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32萬字)

我叫林潔，三十九歲。離婚後這些年一個人把兒子林晨帶大，他今年剛滿十八，在讀大學，平時住校，周末才回來。我身高一米七五，體重一百二十斤，骨架偏細，皮膚白得幾乎能透光，臉上沒什麼皺紋，別人總說我看著比實際年齡年輕好多。沒人知道的是，我從小就有女裝癖。家裡沒人的時候，我會把頭發散下來，穿上吊帶裙或者絲襪，用矽膠墊把胸口撐起來，對著鏡子看自己。假發平時藏在櫃子最裡麵，兒子從來沒見過，也從來沒在任何外人麵前露過。我有個玩了十幾年的朋友，叫陳哥，和我同齡。他開著一家按摩店，半綠的那種，技師都是年輕女孩，客人來了可以點特殊服務。店裡後邊有個小包廂，平時我們兩個喝酒聊天就去那兒。陳哥這人嘴花花，但對我一直挺照顧，知道我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偶爾還會讓我去店裡坐坐。那天是周五晚上，兒子在學校，我去店裡找陳哥喝酒。店裡今天生意一般，後邊包廂空著。我們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開了幾瓶啤酒，電視上正好在播LPL的比賽。我支持的那支隊伍對上陳哥支持的，兩個人一邊喝一邊罵街。聊著聊著，不知道怎麼就轉到了偽娘的話題。陳哥喝得有點多，臉紅紅的，突然說：“前段時間我去泰國玩，找了個偽娘。長得真他媽好看，比店裡那些女技師還嫩，活還好，那張嘴……嘖。”我聽著，心裡咯噔一下，表麵卻笑著說：“你這口味也太重了吧。”他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你要是女裝，估計比那個還好看。你這張臉，這身段，女裝肯定勾人。”我心裡一跳，嘴上卻罵他：“滾，我一個大男人女什麼裝。”電視上比賽到了關鍵局，我那隊落後。陳哥突然拍桌子：“這樣，如果你那隊輸了，你就女裝給我看一眼。店裡後邊有衣服，假發也有，技師們用過的。”我本來想拒絕，可是心裡卻莫名地興奮。這種被逼著女裝的感覺，像是有人把我藏了這麼多年的東西拽出來。我假裝不情願地說：“行啊，反正我那隊不會輸。”結果真的輸了。陳哥樂得拍大腿，起身去後邊拿東西。不一會兒，他抱著一件黑色包臀裙、一雙黑絲和一頂黑長直假發出來了。假發是直發，長度到腰，看起來質量還不錯。他把東西扔到我身上：“去換。輸了就得認。”我嘴上罵著“你他媽變態”，心裡卻已經開始發燙。我拿著衣服進了包廂旁邊的小更衣室，把門關上。脫掉自己的衣服時，手都有點抖。黑色包臀裙很緊，勒得腰臀曲線特別明顯，裙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黑絲是連褲的，穿上之後腿顯得又長又直。假發套上，頭發滑下來，遮住半張臉。我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矽膠墊把裙子撐得有一點起伏，皮膚白，鎖骨分明，整個人看起來……真的像個女人。推開門出去的時候，陳哥正坐在沙發上喝酒。他看見我，整個人愣住了，手裡的酒杯都差點掉下去。“操……”他盯著我看了好幾秒，聲音都啞了，“林潔……你這……”我故意把頭發撥到一邊，聲音放軟：“看夠了沒？輸了就看一眼，別盯著了。”他站起來，繞著我轉了一圈，目光在我的腰、臀和腿上停了很久。“比我泰國那個還好看。真的。你這腿……這腰……穿上黑絲簡直要命。”我坐回沙發，裙子因為動作往上滑了一點，露出黑絲包裹的大腿。陳哥坐到我旁邊，距離很近。我們繼續喝酒，電視還開著，可是誰都沒再認真看比賽。他的手不老實，一開始隻是拍我肩膀，後來就順著胳膊往下滑，碰到我的腰。我裝出有點抗拒的樣子，往旁邊挪了挪：“你乾什麼？”“沒乾什麼，”他笑著，手卻沒拿開，“就是看看你女裝是什麼手感。”我心裡卻高興得不行。這種被當成女人摸的感覺，比我一個人對著鏡子時強烈太多。我繼續裝醉，聲音軟下來：“別摸了……我是男的……”“男的？”他低笑一聲，手直接伸進裙子裡，摸到我的大腿內側，“男的能把腿夾得這麼緊？”我沒再躲。他的手越來越大膽，順著黑絲往上摸，摸到我後穴的位置。那裡我平時自己玩的時候會擴張，今天雖然沒準備，但因為興奮，已經有點軟。他手指隔著絲襪按了按，我忍不住輕輕喘了一聲。“林潔，”他貼著我的耳朵，聲音發啞，“你這……是不是早就想被人這麼摸了？”我沒回答，隻是把身體往他那邊靠了靠。