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48萬字)

八月末的某天午後，高鐵站出口處人流如織。王老頭穿著一件淺藍色襯衫黑色西褲，站在出站口的欄杆外，手裡舉著一張用硬紙板臨時做的牌子，上麵用黑色記號筆寫著“李可兒”三個字。他今年六十五歲，退休前是市重點高中的校長，一米七五的個子，雖說上年紀了但精神頭還不錯，花白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苟，金邊眼鏡後的眼睛時不時掃視著湧出的人群。天氣悶熱，王老頭的襯衫後背已經濕了一小片。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老式上海牌手表——下午兩點四十分，從外省開來的G字頭列車應該已經到站十分鐘了。就在他準備掏出手機打電話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王爺爺？”王老頭轉過頭，眼前頓時一亮。一個穿著白色有點緊身連衣裙的少女正站在他麵前，拉著一個粉色的行李箱。她約莫一米六五的個子，身材勻稱，連衣裙的腰線收得恰到好處，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曲線。她的皮膚很白，在午後的陽光下幾乎透明，齊肩的黑發柔順地披散著，幾縷發絲被汗水粘在光潔的額頭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大而明亮，此刻正帶著些許羞澀和好奇看著他。“你是……可兒？”王老頭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慈祥的笑容。“嗯，我是李可兒。爺爺讓我來找您。”少女點點頭，聲音輕柔，帶著南方女孩特有的軟糯。王老頭連忙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一路辛苦了。你爺爺給我打過電話了，說你這孩子懂事，讓我一定照顧好你。”他一邊說一邊打量著李可兒，心裡暗暗吃驚。老李在電話裡隻說孫女要來這邊讀高三，托他幫忙轉學，可沒說過孫女長得這麼標致。“謝謝王爺爺。”李可兒乖巧地跟在王老頭身後，目光好奇地打量著這座陌生的城市。去停車場的路上，王老頭簡單介紹了情況：“學校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市一中，我以前工作的地方。雖然退休了，但老麵子還在。住宿嘛，你爺爺說讓你住我家裡，正好我老婆去外地照顧她生病的姐姐，得幾個月才回來。家裡就我一個人，空房間多，你住著也方便。”李可兒點點頭，心裡卻有些忐忑。她今年十七歲，從小到大都在一座小城生活，這是第一次獨自離家。父母在國外工作，從小是爺爺奶奶帶大的。這次轉學，是因為原來的學校學習氛圍太差，爺爺托了老戰友王福的關係，才把她轉到這所全省聞名的重點高中。“王爺爺，會不會太麻煩您了？”李可兒小聲問道。“不麻煩不麻煩。”王老頭擺擺手，拉開一輛黑色大眾轎車的後備箱，“我退休在家也沒什麼事，有個孩子在家裡還熱鬨些。再說了，我和你爺爺是老戰友，當年在部隊裡一個班的，這忙必須幫。”車子駛離高鐵站，彙入城市的車流。王老頭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裡觀察著李可兒。少女側頭看著窗外的街景，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臉上，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的連衣裙領口不算低，但俯身放行李時，王老頭還是瞥見了一抹若隱若現的乳溝。王老頭感覺喉嚨有些發乾，連忙移開視線，打開了車載空調。“可兒啊，你今年十七了吧？”他找了個話題。“嗯，剛過完生日。”李可兒轉過頭，微微一笑，臉頰上浮現兩個淺淺的酒窩。“好年紀啊。”王老頭感歎道，“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農村插隊呢。你們現在條件好了，要好好珍惜。”李可兒點點頭，心裡卻在想別的事。她其實並不想轉學，原來的學校有她熟悉的朋友，有暗戀的學長，雖然學習壓力不大，但過得自在。可爺爺堅持說市一中的升學率高，為了她的前途著想。她拗不過老人，隻好答應。車子開進一個老舊但整潔的小區，停在了一棟六層樓房的單元門前。王老頭住四樓，他提著李可兒的行李箱走在前麵，李可兒跟在後麵進入電梯。到了四樓出了電梯，李可兒站在他身後，看著他微微佝僂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老人有些可憐——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妻子又不在身邊。“王爺爺，我自己來吧。”她上前想接過行李箱。“不用不用，這點東西我還提得動。”王老頭擺擺手，繼續領著李可兒往家走，心裡卻暖了一下。這丫頭還挺懂事。王老頭帶著李可兒走了一小段四樓過道，來到401室外，打開401的房門，一股淡淡的樟腦丸味道撲麵而來。房子是三室兩廳的格局，裝修是十幾年前的老式風格，但收拾得很乾淨。客廳的牆上掛滿了照片，大多是王老頭當校長時和各級領導的合影，還有幾張全家福。“這間是你的房間。”王老頭推開朝南的一間臥室門。房間不大，但采光很好，一張單人床，一個書桌，一個衣櫃，布置得簡單整潔。