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名片電話約定會麵 賽博醫生提出交易
天快黑了。夕陽在悄悄地下沉。
秦書豪坐在床上，兩條修長的腿，V字型開啟，左手手肘放在膝蓋上，右手夾著煙，背靠著牆。
大劍哥給的煙，味道重，有點嗆，秦書豪還是抽完了，隻過了兩三下肺。兩腿之間，冷風一吹，濕著的逼稍微還有點涼。但小秦不想在這時把腿合上，他在等劍哥射裡麵的精液，還有處子之血，都流乾淨了，再去洗澡。床單反正都已經臟了，再臟一點也沒什麼。
他想起過去，沒法打飛機的自己，每個月洗床單都是因為遺精。每次洗的時候，還覺得有點難過，想著自己從沒好好地高潮過。都是在晚上，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硬了，射了，像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
餘大劍抓過桌上盒裡的兩張紙，擦著自己軟下去的粗大JB，像是在打台球的時候擦巧克一樣。
穿好衣服的餘大劍把秦書豪的警服丟進洗衣簍裡。「走吧，食堂估計關門了，哥請你出去搓一頓唄。」
「哥，那個，兜裡有東西。」
餘大劍把警服又拿出來，掏了掏袋子。「謔，你這衣服比我大兩碼。」
「說實話，小秦，哥從來沒操過逼——操過這麼緊的逼。」話一溜就出來了，餘大劍可還不想跟小秦出櫃啊！還好圓回來了，不過也是實話，這麼緊的肉洞，餘大劍的確沒操過。
「鑰匙和錢包你都拿出來了吧？吶，對講機，給你……這個口袋裡怎麼有張名片啊？」
「啊？我平時不用那個袋子啊。」
名片背麵的內容：不知道你們是誰，電話聯絡。
名片正麵的內容：173XXXX4082。
餘大劍驚訝地望向小秦，把名片遞給他。突然，他又想起了一些事情，把簍子裡隊長的臟警服拿出來。
同樣位置的口袋，裡麵有張一模一樣的名片。
【健身房。】
王鵬飛被安雲虎一句「體檢」噎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或者說拒絕。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陪你去體檢。」
安雲虎繼續舉他的啞鈴片，而王鵬飛的心情卻是無比地沉重。
健身結束之後，王鵬飛對著牆拉伸了一會兒胸部肌肉。夏天的健身房熱得像蒸桑拿，王鵬飛把上衣一脫，麵對著鏡子，感受胸部肌肉充血漲大。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抖了抖兩邊的胸，這是他的絕活之一，隊上其他人胸肌都沒大到可以自主控製抖動的地步。
他收到訊息，說是餘大劍已經拿了他房間的鑰匙，把他的刑警製服送去洗了。王鵬飛心想，倒也省事。一看時間已經快六點了，一路小跑去食堂吃了個晚飯。邊吃晚飯，王鵬飛邊盤算，接下來就得回家啊陪父母了，說老實話，之前被餘大劍這麼一舔，自己倒有點不好意思麵對這個好兄弟了。也好，回家住一段時間，不用見到警隊的人，也不用去想工作上的事。至於自己丟失的JB，就先暫且不管了。
在心裡，他還是暗暗地期待著，也相信著，自己的JB也許還能接得回來。
剛吃完晚飯，正準備回宿舍取幾件衣服，王鵬飛突然接到了餘大劍的來電。
「鵬哥，快來，我和小秦有新發現。」
【警隊宿舍。小秦的房間。】
看到名片的第一眼，王鵬飛就開始突突地心跳加速：有希望了！
他立馬用手機撥通了——「鵬哥，別用自己手機打，用備用機。」
餘大劍說得對。王鵬飛回自己宿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插著不記名SIM卡的備用機，撥了名片上的電話。
本來，他還在思索接通後該講些什麼，沒想到，對方根本不給他機會。
「喂？」
「喂，王鵬飛，秦書豪，你們兩個人，今天恐怕不行了，下周的禮拜一吧，晚上十一點鐘，你們倆回到自己醒過來的地方，不許帶別人。記住了，千萬別帶別人，如果你們還想要自己JB的話。」
對方結束通話了。雖然用備用機打了，但還是沒轍，對方已經完全掌握了自己的情況。
三個人沉默了。王鵬飛先打破了寂靜，「我先回家住幾天，回來的時候，咱倆一起去那兒。」
餘大劍提議自己從旁埋伏。「不行，但凡被他們發現，可能就失去這個機會了。我們現在很被動。」
【七天後。廢棄礦場。】
這是個晴朗的夜晚。王鵬飛猶記得自己醒來時，看到的是一輪滿月，而今月亮已經不圓了，是缺角的下弦月。兩人穿著自己的刑警隊服，帶著槍，全副武裝地站在一開始醒來的坑道內。
這就像那種劫匪手裡有人質的狀況，前期必須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做，否則，對方隨時都有撕票的可能。
王鵬飛聽到了車軲轆的聲音，抬頭看，沒過多久一輛七座商務車就停在了礦坑外麵。車前遮住了車牌號。
兩個人爬出坑道。車上下來幾個蒙麵人，開始搜身。
「槍給我們，等事情完了之後，再還給你們。」同樣地，其他電子裝置也通通被沒收了。
蒙麵人往下繼續搜，冷不丁地朝王鵬飛襠裡一掏，王鵬飛下意識地往後退。「別動！」蒙麵人仔細往裡捏住王鵬飛的下體，沒有捏到JB，反而捏到中間凹起的一條縫。他朝後往駕駛座上報告：「沒問題，是他。」一絲羞憤在王鵬飛心中升起。