他膽子更大了，直接把我摟進懷裡，一隻手從裙子下擺伸進去，摸到我前麵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我裝出被嚇到的樣子，卻主動伸手，隔著他的褲子握住他的肉棒。那根東西又粗又燙，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跳動。“陳哥……”我聲音發軟，故意叫得像女人，“你硬了……”“被你女裝成這樣，能不硬嗎？”他低吼一聲，把我的手拉到他褲鏈上，“自己掏出來。”我拉開他的拉鏈，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龜頭紫紅，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我上下擼了兩下，低頭湊近，舌頭伸出來，舔了舔馬眼。他倒吸一口氣，手按在我後腦勺上。我握住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手指慢慢上下套弄，指腹擦過龜頭下的冠狀溝，能感覺到它在我掌心裡跳動，又燙又硬。黑絲包裹的大腿夾著他的腿，假發的長發垂下來，遮住我半張臉。陳哥喘了一聲，手搭在我腰上，聲音發啞：“林潔……你這手……比我自己擼還舒服。”我抬眼看他，故意把聲音放軟：“是嗎？那我再慢一點……這樣呢？”我拇指在馬眼上輕輕打轉，把滲出來的透明液體抹開，然後又整根握住，從根部慢慢擼到頂端。他低笑，手指隔著黑絲在我大腿內側摩挲：“你這副樣子……真的像個女人。摸著我的雞巴，還穿得這麼騷。”我咬了咬下唇，手上動作沒停，反而故意加快一點，又突然放慢：“陳哥……你硬成這樣，是因為我女裝好看，還是因為……想操我？”他喉結滾動，手從我大腿內側滑到裙擺下，隔著絲襪按了按我的後穴：“都有。你這小穴……摸著都軟了。林潔，你平時自己玩的時候，是不是也會這樣摸自己？”我沒回答，隻是把身體往前傾了點，讓他的手指更容易按進去。他隔著絲襪揉了兩下，我輕輕喘了一聲。他盯著我的嘴，聲音更低：“林潔……能不能用嘴？我想看看你含著我的樣子。”我抬起頭，故意舔了舔嘴唇，聲音又軟又騷：“用嘴啊……陳哥想讓潔潔用嘴伺候你？那你得說好聽點。”他笑了，手按在我後腦勺：“乖，用嘴含著。讓我看看你這張嘴有多會吃。”我低頭，先伸出舌頭，從龜頭下麵慢慢舔到馬眼，把上麵的液體都舔乾淨，然後才張嘴把整顆龜頭含進去。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吸得輕輕的，發出細微的水聲。假發的長發垂在他腿上，隨著我的動作晃。“嗯……操，”他倒吸一口氣，手按著我的頭，沒用力，“對……就這樣……舌頭再轉一圈……”我把嘴再往下含，吞到一半，舌頭貼著柱身上下舔，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他另一隻手從裙子下擺伸進去，直接把黑絲撕開一個小口，兩根手指探進我的後穴。那裡已經濕了，他輕鬆地插進去，指腹按著內壁攪動。我含著他的肉棒，悶哼出聲，聲音含糊：“唔……陳哥……手指……啊……”他一邊被我含，一邊用手指抽插我的後穴，指節彎曲，按到最敏感的地方：“叫出來。一邊含著我的雞巴，一邊被我玩穴……是不是很爽？”我抬眼看他，嘴裡含著，舌頭還在動，發出含糊的浪叫：“唔……好深……陳哥的手指……頂到了……潔潔的穴……好癢……”他低吼一聲，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在我後穴裡進出，帶出更多水聲。我被插得身體發軟，嘴裡卻沒停，把肉棒含得更深，鼻子幾乎埋進他的陰毛裡，喉嚨輕輕收縮著。“林潔……你這張嘴……比泰國那個還會吸，”他喘著，手指在我穴裡快速抽送，“後麵也被我插得這麼濕……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我吐出他的肉棒，唾液拉成銀絲，聲音發顫，卻故意說得更騷：“想……潔潔想被陳哥操……可是還沒吃夠……再讓我含一會兒……”他沒讓我繼續，直接把我按在沙發上，掀起包臀裙，黑絲已經破了個口。他扶著自己，對準我的後穴，龜頭抵住入口，低聲問：“那現在呢？還想隻是用嘴嗎？”我咬著唇，看著他，雙腿主動分開一點：“不想了……陳哥……進來……潔潔想要你的雞巴……”他腰一沉，整根慢慢捅進去。我咬著自己的手臂，沒立刻叫出聲，隻是身體繃緊，穴肉緊緊絞著他。他停了一下，低頭吻我的脖子，聲音發啞：“夾這麼緊……是不是第一次被男人這樣進？”