床上鋪著嶄新的粉色碎花床單，書桌上還放著一盆綠蘿。“謝謝王爺爺。”李可兒真心實意地道謝。她能看出來，這房間是特意為她準備的。“你先收拾一下，洗個澡休息休息。晚上我帶你去外麵吃飯，算是給你接風。”王老頭說完，退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李可兒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新的城市，新的學校，新的生活，就這樣開始了。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今年八月末天氣還是有點熱，窗外熱風湧進來，帶著樓下桂花樹淡淡的香氣。她站在衣櫃的鏡子前。鏡中的少女即使穿著連衣裙，也能看出身材勻稱，胸部不算大但形狀姣好，腰肢纖細，臀部圓潤。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膚光滑緊致，正是最好的年紀。同齡的姐妹大多已經交了男朋友，有的甚至早就偷嘗了禁果。隻有她，被爺爺奶奶管得嚴，連和男生單獨看電影都不允許。有一次她和班上一個男生走得近了些，爺爺竟然找到學校去，鬨得全校皆知。從那以後，男生們都不敢接近她了。李可兒歎了口氣，準備去洗個澡，再好好休息一下。李可兒在王老頭家安頓下來後，轉學手續很快辦好了。市一中是寄宿製學校，但王老頭以“需要輔導功課”為由，給李可兒申請了走讀。學校領導看在他的麵子上，也就同意了。開學前的幾天，李可兒白天在家預習高二的課程，晚上王老頭會檢查她的作業。王老頭雖然退休了，但畢竟是老教師，輔導功課很有一套。李可兒發現，這個王爺爺雖然年紀大，但思維清晰，講題深入淺出，比她以前的補習老師強多了。相處的時間長了，最初的拘謹漸漸消失。李可兒發現王老頭其實是個挺和藹的老人，做飯好吃，說話風趣，對她也很照顧。她開始放鬆下來，在家裡穿著也越來越隨意。九月初的天氣依然炎熱，李可兒在家裡通常隻穿一件寬鬆的T恤和短褲。她的T恤有些是修身的款式，彎腰或者抬手時，會勾勒出胸部的輪廓。短褲也很短，白皙修長的腿經常晃來晃去。王老頭表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起了波瀾。他當校長那些年，學校裡漂亮的女學生不少，他也利用職務之便，和幾個家境貧寒但容貌出眾的女生有過不清不楚的關係。那些女孩為了得到特殊照顧，或者為了獎學金、保送名額，半推半就地滿足了他的要求。退休後，這樣的機會就少了，妻子又管得嚴，他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李可兒的到來，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他平靜的心湖。起初他隻是偷偷地看。李可兒在客廳看電視時，他會假裝看報紙，目光卻從報紙上方瞟向少女裸露的大腿；李可兒彎腰從冰箱裡拿飲料時，他會瞥見T恤領口下的春光；李可兒洗完澡穿著睡衣出來時，薄薄的布料下身體的曲線若隱若現。王老頭發現自己起了反應。他已經六十五歲了，本以為這方麵的欲望已經淡了，可麵對這個青春靚麗的少女，他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他開始尋找更隱秘的滿足方式。李可兒愛乾淨，每天都要洗澡。她換下的衣服，包括內衣褲，都會放在衛生間外的洗衣機籃子裡，等攢夠一桶再洗。王老頭發現了這個規律。第一次是在李可兒住進來的第五天。那天晚上十點多，李可兒洗完澡回了房間。王老頭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估摸著她已經睡下了，便輕手輕腳地走到衛生間門口。洗衣籃裡放著李可兒換下的衣服：一件白色T恤，一條牛仔短褲，還有……一套淺粉色的內衣。王老頭的心跳加快了。他左右看了看，確定李可兒的房門關著，客廳的燈也關了，這才蹲下身，顫抖著手拿起了那件胸罩。那是少女的款式，尺寸不大，罩杯上繡著小小的碎花。王老頭把它湊到鼻尖，一股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少女體香的味道鑽入鼻腔。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下體開始膨脹。他又拿起了內褲。同樣是淺粉色，純棉材質，邊緣有一圈蕾絲。內褲的前麵有一小塊淡淡的痕跡，王老頭知道那是什麼。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把內褲緊緊捂在臉上，貪婪地嗅著。從那以後，這成了王老頭每晚的儀式。李可兒洗澡的時間很固定，晚上十點左右。她會把換下的衣服放在洗衣籃裡，然後回房間。王老頭則會在客廳等到十一點，確認李可兒房間的燈滅了，再偷偷溜進衛生間。他不僅聞，還舔。用舌頭舔舐內褲上少女私處留下的痕跡，想象著那神秘部位的形狀和味道。有時候，他會把內褲套在自己的肉棒上，一邊嗅著少女的體香，一邊自慰。有一次，他在李可兒的內褲上發現了一根彎曲的毛發，顯然是脫落下來的陰毛。他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將它捏起來，對著燈光看了很久，然後夾進了自己的錢包夾層。這些隱秘的行為讓王老頭既興奮又愧疚。他知道這樣不對，可控製不住自己。每次做完，他都會把內衣褲按原樣放好，確保李可兒不會發現。