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雖然平安度過,但共同生活下去肯定會因此引發矛盾。
所以就算為了整理心緒,也覺得有必要暫時分開。
以守護領地為由駐留地球似乎是個恰當借口。
雖然賽勒涅說待夠半月就行,但儘可能還是多停留些時日吧。
如此下定決心後,我躺在床上望向窗外。
據說這顆星球與地球僅相距數光年,夜空中懸著的月亮與地球所見極為相似。
起初並未在意,知曉賽勒涅真實身份後便明白了緣由。
就像宅邸周圍鋪滿地球草木那般,那輪月亮想必也是她刻意營造的吧。
以貴族級別的能力,操控衛星該非難事。
是懷念到要將環境裝扮得與地球相似的地步嗎?
十年間登上難以企及的地位、出現在我麵前的妹妹安侑琳。
揣測著她真實想法的我,不知不覺墜入夢鄉。
少女的身心極易疲憊,置身黑暗環境又裹著溫暖柔軟的被褥時,連我自己都意識不到就睡著了。
——
次日清晨,埃德爾來找我。
手裡握著瓶可疑的藥水。
"……"
"一口氣喝掉。這樣賭約敗北的代價就算兩清了。"
埃德爾晃動的玻璃小瓶中裝著令人不適的黃綠色液體。
偏偏是黃綠色——這顏色通常不是代表劇毒嗎?
"……不是奇怪的東西吧?"
"你以為我會給你喝危險品?藥效一天就會消退,快喝。"
雖然這麼說,埃德爾嘴角惡作劇般的壞笑始終未褪。
到底是什麼藥效呢?好奇追問時她隻是催促我先喝下去。
我接過瓶子猶豫許久,最終緊閉雙眼擰開瓶蓋一飲而儘。
難以名狀的微妙味道在舌尖擴散。
不算粘稠卻也非清水般順滑的液體完全滑過咽喉一分鐘後——
坐在床沿露出期待表情的埃德爾,與體內觀察著藥水逐漸轉化為魔力生效的我同時屏住呼吸。
外觀上的異變終於開始顯現。
"呃、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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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不至於痛苦但感知極為陌生。
某種介於瘙癢與刺痛之間的感受。
異變部位在頭頂和後腰下方。
蜷縮身體忍耐片刻後,變化終於停止。
"哇,真的有效?我本來半信半疑呢。"
埃德爾端詳著剛結束陌生不適感而放鬆下來的我。
這時我突然察覺異樣。
"什麼?嗚、聲音好像……"
"再等等。"
總覺得某些聲響變得異常清晰。
"皺著眉頭感覺有些怪異,埃德爾從抽屜櫃拿來手持鏡對著我照。\n鏡子裡映出的我,竟是完全想象不到的模樣。\n"耳、耳朵…變成貓…?"\n"神奇吧?這是很久以前得到的東西,聽說混入血液後能讓服用者在一天內變得和血液主人同種族。"\n怎麼可能存在如此荒唐藥效的藥水。\n我正想著必須快點拋棄地球的常識,把臉湊近鏡子微微低頭——\n和埃德爾很像的貓耳正從我頭頂冒出來。\n"怎麼樣?感覺如何。"\n"什麼感覺…"\n當埃德爾輕戳我貓耳尖端時,即便不想也會自動抖動的感覺傳來了。\n對這陌生觸覺慌張之際,正小心觸碰新長出的貓耳時,埃德爾坐到了我身旁。\n"不止這個哦。是不是忘了什麼?"\n"還有什麼…嗚誒?!"\n埃德爾掛著微妙笑容貼緊我身體,正想著她怎麼突然這樣而試圖往反方向躲開的刹那——\n陌生又敏感的觸感順著後腰竄上來。\n"嗚、咿…!什、什麼啊…!"\n"不是有尾巴嘛,尾巴。"\n字麵意思上有生以來第一次體驗的感覺。\n不知是因為剛長出來還是原本如此,從尾椎骨附近冒出的這東西僅僅被埃德爾抓住,就讓我承受不住那刺激。\n"先、先放開…"\n"嗯哼…不要?"\n"嗚咕…!"\n隻是尾巴被抓住就難以做出大動作。\n既逃不開也推不掉,勉強轉頭與埃德爾對視時,她臉上滿是愉悅笑容。