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戴上了口塞
字數:4543字
弟弟原本在玻璃窗外，聽到老師對姐姐的拘束情況的不滿，連忙進入到教室裡，連連鞠躬致歉。
“娜娜老師，對不起，是我沒了解清楚，準備的不夠。”這種情況下弟弟覺得自己應該攬下責任。
“你是她的隨從？”老師看見進來了一個小男孩，鄙夷地問道。
“我是她的弟弟。”弟弟怯懦地小聲回應道。
“那你記住，這種程度的拘束是遠遠不夠的，就算是平民和女仆的拘束都絕不會這麼簡單的。”
在這個世界裡，階級間的成見和歧視司空見慣。
因此人人都想通過更高標準的拘束禮儀，來標榜自己的身份地位。
“但是我們沒有帶更多的拘束道具了……”弟弟計上心頭，覺得正好趁機實現一個計劃已久的想法。“要不這樣吧。”
弟弟裝作很為難的樣子，繞到被鎖在地上的姐姐背後。
趁著姐姐還沒從被娜娜老師罵得有點懵的狀態恢複過來，用最快的速度，把姐姐的雙手拉到身後，揪住長長的袖子在背後打了一個死結。
“其實早就想這麼麼乾了，正好娜娜老師的由頭實現了，嘿嘿……”弟弟暗自得意。
姐姐發現手臂被束縛在背後了，很不習慣，掙紮了好一會，發現掙脫不掉，正要發作，又被老師冰冷的目光震懾。
姐姐隻能努力暫時壓下怒火，憋著氣，腮幫子鼓鼓地。
“也罷，就這樣吧。你留在這裡，繼續監督你的姐姐，袖子要是鬆了趕緊係緊，不要讓你的姐姐再亂動了。”
娜娜老師嚴厲地說道。然後繼續巡視其他人。
在娜娜老師麵前姐姐不敢馬上發作，等老師走出一段距離後，姐姐就開始了掙紮，但仍然無果。
娜娜老師也是想多了，拘束禮服的加固秘術，使得姐姐在不借助外人的情況下完全無法自己掙脫束縛。
姐姐扭頭看著弟弟，一雙閃著淚光的明眸裡混雜著憤怒和哀求的感情。
弟弟假裝為難地搖了搖頭。
姐姐立即嗚嗚嗚地大叫起來，強烈地表達著不滿。
身體左右來回地扭動，想要把雙臂掙脫出來，卻隻是徒勞無功。
在加固秘術的控製下，這件拘束禮服已經成為了絲綢製成的囚籠。
秘術消耗的法力是從被拘束者身上抽取的，被拘束者自身的法力越是強大，拘束就越是牢固。
掙紮隻是在無謂地消耗自身的法力而已。
“安靜！”正在上課的娜娜老師喊道。
“玉兒，可不能因為你的母親當過大將軍就不遵守課堂紀律。”娜娜老師批評道。
娜娜老師絲毫不考慮姐姐的難受，反而把原因歸咎於姐姐的口球過於寬鬆。
“作為合格的淑女就不應該佩戴這種會漏出太多聲音的玩具。”
娜娜老師對姐姐寬鬆的口球非常不滿意，吩咐校工取來了新的麵罩式口塞。
這種口塞的樣式和芸兒的很相似。
姐姐回想起芸兒在走廊上的羞恥場麵，說什麼也不想戴上這種口塞，嗚嗚嗚地叫得更大聲了。
“給她戴上！”娜娜老師生氣地命令校工。
姐姐看了弟弟一眼，這個時候心理竟有希望弟弟搭救的想法。
弟弟心裡微微一顫，但沒有行動。
“這是娜娜老師的命令，我也沒權力阻止啊。再說我一個小孩怎麼能打得過成年人呢。”弟弟為自己開脫道。
他隻能這麼看著校工取下了姐姐的口球，並立即給姐姐戴上了新的口塞。
弟弟雖然覺得愧疚， 又覺得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能全怪自己。
這個口塞的限製，比芸兒的更為嚴格。
隻要佩戴者聲帶稍動，有發聲的想法，深入喉嚨橡膠棒就會立刻抽插起來，阻止佩戴者的發聲。
這就建立了負反饋條件反射，使得佩戴者漸漸失去說話的欲望。
姐姐戴上之後橡膠棒果然立即抽動起來。
姐姐既痛苦又害羞，隻能停止了發聲。
她憤憤地看了弟弟一眼，不再說話。
但身體仍然不甘地扭動著。
翹臀左右挪動，胸袋來回搖晃，這在旁人看來充滿了誘惑。