有時候，他還會主動幫李可兒把衣服洗了，晾在陽台上，以此減輕自己的負罪感。李可兒或許在家也不怎麼洗衣服，見王爺爺是不是自動幫她把衣服內衣內褲洗好，雖然也心生不好意思，但也沒有出聲，讓這一切默默發生。王老頭用她的內衣內褲自慰的事，李可兒並非毫無察覺。她雖然隻有十七歲，但對男女之事並非一無所知。學校裡女生們私下會討論這些，網絡上什麼信息都有，她自己也偷偷看過一些小說和電影。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體對異性有吸引力，也早就感受到了王老頭時不時投來的目光。起初她有些不安，但漸漸地，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了不安。李可兒其實很早就對性產生了好奇。十五歲那年，她交過一個男朋友，是同班的體育委員。那個男生高大帥氣，是很多女生暗戀的對象。他們偷偷約會過幾次，有一次在公園的長椅上接吻，男生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摸到了她的胸部。她當時很緊張，但沒有拒絕。後來有一次，男生帶她去了他家——他父母出差了。他們坐在沙發上接吻，男生的手越來越不規矩，解開了她的牛仔褲扣子。當男生掏出自己硬挺的肉棒時，李可兒嚇壞了。那東西又粗又長，紫紅色的龜頭猙獰地挺立著。她推開男生，慌亂地整理好衣服跑掉了。從那以後，男生再也沒找過她。聽說很快又交了新的女朋友。這件事成了李可兒心裡的一個結。她後悔嗎？有點。害怕嗎？也有點。但更多的是好奇和渴望。她想知道被進入是什麼感覺，想知道性愛是不是真的像小說裡寫的那麼美妙。夜深人靜時，她會躲在被窩裡自慰。用手指撫摸自己的陰蒂，想象著被男人擁抱、進入的場景。有時候想象的對象是那個體育委員，有時候是電視上的明星，有時候甚至是一些模糊的、麵目不清的男人。現在，和王老頭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感受到他那隱秘的目光，李可兒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興奮。她知道這樣不對，王老頭是爺爺的戰友，是長輩，可那種被渴望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是有魅力的。她開始有意無意地穿得更暴露些。在家裡，她會穿那種很薄的緊身褲，布料貼身，勾勒出臀部和腿部的曲線；她會穿薄紗有點透的短褲，彎腰時內褲的顏色都能透出來；她會穿吊帶小背心，不穿內衣，兩點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發現，每當她這樣穿時，王老頭看她的次數會變多，說話時會不自覺地咽口水，有時候還會借口離開客廳，去衛生間待很久。李可兒知道他在乾什麼。有一次她假裝回房間，實際上躲在門後，從門縫裡看到王老頭匆匆走進衛生間，關上了門。幾分鐘後，她聽到了壓抑的喘息聲。她的臉紅了，但下體卻傳來一陣潮濕的感覺。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李可兒在王老頭家已經住了半個月了。重點高中的學習壓力很大，每天都有很多的試卷和習題。王老頭對她學習上的要求很嚴格，每天晚上都要檢查她的作業，周末還會給她補課。但在生活上，他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李可兒說想吃什麼，他第二天就會買回來；李可兒說學習累了，他會主動提議帶她出去散步；李可兒的衣服都是他洗的，連內衣褲都洗得乾乾淨淨，疊得整整齊齊。李可兒對王老頭的感情很複雜。一方麵，她感激他的照顧，覺得他是個慈祥的長輩；另一方麵，她又清楚地感受到他目光中隱藏的欲望，那種感覺讓她既不安又興奮。九月中旬的一個晚上，天氣轉涼了。李可兒做完一套數學模擬卷，已經快十二點了。她伸了個懶腰，感覺腰酸背痛，決定洗個澡早點睡。衛生間裡水汽氤氳。李可兒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她低頭看著自己年輕的身體，胸部挺翹，腰肢纖細，小腹平坦，雙腿修長。她用手撫摸著自己的皮膚，觸感光滑細膩。手指不自覺地滑向雙腿之間。那裡麵已經有些濕潤了。李可兒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想象著一雙男人的手在她身上遊走。那雙手有些粗糙，是老人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向上，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挑逗乳頭……她猛地睜開眼睛，臉紅了。怎麼會想到王老頭？匆匆洗完澡，李可兒擦乾身體，卻沒有立刻穿睡衣。她在鏡子前站了很久，看著鏡中赤裸的少女。最後，她隻穿了一套新買的粉色內衣——半透明的蕾絲胸罩和同款內褲，外麵披了件薄薄的睡袍，回了房間。她沒有開大燈，隻開了床頭一盞台燈。橘黃色的明亮的燈光柔和地灑在床上。李可兒躺下。睡袍敞開著，淺紫色的內衣在燈光下幾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胸部的輪廓和兩腿之間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帶。她其實睡不著。