我搖頭，又點頭，聲音軟得發顫：“不是第一次自己玩……可是被陳哥這樣……太深了……啊……再動一動……”他開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輕輕拍在我臀肉上。我被頂得假發都歪了，假乳在胸前晃，雙手抓著沙發。“陳哥……慢一點……太滿了……潔潔的穴被撐開了……”“叫得再騷一點，”他低頭咬住我的耳垂，腰卻往前頂得更深，“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這樣操。”“想……潔潔早就想被操了……陳哥的雞巴好大……再用力一點……把潔潔操壞……”他加快速度，從慢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我哭著浪叫，前麵那根半軟的東西被夾在我們之間，不停滲出液體。他一隻手伸過去握住，一邊操一邊擼。“前麵也要，”他喘著，“射給我看。”我被前後一起弄，很快就哭著高潮，前麵噴出稀薄的精液，濺在沙發上。他低吼一聲，也跟著射了，滾燙的液體一股股灌進我的後穴，灌得小腹發脹。射完之後，他沒有立刻拔出來，就這麼抱著我，手指還在裡麵輕輕攪動。我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發軟：“陳哥……下次……還能這樣嗎？”他低笑一聲，吻了吻我的頭發：“能。你這身女裝、這張軟穴，以後都給我看。”外麵包廂的門關著，電視還在放比賽回放。我穿著被揉皺的黑裙，黑絲破了一個口子，後穴裡還含著他的精液。陳哥的手在我腰上慢慢地摸，我沒有躲開。這隻是開始。我知道，以後來店裡的時候，我大概不會再隻是穿自己的衣服了。按摩服務。第二章過了大概一周。那天傍晚，我正在家裡做飯，手機突然響了。是陳哥，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著急。“林潔，你現在有空嗎？店裡出大事了。”我把火關小，靠在灶台邊：“怎麼了？”“幾個技師一起走了，新招的人還沒到位。今晚有三個老客要來，其中一個是大客戶，以前每周都來。如果今晚安排不好，他以後可能就不來了。”他頓了頓，聲音更軟，“我實在沒辦法了。你……能不能來幫個忙？我給你兩倍工資，就今晚。”我愣住了。自己從來沒乾過這個，女裝也隻是在家裡或者那天晚上在他店裡試過一次。我沉默了幾秒，才說：“我……我不會啊。而且我是男的，人家要是發現了……”“不會沒關係，店裡還有一個技師在，她可以教你。大客戶那邊我會說好，就說是新來的，配合著做。你隻要跟著她學就行。”陳哥的聲音帶著懇求，“林潔，我真的很難。你要是不來，今晚這三個單子都要黃。”我看著鍋裡還沒熟的菜，又想起那天晚上在包廂裡的事。心裡有點發緊，也有點說不清的興奮。最後我歎了口氣：“……行。我過去。但你得保證不會出問題。”“保證。你現在過來，我讓小雅先教你。”我到店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陳哥在門口等我，把我直接拉到後邊更衣室。另一個技師叫小雅，二十出頭，正在整理東西。陳哥簡單介紹了一下，然後把一套技師的衣服遞給我——白色的低胸製服，短裙，還有一雙白色絲襪。我進更衣室換上，又把假發套上。小雅進來幫我化妝，她動作很快，一邊畫一邊說：“你這張臉……真的不像三十多。畫完比我們店裡那些二十多的還好看。別緊張，等會兒跟著我做就行，半套主要是油推、指滑、親背，然後正麵弄胸和打飛機，別做到最後就行。”鏡子裡的人確實變了。妝不濃，但眼睛顯得更大，嘴唇也紅了。假發是直發，垂到肩膀，整個人看起來年輕又乾淨。陳哥進來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就這樣。大客戶馬上到。我跟他說，之前那個技師有事走了，店裡新來了一個更好看的，今晚兩個人一起給他做，隻收一個人的錢。他聽了應該會高興。”大客戶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身材微胖，進門的時候目光就在我身上停了很久。陳哥在旁邊介紹：“這是新來的潔潔，今晚小雅配合她一起給你做，隻收一份錢。”男人點了點頭，眼睛卻一直看著我：“行。你們兩個一起。潔潔看著真嫩。”進了房間，男人先去洗澡。小雅低聲教我：“等會兒他趴下，我們一左一右。精油多倒一點，手要滑。指滑從脖子到腰，親背的時候舌頭軟一點，別太用力。正麵的時候你跟著我，主要弄胸和蛋，打飛機我來收尾。”男人洗完出來，趴在床上，隻圍著一條浴巾。我和小雅分別站在兩邊。小雅先倒了精油在他背上，然後用手掌推開。我學著她的樣子，手掌貼上去，從肩膀往下推，精油在皮膚上發亮，手掌滑得很順。