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綺嘉眼尾有些泛紅，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真是個傻子！”
【若是賀予呈再繼續這樣，你們將會遇到更多的危險。】
係統機械的聲音聽出了一絲嚴肅。
【宿主，屆時賀予呈走向的將是自我毀滅的結局，你再也救不了他。】
江綺嘉心口一窒，攥緊了刺痛的心臟抬起眼眸，藏匿住眼底的苦澀跑上了天台。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她都不會讓賀予呈走向這個結局。
無論十二年前，還是十二年後。
她永遠都隻為一人而來，那就是賀予呈。
天台上，賀予呈倚靠著欄杆，指尖夾著一支煙，風吹起的煙灰飄向了遠方。
年久失修的欄杆在狂風中嘎吱作響，看起來搖搖欲墜。
而賀予呈像是感受不到危險一樣。
他看見江綺嘉出現，笑了笑，又像是變成了從前的模樣。
“嘉嘉，你來了。”
他換了個方向，手臂枕在欄杆上，將所有的重量都交給了搖搖欲墜的欄杆。
半晌，他笑了下，看著高樓，有那麼一刻想要跳下去。
這種想法卻沒有一閃而逝，而是幾乎占據了他所有的大腦。
“賀予呈！”
一聲怒喝喚回了他的一絲理智。
江綺嘉察覺出他往前邁一步的動作後，恐慌在一瞬占據了她的大腦。
她聲音幾乎帶上了哀求的哭腔：“予呈，那很危險，把手給我。”
江綺嘉緩緩走上前，朝他伸出了手。
“予呈，我們回家，好嗎？”
指尖的煙燃儘，燙到了賀予呈的肌膚，他卻像是無所察一樣。
“嘉嘉，哪裡才是我們的家？”
他垂下眼眸，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我一直在欺騙自己，可我看見你受傷後，我發現我無法欺騙自己。”
賀予呈彎下了腰，痛苦的跪在地上捂著臉，脊背在微微顫抖。
“嘉嘉，你是真實的嗎？”
“可若是真實的，為什麼我時常感到恐慌，腳下空落落的？”
他握住了江綺嘉朝他伸出了手，貪戀的感受她掌心的溫度。
江綺嘉和他十指緊扣，半跪著抱住了他。
“在你麵前，此時此刻的我是真實的，賀予呈，我一直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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