\n"你呀,是不是想著贏了我就允許你摸我尾巴?"\n"!"\n她這句話讓我全身僵硬。\n明明沒告訴過任何人,隻是心裡想想,她怎麼知道的?\n驚慌的表情已經暴露了真相,但我仍避開視線反問:\n"這、這你怎麼…"\n"又是打賭又是死盯著我尾巴看,太明顯啦。哼,真可惡。"\n說著就掐了我一下。\n"咿呀啊!"\n埃德爾毫不留情的擼毛手法。\n現在完全用雙手又捋又揉,我隻能像貓科動物般蜷縮忍耐。\n貓尾巴原本就這麼敏感嗎?\n"嗚噫、咿…"\n"你之前不也儘情摸過我耳朵嗎?這叫報複。"\n天知道她說的是幾個月前的事。\n被玩弄了幾分鐘後,我漸漸也來了脾氣。\n雖然刺激強烈,但真至於動彈不得嗎?\n對,現在無法反抗是因為保持著柔弱少女的心態。\n強行將意識切換到戰士模式——哪怕不完全,隻切換一點點。\n僅如此就足夠反擊了。\n"呀啊!"\n"哇!怎麼?!"\n擺脫柔弱思維後就能抵抗刺激。\n我飛快轉身撲倒埃德爾。\n在揚起灰塵的被子堆裡扭打片刻,終於抓住了心心念念的目標——埃德爾的尾巴。\n"咿呀啊!"\n果然和我尾巴同樣是弱點。\n我們各自單手抓住對方尾巴展開小小對抗。\n"快、放手!"\n"你先放…!"\n心知是幼稚爭鬥,雙方都沒用魔力。\n體型相近的我們角力不相上下——直到技藝差距顯現。\n"你、太狡猾!"\n"是你太弱啦。嘿嘿…"\n看不懂的招式閃過後,體位瞬間逆轉。\n像被柔道高手壓製般徹底動彈不得。\n埃德爾得意洋洋宣布:\n"本想稍微欺負下就放過你,現在不行了。至少要玩一小時…"\n"不、不要!!嗚…"\n本不想在這種玩鬨中用能力,但"一小時"這個詞讓我慌了。\n正準備拋棄尊嚴喊出"變身"時——\n"…兩位在做什麼?"\n"埃、埃爾澤貝特!"\n第一次覺得她那張嚴肅的臉如此親切。\n我立刻衝門口目瞪口呆的她擺出受害者姿態:"救命!!"\n她皺眉看著我們的耳朵和尾巴:"這又是什麼詛咒?從沒聽說有這種魔法。"\n埃德爾懶洋洋答道:"…沒什麼大不了的,放著別管?"\n"怎麼能不管!快救我!!"
埃德爾看到埃爾澤貝特後依然沒有放開我。
當然了,雖然我總覺得像是埃爾澤貝特的下屬,但埃德爾顯然不吃這套。
……可我和埃德爾明明實力相當,為什麼就比不上埃爾澤貝特?
仔細想想,我本來就不是這裡的女仆,隻要不像上次那樣因為冒充女仆生活而受罰,根本沒必要對她用敬語。
硬要說理由的話倒有幾個。
首先從外觀上看,她完全是成熟大人模樣,而我還是少女體型。
更重要的是,之前被埃爾澤貝特收拾過太多次……
"……你們玩什麼把戲我管不著,但主人傳喚,該適可而止了。"
"嘖。"
"哈啊……"
直到埃爾澤貝特說完這句,埃德爾才鬆開我。
我泄氣地長歎一聲,從地上爬起來。
"不過主人為什麼同時叫我們兩個?"
"嗯。據說有事宣布。那個新人應該先到了。"
說到新人肯定是指芙蓮。
想到芙蓮單獨麵對賽勒涅的尷尬場麵,我迅速換好衣服跟著埃爾澤貝特出門。
……難道要以這副模樣去見賽勒涅?
已經開始有不祥的預感了。
EP0082
[哎呀。]
這是賽勒涅見到我時說的第一句話。
她讓我站在麵前,上下打量個不停。
現在我的模樣該怎麼說呢,連自己都覺得有點亂七八糟。
首先,昨天解除約束後覺醒專屬職階時,腰部赫然長出純白羽翼;再加上今早埃德爾給我灌的藥水,現在還頂著貓耳和尾巴——屬性堆砌得實在太過了。
活像廉價手辦似的造型,不知道賽勒涅會怎麼想。
經過幾分鐘的審視,賽勒涅終於再次開口:[挺可愛的。本來覺得犬係更適合你,沒想到貓係也不錯。]
"啊……"
這話讓我想起不願回憶的事。所謂體罰就是讓我扮成狗,真的像狗一樣生活。現在好歹長的是真尾巴,那時候可是要把小孩拳頭大的塞子插在後穴當尾巴走路啊。
……真是不堪回首的記憶。
我搖搖頭甩開雜念。
[這是以前我給埃德爾的藥水效果吧?]
