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幻想
顧繁回到教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出了自己的花露水往褲襠和鞋子上噴了好多，以此來試圖遮蓋某些氣味。
隨後他又走到了三樓的廁所，用洗手液洗了整整三分鐘的時間。哪怕隻是剛剛那麼短暫的接觸，他都感覺自己手上散發著消不去的臭味，因此他簡直難以想象自己的……會被染上怎麼樣的味道。
顧繁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教室，他已經連續幾天的時間都沒好好休息了，再加上這倆晚可以說是被尹超榨到一滴不剩，因此前所未有的疲憊感席卷了顧繁全身。
他有意無意地低頭聞了聞，似乎並沒有聞到什麼味道，懸著的心才算放下了那麼一點。不一會兒，巨大的困意將他淹沒，而他也昏昏沉沉地趴在桌上睡著了。
顧繁再次睜眼的時候是被前桌拍醒的。
“學霸走啦，升旗儀式了。”
顧繁睡眼朦朧地抬起頭，看了看四周紛紛往教室外的同學們，終於想起了今天自己還要上台致辭的事情。隨後，便昏昏沉沉地起身，跟著大家一起前往操場準備跑操集合。
直到顧繁來到司令台邊上的那一刻，都依舊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他有些懵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直到眼神瞟到了陸續進場的班級同學們，意識才總算是清醒了一些。
他拿出了自己前幾天寫的稿子，等待著主持升旗儀式的同學給出上台指示。
十幾分鐘後，隨著升旗式的一點點推進，終於輪到了顧繁上台致辭。
“接下來有請優秀學生代表，高三A班顧繁同學，來為大家的期末助力，大家掌聲歡迎！”
在大家激烈的掌聲中，顧繁一步步走上了司令台，站在了中央的位置。
“大家好，我是高三A班的顧繁，我今天……”
突然，不知為什麼，他居然在台上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一眼便看見了站在台下的尹超，而對方此刻正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今天很榮幸作為優秀學生代表站在這裡發言。”
不知道明天我們的學霸站在這個地方演講的時候，會不會想起自己趴在這欄杆上被別人猛乾的樣子呢？
尹超的一句話突然將顧繁的思緒帶到了昨晚。自己和他在這個地方發生過的事情，後穴被撞擊後射精噴尿的快感；深夜在外野裸的刺激……種種和性愛有關的畫麵一下子充斥著顧繁的腦海。
“顧同學！顧同學！快說話！”
其實現實中隻過去了三四秒的時間，但顧繁在聽見邊上的同學小聲喊自己的名字時，他立馬下意識地繼續將手裡的稿子讀了下去。
“在經過一個學期的奮力拚搏後，相信大家都在自己擅長的學科上打下了更紮實的基礎，也都在自己不擅長的學科上，補上了先前的不足。”
顧繁快速恢複了狀態，將手裡的稿子很流暢的讀了下去，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距離期末考試還有最後半個多月的時間，相信大家一定可以在這段時間裡……找到……自己……找到……找到自己前進的目標，為……為自己心中所…所期許的成績，不斷努力……謝謝……謝謝大家！我的發言結束了。”
就在讀最後一段稿子時，顧繁的思緒再次亂了，因此他沒有按照稿子上寫的來念，而是匆匆結尾，隨後便逃似地快步走下了講台。
“顧繁同學，你今天怎麼了？魂不守舍的。”負責升旗儀式的年級主任叫住了他，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顧繁，關切地問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有…有點……老師……我……我這幾天晚上休息地不是很好，有點頭暈……”顧繁雖然有些心虛地解釋著，但說的確實是事實。
“那你今天就好好回寢休息吧，我就當你向我請了一天假了。高三這時候身體最要緊，趕緊回去吧。”年級主任哪裡看見過顧繁這副模樣，當即就給他放了假讓他回去好好休息。
“好的，謝謝老師……”顧繁也沒推脫，當即就選擇去教室整理東西回寢室休息了。
不久後，顧繁站在寢室衛生間的淋浴器下，讓熱水不斷地從頭上澆下，仿佛想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
此刻的他，胯間的肉棒已經漸漸軟了下去，而自己也一點點將理智重新裝填進大腦。
他看著衛生間裡，被自己扔在馬桶蓋上的那條屬於尹超的內褲，褲襠中央那塊泛黃的布料上，已經有了新射上去的精液。
顧繁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因為就在剛剛，他居然在自己演講的時候，硬了。
“距離期末考試還有最後半個多月的時間，相信大家一定可以在這段時間裡……找到……自己……”
顧繁在說到這兒的時候，腦子裡居然再一次出現了尹超說過的話。
‘打個賭？就半個月！半個月後，校草大人絕對是另一幅模樣，怎麼樣？’
半個月……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呢？
‘不知道過段時間後，我們的校草會不會變成一條隻知道射精的賤狗呢？’
賤狗……是在說自己麼？
不，不可能的，自己怎麼可能是呢？
‘嘖嘖，誰會想到儀表堂堂的校草，其實內裡是一個光穿著別人臟臭的內褲和襪子就能勃起的騷逼呢？’
別人的……內褲襪子……騷逼……我……
雖然現實中隻是幾秒的時間，但這些話語卻能夠閃回在顧繁的腦海裡，打亂他的全部思緒。
當然，讓他完全無法集中精神繼續讀稿子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
他真的在台上，在那麼多同學麵前，有要硬起來的趨勢了。
因此他火速地給演講收尾，逃似地離開了司令台，離開了操場，離開了教室，回到了宿舍。
而尹超在台下看著顧繁的一舉一動，了然似地笑了。