下午放學時，同桌女生悄悄告訴她，自己和男朋友周末去開房了，第一次很疼，但後來就很舒服。女生還詳細描述了過程，說男朋友的肉棒有多大，插進去時有多充實。李可兒聽得麵紅耳赤，下體卻不由自主地濕潤了。此刻躺在床上，那些描述又在腦海裡回放。她把手伸進內褲，觸摸到自己已經濕潤的陰唇。手指輕輕揉搓著陰蒂，一陣酥麻的快感傳來。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漸漸地，快感累積，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顫抖。就在快要到達頂點時，她突然停了下來。不是不想繼續，而是不敢。她怕一旦嘗到高潮的滋味，會更加渴望真實的性愛。而在這個家裡，唯一可能的對象隻有王老頭。李可兒收回手，翻了個身，強迫自己睡覺。也許是太累了，她很快就睡著了，連房門都忘了關緊，留下了一條縫隙。淩晨兩點多，王老頭起夜上廁所。他睡眠淺，年紀大了，夜裡總要起來一兩次。他迷迷糊糊地走出臥室，穿過客廳走向衛生間。經過李可兒房間時，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門沒關緊，露出一條縫。房間裡透出微弱的燈光。王老頭停下腳步，心跳突然加快了。他左右看了看，客廳裡一片漆黑，隻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他屏住呼吸，輕輕湊到門縫前，向裡窺視。隻看了一眼，他的血液就幾乎要凝固了。李可兒側躺在床上，麵朝房門的方向。她身上隻穿著粉色的內衣內褲，睡袍敞開著。台燈的光線柔和地灑在她身上，勾勒出迷人的曲線：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部，修長的雙腿。胸罩是半透明的蕾絲材質，能隱約看到下麵粉嫩的乳頭。內褲同樣透明，三角地帶微微隆起，布料緊貼著身體。最讓王老頭血脈僨張的是，李可兒內褲的襠部，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她在自慰？還是做了春夢？王老頭感覺自己的肉棒瞬間硬了起來，頂得睡褲生疼。他站在門外，呼吸粗重，腦子裡天人交戰。理智告訴他應該離開，回自己房間，當做什麼都沒看見。可欲望像野草一樣瘋長，瞬間吞噬了理智。他顫抖著手，輕輕推開了房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但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王老頭嚇得僵在原地，等了幾秒鐘，見李可兒沒有反應，才敢繼續動作。他躡手躡腳地走進房間，反手輕輕帶上門，但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萬一李可兒突然醒來，他好解釋自己是來幫她關門的。走到床邊，王老頭俯視著熟睡中的少女。這麼近的距離，看得更清楚了。李可兒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均勻輕柔的呼吸聲。她的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看起來純潔又性感。王老頭咽了口唾沫，在床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但李可兒沒有醒。他伸出手，顫抖著，懸在李可兒的胸前，猶豫了幾秒鐘，終於輕輕落下，隔著胸罩握住了少女的乳房。觸感比他想象的還要美妙。雖然不大，但形狀姣好，柔軟而有彈性。王老頭輕輕揉捏著，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掌中變換形狀。他的拇指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蕾絲布料輕輕摩擦，又把手伸進少女胸罩裡，手掌覆蓋少女的乳房，不大不小的乳房剛好盈盈一握。睡夢中的李可兒微微蹙眉，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翻了個身，變成平躺的姿勢。這個姿勢更方便了王老頭。他的目光落在李可兒的兩腿之間。粉色的內褲緊貼著身體，濕痕更加明顯了，就在少女玉戶蜜縫的位置。他能想象出布料下那神秘部位的形狀。他的手從乳房滑下，經過平坦的小腹，來到三角地帶。他先是用手掌整個覆蓋上去，隔著內褲感受那裡的溫度和濕度。布料已經有些潮濕了，溫熱的感覺透過布料傳到掌心。王老頭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伸出食指，沿著內褲的襠部縫隙，輕輕滑動。他能感覺到那條縫隙的凹陷，以及凹陷處微微的濕潤。睡夢中的李可兒又動了一下，雙腿微微分開。這個動作像是一種默許，給了王老頭更大的勇氣。他用兩根手指捏住內褲褲襠的邊緣，輕輕向一側撩開。粉色的布料被撥到旁邊，露出了少女最私密的部位。稀疏的陰毛，顏色很淺，柔軟地覆蓋在恥骨上。陰唇是粉紅色的，微微閉合著，中間有一條細縫。在燈光下，能看見細縫處有些濕潤，泛著晶瑩的光澤。王老頭俯身靠近李可兒雙腿間，湊近那個部位。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沐浴露和少女體香的味道鑽入鼻腔。他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鹹澀中帶著微甜的味道。