"是的。用昨天賭約贏來的機會給她灌下去了。"
原來藥水源頭是賽勒涅。這位讓我變成廉價手辦模樣的元凶對我招招手:[雖然效果隻持續一天……不過浪費了可惜。過來坐著吧。]
"……是。"
她不是我妹妹,是尊貴的賽勒涅男爵大人,我的主人。反正戴著麵具也看不出兄妹相!
這麼說服著自己,我拖著不聽話的腿"像往常一樣"坐到她大腿上。實際坐下去才發覺舒服得令人不適。
賽勒涅讓我坐在腿上,又把芙蓮和埃德爾也叫到跟前,看樣子要開始正式談話了。雖然像人偶般被展示著令我很羞恥,但似乎沒有拒絕的權利。
[昨天簡單提過,你們很快要去地球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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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爾作為吉祥物,芙蓮作為我的使魔。早已知情的埃德爾顯得很淡定。
[期限到奧蕾雅升格為止。往寬了算……大概一年?]
"是不是太短了?就算是奧蕾雅也破紀錄了吧。"
[當然可以。我的魔法少女可是名副其實的地球第一。]
說著她撫摸我的頭發。隨著她手掌來回的動作,我的貓耳不停抖動。
[雖然還剩幾道難關,但相信你能像以往那樣克服。對吧?]
"嗯……"
賽勒涅的期待倒不算壓力。是因為沒了"必須為重逢而戰"的責任感?還是對自己實力的認知?我自己也有點混亂。
接著賽勒涅交代了些注意事項:回地球後的行動方針、短期目標、需要警惕的事等等。
正事說完後,她突然話鋒一轉:[還有……芙蓮。]
"在?!"
被點名的芙蓮嚇得一顫。賽勒涅繼續道:[你作為奧蕾雅的使魔同行輔助,別以為很輕鬆,必須認真對待任務。這對你自身成長也有益。]
我聽說過芙蓮獲得的"掠食蜘蛛特性"——通過吞噬其他生物魔力精華無限成長的宇宙怪獸。據說她在地球顯現的巨獸形態還是最弱的狀態,所以當時才能完成融合。
總之既然擁有這種特性,今後的作戰方案很明確:由我擊敗入侵怪獸,芙蓮吸收它們的精華。反複積累下去她也能變強。
[等奧蕾雅升格後,你至少要成長為還能派上用場的程度。明白嗎?]
"……明白。"ak1BdDMrM3lFNUc4clROeGVrNjZlNVc2enFRUGd6bGhoNTB4Y0R5RVNRTkZhODA2RDJVdGlaL1NkNmovcWZWcg
這囑咐更像是對芙蓮的警告。雖然現在同住宅邸,但她曾是我強敵,如今也算被迫為奴。
交代完這些,賽勒涅讓兩人退下。辦公室裡隻剩我們時,後續發展用腳想都知道。
"嗚……!"
[憋壞了吧?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呢?嗯?]
不知何時摘下麵具的賽勒涅將手伸進我的衣襟裡開始肆意撫摸。
帶著陰險意圖的指尖朝著隱秘部位遊走。
我猶豫再猶豫,終於在她的手指快要侵入內褲縫隙前製止了她。
[……奧蕾雅?]
或許因為我至今都默默承受著這類行為,賽勒涅的語調裡透出些許慌亂。
但我仍緊握著她的手腕沒有鬆開。
總感覺要是放任不管的話,就會發生什麼無法挽回的事。
"……停下來。這種事情…明明很怪異啊。"
最近的我確實對她百依百順。
畢竟自從簽訂契約成為她的魔法少女後,我連像樣的反抗都沒嘗試過——這堪稱我的首次抵抗。
[……嗯。]
賽勒涅沒有立即回應,沉默片刻後放開了我。
我站在她麵前直視她的眼睛。
她的聲線帶著些許寒意。
[說清楚,讓我信服。哪裡怪異了。]
"我們好歹曾經是兄妹啊…!"