顧繁回寢的這一路上，尹超曾說過的話如同魔咒一般縈繞在他耳邊。當顧繁回到宿舍，一把將門關上的時候，他的肉棒已經硬到不行了，哪怕是隔著厚厚的運動褲，都能看出自己勃起的痕跡。
他慶幸這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一個人，沒有把自己這副窘迫的樣子給別人看到。
顧繁脫光了自己外麵穿的衣服，隻穿了內褲和襪子，來到了寢室的衛生間裡。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覺得自己很陌生。
雖然從沒覺得自己有多特殊，但別人都喜歡叫他校草，也算是對他的顏值給予了高度的肯定了。自己學習成績優異，進學校以來自己從沒有落下過一次三好學生。
他應該是所有老師同學眼裡的好學生，接收到的總是別人對自己的讚美和誇獎。
從來沒有別人……像尹超這樣罵過自己。
賤狗……騷貨……
顧繁看著鏡子裡自己英俊的五官，身材也在這幾年的鍛煉下變得越來越結實，腹肌、胸肌都很飽滿。因此，他總覺得尹超說的那些詞彙和自己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但……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白色內褲，從內到外泛著黃色。而在自己脫光衣服後，內褲上那股騷臭味再也無法被遮蓋了。自己腳上穿著的襪子也是別人的，肮臟不堪的襪子散發著不屬於自己的汗臭味。
他本該對此作嘔，對此感到憤怒。
但事實是，顧繁卻在這樣的情況下，可恥地硬了。
“我……我是……騷狗……”顧繁對著鏡子突然這麼說了一句。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在沒有藥物的作用下，竟覺得燥熱不堪。
突然，他拿出了被自己換下的，屬於自己的襪子，對著鏡子猶猶豫豫地放在了自己的口鼻處聞了起來。而手也一點點伸向自己的下體，隔著內褲開始擼動起自己的肉棒。
“唔……唔……”
‘自己的鞋子好不好好聞啊？’ 顧繁又想起了尹超說過的話。
“好聞……”
‘可是你龜頭現在頂著的這個地方，好像就是我射在上麵的地方誒。’
“是……是嗎？”顧繁低頭看了眼已經被自己淫液打濕了的內褲。隨後，他又抬起頭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卻沒想到被自己的這副模樣給驚到了。
隻見一隻手將襪子捂在自己的口鼻處，另一隻手正擱著尹超的內褲打著飛機。除此之外，他竟還很賣力地頂著胯，整個人的表情看上去竟是陶醉的。
‘怎麼回事啊，校草？你該不會是對自己成為騷狗的生活很期待吧？’
“唔……唔……啊……我是……騷狗……啊…啊！”
顧繁一邊看著自己的這副騷樣，一邊嘴裡嘗試著說出一些自己不敢在人前說出口的話。片刻之間，便射了出來。
精液射在了尹超的內褲上，白色的液體也隨之加入到了那些斑跡之中。顧繁緩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恢複過來，他脫下一片狼籍的內褲和襪子，立刻衝進淋浴間，試圖用水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顧繁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半小時後，顧繁將自己從頭到腳洗漱了一遍，換上了自己乾淨的衣服，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事情有些脫離掌控了呀……”潘珩看著眼前電腦上播放的監控畫麵，畫麵裡的顧繁正被尹超一點點牽上司令台。
“嘖嘖，屁股真翹，腿也很白。可惜了某些人的一片苦心啊。”潘珩有些遺憾地說道，“希望他還記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才好……”
“不然……就得處理掉了啊……”潘珩似乎自顧自地說道。
“叮～～～”
顧繁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他昏昏沉沉地拿起接通了電話。
“誰啊？”顧繁聲音沙啞地問道。
“你怎麼樣？身體好點沒？”電話另一頭，江柏的聲音響起。
顧繁頓時睡意清醒了大半，這倆天因為尹超的事情，完全沒來得及顧上江柏。
“哦哦！江柏……我沒事，好多了。”顧繁有些抱歉地說道。
“那就好……我看你這倆天都沒來找我，教室裡也沒人……聽說你病了，就來問問……”
“我現在好多了！我們……我們一起吃午飯吧！”顧繁聽出了江柏聲音裡參雜著的一些難過，心裡頓時升起了絲絲地愧疚和自責。
“傻瓜！你看看都幾點了！五點了都！該吃晚飯了！”
顧繁聽罷才看了眼手機和窗外的天色，發現時間竟然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了。
“對對對對不起……我…我睡的有些糊塗了…我……”
“你真的沒事麼？”
“沒事！我很好！”顧繁立即回到。
“那真的一起吃晚飯？”
“我馬上就下樓！”顧繁說罷，便跳下床開始穿衣服。
“好，食堂見……”江柏說完，便掛了電話。
十分鐘後，江柏急匆匆地來到了食堂，看見了坐在窗邊的江柏。
“抱歉……你等很久了吧……”顧繁撓了撓頭，有些抱歉地說道。
“沒有很久。”江柏看著頭發有些淩亂的顧繁，笑著幫他理了理，“怎麼睡成這樣，你這幾天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啊。”
“有……有點……”
“先吃飯，我幫你也打了一份。”江柏將餐盤遞給了顧繁。
倆人起初的氣氛略有些尷尬，但不一會兒便逐漸緩解了，有說有笑地一起吃完了晚飯。
“真的……很對不起。我這幾天真的被忙糊塗了，事情太多了，又很累，所以沒來找你……”顧繁很真誠地開始道歉，“希望你別生氣，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你昨晚……沒什麼吧？”江柏有意無意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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