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我可以學，我會聽話
葉清婉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腥味在舌尖炸開的瞬間，突然做出了讓自己都吃驚的決定。她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慌亂，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我…… 我沒有朋友…… 你們能帶我走嗎？”
抓著她胳膊的壯漢愣了愣，隨即爆發出粗嘎的笑：“喲？這是轉性了？剛才不是還挺橫？” 他捏了捏葉清婉的胳膊，像在掂量貨物，“不過哥就喜歡識相的，跟我們走有你的好處。”
另一個壯漢往小區門口瞥了眼，啐了口痰：“強子，你帶這妞先去老地方，我在這兒盯著那兩個死丫頭。” 他踹了腳垃圾桶，“要是讓她們跑了，老大非扒了咱們的皮不可！”
被稱作強子的壯漢捏了捏葉清婉的臉：“聽見沒？乖乖聽話，哥哥少不了你的好處。”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長得確實不錯，比剛才那兩個帶刺的玫瑰順多了。”
葉清婉的胃裡一陣翻攪，卻強迫自己擠出怯生生的笑：“我…… 我會很乖的。” 這句話說出口，她覺得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 這是她第一次說這種違心的話，比被綁架時還要屈辱。
強子滿意地笑了，拽著她往巷子深處走。葉清婉的書包帶滑到胳膊肘，裡麵的零食散落一地，她卻不敢彎腰去撿，隻能任由草莓乾和巧克力被踩成泥。晚風掀起她的裙擺，露出裡麵洗得發白的棉毛褲，引得強子又是一陣哄笑。
“喲，還是個純情的？” 強子的手順著胳膊往上滑，“放心，哥哥會教你好玩的……” 他的指尖快要碰到葉清婉的胸口時，她突然腳下一崴，“啊” 地低呼一聲，順勢往他懷裡倒去。
強子笑得更得意了，摟住她的腰：“別急啊，到地方有的是時間……”
“你們…… 你們是九玄堂的吧？” 葉清婉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崇拜，眼睛亮晶晶地仰望著強子，“我剛才聽見你們說的，我同學總提起九玄堂的修行者，說你們能飛天遁地，可厲害了！”
強子愣了愣，隨即玩味地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哦？原來是聽見我們是九玄堂的，想沾我們這些修煉者的福氣？” 他見葉清婉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眼裡的戒備散了大半，反而多了幾分戲謔，“小丫頭懂得還不少。”
葉清婉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發顫：“我好怕…… 你們抓的人是不是很凶？別把我跟她們關在一起好不好？”
強子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手指在她腰側捏了一把：“我們抓了兩個女的，一個叫蘇月，一個叫瑤瑤，是我們九玄堂有用的人。” 話剛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 老大特意交代過不能泄露目標信息，怎麼跟這丫頭說了？
葉清婉的心臟狂跳，麵上卻裝作更害怕的樣子：“那她們會不會打我？我什麼都不會，隻會聽話……”
“放心，你這麼乖，哥哥怎麼舍得？” 強子沒再糾結剛才的失言，拽著她拐進一棟廢棄的居民樓，“就在這兒等著，我去叫個人來陪你玩。” 他鎖上門時，葉清婉注意到門牌號 ——302，牆麵上畫著個歪歪扭扭的蛇形標記。
房間裡彌漫著黴味和煙味，葉清婉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滑坐在地，手心全是冷汗。她剛才聽到了 —— 蘇月和瑤瑤的名字被他們確認，九玄堂的目標明確，甚至連 “有用的人” 這種說法都泄露了。這就是氣運的力量嗎？隻要自己刻意引導，他們就會不自覺地說漏嘴。
樓下傳來腳步聲，葉清婉趕緊調整呼吸，讓自己看起來更怯弱些。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個留著寸頭的混混，手裡把玩著把折疊刀：“強子讓我來伺候你，這細皮嫩肉的，難怪他舍得把你留下。” 他的視線像黏在她胸口，“別怕，哥哥們不會虧待聽話的妞。”
葉清婉緩緩抬起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聲音卻比剛才穩了些：“我…… 我該怎麼做你們才會讓我留下？” 她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 為了獲取更多情報，為了能站在林樂樂身邊時不再是累贅，這點代價算什麼？
寸頭混混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麼說，愣了愣隨即狂笑起來：“喲？還是個懂事的？” 他走過來蹲在她麵前，刀背在她臉頰上輕輕劃過，“把衣服脫了，讓哥哥看看你的誠意。”
葉清婉的手指顫抖著摸到羽絨服的拉鏈，金屬冰涼的觸感讓她清醒 —— 這隻是開始，要想爬得更高，獲得更核心的情報，她必須付出更多。拉鏈被緩緩拉下，露出裡麵粉色的毛衣，她閉上眼睛的瞬間，腦海裡閃過林樂樂的臉。
與此同時，小區門口的壯漢打了個哈欠，掏出手機給強子發信息：【那兩個死丫頭還沒出現，你那邊玩夠了沒？】
拉鏈滑到小腹時，葉清婉的手指突然僵住，粉色毛衣下的乳頭因為緊張微微凸起，在布料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圓點。她咬著下唇，睫毛上的淚珠 “吧嗒” 砸在寸頭混混的手背上，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我、我從沒在別人麵前脫過衣服……”
寸頭混混嗤笑一聲，折疊刀 “啪” 地彈開，刀刃在昏暗中泛著冷光：“現在不就有了？” 他用刀背挑開毛衣領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別磨蹭，強子還等著回話呢。”
葉清婉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顫抖著把毛衣往上卷，露出平坦的小腹。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被混混一把按住膝蓋：“腿張開點，裝什麼純？” 他的手指粗糙，蹭過她的大腿內側時，葉清婉像被燙到似的瑟縮了一下，眼裡的水光更盛。
“真他媽純啊……” 寸頭混混吹了聲口哨，視線黏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強子這小子還算有點良心，沒把好貨自己獨吞。” 他伸手去解葉清婉的牛仔褲紐扣，指尖故意在她腰側畫圈，“放心，隻要你聽話，哥哥教你兩手粗淺的修行法門也不是不行。”
葉清婉的呼吸一滯，趁著他低頭解紐扣的瞬間，飛快地掃過房間 —— 牆角堆著幾個破舊的行李箱，窗台上有半盒沒抽完的煙，最顯眼的是牆上貼著的九玄堂標誌，旁邊還寫著 “三階以上弟子可領月例”。她咬著唇，聲音細若蚊蚋：“我、我真的能成為修行者嗎？像你們一樣厲害……”
“那得看你乖不乖。” 寸頭混混終於解開紐扣，猛地往下一扯，牛仔褲滑到腳踝，露出裡麵洗得發白的棉內褲，邊緣還繡著隻歪歪扭扭的小熊。他笑得更放肆了，“穿這麼幼稚的內褲，難怪強子說你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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