“手指要滑，”小雅低聲說，“從脖子慢慢往下，指腹按著穴位。潔潔，你左邊再滑一點。”我跟著她的節奏，指尖從他的後頸滑到肩胛骨，再滑到腰側。精油很滑，我的手在他背上慢慢移動，偶爾用指腹按一下，能感覺到他肌肉放鬆。男人發出舒服的哼聲，身體微微下沉。小雅做了一會兒，忽然低頭，舌頭在他的後背上輕輕舔了一下，從肩胛骨中間往下，留下濕潤的痕跡。她抬頭看我：“潔潔，學我，舌頭軟一點，慢慢親。”我低頭，用舌頭在他背上慢慢舔，從左邊肩胛骨舔到腰窩。舌頭軟軟的，沿著脊椎往下，偶爾輕輕吸一下，發出細微的水聲。男人身體明顯繃了一下，呼吸變重。“對，就是這樣，”小雅低聲說，“再往下一點，親到腰窩。爸爸，潔潔的舌頭舒服嗎？”男人喘著說：“舒服……你們兩個舌頭都好軟。”我繼續用舌頭在他背上親，一邊親一邊用手掌按摩他的腰。精油混著唾液，皮膚變得更滑。我把頭發撥到一邊，嘴唇貼著他的腰側，輕輕咬了一下，又用舌頭舔回來。小雅在另一邊也在親，兩個人的舌頭一左一右，男人忍不住說：“你們兩個……真會弄。潔潔，再舔深一點。”我抬起頭，聲音故意放軟：“舒服嗎？爸爸。潔潔的舌頭……還想再舔深一點嗎？”他沒說話，隻是哼了一聲，身體卻往我這邊靠了靠。背部做完，小雅讓他翻過身來。浴巾被拉開，他已經半硬了。小雅蹲下去，開始用嘴親他的胸口和乳頭，舌頭繞著打轉，一邊親一邊說：“爸爸的胸好敏感。”我則站在床尾，用手按摩他的大腿和屁股。精油抹在他的臀肉上，我雙手按著，慢慢揉，手指滑進臀縫，偶爾托著他的蛋蛋，上下輕輕擼兩下。蛋蛋在我手裡發熱，他喘得更厲害。“潔潔……你手好軟，”他眼睛盯著我，“再摸摸蛋。”我抬眼看他，手指故意在蛋蛋上多停留一會兒，聲音很輕：“爸爸想讓潔潔怎麼摸？這樣……還是再用力一點？小雅，你那邊呢？”小雅抬頭笑：“我這邊在親胸，潔潔你繼續弄蛋和根部就行。”我把手指滑到他的肉棒根部，輕輕握住，上下套弄了兩下，又鬆開，繼續按摩大腿內側。正麵服務開始後，我和她還是一左一右。小雅在下麵用手給他打飛機，速度不快，隻是慢慢擼，一邊擼一邊說：“爸爸的雞巴好硬，潔潔你也來摸摸。”我跪在床邊，一邊用手按摩他的胸口，一邊低頭用舌頭舔他的乳頭。舌頭繞著乳頭打轉，偶爾輕輕咬一下，又用嘴唇含住，吸得輕輕的。我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很輕：“爸爸……潔潔的舌頭舒服嗎？要不要我再含深一點？潔潔想用嘴好好伺候爸爸。”男人手按在我後腦勺，喘著說：“舒服……你這張嘴……比之前那個還軟。再含一會兒。小雅，你下麵再快點。”小雅加快速度，我繼續舔，舌頭從乳頭滑到胸口，又回到乳頭上打轉。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我抬起頭，看著他，故意說：“爸爸要射了嗎？射給潔潔看……潔潔想看爸爸射在我手上。”他低吼一聲，身體繃緊。小雅用手接住，我則低頭繼續親他的胸口，直到他射完，精液濺在小雅手上，也有一點沾到我的手指上。結束後，男人躺在床上，喘著氣，看著我笑：“下次還要你。你這服務……真的不一樣。潔潔，你下次還來嗎？小雅也挺好的，但你更勾人。”我沒回答，隻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如果爸爸還想要潔潔的話。”陳哥在外麵等著。男人走的時候，他衝我比了個大拇指。我站在更衣室裡，假發還沒摘，臉上的妝有點花了。小雅遞給我一條毛巾，笑著說：“你學得挺快的。下次如果還缺人，可以再叫你。半套你已經會了。”我沒說話，隻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白色製服還沒換下來，胸口的矽膠墊把衣服撐得有一點起伏。我知道，這大概不會是最後一次。服務兒子。第二天晚上，陳哥又發來消息，隻說新技師還是沒到，讓我再去頂一晚，工資照舊。我看著屏幕，想了想，回了個“行”。既能穿女裝，又能賺錢，何樂而不為。到店裡後，小雅已經在更衣室等著。她幫我換上白色低胸製服和短裙，套上那頂直發假發，又仔細補了妝。鏡子裡的人看起來更嫩，眼線把眼睛拉得細長，嘴唇紅得發亮，鎖骨從領口露出來一點。小雅打量了我一眼，低聲說：“你這張臉，真的不像三十多。今晚如果有人選你，別緊張，跟著流程走。半套就是油推、指滑、親背，正麵弄胸和蛋，打飛機收尾。加鐘的話才有口。”我點了點頭，心裡卻有點發緊。店裡燈光本來就暗，包廂更是隻開了暖黃的壁燈。客人一個個進來選技師。我站在一排裡，低著頭。