呼。
看樣子是同係的朋友。
＂已經吃過飯回來了？＂
＂嗯。男朋友？＂
劉詩詩的朋友用眼神小心翼翼地指著我。
劉詩詩把我的胳膊緊緊摟在胸前。
＂嗯。＂
互相簡單問候後便分開了。
十字路口前的人行橫道。
劉詩詩小聲說道。
＂喂。＂
＂嗯。＂
＂說是我男朋友很開心嗎？＂
＂...嗯。＂
劉詩詩噗嗤笑了。
＂誠實這點很好呢。＂
＂要是不說'嗯'的話，又會像上次那樣被壓關節吧...＂
＂好啦好啦。知道了。想和我交往對吧？但我們要記住這純粹是生意關係明白嗎？＂
＂...你耳朵是不是有問題？＂
＂才沒有。早上你和陳都靈打電話的內容我洗澡時全都聽見了。＂
＂...？＂
＂掛斷後罵陳都靈'操他媽的瘋女人'也是。＂
＂我什麼時候——＂
猛地轉頭，抬眼望著我的劉詩詩正眯著眼笑。
＂假裝交往看看。＂
我用尷尬的手勢拂過她的鬢角。
＂...今天也很漂亮呢。我們劉...劉詩詩...＂
劉詩詩輕輕歎氣搖了搖頭。
＂好尷尬。喂？打算什麼時候才能習慣啊？＂
綠燈亮起，我們穿過人行橫道。
去咖啡廳的路上。
劉詩詩用撒嬌般的語氣說：
＂啊。要是孩子們開始追星，我們浩天的精液根本不夠用呢。＂
＂...每周隻拍一次不行嗎？＂
劉詩詩噗嗤笑了。
＂你覺得可能嗎？我上傳兩三個的話孩子們當然也會想這樣做啊。＂
＂...＂
是這樣啊。
我突然想起一件好奇的事，轉頭問劉詩詩。
＂話說孩子們現在不是在我們頻道一起活動嗎？你有跟他們聊過嗎？＂
＂呼——我提過啊？就說既然都這樣了要不要乾脆在我們頻道一起做？＂
＂然後呢？＂
說實話頻道已經做起來了，對她們來說應該是個不錯的提議。
＂陳都靈說她非要單乾，結果楊冪也跟著說要自己搞。啊——真是群沒腦子的家夥。＂
唔。
一起做的話反而是先起步的劉詩詩更吃虧吧？她們明明能占到便宜。為什麼要拒絕呢？
劉詩詩碎碎念道。
＂她們覺得自己能更成功唄。不是嗎？＂
＂...嗯。可能吧。＂
＂啊。本來沒想給李浩天那混蛋長臉的。結果那群丫頭嘗了你無碼的甜頭就眼紅——＂
＂閉嘴。閉——嘴。＂
我慌忙捂住劉詩詩的嘴。
路人們紛紛側目而過。
劉詩詩啪地打掉我的手。
＂喂靠。別碰我臉。剛化完妝呢。＂
＂...呃。抱歉。＂
[Honeyed咖啡廳]
我們抵達了咖啡廳。
今天是劉詩詩在這裡開始打工的日子。
一進去就看見楊冪發現了我們，用眼神打了個招呼。
正值午休時間，連一樓都很冷清。不過馬上就會有附近吃完飯的上班族和學生們湧進來忙得不可開交吧。
＂到這邊來。＂
楊冪讓劉詩詩走進櫃台。
＂進去換製服係好圍裙再出來。＂
＂李浩天。你上二樓等我到下班。懂？＂
劉詩詩說著屁話走進了裡間休息室。
楊冪向我問道。
＂要喝一杯嗎？＂
＂謝啦。＂
她嗤笑著衝好了咖啡。
＂我三點就下班了？下班後直接回家拿行李過來。＂
＂不叫搬家公司？＂
＂昨天已經用快遞把東西寄到你家了。隻把急需的塞進行李箱帶過來就行。＂
＂...＂
＂房子看起來不錯嘛。和陳都靈三個人好好相處吧？＂
＂...三樓有間單間。你們住那裡。條件和劉詩詩一樣。＂
咚。
她把冰美式咖啡放在桌上。
我剛拿起咖啡，楊冪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搞什麼鬼。陳都靈說的居然是真的？你這混蛋...明明可以卻一直...＂
＂啊啊啊！＂
我假裝手腕疼的樣子引得周圍客人們紛紛側目。
被嚇到的楊冪慌忙鬆開了手。