儘管容貌與記憶中的妹妹毫無相似之處,卻莫名能從靈魂層麵感知到血緣的聯係。
或許正因為如此,我竟能毫不費力地拋開敬語對她吼叫。
[老調重彈呢。你我之間的關係…...]
"就算是那樣!"
關於這點我昨天想到頭痛欲裂。
究竟該以什麼態度麵對她才好。
強行堵塞的言語如決堤般噴湧而出。
"曾經締結的羈絆又不會消失!怎麼可能自然地接受這種事?!"
[……]
賽勒涅沒有打斷我,隻是安靜地凝視著我。
這反而更令人恐懼,但我決定把話說完。
強忍著對後果的恐懼,硬生生咽下就要脫口而出的敬語繼續說:
"你說過…我變成女生並非你的本意?隻是因為這是把我帶離地球的唯一方法?"
如今連這點都令我生疑。
真的別無選擇嗎?或許她就是想看我變成這樣?
不過說出這種話會破壞彼此的信任,所以我咽下疑慮繼續道:
"那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單純因為想這麼做?因為覺得這副身體可愛?看著我被玩弄很快樂是吧?不,你確實樂在其中。"
[我——]
"我還沒說完!!"
童年時。
作為兄長,我曾訓斥過妹妹。
具體緣由早已模糊,大概隻是孩童間的小事。
但記得當時也是這樣。
對著試圖狡辯的妹妹嗬斥「我話還沒說完」。
此刻我正刻意調動著「男性」的思維模式。
明明非戰鬥狀態本應難以維持,不知為何與賽勒涅對話時情緒卻沸騰得異常順暢。
突然浮現的兒時記憶,或許正是因為我在強行使用與身體不符的思考方式。
拋卻所有顧慮,我對她說道:
"完全不明白你為何執意要創造『奧蕾雅』。雖然聽你解釋過,但根本無法理解。難道真是我太奇怪?已經不是地球人了,卻還被地球人的觀念束縛著?"
若說未來近乎永恒的生命能讓人徹底抹去過去的短短十幾年,這種想法令我毛骨悚然。
人與人的羈絆真有這麼容易重構嗎?
"好,就算可以——至少該尊重我的意願吧?就算變成少女模樣,就算你覺得可愛到忍不住把玩,至少…..."
腦海中閃過那些不堪回首的遭遇。
在這個世界不知道,但賽勒涅明知我曾是她哥哥卻依然那麼做。
意識到這點後簡直令人發指。
"能不能稍微克製點…別再把『妹妹』當作…能肆意擺布摧毀尊嚴的玩物…..."
話語到此為止。
得知她是我妹妹後積壓的所有情緒,此刻全都傾瀉而出。
雖然情緒化導致語無倫次,但意思應該傳達到了。
現在隻等她的反應。
坦白說,就算她以頂撞為由要懲罰我,我也無力反抗。
隻能寄望於這個曾是我妹妹之人的良知。
而且我猜…她也不希望我徹底封閉心扉。
懷揣著這份期待,我等著她的答複。
漫長的沉默後,賽勒涅開口道:
[好吧,我們各退一步。]
"!"
這反應完全出乎意料。
她結束長時間的沉思,睜開緊閉的雙眼,直視著我開始講述。
EP0083
賽勒涅很少對我手下留情。
不,有過一次嗎?是什麼時候來著。
啊對了,肯定是那次她記錯了我高潮體罰的次數,把我折磨過頭的時候……
『啊!』
重要關頭突然冒出奇怪的記憶。
我甩開雜念集中聽她說話。
[對你來說…『哥哥』是隔了十年再見我,但對我而言已過了百十年。所以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你才好。]
"百十年…?"
[區區十年怎麼可能讓必朽者掙脫命運枷鎖。實際上百年都史無前例,全靠我的天賦、努力和運氣支撐才做到。]
我能接受不同場所時間流速不同這種事。
但百十年光陰還是令我震驚。
成為『貴族』的意義……
照這麼說,她年紀比我大得多。
儘管是妹妹。
[周圍人都隻期待我展現貴族風範。通常還會帶著崇拜眼神。在凡人眼裡我們貴族基本等同於神明。所以我也很久沒顯露過其他麵貌了。唯獨會給一位老友偶爾看看從前模樣。]
繼續述說的賽勒涅顯得些許吃力。
卻始終沒透露那位朋友是誰。
[關於該怎麼對待哥哥,那位給了很多建議。他多數時候都能給出正確意見,可惜這次好像錯了。沒想到哥哥會這麼痛苦。]
"……"
想說的話很多,但我默默聽著。
[所以需要折中方案。在我能接受、哥哥也不至於太難受的前提下,重新定義我們的關係。]
"什麼樣的…?"