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她吧，那個新來的，看著最嫩。”我抬頭，看見兒子林晨站在門口。他穿著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頭發有點亂，眼神卻比我印象裡成熟了不少。他看著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沒有認出。燈光太暗，妝又厚，假發遮住了半張臉。我心裡一緊，想轉身離開。可他已經指著我，直接進了包廂。我站在原地，手心出汗。小雅在旁邊低聲說：“去啊，選你了。”我咬了咬牙，還是跟著進去了。兒子自從青春期後就很少跟我說話，周末回來也是關門打遊戲。我想……也許借這個機會，能多了解他一點。進了房間，兒子先去洗澡。我站在床邊，心跳得厲害。他出來的時候隻圍著浴巾，躺下趴著。我倒了精油，手掌貼上他的後背，從肩膀慢慢往下推。“你手挺軟的，”他閉著眼，聲音懶洋洋的，“叫什麼？”“潔潔。”我聲音放得很軟。“看著挺嫩。多大了？”我頓了頓：“……三十。”他笑了一下：“騙人吧。看著最多二十出頭。怎麼跑來做這個？去夜總會來錢更快，我經常去那種地方，那裡的女孩比這裡會說話，還會主動坐上來蹭。”我手停了一下，又繼續推。原來他已經經常去那種場合了。我印象裡的兒子還是比較乖的，沒想到……“你經常去？”我低聲問，手指從他後頸滑到肩胛骨，指腹慢慢按。“嗯。大學裡無聊，朋友帶去的。那裡的女孩會叫人，會說騷話，還會用奶子夾著雞巴磨。你呢？怎麼不說話？是不是第一次？”我咬了咬唇，學著小雅昨天教的樣子，低頭用舌頭在他背上輕輕舔了一下，從肩胛骨中間往下。他身體微微繃緊。“這樣呢？”我聲音軟，“舒服嗎？”他哼了一聲：“還行。再往下一點。你這舌頭……挺軟的。”我繼續用舌頭親他的背，一邊親一邊用手掌按摩腰側。精油很滑，我的手在他皮膚上移動，偶爾用指腹按一下。他忽然說：“你屁股挺翹的。過來一點，讓我摸摸。”我沒躲。他伸手摸到我的腿，隔著短裙往上滑，摸到大腿內側，手指還故意往裡擠了擠。我呼吸一緊，卻沒停下手上的動作。“摸得舒服嗎？”我低聲問，舌頭還貼在他腰窩上。“舒服。你這腿……比夜總會那些還細。”背部做完，我讓他翻過身。浴巾拉開，他已經半硬了。我跪在床邊，用手按摩他的胸口，又低頭用舌頭舔他的乳頭。他看著我，忽然說：“你怎麼不叫？之前來的技師都會說騷話，還會呻吟。你叫我一聲爸爸試試。”我抬起頭，臉一下子發熱，聲音有點僵：“我……我三十了，怎麼叫爸爸？”他笑了，手摸著我的腿，手指滑進裙擺：“看著才二十出頭。叫啊，乖女兒。叫爸爸。讓我聽聽你浪叫的聲音。”我咬著唇，羞恥得想躲開，可他的手還按在我腿上。沉默了幾秒，我才聲音發顫地地叫了出來：“……爸爸。”他眼睛亮了，手直接摸到我的屁股上，隔著裙子揉：“再叫一聲。叫得騷一點。說你想被爸爸操。”我臉更燙了，聲音軟得發顫：“爸爸……潔潔想被爸爸操……潔潔的穴……好癢……”我一邊說，一邊繼續舔他的胸口。他的手在我腿上亂摸，手指滑進裙擺，摸到我後穴的位置，隔著內褲按了按。我忍不住輕輕喘了一聲。“你這聲音……挺好聽的，”他低聲說，“用手給我弄。叫著爸爸擼。”我伸手握住他的肉棒。那根東西已經完全硬了，又粗又長，比我印象裡大了不少。我上下套弄，指腹擦過龜頭，他喘得更重。“加鐘吧，”他忽然說，聲音發啞，“加鐘可以口，對吧？我想看看你含著我的樣子。”我手停了一下。近距離看著兒子長大後的肉棒，龜頭紫紅，柱身青筋明顯，長度大概有十七厘米。我後穴莫名地發癢，心跳得厲害。“……可以。”我聲音很輕。他加了鐘。我低頭，先伸出舌頭，從龜頭下麵慢慢舔到馬眼，把上麵的液體舔乾淨，然後才張嘴把整顆龜頭含進去。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吸得輕輕的。“嗯……操，”他倒吸一口氣，手按在我後腦勺，“對……就這樣……舌頭再轉一圈。叫爸爸。說你想吃爸爸的雞巴。”我嘴裡含著，含糊地叫：“爸爸……唔……潔潔想吃爸爸的雞巴……好大……含不住……”他按著我的頭，往下壓了一點。我把嘴再往下含，吞到一半，舌頭貼著柱身上下舔，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他另一隻手伸進我裙子裡，手指隔著內褲按著我的後穴，揉了兩下。“你這穴……摸著都軟了，”他喘著，“是不是早就想被人操了？叫出來。說你想被爸爸操。”我抬眼看他，嘴裡含著，發出含糊的浪叫：“唔……爸爸……好大……潔潔含不住……想被爸爸操……穴好癢……”他低吼一聲，手指直接把內褲撥開，兩根手指探進我的後穴。