我咧嘴一笑拿起咖啡。
＂我會好好喝的。＂
楊冪尷尬地笑著用腹語術說道：
＂你這混賬...給我等著...＂
＂陳都靈在二樓吧？＂
依然手足無措的楊冪沒有回答，隻是掛著尷尬的笑容在意著周圍的客人。
'1對1對付起來倒是容易說實話。'
我拿著咖啡走向二樓。
二樓角落裡的陳都靈蹺著纖細的長腿正盯著手機看。
'哇靠。漂亮得離譜啊。'
我向她走去。
劉詩詩接待著客人。
＂您要點什麼？＂
＂請給我一杯低咖啡因的冰美式。＂
＂客人，低咖啡因現在隻有冷萃咖啡可以嗎？＂
＂呃...隨便吧。是低咖啡因沒錯吧？＂
＂是的客人。這就為您結賬。＂
楊冪在後方一邊做著其他事一邊觀察。
＂明明隻教過一次...做得不錯嘛。＂
劉詩詩向來如此。
即便和別人同時起步，也總能學得更快、走得更前。
漂亮又身材好。成績也優秀。
家裡還超有錢。
在長輩麵前乖巧懂事，和同齡人則跟誰都能打成一片。
但又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該發脾氣時也懂得發脾氣。
沒人敢小瞧她。
是楊冪認知中最完美的女生。
明明家境優渥又就讀名校，光是享受大學生活就夠忙了吧。
偏說要積累社會經驗，硬是在百忙之中跑來打工。
楊冪對她既欽佩又忍不住泛酸的心情實在難以自控。
就像剛才，要是換作別人說冷萃咖啡不能做低咖啡因，顧客通常都會嘟囔著＂哎喲好貴＂直接走人。
但漂亮的劉詩詩笑著說明時，男顧客就算覺得貴也礙於麵子說不出口，隻能內心滴著血淚下單。
這樣的劉詩詩在初中時欺負李浩天的場景，曾讓楊冪大受震撼。
看似完美的女孩竟對可愛男生展現出純粹的惡意。
其中分明摻雜著扭曲的愛意與嫉妒。
＂什麼嘛，原來她也不是完人啊？＂
這種瑕疵反而讓她的完美更真實了。
楊冪想和憧憬的劉詩詩變得親近，為此她幫著劉詩詩一起欺負浩天。
從背後突然拍打啦。動不動推搡腦袋啦。使出頭鎖技啦。在走廊＂咚＂地拍他屁股然後跑開啦。
做著做著，她突然意識到了。
肯定不是。
肯定不是喜歡李浩天這個人。
但每次碰到那家夥時心情就會變好。
就像抱著安撫玩偶一樣。
該說是心安吧。
好想成為他的鄰座啊。
可李浩天永遠都和劉詩詩同桌。
楊冪隻能在後座看著他們倆。
＂靠。乾脆交往算了。別在這磨嘰。＂
眼睜睜看著心愛的玩偶被霸淩。
就這樣過了六年。
回過神來已經變成現在這樣了。
當初聽說劉詩詩要和浩天拍小黃片時，說實話我有點心動。
有人明明是田徑新秀卻因為胸臀太大放棄夢想在打工。
有人當年同樣混過太妹卻走上精英路線風光無限——看著就讓人不爽。
這樣的劉詩詩突然要拍小黃片？
還是和李浩天？
這不是自毀前程嗎？嗯？
這麼想著就稍微撩撥了一下。
但前幾天和李浩天無套做了之後，楊冪才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我又被截胡了啊。
這次明明可以獨占這個可愛玩偶的。
明明該輪到我的！
本來打工地點就離浩天家不遠，在劉詩詩叫他之前浩天就常來咖啡廳，我明明有機會的。
...要是當初鼓起勇氣的話。
＂不對。等等。＂
又沒規定Holy Fence必須和劉詩詩做。
＂和我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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