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分頭行動,穿過重重宮牆,向太極宮的方向潛行。虎賁憑借軍中暗語,順利通過了幾處守衛的檢查;劉馭陽則憑借俊朗的外表和精奴院學來的媚術,成功色誘了一名年輕的宮人,騙取了通往內宮的鑰匙;鐵山則以高超武藝,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幾名攔路的暗哨。
三人一路小心前行,穿過層層禁地,終於來到了太極宮後的秘密通道前。通道陰森幽暗,守衛森嚴,想要硬闖幾乎不可能。
"怎麼辦?"劉馭陽低聲問。
虎賁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小樓:"那是門禁所在,鑰匙應該在那裡。"
正說著,一名侍衛模樣的人從小樓出來,手持一串鑰匙,向通道走去。
鐵山眼疾手快,一個縱身躍出,手刀劈在那人後頸。侍衛悶哼一聲,軟倒在地。鐵山迅速將其拖入暗處,取過鑰匙,遞給虎賁:"認得是哪一把嗎?"
虎賁仔細查看,指著其中一把古樸的銅鑰:"應該是這個。"
三人小心翼翼地打開通道大門,沿著幽暗的階梯向下潛行。隨著深入,空氣變得越來越陰冷潮濕,四周的石牆上掛滿了水珠,滴答作響。
"小心,前麵有守衛。"虎賁低聲提醒。
三人躲在拐角處,隻見前方站著兩名身材高大的禁衛,手持長矛,神情警覺。鐵山做了個手勢,示意劉馭陽和虎賁留在原地,自己則悄然摸出一包粉末,輕輕一吹。
粉末隨著氣流飄向兩名守衛,他們隻覺眼前一陣迷霧,還未來得及呼喊,便已沉沉睡去。
"迷香,"鐵山解釋道,"無色無味,效果極佳。"
三人越過昏睡的守衛,繼續前行,終於來到了一扇沉重的鐵門前。虎賁用鑰匙打開門鎖,推門而入。
內獄陰暗潮濕,四壁皆是厚重的石塊,地麵鋪著冰冷的石板,幾盞昏黃的油燈勉強照亮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兩側是一間間牢房,鐵欄杆後隱約可見人影。
"爺爺!"劉馭陽低聲呼喚,小心查看每一間牢房。
終於,在最深處的一間牢房裡,他們發現了武世雄。月光透過高牆小窗,映在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那位曾經威震四方的大將軍端坐在石台之上,腰脊挺直,目光遙望窗外。雖腰間隻係著一條粗布纏腰,上身赤裸,肌膚依然如古銅鑄就,但那雙平日裡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卻黯淡無光,眉宇間籠著一層化不開的鬱結。他那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腕上的鐵鏈,銀白的長髯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眼神中透著道不儘的失落與苦澀。
"爺爺!"劉馭陽衝上前,抓住牢房的鐵欄杆,眼中含淚。
武世雄緩緩抬頭,目光恍惚,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陽兒?是你嗎?"
虎賁已經找到了牢門的鑰匙,迅速打開牢門。劉馭陽衝進去,將武世雄緊緊摟住:"爺爺,我們來救你了!"
武世雄見到三人,眼中噙滿淚水,聲音顫抖:"陽兒...你怎麼來了...這太危險了......"
鐵山上前,迅速解開武世雄的鎖鏈:"將軍,無暇多言,我們先離開這裡。"
"不,不行......"武世雄聲音虛弱,卻異常堅決,"陛下...陛下誤會我了...我必須見他..."
"爺爺,眼下情勢危急,先離開再說。"劉馭陽攙扶著武世雄站起身,心疼地看著他滿是傷痕的手腕和臉上的憔悴。
武世雄搖搖頭,神情痛苦:"陽兒,你不知道...我進宮後直接被帶到這裡,始終未見陛下...他們說我勾結北境,意圖謀反...還說...還說金滿堂已經供認......"
"金滿堂?"鐵山眉頭緊皺,"就是山神廟那晚的金滿堂?"
武世雄點頭:"正是...他指認我暗中與北境勾結,還說...還說我暗中保護拓跋雄勃的後代......"
劉馭陽心頭一震,明白了其中關鍵:"爺爺,這是有人栽贓陷害!"
"陽兒說得對,"鐵山沉聲道,"我們查到金滿堂的產業被皇帝派金吾衛查抄,若是他真與陛下一條心,又怎會遭此厄運?其中必有蹊蹺。"
虎賁在一旁警戒,突然低聲道:"有人來了,我們得趕緊離開!"
四人不敢再做停留,匆忙扶著武世雄離開牢房。鐵山在前開路,虎賁殿後警戒,劉馭陽則攙扶著武世雄,一行人沿著密道向上疾行。
就在他們即將到達出口時,前方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和呼喊聲。
"有人劫獄!封鎖所有出口!"
鐵山麵色一變:"不好,被發現了。"他轉向虎賁,"你熟悉宮中地形,可有別的出路?"
虎賁思索片刻,指向一側的暗道:"那邊通向禦花園後的小門,平日少有人去,或許可行。"
四人立刻改變方向,向虎賁指引的暗道疾行。身後的喊聲和腳步聲越來越近,顯然已經有人發現了內獄的異樣。
"快,前麵就是出口了!"虎賁低聲催促。
就在四人即將到達出口時,一隊侍衛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手持兵刃,神情警覺。
"站住!什麼人敢擅闖禁地!"為首的侍衛厲聲喝道。
鐵山早有準備,一個箭步衝上前,雙掌如風,眨眼間便將幾名侍衛擊倒在地。虎賁也展示出非凡的武藝,身形如電,幾招之間便解決了剩餘的守衛。
"走!"鐵山一聲低喝,四人迅速穿過出口,來到禦花園後的一處偏僻角落。
夜色已深,花園內靜謐無人,隻有幾盞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曳。四人借著樹影的掩護,小心翼翼地向宮牆移動。
"那邊有個小門,平日用來運送花木,守衛不多。"虎賁指向遠處的一麵低矮宮牆。
四人屏息凝神,躲避著巡邏的侍衛,終於來到那扇小門前。虎賁輕車熟路地打開門鎖,四人魚貫而出,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與此同時,在太極宮的一座華麗殿宇中,魏煜正站在窗前,冷眼看著遠處的騷動。他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轉身對身旁的侍從道:"去稟告陛下,就說武世雄越獄叛逃,罪證確鑿,必是心中有鬼。"
侍從領命而去,魏煜獨自站在窗前,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光芒。在他身後的案幾上,擺放著幾個裝滿精奴雄奶和精液的容器,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
四人連夜出城,借著月色在城外的密林中找到一處隱蔽的山洞。虎賁生起一小堆火,照亮了山洞內部。劉馭陽取出隨身攜帶的藥物,為武世雄處理傷口。
"爺爺,你受苦了。"劉馭陽心疼地看著武世雄手腕上的傷痕,小心地塗抹藥膏。
武世雄虛弱地搖搖頭,眼中滿是痛苦和迷茫:"陽兒,老夫不明白...為何陛下會如此對我...我一生忠心,從未有二心......"
"將軍,"鐵山沉聲道,"此事蹊蹺太多。金滿堂被查抄、你被陷害、宮中大量采集精奴的雄奶和精液...這些都不尋常。"
"而且,"虎賁補充道,"您進宮後直接被囚,甚至未能見到陛下,這更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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