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餘大劍替隊長圓謊 女老板雇滑頭看場
【NEON酒吧。】
「兩杯霓虹燈。」安雲虎和餘大劍落座。梁思凡笑吟吟地點頭開始調酒。
又是一個周一的晚上，餘大劍突然想起什麼，「為啥你每次帶我過來都是周一？」
安雲虎回答，「周一晚上，霓虹燈裡，白道上的人居多。周二就不一樣了，其他時間隨意，你以後要自己來的話千萬注意。要是周二被盯上了，那就不好說了。」
「別扯淡，我是嚇大的不成？」
雖然餘大劍和虎子有說有笑，但心裡卻沉重無比。小秦和鵬哥羊入虎穴，能不能平安回來都是個大問題。
「劍哥，酒來了。」
霓虹燈是酒吧的招牌，顏色詭譎奪目，口味酸甜可口，但喝它的人往往意識不到這是個溫柔殺手，酒精度有30度，比一般的雞尾酒更烈。正因為好喝，喝掛也更容易。
一杯下去，餘大劍覺得放鬆了不少，而且，他的直覺告訴他，兩個人回來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就算對麵是黑道上的人，也斷不敢亂動刑警隊長。
「劍哥，我問你，你跟隊長最熟，有沒有發現隊長回來以後，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之類的。」
「沒有啊，隊長挺正常的呀。而且那天我陪他體檢過了。」
「他已經體檢過了？」
「是啊，在他父母家旁邊的醫院做的，而且能公費報銷。」餘大劍平時就巧舌如簧，此刻為了替隊長打掩護，更是說謊不打草稿，「你知道，他那個身體，要查出問題來，至少得等個二十來年吧。」
「這樣……」安雲虎有點沮喪，難道之前自己的推理錯了？根本就不是生化實驗的事兒？
餘大劍撒謊不但張嘴就來，而且還顯得特別真誠，讓人不得不信。而另一方麵，他套話也是一絕。「你這麼關心隊長的身體狀況，是不是在查工作上的事。」
「倒也沒有，隻不過有些不放心。」
「我記得你本科是學刑偵的，對這種信息應該比我敏感吧。」餘大劍先岔開話題，轉移焦點。
安雲虎的確是刑偵學畢業的，隻是因為當時入編時缺警力，而安雲虎又拿過市級的散打冠軍，所以纔沒去刑偵科。「也許吧，我這幾天一直在琢磨，會不會把隊長和小秦抓走的，就是那幫搞生化實驗的人。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能從他們倆入手，查出點什麼。」
「你為什麼會把生化實驗和他們聯絡在一起呢？」
「因為審刀疤臉的時候，他已經交代了自己主動簽協議當實驗體的……」
「他跟你交代的？審訊檔案裡沒寫啊。」果然，餘大劍就知道，安雲虎在單打獨鬥！
安雲虎意識到自己露出了破綻，舉起酒杯，「借一步說話。」
兩人走出酒吧，到外麵的飄窗邊上聊天。餘大劍遞給安雲虎一支黑蘭州，安雲虎推辭。「其實，是有人委托我去查的。我拿到可靠的線報，說刀疤臉張貴把自己賣給了某個做生化實驗的地下組織。本來那天是他被接去做實驗的日子。」
「後麵發生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所以我合理推斷，隊長和小秦，是被當成實驗體，被動過手腳了。」
餘大劍悠悠地吐出煙。「查這個，還得瞞著上麵一個人去查，你能拿到什麼好處？」
「委托我的人說，要是我能查出點什麼，我買房娶思凡不是問題。」
餘大劍狂笑，讓安雲虎滿臉疑惑。「哈哈哈哈哈哈，大哥，就你還刑偵學畢業的哪？你想想看，認識你又認識思凡的人，除了我們警隊的兄弟，除了你爸媽和你未來的丈人丈母娘，還有幾個？這其中能拿得出大錢的，又有幾個？」
安雲虎被餘大劍這麼一說，頓覺失言。媽的，就不該酒後和這貨聊天！
餘大劍笑完了直起身，「哎喲，虎子，你可太幽默了。是倪姐讓你查的吧。不行啊你，反偵查能力有待加強。」
「唉，怎麼辦啊，兩邊線索都斷了，我真有點迷茫了。」安雲虎苦惱。
「要不我給你指條明路？去查檢視跟張貴做交易的是誰，怎麼樣？」
安雲虎恍然大悟，對哦，轉賬記錄還沒去查，他把這茬兒給忘了！
餘大劍把煙頭踩滅，「進去吧。」
安雲虎道，「等等，我去上個廁所。」衛生間在酒吧外麵。
餘大劍一個人進了NEON。他一路小跑走向吧台，湊到倪姐耳朵邊，「倪姐，你交代虎子辦的事，能不能讓我也摻一腳？」
倪姐斜眼瞄了一眼餘大劍，「怎麼說？」
「虎子這個人，紙麵功夫厲害，理論邏輯上的推導，我比不過他，但是實戰層麵，他不會的那些看人下菜的小聰明，我比較靈光。」
倪姐心裡覺得可以考慮，雖然她跟餘大劍不熟，但也被說動了一二，「小餘啊，你這算不算搶好兄弟的生意？」
餘大劍燦爛地一笑，「不算，倪姐。沒有我的話，這事兒他一個人辦不成。」
【H市遠郊。酒店房間內。】
剛剛經曆過一番翻雲覆雨，王鵬飛和秦書豪累得癱在床上，氣喘籲籲。
「擦擦吧。」王鵬飛隨手拿過抽紙，自己抽了幾張，遞給秦書豪。
說起來，清理倒不費事，畢竟兩人都沒有JB，不會射得到處都是。
擦完逼的紙團，往地上一扔。王鵬飛躺了下去，蓋上被子。不一會兒，秦書豪也鑽進了被窩。
誰能想到，這個雄性荷爾蒙彌漫的房間裡，兩個刑警隊的爺們兒，被窩裡居然沒有一根J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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