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這還沒開口，身子倒先誠實了
那一瞬，她整個人的姿勢就像是在“奉茶跪獻”一樣，既像討好，又像……低賤得尷尬。
瘦猴趕緊上來接住她抖著的膝腿，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哄勸：“快去呀，虎哥就這脾氣，侍候他，他就不會為難你了。”
他那指尖很輕，幾乎是碰了碰就收開，像怕碰碎什麼似的，卻又帶著種讓人發麻的慢——
像是悄悄托了一下，又像在摸。
“我在這兒呢，沒事的。”他補了一句，語氣輕得像吸息。
葉清婉咬著唇挪著步子走過去，腰肢僵得像拉滿的弓弦。她的視線死死盯著地麵，剛把茶杯恭敬地放下，正要起身退後，虎哥突然一隻手摟住她的腰，猛地往懷裡一帶。
“哎——！”
她一個趔趄，整個人跌坐到他大腿邊，茶杯“哐當”落地，濺出一圈滾熱的水。
窗片曳動，她下意識蜷腿，腳背蹭到虎哥靴子，像是踩到冰冷的地磚，疼得小腿一抽，倒吸了口氣。
“碎了好啊。”
虎哥笑得愈發愜意，順著她的後腰滑掌而下，拐了個彎直奔她的臀窩，用力一按，像在測什麼質感一樣，一邊把她往懷裡撈，一邊壓著嗓子：“不碎哪兒看得清姿勢？看你這掉得，嘖——”
“嘖嘖，正好陪哥哥玩玩，讓哥瞅瞅學生的小穴是不是也跟嘴一樣緊。”
他話音一出，屋裡爆出一陣怪笑。
“哥你輕點兒，茶還燙呢！”
“這姿勢，像新娘拜堂前那一跪！”
葉清婉臉上血色瞬間褪光，手還撐著地麵，卻根本用不上力氣，虎哥一隻手掐著她的胯骨，另一隻還托著她後腰，她像個被掛在牆上的人偶，被迫彎著腰、撅著屁股，就那樣卡在他腿邊，動也動不了。
她連掙紮都不敢，隻能死死咬住唇，指尖扣在地毯裡，掌心一點點被燙紅。
虎哥盯著她的嘴角，眼神一冷：“嘴這麼緊，是不是欠人撬開？”
他一手扣著她後腦，猛地一壓，迫她臉埋入自己大腿根。那一瞬，葉清婉幾乎連呼吸都被堵住，整個人像是被鎖進某個羞恥的空間，隻能本能地掙紮、顫抖。
“別亂動，哥哥還沒發話呢。”虎哥捏著她的後脖頸，指腹沿著她耳後輕輕滑動，“學生，就這點定力？才貼過來一分鐘就開始發抖了。”
旁邊的強子樂了：“她這抖得像洗衣機脫水，虎哥您要是真動真格，她不得當場噴水？”
“那得試試。”虎哥笑了一聲，手指從她耳後一路滑到鎖骨，接著往胸前探去，隔著衣料慢慢揉了起來。
“別裝了，你心跳這麼快，當哥是聾子啊？”
葉清婉的臉埋著，卻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身子一縮，反而更貼進他懷裡。她連掙都不敢掙，怕動作太大惹得更多人看笑話，耳邊卻全是男人的調笑與鼻息聲。
“來，叫一聲哥哥聽聽，叫好聽了，就不掀你裙子。”
虎哥一邊揉一邊笑，“不然，我可真掀了啊……看看學生穿沒穿小褲褲。”
她渾身都在抖，虎哥那隻手已經伸進衣服裡，五指粗糲地包著她的乳房，像揉麵一樣一下一下地揉著，還時不時用拇指去搓她的乳頭。那地方早就被蹭得發硬，每蹭一下她都忍不住打哆嗦，背脊像被電流抽過。
“嘖，乳頭都立成這樣了，還嘴硬呢？”虎哥貼著她耳邊笑，聲音黏得像糖漿，“是不是下麵也濕了？要不要哥摸摸？”
葉清婉咬著唇，指甲死死扣在地毯上，膝蓋跪得麻木，身體卻壓不住地往他懷裡貼。她羞得快窒息了，耳朵燒得像火，嘴裡卻始終不敢發聲。
“再不叫，我就當你默認了。”虎哥笑得更壞，手指猛地一擰她乳頭，像是在擰水龍頭，“來一聲，叫哥。”
“……哥……！”
那聲顫得厲害，像是被擠出來的，帶著哭音，奶聲奶氣的，還沒叫完下巴就抖了。
屋裡一下炸了。
