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廚房傳來嘔吐的聲音。我假裝沒聽見繼續看書，但過了很久她都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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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麼事了？
放心不下的我合上書走向廚房。
——吱呀。
推開門看見灰色短發的女人癱在水槽邊抽泣，旁邊滾落著一把卷刃的餐刀。
想自殺嗎？不過調教室的刀具都...
被施加了魔法。
無法傷害人類的魔法。
調教師這種隨時可能被奴隸偷襲致死的職業，協會在這方麵總是做足防備，所有利刃都被下了術式。
我蹲到她身旁。
＂想尋死嗎？＂
把臉埋在膝蓋間的蕾妮猛地抬頭：
＂啊...不不是的！我錯了！＂
她望過來的眼睛裡烙著深重恐懼。
再這樣下去心智可能會崩潰。
必須阻止精神崩潰。
那種狀態會變成沒有反應的活人偶。自暴自棄的奴隸會像石女般喪失性魅力，給調教帶來困難。人類總是渴望自己的行為得到＂反饋＂。看到鮮活反應才會更想施虐，而不是對著死魚般的瞳孔。
該給點獎勵了。
對這種瀕臨崩潰的奴隸反而要給予獎勵。賞罰是調教的基礎，更是將野生人類馴化為真正奴隸的核心法則。通過懲罰矯正行為，再用獎賞將＂侍奉主人的理由＂烙印在本能裡。
我摟住她纖瘦的身體抱起來。
＂呃！＂
對受驚的蕾妮輕聲道：
＂不會折磨你的，乖。＂
看她在我懷裡發抖的樣子，看來恐懼已經深刻烙印了。表麵強勢的性格居然這麼怕暴力？
回到客廳沙發後，她仍不敢與我視線相對。
＂很痛苦嗎？＂
她含淚點頭。我擦著她眼淚說：
＂抱歉，剛才我情緒失控懲罰太重了。很疼嗎？＂
淚眼朦朧的她渾身顫抖：
＂非常...非常疼...＂
我撫摸她的頭發：
＂以後聽話就不粗暴了。＂
溫柔的語氣讓她稍稍放鬆。淚痕未乾的俏臉，櫻桃般的紅唇，連我都為這份美貌驚歎。說是某國公主都有人信的貴氣容貌。
親吻她脖頸時嘗到微鹹的汗水，混合著令人瘋狂的體香——某種介於香草與鮮花之間的氣息。
＂主...主人...＂
她隻是發抖卻不再反抗。
＂哈啊...不是說今天結束了嗎...＂
聽著她帶著哭腔的抗議，我沿著鎖骨向下吻去：
＂調教結束了，這是給辛苦的蕾妮的獎勵。＂
解開長袍紐扣時，她雪白肌膚泛起漣漪：
＂嗚...主人...哈啊！＂
當我含住她胸脯時，她急促喘息著抓住我的頭發，濕潤眼眸裡交織著恐懼與渴求。這姿態實在太誘人了。曾經激烈反抗的雌犬，現在在我的愛撫下發出甜美嗚咽。
＂哈...＂
她逐漸熾熱的呼吸。原來戀人間的愛撫是這樣的嗎？繼續用唇舌取悅這具身體時，她難耐地攥緊我的頭發。粉嫩乳尖被時而輕舔時而吮吸，惹得她扭動腰肢。
＂嗯嗚...哈啊...＂
與調教時沙啞的叫罵完全不同。當手指探入私處時，觸到一片濕滑。
＂啊！＂
驚喘中混著情動的顫抖。蕾妮突然按住我的後腦往胸口壓，像在索求更多。這份煎熬是當然的——此刻的愛撫不似機械性的強製快感，而是帶著溫度的手指在撩撥心弦。
＂哈啊...＂
她終於鬆開咬緊的唇。曾經用臟話抵抗的倔強奴隸，此刻發出的嬌吟讓我的下半身立即起了反應。
我輕聲呼喚著閉眼喘息的她。
滿臉潮紅的她低頭回應我。
“嗯？”
＂你身上是不是撒了糖？＂
“沒...沒有。”
她害羞的模樣。
“甜得不可思議呢。知道為什麼嗎？”
“不...不知道...”
望著難為情般別過臉的她，我心想。
這就是調教純愛嗎？
無限惹人憐愛的蕾妮真棒。
雖然平時對我的話充耳不聞、桀驁不馴的她也很好，但像現在這樣猶如草食動物般浸泡在快感裡瑟瑟發抖的模樣也令人沉醉。
啊啊...我是不是陷得太深了？
我慢慢從她的胸部往下移動。
豐碩乳房下方若隱若現的肋骨。
我用舌頭輕撫那如同鋼琴琴鍵的骨骼。
“唔...好、好癢...”
“稍微忍一下。”
無視她的抗議，我虔誠地愛撫每根肋骨。
“嗚嗯...”
每當舔舐肋骨時，她就像被撥動的琴鍵般吐出灼熱吐息。
此刻我仿佛化身為鋼琴家。
真有趣。所以大家才都喜歡彈鋼琴嗎？
不一會兒我的唇繼續下移。
蕾妮沒有贅肉的光滑小腹。
舌尖輕觸她腹部的瞬間。
“哈啊！”
蕾妮劇烈顫抖著。
她搖晃腦袋發出哀鳴：“啊...嗚嗯不行！感、感覺好奇怪！哈啊！”
原來肚子也是敏感帶？
我離開她的小腹微笑著注視她。
“舒服嗎？”
她麵頰緋紅呼吸急促。
赤瞳中流轉著赤裸的情欲。
我對蕾妮露出寵溺的笑容。
“都濕成這樣了，看來很喜歡？”
當我展示指尖沾滿的愛液時，她慌忙轉頭露出雪白後頸。
“不想回答可以不說。這是獎勵，不會強迫你。”
-顫抖。
沉默著發顫的她實在可愛。
望著蕾妮哆嗦的大腿內側，我冒出惡作劇的念頭。
“會讓你更舒服的。”
我分開她的大腿。
微微顫動著的雪白肌膚。
當嘴唇貼上顫抖的內側時。
“咿呀！好、好癢！”
無視她的抗議，我從大腿一路吻到膝蓋。
“哈啊...哈啊...”
既然下來了就該再上去。
這次用舌頭從膝蓋品嘗到大腿根部——
“哈啊！要、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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