李可兒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沒有醒。王老頭膽子更大了。他用雙手輕輕分開李可兒的大腿，讓那個部位完全暴露出來。然後他趴在少女雙腿之間，俯下身將臉埋進少女的腿間玉戶處，伸出舌頭，開始仔細地舔舐。他先舔外圍，用舌尖描繪陰唇的形狀，然後找到陰蒂的位置——一個小小的、已經有些硬挺的肉粒。他用舌頭包裹住它，輕輕吮吸。“嗯……”睡夢中的李可兒發出一聲呻吟，身體微微弓起。王老頭嚇了一跳，停下來觀察。見李可兒沒有醒，隻是無意識的反應，他才放下心，繼續動作。他的舌頭找到蜜穴的入口，那裡已經濕潤了，有透明的愛液滲出。他用舌尖抵住那個小孔，輕輕往裡探。處女膜就在裡麵，他能感覺到一層薄薄的阻礙。睡夢中的李可兒感覺下體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她正在做一個夢，夢見自己被一個男人擁抱，男人親吻她的脖子，撫摸她的身體，然後……然後有什麼溫熱濕潤的東西在舔她的下麵。好舒服，舒服得她忍不住扭動腰肢，想要更多。快感越來越強烈，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李可兒在夢中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顫抖，蜜穴收縮，湧出一股愛液。現實中，王老頭正舔得起勁，突然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流入他的口中。他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這是什麼。他貪婪地吮吸著，將少女的愛液全部吞入喉中。鹹澀中帶著微腥，但在他嘗來卻是無上的美味。高潮過後，李可兒從睡夢中慢慢轉醒。意識先於身體蘇醒。她感覺到下體傳來陣陣酥麻的餘韻，還有……還有什麼溫熱濕潤的東西在舔她？她猛地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然後是床頭燈橘黃色的光暈。接著她感覺到雙腿被分開，有什麼東西埋在她的腿間。她撐起身體，低頭看去——王老頭正趴在她的兩腿之間，專注地舔著她的蜜穴。李可兒的腦子“轟”的一聲，一片空白。她張著嘴，想尖叫，卻發不出聲音。想推開他，身體卻軟綿綿的沒有力氣。臉瞬間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王……王爺爺……你……”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少女的羞恥感，“你……你乾嘛啊！”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這語氣不像憤怒，倒像是嬌嗔。就在這時，王老頭的舌頭又舔到了她的陰蒂，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李可兒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啊……”聲音嬌媚婉轉，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王老頭這才發現李可兒醒了。他抬起頭，嘴上還沾著晶瑩的愛液。看到李可兒通紅的臉，聽到她剛才那聲呻吟，他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少女沒有立刻尖叫著推開他，說明她並不反感，甚至可能是享受的。“可兒，這……我……”王老頭慌亂地解釋，“我起夜上廁所，看見你門沒關緊，你的……你的身體太美了，我一時沒忍住……”他的手還停留在李可兒的腿間，說話時，手指無意中碰到了蜜穴口。“嗯……”李可兒又是一聲呻吟，身體顫抖了一下。她連忙夾緊雙腿，卻把王老頭的手夾在了中間。這個動作讓兩人都愣住了。李可兒的臉更紅了，她想鬆開腿，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剛才的快感還在體內回蕩，下體濕漉漉的，空虛得厲害。王老頭看著李可兒羞紅的臉、水汪汪的眼睛、微微顫抖的身體，知道這個小妮子已經動情了。隻是出於少女的羞恥心，不好意思主動。他慢慢起身，坐到李可兒身邊。兩人的身體挨得很近。王老頭伸出手，一隻手輕輕環住李可兒的腰，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肩上。當他的手碰到自己的身體時，李可兒顫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她低著頭，不敢看王老頭，心跳得像打鼓一樣。剛才的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她幾乎要暈過去。她早就想嘗禁果了，想得發瘋。現在機會就在眼前，雖然對象是個老頭，但……但隻要能讓她體驗到性愛的滋味，是誰又有什麼關係呢？總比她一個人偷偷自慰強。王老頭感覺到李可兒的順從，膽子大了起來。他收緊手臂，將少女摟進懷裡。李可兒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軟了下來，順從地靠在他胸前。“可兒……”王老頭在她耳邊輕聲說，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你真美。”