現在是關鍵。
雖然是我鼓起勇氣創造的談判機會,結果大概率還是取決於她的意誌。
[今後獨處時我會叫你『哥哥』。哥哥也可以用平語。像十年前那樣隨意相處…]
我的十年,她的百十年。
不禁懷疑賽勒涅是否真還記得當年情形。
要求像當年那樣親密,怎麼想都不可能。
說到底我根本沒那個自信。
光是像現在這樣提出意見都需要莫大勇氣,我們關係早已扭曲變形。
賽勒涅繼續說道:
[但有外人在場時不行。我們的血緣關係必須徹底保密。如果哥哥違反這條規則,我會嚴厲懲罰。明白嗎?]
"嗯…"
這似乎就是她所謂的折中方案。
獨處時放鬆,人前維持新確立的關係。
雖不完美,但再奢求就是貪心了。
正當我暗自盤算時,她突然補充:
[對了,關於體罰…是不是因為討厭被徒手打屁股才抵觸?]
"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瞪大眼睛。
慌亂間發出愚蠢的支吾聲,好不容易回神才擠出回答:
"要說不討厭…肯定是騙人的。"
怎麼可能喜歡。
疼痛倒是其次,每次犯錯都要趴在不同女性膝頭挨揍實在太羞恥了。
明明無論肉體精神都已是成年人,卻總被當小孩對待。
[好。那這項也改改。]
"怎、怎麼改…?"
她之前略顯疲態的神情忽然變了。
甚至帶著幾分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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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異差有也式方罰體,同不齡年和級階從仆——事的趣有件現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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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不差、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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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魔用使不她要隻——疼更棍竹粗的掄力全任主導訓癲瘋比能可不也麼怎再,條藤的動揮力臂子女以涅勒賽明明?了住不扛都條藤細這連就,性女成變僅僅道難
]。哥哥,勢姿好擺新重。呢下三才[
"…唔"
。底到持堅要定次這,苦痛越會隻久越得拖。子身起撐求要她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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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落地情留不毫打責的餘剩。部臀的腫紅露暴新重,起提部中巴尾住捏接直,等多沒涅勒賽,蹭磨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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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褲內提以可,間時壁麵有沒。了苦辛[
。子棱的晰清道數成形痕傷的起腫,細太條藤因許或。熱炙般火著像部臀的碰觸心小,倒癱沒桌書著撐強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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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情留下手別特是可才剛,了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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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綻肉開皮會對絕股屁,打個那挨是要?粗麼那杆球台有多不差的粗。上不算都的細最連寸尺條藤 [
。麵畫罰體的到看球晶水的拉比西過透,時賽汰淘死生在曾起想我讓話的她
。刑酷種某像更,罰懲是說其與那
。似相地人驚象景那與述描的涅勒賽
] 悔後己自讓別。哥哥,吧擇選好好 [
"……我、我"
?嗎住得受承能
。步地的罰刑酷殘種這受接要到落淪,心尊自了為
。現浮快很論結
"……做樣那前之像續繼……會我"
] 重尊會我,擇選的哥哥。好很 [
。笑微的鬱濃著掛上臉涅勒賽
。實事的擇選個這出做我導誘她。明肚知心我
?演表罰體種這搞章周費大必何,待對子孩當我把想是僅僅若但
。圖意的她了白明約隱然突我,間思沉
?嗎待看子孩當被己自到識意我讓"擇選主自"過通想是
] ?吧對了過不常正再,上腿人大在坐子孩小。來過,來 [
"……"
。勁對不裡哪得覺總
……了過抗反心決定下明明我
?嗎別區無毫前之和不這果結
。哥哥我叫續繼會諾承也她,語平用以可時處獨說雖
。決解沒全完乎似題問性本根些某但
] ?嗎揉揉你幫要?吧疼很股屁 [
"。用不……"
。事子門哪是算頭甜給又人完打
。空放漸漸緒思的亂紛由任,部臀的累累痕傷我撫輕手的法魔痛鎮著覆她由任,裡懷涅勒賽在縮蜷我
。啊懂不搞是還
。妹妹個這我於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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