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章
樂樂，對不起，我好像…… 隻能這樣了
瘦猴立刻低頭，鼻尖蹭著清婉的乳尖：“想不想要？說出來，哥就加快速度。”
她閉著眼搖頭，卻又在肉棒頂到深處時猛地繃緊身體，舌尖不自覺地裹住寸頭的龜頭。身體的反應比理智更誠實，這讓她既羞恥又麻木 —— 至少這樣，我不是沒用的。
“不說啊？” 瘦猴笑了，突然加快抽送的頻率，肉棒在穴道裡進出得 “啪嗒” 作響，“那我就一直乾到你自己說出來為止……”
清婉含著寸頭的肉棒，說不出話，隻能從喉嚨裡溢出 “嗚嗚” 的鼻音，穴肉收縮得更緊了。她能感覺到瘦猴的肉棒比寸頭稍細些，卻更靈活，每一下都精準地蹭過那處凸起的嫩肉。
瘦猴的呼吸噴在她胸口，帶著煙草和汗味，卻奇異地沒有讓她反感。身體像被打開的閘門，那些被壓抑的欲望湧出來，帶著羞恥，也帶著破罐破摔的堅定 —— 我不想隻做你的花瓶，樂樂，我想有點用。
清婉的喘息越來越急，穴口的褶皺被磨得發燙，每一次抽插都像有電流竄過四肢百骸。她含著寸頭的肉棒，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流，胸前的乳頭被瘦猴的呼吸吹得發硬，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卻偏偏舍不得離開這團灼熱。
防線早就塌了，剩下的隻有本能的迎合。她想，這樣也好，被欲望捆住，至少不用再想那些讓人心疼的事 —— 隻要能留在這，總能找到機會的。
寸頭忽然按住她的頭深頂了一下，龜頭抵著她的喉嚨：“快射了…… 咽下去，聽話。”
清婉的喉嚨一陣收縮，卻乖乖地沒有掙紮，溫熱的液體滑入食道時，她感覺到瘦猴的肉棒也在穴道裡猛地繃緊，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深處。
“哈啊……” 瘦猴抽出手，肉棒從穴口滑出來時，帶出混雜著精液的黏液，像斷了線的銀絲。
清婉趴在沙發上，渾身脫力，穴口還在微微抽搐，往外淌著白濁的液體。她側過頭，看著牆上那個歪歪扭扭的蛇形標記，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帶著濃重的鼻音。
樂樂，我好像找到我的價值了。
我不是修行者，沒法像蘇月那樣戰鬥，也沒法像瑤瑤那樣放電…… 我隻是個普通人，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法子。
這樣的我，不算給你丟人吧？至少…… 我不是隻會躺在你身邊的花瓶。
猴這時湊過來，手指輕輕撥開她汗濕的劉海，掌心貼著她發燙的臉頰：“累了？”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動作卻溫柔得不像話，“喝點水，哥幫你擦擦身子。” 他拿起茶幾上的濕巾，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擦，經過胸口時特意放慢動作，指尖蹭過乳頭時，清婉的身體還是忍不住顫了顫。
“你看你這兒都紅了。” 瘦猴的聲音像哄小孩，濕巾擦過腰側時，他忽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等下教你個乖，怎麼用舌頭伺候弟兄們，學會了，以後在堂裡沒人敢欺負你。”
寸頭則拿出手機，開始翻通訊錄：“我叫幾個弟兄過來，讓他們也見識見識咱們九玄堂新收的‘寶貝’。” 他抬頭時瞥見清婉的眼神，忽然笑了，“別怕，都是自己人，以後他們還得聽你調遣呢 —— 前提是你把他們伺候舒服了。”