李可兒沒有說話，隻是把臉埋在他胸前，呼吸急促。王老頭的手開始在她身上遊走。隔著睡袍，撫摸她的背，然後滑到前麵，隔著胸罩握住她的乳房。沒一會將手伸進胸罩裡，直接握住了那團軟肉。“啊……”李可兒輕呼一聲，身體繃緊了。王老頭的手有些粗糙，掌心有老繭，摩擦著她細嫩的皮膚。他揉捏著乳房，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掌中變換形狀，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撚動。李可兒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乳頭硬挺起來，在老人的手指間變得更加敏感。下體又濕了，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王老頭的手從乳房滑下，經過平坦的小腹，來到三角地帶。他先隔著內褲撫摸，感受那裡的濕潤和熱度，然後試探性地將手伸進少女粉色內褲裡。李可兒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別怕……”王老頭在她耳邊輕聲安撫，手指卻已經觸到了那片濕潤的草地。稀疏的陰毛，柔軟地覆蓋著。他的手指向下滑，找到那條已經濕潤的縫隙。他用食指沿著縫隙滑動，感受著那裡的溫熱和濕潤。在入口處，他遇到了那層阻礙——處女膜。王老頭的手指停在入口處，不敢再往裡探。他知道這是李可兒的第一次，不能太粗暴。他用指尖輕輕按摩著陰唇，揉搓著陰蒂，讓少女慢慢放鬆。李可兒已經快不行了。王老頭的手指雖然粗糙，但技巧很好，每一次觸碰都帶來強烈的快感。她緊緊抓住王老頭的衣服，身體微微顫抖，蜜穴一陣陣收縮，湧出更多愛液。“王爺爺……別……別……”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卻更像是求饒。王老頭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手指的動作，專注於陰蒂的刺激。另一隻手繼續揉捏著她的乳房，嘴唇貼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吮吸。多重刺激下，李可兒很快達到了高潮。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蜜穴劇烈收縮，一股愛液湧出，打濕了王老頭的手指。高潮持續了十幾秒，李可兒才癱軟下來，靠在王老頭懷裡，大口喘氣。她的臉通紅，眼睛水汪汪的，渾身都是汗。王老頭抽出手指，上麵沾滿了晶瑩的愛液。他當著李可兒的麵，將手指含進嘴裡，舔乾淨。李可兒看到這一幕，臉更紅了，卻又有一種莫名的興奮。“舒服嗎？”王老頭問，聲音沙啞。李可兒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王老頭笑了，他知道少女害羞。他摟緊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過了好一會兒，李可兒的呼吸才平複下來。她抬起頭，看著王老頭，眼神複雜。“王爺爺……我們這樣……不對……”她小聲說。“我知道。”王老頭歎了口氣，“可我控製不住自己。可兒，你太美了，美得讓我這個老頭子都動了凡心。”李可兒低下頭，沒有說話。她心裡亂糟糟的，有羞恥，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解脫——終於有人觸碰她了，終於體驗到快感了。“可兒，”王老頭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如果你不願意，我現在就走，以後再也不碰你。如果你願意……”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李可兒看著王老頭。他六十多歲了，臉上有皺紋，頭發花白，但眼睛很亮，此刻正充滿期待地看著她。她想起剛才的快感，想起這麼多年來對性的渴望，想起一個人自慰時的空虛。最終，欲望戰勝了理智。她輕輕點了點頭。看到李可兒點頭，王老頭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沒想到少女會這麼輕易地答應，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可兒，你確定嗎？”他再次確認，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李可兒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低下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嗯……但是……王爺爺你要溫柔點……我……我是第一次……”“我知道，我知道。”王老頭連連點頭，輕輕將李可兒放倒在床上。他俯身看著她，橘黃色的燈光下，少女的身體美得不真實。他先脫掉了自己的睡衣和睡褲以及內褲。六十五歲的身體已經不再年輕，皮膚鬆弛，有老年斑，肚子微微凸起。但下體的肉棒卻精神抖擻地挺立著，又粗又長，紫紅色的龜頭猙獰地暴露在空氣中。李可兒第一次這麼清楚地看到男人的性器。她以前隻見過前男友的，那次隻看了一眼就嚇跑了。