那裡因為興奮已經濕了，他輕鬆地插進去，指腹按著內壁攪動。我被插得身體發軟，嘴裡卻沒停，把肉棒含得更深，鼻子幾乎埋進他的陰毛裡。“乖女兒……你這張嘴……比夜總會那些還會吸，”他喘著，手指在我穴裡快速抽送，“後麵也被我插得這麼濕……是不是想被爸爸操？說啊。”我吐出他的肉棒，唾液拉成銀絲，聲音發顫：“想……可是潔潔還想再含一會兒……爸爸的雞巴好大……十七厘米……潔潔的嘴都要被撐開了……想被爸爸射在嘴裡……”他沒讓我繼續，直接按著我的頭往下壓：“繼續含。含到最深。叫爸爸。說你是爸爸的乖女兒。”我重新含進去，喉嚨收縮著，發出咕啾的水聲。他手指在我後穴裡抽插，我一邊口一邊浪叫，聲音含糊：“爸爸……唔……好深……潔潔是爸爸的乖女兒……穴好癢……想被爸爸操……射給潔潔……”他低吼一聲，腰往上頂，精液一股股射進我嘴裡。我被嗆得眼淚直流，卻還是努力吞下去，把殘留的也舔乾淨。結束後，他躺在床上，喘著氣，看著我笑：“下次還要你。你這服務……真的不一樣。乖女兒，下次還叫爸爸。下次加鐘，我要操你。”我沒說話，隻是低著頭，嘴裡還殘留著他的味道。假發有點歪了，妝也花了。我知道，他沒認出我。可我後穴還在發癢，手指上還沾著他的精液。第四章 副校長自從那天晚上給兒子做完服務之後，我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對勁。晚上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會忍不住穿上那套黑色包臀裙和黑絲，對著鏡子看自己。後穴總是發癢，手指伸進去攪的時候，腦子裡會冒出兒子那根十七厘米的肉棒，還有他按著我的頭讓我叫爸爸的樣子。我越想越騷，甚至會想著如果下次他再來，加鐘之後會不會真的操我。白天也會盯著街上走過的男人看，尤其是那些身材結實的，目光會不自覺地往他們褲襠上飄。周末兒子回來的時候，我儘量裝得正常，可他一關門打遊戲，我就在客廳裡坐立不安。手機裡陳哥又發來消息，問我能不能再去頂班，我回了“再說”。周一早上，學校打來電話。是副校長，聲音嚴肅：“林晨同學最近逃課嚴重，還教唆其他同學去夜總會。如果再這樣下去，學校可能要考慮開除他。”我握著手機，心裡一緊。兒子最近確實不太回家，可我沒想到已經到這個程度。掛了電話之後，我坐在沙發上想了很久。直接以父親的身份去，副校長可能會更嚴厲。可如果……換個身份呢？我打開衣櫃，拿出之前買的那套清純白色連衣裙。裙子是蕾絲邊的，領口不高，但腰身收得很緊，裙擺到膝蓋上麵一點。下麵配一雙白色長筒襪，假發換了頂黑色的直發，長度到肩膀。我對著鏡子化了淡妝，眼線細細的，嘴唇塗了淺粉色。鏡子裡的人看起來乾淨又年輕，像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出門的時候，我特意選了公交。車上有幾個學生模樣的男生盯著我看，目光在我的腿和胸口上停了很久。我低著頭，心裡卻有點發燙。到了學校門口，正好碰到兒子。他和幾個同學站在那裡抽煙，看見我的時候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沒有認出。他盯著我的背影，似乎在想什麼，然後跟了上來。我進了教學樓，直接去副校長辦公室。兒子跟在後麵，沒進門，就蹲在門外的走廊上，假裝看手機。副校長是個四十出頭的男人，頭發有點禿，穿著襯衫。我敲門進去的時候，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睛明顯亮了。“您是……林晨的……？”“我是他姑姑，”我聲音放得很軟，故意帶著點怯，“他父親今天有事，讓我來談談。”副校長站起來，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從領口到長筒襪，停了很久才說：“請進。林晨最近的情況很嚴重，逃課、夜不歸宿，還帶同學去那種地方。如果再這樣，學校隻能開除他。”我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聲音發顫：“副校長……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他其實不是壞孩子，隻是……我哥哥一個人帶他，管得不夠嚴。如果開除了，他以後怎麼辦？”他看著我，語氣還是嚴肅，可眼睛卻一直盯著我的領口：“機會不是沒有，但學校有學校的規矩。你作為長輩，也該好好管管他。你這……打扮，倒是挺像學生的。”我抬起頭，眼睛裡故意含了點淚：“我知道……可如果開除了，他以後怎麼辦？