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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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加公眾號，以防qq群被封） 傳說中的楚戈
自從有了妹妹，俺的空閒時間就不知覺地減少了，看著日益消瘦的右手，蛋蛋也憂傷了，不過這也是不可避免的，誰讓我是歐尼醬呢。
這個周末，我也沒有去上網，而是拉著李子去了市區，我們打算去探探那楚戈的老底，免得俺妹被他騙了。
初中生菜鳥在那偏僻街角等著，我和李子走了過去，那混混頭兒趕緊地掏煙出來給我們抽，我們都是不抽煙的，不過人家盛情難卻，於是我將他整盒煙揣兜裡了。
小混混開始報告調查結果，我摸著下巴聽著。那楚戈是市區裡的人家，家境不錯，算是中產階級，而且成績倍兒棒，連續三年獲得特等獎以及優秀少先隊員獎，還有學雷鋒積極獎、植樹能手獎、優秀班乾部獎、全國奧數聯賽三等獎、英語口才大賽一等獎等等等等宇宙性的大獎。
我聽著別扭，這傻混混總逮住人家壞的一方麵調查個錘子哦，也不知道調查調查人家好的方麵。
李子聽得頭暈，一巴掌扇他腦門上：“得了，那小子住哪兒？帶我們去。”李子罵人，那小混混嚇得一縮，連忙不敢多話了，招呼一聲，這一群混小子統統上了摩托車，要帶路。
李子又罵人了，恨不得大巴掌扇死個癟犢子：“我們咋去？跑後邊吃你臭屁啊！”
那混混連忙告罪，讓一車人下地兒等著，請我們上了車。這殺馬特的專用車磕屁股蛋兒，要不是咱屁股厚，菊花得滴墨成傷。
總之先忍忍了，也沒忍多久，小混混帶我們到了一個小區外邊，停了下來。我四處看了一下，也不咋地，和咱那小區差不多。
一群人太惹眼，肯定得被保安攔住，於是我下了車，摸了摸身上，摸出一張存了多年的連連看點卡，丟給了小混混：“這點卡絕版了，弟兄們去網吧可以玩一夜連連看了。”
小混混連連道謝，趕緊兒地跑了。我挺了挺胸膛，拍了拍李子的雞胸肉：“得勁兒裝，保安是癟犢子，大步進去，他不敢攔。”
李子點點頭，毫不在意，於是我們手牽手，驚驚顫顫地往裡邊走去，那保安發現了我們，視線一直盯著，不過他果真沒有攔下我們，我們順利溜了進去。
這小區挺舊的，估摸著快七十年，這樣想著，不由咧嘴傻樂了一下。繼續往裡麵走去，有不少大媽大叔的，熱鬨，還有些小屁孩在打鬨，不過像我們這麼大的孩子估摸著都宅在家裡。
我們連著問了一堆人，才問出了楚戈住在哪裡，這鄰裡關係的，還真是冷淡。花了點兒時間，找到了楚戈的住宅，一棟十二層高樓的第三層。
這裡的確是舊住宅了，電梯都沒按，用不了多久，準得被強拆了。我們爬上了三樓，看準楚戈家的鐵門，麵色凶狠地敲了敲。
不過我們立刻就臉色柔和了，因為一個老婆婆來開了門，蠕動著嘴巴，睜著渾濁的眼睛打量著我們。
李子的一聲“癟犢子”隻好收回了肚裡，我擠出幾絲笑容：“老奶奶，我們找楚戈，他在嗎？”這個老奶奶聽不清楚，我隻好又說了幾遍，她才含笑著點了點頭，用模糊的聲音回答：“是戈戈的同學啊。”
她轉身喊了一句楚戈，然後示意我們進去。我和李子隻得磨蹭了進去，正磨蹭著，那老奶奶忽地摔倒在地，我本能般地後退，不能讓她給訛了，不過李子一把將她扶起來了，老奶奶連忙道謝，我頓時羞愧難當。
這裡麵也是尋常的家庭布局，不大不小，很乾淨，我和李子打量著，老奶奶挪著腳步去倒茶，這時，一個房間忽然開了，一個......看起來很清秀的孩子走了出來，疑惑地看著我們。
這個孩子一看就是初中生，穿著乾淨利落的衣服，眸子清亮，一眼就給人陽光的感覺，不過那隨意的頭發形成了鍋蓋頭，破壞了整體形象，所以看起來像個還沒有長熟的山菠蘿。
我和李子忍不住笑了，這熊孩子，果真單純，估計不曉得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發型。老奶奶已經介紹我們了，不過那都是我們瞎說的，這孩子聽得迷糊，我忍住笑，咳嗽了幾聲：“我是秋山雪乃的哥哥，這位是我朋友。”
他一下子就激動起來，坐了下來，滿懷期待地看著我們，這熊孩子肯定以為俺給他捎情書來了。
我看了看他奶奶，站了起來：“下去走走？”楚戈點頭答應，還是很期待，李子還在傻樂，我拍了他一巴掌，他連忙強忍住了。
跟他奶奶說了一聲，我們便往樓下走去，楚戈就拿他那眸子注視著我，讓我挺不自在的。
到了明亮地方，他終究是忍不住了，喜顛顛地開口：“那個，雪乃同學有什麼事情交代嗎？”他有些扭捏，臉蛋兒也開始泛紅，我瞟了他一眼，你特麼臉紅了錘子。
我攤了攤手，搖搖頭：“小戈啊，本來我們是來揍你的，不過瞧你是個大好青年，就放過你，以後就別纏著俺妹了。”
李子在旁邊繃了繃臉，嚇唬他，楚戈一愣，卻是不害怕，還跟我頂上了：“憑什麼？每個人都是自由的，你沒有權利限製雪乃同學！”
他這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還真是......像個開裂的山菠蘿啊。我抿了抿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他倒是倔上了：“愛情是神聖的，我也知道早戀是不對的，所以我隻希望雪乃同學能接受我的心意，並沒有要求其它的，我願意一輩子守護她！”
這尼瑪多好的孩子啊，我嘖嘖幾聲，摸著下巴看他激動著，都不忍心打擊他了。李子看不過眼了，推了他一下：“你個癟犢子懂卵蛋？現在什麼社會了？你這麼幼稚，懂啥呢？滾邊兒去！”
我忙拉了拉李子，不準他施暴。楚戈還是不怕，站得筆直：“老師告訴我們要心懷希望，要努力堅持，就算雪乃同學不喜歡我，我也要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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