現在在燈光下，王老頭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比她記憶中前男友的大得多，也粗得多。她有些害怕了。這麼大的東西，要插進她那麼小的洞裡，會不會把她撐裂？“王爺爺……你的……好大……”她怯生生地說。王老頭笑了，有些得意。雖然年紀大了，但他這方麵的能力一直不錯，肉棒的尺寸也比一般人大。他跪在李可兒雙腿之間，將她的腿分得更開。“別怕，我會慢慢來的。”他安撫道，俯下身，把少女的內褲慢慢脫下，李可兒也順從的輕抬屁股，讓王老頭順利的脫下她粉色薄紗內褲。王老頭把少女的內褲放到鼻子上大口的吮吸著，甚至伸出舌頭舔少女內褲那片已經濕透的襠部，“可兒的味道真香。”淫蕩的話語聽得李可兒更加小臉通紅，頭不自覺的別向一側，不敢看王老頭此刻的動作。王老頭看著嬌羞的少女，停止舔舐少女內褲的動作，把那條粉色內褲放到一旁，然後用手輕輕的剝開少女的蜜穴處兩瓣粉嫩陰唇，再分開一點少女蜜穴縫，露出一個小洞，可以很清楚的看見李可兒蜜穴口那道處女膜，這次他要好好欣賞。不少愛液從少女處女膜小洞口處緩緩流出來，好一會王老頭再次親吻李可兒的蜜穴。這次李可兒是清醒的，感受更加清晰。王老頭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她的陰唇、陰蒂，不時探入蜜穴入口，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忍不住呻吟出聲，手指抓緊了床單。舔了好一會兒，王老頭抬起頭，看著李可兒迷離的眼睛，問：“可兒，想要嗎？”李可兒已經意亂情迷，下體空虛得厲害，迫切地想要被填滿。她一臉緋紅點點頭：“想……王爺爺……給我……”王老頭卻沒有立刻進入。他撐起身體，將肉棒抵在蜜穴入口，龜頭摩擦著濕潤的陰唇，卻不進去。“可兒，摸摸它。”他說，引導著李可兒的手握住他的肉棒。李可兒順從的緩緩起身，盯著王老頭的肉棒，少女的手很小，勉強能圈住肉棒的根部。觸感很燙，很硬，表麵有凸起的血管。她好奇地上下滑動，感受著那東西在她手中脈動。“好大……好燙……”她喃喃自語。王老頭享受著她的撫摸，肉棒在她手中又脹大了一圈。李可兒感覺到手裡的東西變得更粗更硬了，不自覺地用另一隻手也握上去，兩隻手一起套弄。“這麼大……待會插進去……會不會痛死……”她想著，臉更紅了。王老頭看著她笨拙而認真的動作，欲望已經到達頂點。王老頭拉開李可兒的手，脫掉少女身上的睡衣，讓她躺好。此時的少女，隻剩上半身的一件粉色薄紗胸罩沒有脫掉。王老頭把李可兒雙腿分開，輕抬起來搭在自己肩膀前，再次將龜頭抵在少女蜜穴入口。“可兒，準備好了嗎？我要進去了。”他深情道。李可兒緊張地點點頭，閉上眼睛，身體繃緊。王老頭腰部輕輕一挺，龜頭慢慢的擠開陰唇，緩緩進入。入口很緊，很濕，很熱。他感覺到那層膜的阻礙，停頓了一下，然後抽出一點再緩緩進入，每次抵到處女膜後退出，就這樣輕輕淺插著李可兒，讓少女適應他的大肉棒身。李可兒的少女陰道第一次迎來男性肉棒的進入，起初讓她覺得很脹，甚至緊張，沒一會就覺得有種飄然感，刺激的陰道內有大量愛液湧出。王老頭的肉棒感受到了少女陰道內源源不斷愛液，知道是時候破掉那層膜了。“可兒，爺爺要真正進去了，疼的話就告訴我。”他說。“嗯……”李可兒有點迷醉的回應。王老頭得到少女的應許後，下體肉棒繼續往下沉去，儘管李可兒的蜜穴已經被愛液弄得很濕潤了，但畢竟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陰道，非常緊致。“可兒，放鬆。”王老頭說著，腰部緩緩前挺。李可兒緊張地抓住床單，身體繃緊。“放鬆，深呼吸。”王老頭安撫道，同時腰部用力一挺。“啊——！”李可兒痛叫一聲，眼淚瞬間湧出。處女膜被衝破的瞬間，一陣尖銳的疼痛從下體傳來。她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被撕裂了，緊接著，一個粗大的物體強行擠入了她狹窄的甬道。王老頭停住了，讓李可兒適應他的肉棒。他能感覺到肉棒被緊致溫熱的嫩肉緊緊包裹，那種感覺美妙得無法形容。雖然已經65歲，但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疼……”李可兒啜泣著，但奇怪的是，疼痛中又夾雜著一絲奇異的滿足感。她終於成為女人了，終於嘗到了性愛的滋味。“馬上就不疼了。”王老頭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吻著她的唇，吻了李可兒好一會，腰部開始緩慢抽動，每一次抽插兩人結合處都流出絲絲少女的處女血和愛液混合花漿。起初的幾下，李可兒還是覺得很疼。但漸漸地，疼痛感被一種陌生的快感取代。肉棒在體內摩擦，每一次進出都帶起一陣酥麻。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被占有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興奮。“啊……王爺爺……慢點……”李可兒的聲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王爺爺突然停止了抽插動作，正在沉醉於性愛快感中的李可兒，瞬間就感覺小穴裡產生的高潮餘韻在消退，那種滋味不上不下的，小穴裡卻一陣陣收縮，反而主動在吮吸王老頭插在陰道裡的肉棒。李可兒微抬起頭來，“王爺爺，怎麼不動了，人家……人家正舒服著呢。”聲音小得她都快聽不見了。王老頭聞言一笑，“可兒，起來一些，躺在這枕頭上。”