“哎喲臥槽！！”
“我操，這誰頂得住啊？”
“這小嗓音……就像含著哥叫的——”
虎哥笑得整張臉都在抖，手不但沒停，反而在她胸口來回揉弄，像是在試不同的節奏，“寶貝兒，叫得這麼騷，哥哥都想現在就乾你了。”
“來，再叫一聲，別讓我催。”
葉清婉腦袋埋得死死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乳頭在他手裡又癢又疼，嘴唇發顫地含了一口氣，像被逼到懸崖邊：
“…哥……別、別揉了……”
“別揉了……”她咬著唇，聲音顫得像要哭出來，虎哥卻根本沒停，另一隻手正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往裙子底下探。
“得了吧，揉都揉硬了，下麵早濕了，非得讓我摸穿底褲才承認？”
他指尖鑽進她裙擺，貼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掌心滾燙，像要把她整個人都點燃。
清婉下意識一夾腿，身子一抖，屁股竟又往他腿上蹭了一下。
全屋頓時爆笑。
“嘖嘖，這反應！學生都練過這招啊？”
“你們快看她腳，繃得跟跳芭蕾似的！”
“老實點啊小寶貝，再夾緊點，褲子都要爆漿了！”
清婉羞得腦袋快埋進地毯裡，整個胸口貼著虎哥的大腿，雙膝跪著，腰彎得死死的，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就在虎哥手指即將碰到底褲邊沿的那一瞬——
瘦猴靠在門邊，原本低著頭，忽然抬眼瞥了寸頭一眼。
寸頭正叼著牙簽，一手撐牆，聽得入神，被這麼一瞟，嘴角一挑，輕哼一聲：“嗤——”
笑聲短促，像在說“這場子夠了。”
寸頭嘴角一挑，“嗤”地笑了一聲，牙簽換了個角度在唇角挑著，他沒說話，卻敲了敲牆，一下、兩下，像打節拍一樣。
瘦猴眼神沒動，低著頭，仿佛隻是整理褲腳，但嘴角也跟著微微翹了下。
虎哥耳朵一動，笑容卻更放肆了：“行啊，哥幾個都在看，咱這寶貝兒可不能光靠摸摸就了事。”
他捏了捏清婉的大腿根，像是隨意測試厚度，隨後猛地站起身，將她整個人拖著抱了起來，像拎件沒係扣子的校服外套。
“茶灑了，地毯濕了，那就換個地方。”
他笑得嘴角上揚，眼神卻盯著她胸前那顆已經被他揉得腫脹的乳頭，“不過衣服都濕了，穿著不礙事？”
清婉慌亂地想遮，手卻被他反剪住，整個人貼在他胸前。虎哥帶著她朝旁邊那張破沙發走去，一邊笑：“都別愣著，強子，拿個杯子來，小寶貝要重新‘服侍’。”
“嘖，行啊，二輪了啊？”強子搓著手，“那我可得搶個好位置。”
“看你那急樣。”寸頭哼了一聲，卻還是慢悠悠地往沙發那邊挪了挪。
虎哥一屁股坐下，把葉清婉抱在腿上，單手鉗著她腰，一條腿頂住她大腿內側，低聲在她耳邊笑道：“坐得穩嗎，寶貝兒？”
葉清婉連呼吸都亂了，腿一抖，屁股不小心滑了下去一點，那根貼在她裙下的腿頓時頂得更緊。
“哎呦，懂事。”虎哥嘖了一聲，“這還沒開口，身子倒先誠實了。”
他一手扯過桌上的茶杯塞進她手裡，另一隻手繼續探進她上衣：“來，把水倒好，手要敢抖一滴，我就直接掀你裙子。”
屋裡重新安靜下來，隻剩杯子輕輕磕碰的細響，和她胸前那隻手不停揉動發出的黏膩布料摩擦聲。
寸頭換了隻手撐牆，看都不看，牙簽卻咬得緊了點；瘦猴低頭拉著袖口，像在擦鞋麵，實則側臉一片冷靜。
沒人說話，但空氣早就騷得快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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