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課是國語。
窗外的櫻花正在飄落。陽光透過窗戶在課桌上投下一塊塊明亮的光斑。粉筆在黑板上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
真由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她的餘光——全部落在了旁邊那個正在認真記筆記的、側臉好看得像一幅畫的轉校生身上。
而在紗耶香的身體深處——在那個她已經完全遺忘的、像是沉入深水一樣的意識底層——一個存在正安靜地盤膝而坐,感受著透過紗耶香的感官傳來的、春日教室裡的所有細節:黑板的嗒嗒聲,窗外的鳥鳴,旁邊那個少女的呼吸節奏,以及那顆正在慢慢膨脹的、像是被充入溫水的粉色氣球一樣的、正在悄悄生長的種子。
她的嘴角——在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最深的意識層麵——輕輕彎了一下。
(……真好啊……春天……)
她換了一個坐姿,讓陽光更多地落在自己的手背上,然後繼續“認真“地聽著那節她其實根本不需要聽的國語課。
【時間:周一 09:35】
【地點:東京都杉並區 · 杉並高等學校 · 二年B組教室】
【被奪舍目標:天宮院紗耶香(係統作為裡人格深潛 · 遺忘機製運作中)/ 鈴木真由(融合剝離後空洞殘留 · 遺忘機製運作中)】
【著裝:紗耶香——杉並高中女生標準製服(深藍色西裝外套,白色襯衫,紅藍條紋領結,深藍色百褶裙),深藍色皮革書包,長發披肩,耳垂上戴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整個人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春日的陽光在她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明亮的輪廓線;真由——同款製服(外套搭在椅背上,襯衫袖子卷了兩圈,露出纖細的小臂),領結有些歪,頭發用發圈鬆鬆地紮在腦後,幾縷碎發散落在臉頰旁。】
【性器官狀態:紗耶香的製服裙下,花唇在高定白色棉質內褲中安靜地閉合著。經過前兩日的適應期後,那個“小便高潮“的暗示已經穩定地融入了她的基礎生理程序中。清晨在家裡上完洗手間時,那波餘韻依然讓她扶住了洗手台邊沿——比前一次更強烈了。她能感覺到那個峰值正在以一種穩定的、可預測的斜率逐次上升;真由的裙下,白色純棉內褲乾淨而乾燥。她胸口中那股對紗耶香的模糊的、尚未明確歸因的渴求感正在緩慢膨脹,但她自己還沒有意識到那是什麼——她隻知道自己會不自覺地想看向那個轉校生的方向,想在空氣中捕捉到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像是鈴蘭一樣的香氣。】
【融合度:100%(天宮院紗耶香 · 係統深潛 · 暗示完全運轉中 · 遺忘機製穩定運行)/ 40%(鈴木真由 · 空洞殘留 · 雙重暗示緩慢膨脹中 · 遺忘機製穩定運行)】
紗耶香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棟陌生的教學樓的走廊裡。
準確地說——是剛在教師辦公室門口等了一會兒,然後跟著一位戴眼鏡的、說話很和氣的女老師穿過走廊,走向那間即將成為她新據點的教室。窗外的陽光很好,四月的風帶著一股乾淨的、混合了花粉和泥土的味道從半開的窗戶湧進來。她聽到樓下操場傳來體育課的哨聲和學生們跑動時的腳步聲,遠遠的,像是隔了一層水一樣,模糊而生動。
(唔…公立高中的氛圍…和女子學院確實不太一樣呢…)
她在心中默默地想。她以前就讀的是港區那所曆史悠久的私立女子學院——教室裡有空調,走廊鋪著地毯,每層樓都有專門的清潔工負責打掃。而這裡——她看了一眼走廊地板上那片被無數雙室內鞋磨損得有些發白的瓷磚——有一種……怎麼說呢……“生活感“。
她不討厭這種生活感。
班主任推開了二年B組教室的門。
紗耶香走進去,站在講台旁邊。她看到四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朝她看過來。那一瞬間她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像是站在舞台上的輕微緊張感——但她已經習慣了。她微微挺直背脊,目光以一種從容的、不緊不慢的速度掃過整個教室,然後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上停住了。
那裡坐著一個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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