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chapter26-“你好像更愛笑了。”
衣裳儘褪，露天席地下的交媾刺激得感官格18蘭41蘭43外敏感，餘韻把人壓在溫暖的花叢間，把江域頂得不住哭喘。
將眼淚權當做他舒服的證明。餘韻溫柔耐心地貼著他的唇舌廝磨，一路舔到腫脹的乳尖，驚訝地發現吸出了甜膩的奶香。
冷白的腳趾難耐地蜷縮起來，踢蹬著想逃，被握住腳踝拽了回去。
他們在花叢中顛鸞倒鳳，殊不知另一邊的姚遠焦頭爛額到連晚飯都沒心情吃，緊盯著手機屏幕裡餘韻的照片發怔。
敲門聲篤篤。
姚遠不耐地打開門，傭人恭敬地低下頭：“少爺，該用餐了。”
他搖頭，作勢要關門：“不去。”
“您的叔叔來訪。”傭人補充，“還有一位異國貴客。”
“異國貴客？長什麼樣？”
傭人回想了一下：“標準的埃斯卡裡斯麵孔，高鼻深目，金發藍眼……”
“我待會兒去。”他關上門，轉身時視線落到桌上的一管試劑上，煩躁地踹了一腳桌腿。
空氣潮悶，連帶著胸腔也堵得慌，心跳聲怦怦，在寂靜的雨天格外清晰。
拿起試劑的指尖微微發抖，思想鬥爭半晌後，姚遠長長舒出一口氣，握緊了管身。
彼時，邵和正在提前挑選地方，忽然接到姚遠電話，對方說自己來不了了，頓時懵逼地撓了撓頭發：“怎麼了？家裡還有事？”
那邊腳步聲急亂，緊接著傳來模糊不清的談話聲，依稀能聽到一些外語字眼。
一陣隱約的笑聲過後安靜下來，默了幾秒，他聽姚遠說：“對。我叔叔來了，還有他的一位外國朋友，你應該聽說過，很有名的研究學者——”
“埃爾文。”那邊剛說完就掛了電話。
一個皮球蹦到腳邊，邵和沒有像往常一樣撿起來給妹妹扔回去，鬱悶片刻後和餘韻道歉說慶祝宴泡湯了。
“誒？”
餘韻看到消息，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把一邊剛昏睡過去的江域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跟著坐起身，又困得倒進餘韻懷裡。
餘韻把人接穩，聽他啞著嗓子問怎麼了，才把消息記錄懟到江域眼前：“阿和說不慶祝了，剛好行知上午說他昨天訓練的時候意外受傷了來不了，結果現在阿姚家裡又有事。”
“本來就是想一起聚會聊天喝酒唱歌什麼的，都缺了兩個人，自然就沒有慶祝的必要了。”
“不許喝酒。”江域蹙眉，伸手把他的嘴遮住。
餘韻一愣，被他幼稚的舉動逗樂，懷疑這人是不是被自己做傻了。
不過沒想到江域至今還記得喝酒這件事，他心軟得不行。把他重新塞回被子，自己半躺在一邊刷星網。
餘韻沒有在社交網絡上發照片的習慣，卻熱衷於曬自己的戰鬥記錄、珍藏的機甲模型、海報等等，擁有不少魚粉。
數百條來源於一人的陌生私信發送過來，餘韻習慣性翻到最上麵開始看，第一條消息是他宿舍裡機甲模型的圖片。
[驚鴻照影來：您好，請問這個模型能以高價賣給我嗎？多貴都可以。恕我冒犯擅自調查了您，發現您一直在給A區某些孤兒院捐款，因此，除了機甲模型本身的費用，我還會……]
餘韻隨意掃了兩眼，想買他機甲模型的人數不勝數，但因為大部分都是楚韻風送給他的，所以他基本沒有同意過。
恰巧對方想要的這個是他自己好幾年前買的，當初還想過送給那位對戰時認識的朋友，隻可惜對方一聲不吭消失了。
餘韻從回憶抽離，剛準備回複“抱歉”再補上一堆調查別人隱私是不對的道理，就看到一句“我兒子很喜歡機甲”，頓時來了興趣。
將這位父親的解釋細細讀完，大致內容是他被孩子忤逆，一氣之下砸碎了孩子所有機甲模型。父子兩人關係降至冰點，覺得愧疚想要彌補。
後麵還發來許多照片，高高摞起的成績單，時間跨度很大，可以看得出來對方有個十分優秀的兒子，櫃裡擺放的機甲模型甚至比餘韻收集得更全，最後卻隻剩一地殘骸。
再就是各個時間段的聊天記錄，越來越冷漠的語氣和簡短的交流。餘韻看得頭皮發麻，想象了一下自己和父親這般相處，完全無法接受。
這位父親還說自己這些年來已經快收集完了，隻是餘韻手上的這個絕版太久，數量太少，一直沒能找到。
言辭之懇切，令人動容。
雖然對方言語有些浮誇，應該隱藏了許多內容，但是照片的真實性毋庸置疑。
餘韻思索片刻，覺得自己留著不如幫別人撿起夢想，就算最後確實是假的也罷。
[一尾魚：可以。]
其他也沒什麼可看的，餘韻退出星網後越想越委屈，好像自己和父親真的變成那樣了似的，點進空白的聊天框，給餘樾發了句：[我想你了。]
邊緣星係戰事吃緊，他臨走的那段時間餘樾簡直忙得昏天黑地，回到帝都後害怕打擾到對方就一直沒聯係。
眼下突然被激起了思念，情緒來得排山倒海。
心裡泛酸，餘韻想吃糖，側身躺著凝視江域的睡顏，偷偷親了一口。
雖然不抱著對方抽空回消息的希望，但還是想守著看看有沒有奇跡發生。上下眼皮快膠著在一塊兒了，餘韻被手機振動聲驚得清醒過來，興衝衝地解開鎖屏。
[父親：多大人了還撒嬌？]
[小韻：我不管，我就是想你了。]
遠在邊緣星係的餘樾盯著手機忽然笑了，一旁的副官見狀打趣：“兒子找你了？”
上將大人笑眯眯地嗯了聲：“沒辦法，小崽子太粘人了。”
餘樾除了作戰，平日裡都不會端架子，和下屬關係好的很。副官笑著搖了搖頭：“得了吧，笑得見牙不見眼了都。”
餘樾不置可否，須臾挑起眉：“小韻還找了個男朋友。”
“他才回去一個月吧？這麼快。”副官還是很喜歡餘韻這孩子的，聞言不禁憂心起來，“不會被騙吧。”
“被騙就長個教訓唄。”餘樾顯然不擔心這個，把圖紙扔給他，“沒事乾的話就把後麵幾天的作戰路線好好琢磨琢磨記記。”
戰役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副官不敢怠慢，立刻接過圖紙告退。
餘樾從帳篷裡出來，外麵漆黑一片，雪花落在他的頭發上，把漆黑如墨的發絲漸漸染白。
他望著這片無垠的雪原星球，心想A區的春天一定很美。
嘶啞的蟲鳴仿佛從遙遠的天邊而來，令人悚然。
餘樾快步回帳，指揮調度。
軍隊收到偵察兵的警報，火速迎敵。
火光燼燃雪花，燃落滿地血花，半邊暗沉的夜空被映亮成白晝。
喧囂歸於平靜，人們的麵孔被未熄的戰火打上半明半昧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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