清婉接過水瓶的瞬間，他忽然彎腰，用指腹輕輕擦掉她下巴上的精液痕跡，動作柔得不像個混混：“剛才是不是太急了？看你臉紅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 指尖順著下頜線滑到頸窩，在那片細膩的皮膚上打了個圈。
她渾身一僵，想躲開卻被他按住肩膀。瘦猴的掌心貼著她的後頸，溫度透過濕透的衣料滲進來，像有隻溫順的貓在輕輕踩奶：“別怕，哥幾個都跟寸頭哥似的，疼人得很。” 他低頭時，呼吸吹在她的乳尖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你看這奶子還紅著呢。” 他忽然伸手，用指腹輕輕揉著她胸前的軟肉，避開紅腫的乳頭隻摩挲著周圍的肌膚，“剛才舔得太狠了，給你揉揉就不疼了。” 動作輕得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可掌心的粗糙卻蹭得她皮膚發麻。
清婉咬著唇沒說話，穴口的黏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慢慢往下滑，指尖擦過小腹時，故意在肚臍周圍畫了個圈，癢得她腰肢輕輕一顫。
“下麵還濕著呢。” 瘦猴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指腹終於停在穴口邊緣，卻沒伸進去，隻是用指腹輕輕蘸了點黏液，舉到她眼前晃了晃，“你看，自己都在等了。” 他把手指湊到嘴邊舔了舔，眼神亮得像藏著星星，“比剛才更甜了。”
寸頭在一旁看著，忽然嗤笑：“別光顧著調情，她等下還要伺候弟兄們呢。” 話雖如此，卻沒阻止瘦猴的動作，反而掏出煙盒抽出一根，慢悠悠地看著這幕。
瘦猴不理他，隻是俯身，用舌尖輕輕舔了舔清婉的肚臍：“先給你開開胃，等下才有力氣…… 你這麼乖，哥讓他們輕點，好不好？” 舌尖順著腰線往下滑，一路舔到恥骨處，溫熱的呼吸噴在穴口，激得她穴肉又開始收縮。
清婉接過水瓶的手微微發抖，瓶蓋擰了好幾次才打開。水流過喉嚨時，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 和蛇形標記的輪廓重合在一起，一下，又一下。
說著，他扶著自己那根軟下去又慢慢抬頭的肉棒，再次往她穴口湊了過去。
說著，他扶著自己那根肉棒，一點點往她穴口推送進去。
“啵……”
已經被寸頭乾開過一輪的蜜穴，此刻依舊濕熱酥軟，褶皺自動張開迎接新的入侵，瘦猴的肉棒沒什麼阻力地一寸寸滑進去，龜頭上的青筋蹭過穴壁時，引得清婉小腹猛地一縮，帶著蜜液的水聲，一下沒入深處。
“嘶…… 這感覺…… 跟嘴裡差不多軟。” 瘦猴低聲吸了口氣，整個身體都在微顫，掌心按在她腰側的軟肉上，能清晰摸到皮肉下隨著呼吸起伏的顫抖。
而上方，寸頭已經湊到清婉頭邊，溫柔地撫著她的臉，指腹碾過她淚濕的顴骨，把那張剛哭濕的小嘴輕輕拉開。
“嘴也不能閒著。”
他說著，一根還帶著濕氣的肉棒便頂到她嘴邊，馬眼處滲出的透明黏液蹭過她的唇角，順著唇縫一點點塞進她口中。清婉早已羞到極限，可身體卻下意識地張嘴含住，舌尖觸到滾燙的皮膚時，像被烙鐵燙了似的猛地收縮。
—— 她已經分不清這是誰了。
—— 是誰在乾她，又是誰在哄她？
—— 上下交替，像被兩個聲音溫柔包圍，身體一點點被占據，被榨乾……穴口的肉褶隨著抽插翻卷，像朵被反複蹂躪的濕玫瑰，連帶著大腿根的皮膚都被磨得發紅。
瘦猴下方慢慢地抽插，配合她穴道夾合的收縮節奏，每一次抽出都帶著晶瑩的銀絲，在穴口懸成細密的網，每一下都發出 “啵啵” 的蜜響，像在攪拌一鍋沸騰的花蜜。
寸頭上方輕輕送動肉棒，讓她含得更深一點，還不忘捧著她下巴笑道：“來，含穩點，這回換我上你。看你這小嘴張得，跟下麵一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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