以娜娜老師的標準來看這也是不符合禮法的。
並且在課堂上胡鬨，也不符合一名貴族少女應有的禮儀。
於是姐姐又被安排跪在一個金屬製成的長方形坐墊上，坐墊上有波浪形的凸起，就像搓衣板一樣。
因為是金屬製成，凸起的部分像刀片一樣鋒利。
拘束禮服配套的絲襪雖然能避免劃傷身體，卻不減緩切割帶來的疼痛。
姐姐扭動得越是厲害，在坐墊上來回挪動的雙腿就被切割得越疼，隻能漸漸地連扭動都停止了。
“請在座的各位小姐們以此為戒。身份越是尊貴，越要堅持克己自律的美德，這比法術修行更重要。”娜娜老師以勝利者的口吻大聲宣布道。
“其實法術修行才是最終目的吧，拘束隻是手段。”弟弟心裡暗想。
當初是為了提高帝國女性的法力水平，帝國才在全國推行拘束禮儀。
又為了推行得更為順利，進行了大規模的宣教，並製定了嚴格的法令。
於是在推行的過程中，手段變成了目的，甚至漸漸地淩駕於一切之上。
但現在習慣成自然，已經沒有多少人仔細去深究其中的原因了。
連抗議和掙紮的權利都被剝奪，金屬坐墊上癱軟的姐姐，就像案板上待宰的鯰魚。
這種無助和無力的感覺令姐姐精神崩潰，眼神空洞。
卻讓弟弟異常興奮，兩眼放光。
這是高傲好強的姐姐從未表現出來的一麵。
老師見姐姐終於安靜下來，於是繼續上課。
但是弟弟知道姐姐並未完全屈服，隻要找到機會，姐姐還是會奮力反抗的。
課間休息，為了給姐姐喂食，弟弟嘗試著取下姐姐佩戴著的口塞。
口塞是從腦後鎖上的，沒法完全取下。
中間的連著橡膠棒的蓋子卻是誰都可以輕鬆取下的，就好像暗示著姐姐的嘴是可以在任何人有需求的時候隨意取用的器具。
取下之後是姐姐被固定成圓形的小嘴，和被迫吐出的舌頭。
幾滴口水也不受控製地從舌頭上滑落。
鮮紅的口腔和濕潤的舌頭，形成完美的人肉_洞穴，引得人血脈賁張。
這種狀態下姐姐也不能咀嚼食物了，弟弟勉強喂姐姐吃了些流食。
為了逗姐姐玩，弟弟特意拿出可口的食物，在姐姐麵前大口吃了起來。
姐姐饞得口水直流，卻又無可奈何，於是扭過頭去，不再看了。
過了一會兒，姐姐又轉過頭來。
姐姐還想跟弟弟說幾句話，特別是讓弟弟打開袖子在背後打的結。
但是還未適應這種情況下的發聲，隻能咿咿呀呀地發出像嬰兒一樣的意味不明的聲音。
馬上到了上課時間，弟弟不顧姐姐還想努力說話的想法，就將口塞粗暴地塞了回去，打斷了姐姐的發聲。
抽動的橡膠棒立即迫使姐姐重新安靜了下來。
到了放學時間，娜娜老師也沒有給姐弟倆口塞的鑰匙，說這是必要的修行。姐姐隻能還是戴著口塞。
路上弟弟借口回避風俗官的檢查，也沒有解開姐姐的袖子，一路上欣賞著姐姐扭動掙紮的身軀。
“這種狀態下的姐姐真可愛啊。”弟弟一路上攙扶著被蒙住眼睛，堵著嘴的姐姐，享受著姐姐扭動的身軀帶來的溫軟的觸感。
姐姐眉頭微微皺著，眼淚從眼罩中流出，臉頰上流淌著汗水，小嘴不由自主地流著口水，將內心的委屈和無奈傳遞了出來。
弟弟一邊為姐姐擦拭著各種臉上的液體，一邊隔著袖子握住姐姐的手，像是給姐姐安慰支持，實際是滿足於姐姐蜷縮的小手那柔軟的觸感。
想到在這絲綢牢籠裡困住的是姐姐不屈的靈魂，弟弟覺得以後還會不斷地發生有趣的事情。
姐姐希望這段痛苦的旅程快點過去，弟弟卻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
但時間終歸是不會等人的，回到家後，弟弟隻能不舍地幫姐姐解開了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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