兩人被押上車，用厚實的黑膠布蒙住眼睛。車發動了，王鵬飛曾試圖記下車行駛的方向，卻發現車開得毫無章法，左兜一圈，右兜一圈。而且，這裡是舊礦區，沒有大路，車子可以往任何方向開走。總之，沒過幾分鐘，王鵬飛就放棄了。
也不知道開了多久，車終於停了。蒙麵人把兩個高大的刑警推出車外，兩人被左右架著朝前走。不一會兒，他們就到了自己的目的地，撕開膠布的瞬間有點晃眼，定睛一看，是個實驗室。
正對著他們的，是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約莫三十出頭，戴著金絲邊的方框眼睛。
「歡迎二位來到賽博中心。我是這裡的負責人，湯家明。」
王鵬飛有點錯愕，他本來以為對方是黑道上的人，可眼前這位，看起來是普普通通的醫生而已。
「請隨我來，」湯家明卻自顧自地帶著兩個還懵著的刑警參觀起來，「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分割槽，是人體神經傳導與機械接口部，簡稱神經機械部。這裡主要從事的，是如何用技術手段聯機人體與非人體的機械組織，讓人可以用自己的神經傳導掌握機械的研究。二位一定在新聞上有看到過這方麵的實驗和研究成果，比如失去手臂的殘障人士，靠著前沿科技手段，獲得了一隻新的機械手臂。事實上，這方麵的研究，一直都在進行，由於這方麵需要精密的儀器和技術，所以在民用上還沒有廣泛地應用，但是，在軍用領域已經達到了很高的成就。」
眼前，一個個實驗室內，有許許多多的研究人員正在緊鑼密鼓地工作中。牆上大大的CYBORG標記，讓王鵬飛有些疑惑。而秦書豪則直接發問，「這牆上的CY什麼，是啥意思啊？」
「哦，那個是Cyborg，中文翻譯叫賽博格。賽博格是上世紀科幻作家提出的一個概念，用來指代人和機器的結合體。比如阿童木啊、還有攻殼機動隊，都是作家和漫畫家想象出來的賽博格形象。前麵說的，有機械臂的殘障人士，其實已經算是準賽博格了。隻不過這方麵的研究挑戰了一般人的倫理底線，所以不好對外公布。」
「接下來一個分割槽是人體結締組織、生物化學與機械能量傳導部，簡稱結締機械部。上一個分割槽研究的是如何讓人的神經對上機械的電流控製，讓人能操縱機械甚至有觸覺和痛覺，而這一個分割槽是研究怎麼讓機械組織利用人體自身的血管來供電，反之亦然。」
然後是肌肉機械部、上皮機械部，分別對應了人體的四種生理組織。「其實，就在不久前，新聞裡就有我們這個中心的事情。Elon Musk，那個美國科技巨頭，他不是要做腦機界麵嗎，那個就有我們中心科學家的貢獻。而且，人腦的部分，和機械的聯結，是最難的部分，沒有我們在人體其他部位作出的貢獻，就不可能向大腦探索。」
「人體其他部位」這六個字，讓王鵬飛突然警覺。「目前為止，你們都做了哪些部位的實驗？」
湯家明看著他一笑，「你自己不就剛經曆過一個部位的實驗麼？」
一句堵得王鵬飛說不出話來。
參觀完賽博中心，湯家明把兩人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在辦公椅後麵坐下，開啟搪瓷杯的蓋子抿了一口茶水。王鵬飛看著這辦公室裡既有辦公區，還有沙發茶幾的待客區，外加一麵鋥亮的巨型落地玻璃窗，便知道，湯家明在這個中心的地位不簡單。
隻不過，落地窗被百葉簾子遮住了，王鵬飛無從判斷窗外的景象是在哪裡。
「四個部門的研究者，他們的方向都偏向技術研發，隻有我領導的臨床醫學部，才涉及到具體的實驗。」他放下杯子，吐掉一片茶葉，「外麵的傳言很多，說我們在開發生物武器，其實不然，我們做的是麵向未來的事業，目的是為全人類造福。」
「造福全人類的事業，總是需要一些先鋒人物作出犧牲的。我要謝謝你們為之貢獻的實驗受體。」
王鵬飛剛剛就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全部爆發，「你給我少說廢話！我的JB被你藏哪兒去了？」
湯家明皺了皺眉，拿起自己桌上的iPad翻了翻，然後遞給王鵬飛。
王鵬飛接過一看——
是自己的JB！
還有底下兩顆碩大的卵蛋！
旁邊還有個略小一些的，是秦書豪的JB和卵蛋！
兩隻陰莖和陰囊、睪丸，被安置在了兩個金屬色澤的圓盤之上，軟趴趴的。底下的圓盤上還有幾個指示燈在發出亮光。
「這是儲存你們命根子的實驗室裡的實時監控。你們也看到了，你們兩個人的命根子現在還是完好的，放心吧。」
秦書豪看了一眼自己的JB，問道：「我不明白，你們這不是賽博中心嗎？為什麼要把我們的JB取走，和機械有什麼關係？」
「有什麼關係？你們現在都已經是賽博格了，沒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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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效成有卓是術技的們我明說，們你到看在現。傷損麼什成造體身的愈初們你對會水雨心擔真還我，雨大潑瓢上晚天那，過不。索線的蹤追供可何任現發局安公被望希不是也，裡那在丟們你把，郊遠在區礦。是也然當廠工化。一之點地頭接的們我是，區礦棄廢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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