求您了……能不能再等等？我可以多管管他。”副校長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我身邊，聲音軟了一點：“你別哭。事情也不是不能商量。”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指尖不自覺地滑到鎖骨。我沒有躲，隻是微微發抖。“如果……你能配合一下，”他低聲說，“林晨的事情，我可以擔著。不讓他被開除。你這麼好看，比那些女學生有魅力多了。”我抬起頭，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配合……什麼？副校長，我不太明白。”他沒回答，走到門口把門鎖上，然後走回來，站在我麵前。我能聞到他身上的煙味。“讓我滿意，”他聲音發啞，“你這麼好看，比那些女學生有魅力多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我站起來，貼著他的身子，雙手搭在他胸口，聲音軟得發顫：“謝謝副校長……潔潔會配合的。隻要能幫林晨……”他呼吸一重，手直接摸上我的腰，隔著裙子揉。我沒躲，反而主動伸手，隔著他的褲子握住他的肉棒。那根東西已經硬了，可隔著布料就能感覺到，尺寸不大。“副校長……好硬，”我貼著他的耳朵，故意說，“潔潔摸得舒服嗎？您……想讓潔潔怎麼做？”他低吼一聲，把我按在辦公桌上，手從裙子下擺伸進去，摸到我的長筒襪邊緣。我主動解開他的襯衫扣子，低頭用舌頭舔他的胸口，從鎖骨一路親到乳頭。舌頭軟軟的，先在鎖骨上輕輕舔了一圈，又含住一邊乳頭，吸得輕輕的，舌尖繞著打轉。“你……你這……”他喘著，手在我腿上亂摸，“真會弄。再含深一點。”我抬頭看他，聲音軟：“副校長……這樣舒服嗎？潔潔的舌頭……還想再舔您的胸。”說完又低頭，從一邊乳頭舔到另一邊，嘴唇貼著皮膚輕輕咬，又用舌頭慢慢往下親，沿著小腹一路親到褲腰。他呼吸更重，手按著我的後腦勺：“繼續……往下。”我解開他的皮帶，把褲子拉下來。那根肉棒彈出來，硬起來大概隻有八厘米，龜頭紅紅的，已經滲出液體。我低頭，舌頭從根部慢慢舔到頂端，又含住整根，吸得輕輕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副校長……潔潔含著您……舒服嗎？”我抬起頭，故意說得又軟又騷，“再讓我含一會兒？潔潔想好好伺候您。您的……好燙。”他按著我的頭，腰往前頂。我含著那根肉棒，舌頭繞著打轉，另一隻手托著他的蛋蛋輕輕揉，指腹在上麵打轉。他很快就喘得不行，身體繃緊。“要……要射了……潔潔，再含深一點……”我還沒來得及含深一點，他就射了。精液噴在我嘴裡，量不多，可他還是低吼著射完。我把殘留的舔乾淨，抬起頭，看著他，聲音帶著點不滿，卻還是軟軟的：“副校長……這麼快？潔潔還沒吃夠呢。沒讓我好好伺候您啊。您……下次能再久一點嗎？”他臉紅了，喘著氣，手還搭在我腰上：“今天……今天沒發揮好。下次再來，我一定讓你滿意。加個微信吧，你的小號。”我掏出手機，加了他的小號。他看著我，目光還在我的腿上停著：“下次……穿這套裙子來。林晨的事情，我幫你看著。你這……真的比那些女學生勾人。下次讓我好好嘗嘗你的嘴。”我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裙子，低聲說：“那潔潔先走了。副校長……下次記得讓我滿意。潔潔會好好配合的。”出了辦公室，兒子還蹲在走廊上。他看見我出來，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我的裙子，沒說話，隻是站起來跟在後麵。我沒有回頭，心跳卻更快了。第一次的3p那天晚上我從按摩店回來得比較晚，身上還穿著那套白色低胸製服和短裙，假發也沒摘。進門之後累得不行，直接躺在床上，連衣服都懶得換。房間燈沒開，隻有窗外的路燈透進來一點光。我剛閉上眼沒多久，就聽到門口有鑰匙聲，接著是兒子的聲音，還有另外兩個男生在說話。“我爸今天不在家，你們隨便坐。酒我去便利店買，最近的二十四小時店要走五公裡，你們等我一下。”門又關上了。客廳裡隻剩下那兩個男生的腳步聲。我躺在床上，心跳快了起來。衣服來不及換，如果他們進來看見……我乾脆把被子拉到胸口，假裝睡著，呼吸放得很慢。心裡卻一直在打鼓，想著如果他們真的進來，該怎麼解釋。沒過多久，房門被推開了。兩個男生走進來，一個高一點，一個瘦一點，都是二十出頭的樣子。他們看見我躺在床上，愣了一下。“操……這誰啊？”高個子低聲說，“林晨怎麼沒說過家裡有個這麼好看的姐姐？”瘦個子走得更近，目光在我臉上和領口上停了很久：“穿著這麼騷……是不是剛從外麵回來？睡這麼死？”我沒有睜眼，隻是輕輕動了一下，假裝翻身。心裡卻緊張得不行，想著他們會不會馬上離開。高個子已經坐到床邊，手搭在我腰上，隔著製服輕輕揉：“你這衣服……是上班穿的？看起來挺騷的。”瘦個子也靠過來，手直接摸上我的大腿，順著長筒襪往上滑。我呼吸一緊，卻還是裝睡。他的手繼續往上，摸到我後穴的位置，隔著內褲按了按，忽然停住了。“操……這是……”他低聲說，手指明顯碰到了我前麵那根東西，“這是男的。”高個子愣了一下，手也伸過去摸了摸，確認之後兩個人對視一眼。瘦個子忽然說：“等等……房間裡掛著的照片……這是林晨他爸吧？”高個子看了看牆上的照片，又看了看我，低笑一聲：“操……真的是。林晨他爸穿成這樣……還裝睡。”我還是沒睜眼，身體卻微微發抖。心裡亂成一團，想著該不該繼續裝下去，還是直接醒來把他們趕出去。可後穴被摸到的時候，已經有點軟了，那種熟悉的癢意又冒了上來。兩個人沉默了幾秒，高個子才開口，聲音帶著點玩味：“林晨他爸，你醒著吧？別裝了。我們又不是不認識你。”我終於睜開眼，聲音發顫，帶著點剛醒的沙啞：“你們……是林晨的朋友？他出去了？”“是啊，”瘦個子坐在床邊，手還搭在我腿上，“你穿成這樣……是故意的？林晨不知道吧。”我沒回答，隻是把頭發撥到一邊。心裡還在猶豫，可他們的手已經沒拿開。高個子已經解開褲子，那根肉棒彈出來，硬邦邦的。他把龜頭抵在我嘴唇上，低聲說：“含著。別裝了。你這身女裝……比外麵那些還勾人。”我張了張嘴，想拒絕，可後穴裡那股癢意越來越明顯。最後還是低頭，含住他的龜頭，舌頭繞著打轉，吸得輕輕的。瘦個子則把我的腿分開，對準後穴，整根慢慢捅進去。我被撐得悶哼，嘴裡卻沒停，含得更深，舌頭貼著柱身上下舔。“啊……好大……”我嘴裡含著，含糊地叫，“你們兩個……一起……好深……”高個子按著我的頭，往下壓：“繼續含。含到最深。舌頭再轉一圈。說你是騷貨。”我把嘴再往下含，喉嚨收縮，發出水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瘦個子開始抽送，一開始還慢，後來越來越重，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我臀肉上。我被頂得假發都歪了，假乳在胸前晃，嘴裡含糊地浪叫：“唔……好深……你們兩個……一起操我……穴好滿……再用力……”高個子低吼一聲，手按著我的後腦勺：“叫出來。說你想被操。林晨知道你這麼騷嗎？你和他做過沒有？”我吐出他的肉棒，唾液拉成銀絲，聲音發顫：“沒有……潔潔沒有和兒子做過……你們……好大……再深一點……”瘦個子笑了，腰往前頂得更深：“沒有？那他那根和我們誰大？你這穴……夾得真緊。是不是早就想被人操了？”“想……潔潔早就想被操了……”我哭著說，聲音軟得發顫，“你們的……比他大……射進來……兩個人都射給我……好大……再用力……把潔潔的穴操壞……”他們換了好幾個姿勢。後來高個子讓我騎在他身上，瘦個子從後麵繼續操我的嘴。我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讓肉棒頂到最深，前麵那根半軟的東西被夾在中間，不停滲出液體。高個子掐著我的腰往下按，喘著說：“你這穴……夾得真緊。林晨要是知道他爸被我們操成這樣，會怎麼想？”“不知道……潔潔不想讓他知道……”我哭著說，聲音軟得發顫，“射進來……兩個人都射給我……好大……再用力……”瘦個子也在我嘴裡抽送，龜頭抵著喉嚨。我被前後一起弄，很快就哭著高潮，前麵噴出稀薄的精液，濺在高個子的小腹上。高個子低吼著射了，精液灌進我的後穴，灌得小腹發脹。瘦個子也跟著射在我嘴裡，我被嗆得眼淚直流，卻還是努力吞下去，把殘留的也舔乾淨。結束後，兩個人坐在床邊，看著我。高個子拍了幾張照片，低聲說：“林晨不知道你這麼騷。如果你不想被他發現，以後就配合我們。我們隨時可以再來。你這張嘴……比外麵那些還會吸。下次讓林晨也看看你被操的樣子。”我躺在床上，後穴裡還含著精液，嘴裡殘留著味道。假發歪了，妝也花了。我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心跳還是很快，後穴卻還在發癢。心裡清楚，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還是忍不住想，下次他們再來的時候，會不會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