說完拿著兩個枕頭墊在一起，讓李可兒身體抬高了一些。“可兒，這樣你就可以看到咱們的性愛連接處了，好好看看，這可是你成為女人的見證。”李可兒聽完，臉更加嬌羞通紅。“王爺爺，你好壞！”雖然很害羞，但是卻很誠實的盯著她與王老頭交合處，那裡大量的愛液和她的絲絲處女之血弄得早已泥濘不堪，一片濕漉漉的。王老頭這時候的肉棒在少女蜜穴裡彈動了一下，……“啊……”弄得李可兒一聲驚呼。“還疼嗎？”王老頭關心的問她。“有點，王爺爺你停下來了就有點發疼。”李可兒忍著疼小聲回答。“那我慢點。”王老頭說完就開始了緩緩抽動，隨著抽動，李可兒眼睛盯著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的，快感又開始襲來，嘴裡咿咿呀呀的發出呻吟聲，陰道裡新的愛液又源源不斷湧出兩人交合處。見李可兒又進入淫欲的快感中，王老頭的節奏從淺淺的抽插到逐漸加快。他雙手把李可兒胸罩往上推，不大不小的兩隻玉乳隨著抽插動作上下擺動著，王老頭伸出手抓住少女的乳房，用力揉捏，下身有節奏的抽插著。肉棒每一次都全根沒入，龜頭頂到花心。李可兒的陰道緊緊吸附著入侵者，內壁的嫩肉不斷收縮、擠壓。“可兒，你的小穴好緊……夾得王爺爺好舒服……”王老頭喘著粗氣，說著淫穢的話語。這些話讓李可兒更加興奮。她從未聽過如此露骨的話，但不知為何，這些話像催化劑一樣，讓她的快感成倍增加。就這樣從淺插到快速抽插了近二十分鐘，“啊……王爺爺……我要……我要到了……”李可兒感覺自己快要高潮了，那種感覺比自慰時強烈百倍。王老頭也快到極限了。他加快衝刺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終於，在幾十下快速的抽插後，他低吼一聲，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李可兒的子宮。同時，李可兒也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一陣陣緊縮，愛液混合著精液從交合處流出。王老頭拉起李可兒身體往自己懷裡倒在床上，兩人結合處還緊緊貼在一起。高潮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結束後，癱在床上的兩人，大口喘氣。王老頭的肉棒慢慢軟了下來，從李可兒體內滑出。帶出的除了精液，還有一絲鮮紅的血跡——那是處女膜破裂的證據。王老頭看著那抹紅色，心中湧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他俯身吻向李可兒額頭。“可兒，疼嗎？”他輕聲問。李可兒搖搖頭，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一開始疼，後來……好舒服。”王老頭笑了，把少女摟進懷裡。“睡吧，明天不上學先，就暫時請假，你可以好好睡懶覺。”李可兒確實累了，王老頭話剛說完，少女很快就在王老頭懷裡沉沉睡去。王老頭卻久久無法入睡，他撫摸著少女光滑的背，幫她拉好少女身上僅剩的粉色薄紗胸罩，回味著剛才的一切。這個夜晚，他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少女，而李可兒，也終於嘗到了禁果的滋味。第二天早上，李可兒睡到十點才醒。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動了動身體，立刻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酸痛，她全身就穿著那件粉色薄紗胸罩，下半身光著，內褲已不知道扔哪去了。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王爺爺偷進她的房間，舔她的私處，然後……破了她處女之身。李可兒的臉又紅了，但奇怪的是，她並不後悔。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她願意用疼痛來交換。她掀開被子，看見床單上有一小片乾涸的血跡，還有大片的水漬——那是她昨晚流出的愛液。李可兒羞得趕緊把被子蓋回去。試著起身，下體的酸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每走一步，私處都傳來一陣陣的酸痛。她扶著牆，慢慢挪到浴室，走路姿勢一瘸一拐的。鏡子裡的自己，脖子上有幾個淡淡的吻痕，胸前也有被揉捏過的紅印。李可兒用冷水洗了把臉，試圖讓發燙的臉頰降溫。洗漱完穿了一件睡裙走出浴室，正好遇見從書房出來的王老頭。“可兒醒了？”王老頭笑著走過來，目光在她身上掃過，“身體還好嗎？”李可兒低下頭，不敢看他。“還……還好。”“我煮了粥，在廚房。你吃點，然後好好休息。”王老頭的語氣溫柔，像個體貼的長輩，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狂野，說完，王老頭乾脆把李可兒抱起來，被王老頭突然抱起來的少女，不免臉上又一陣嬌羞模樣。“王爺爺，我可以走過去，不用你抱。”“可兒，昨晚才經曆第一次性愛，女人第一次後別亂走動，讓身體恢複得快些。”說完就抱著李可兒來到餐桌前，把少女輕輕放在椅子上。客廳餐桌上，李可兒接過粥，小口小口地喝著。王老頭坐在她身邊，眼睛一直盯著她看。“王爺爺……你看什麼……”李可兒被看得不好意思，低下頭。“看你。”王老頭伸手摸了摸李可兒的頭發，“我的可兒真漂亮。”李可兒的臉更紅了。喝完粥，王老頭讓李可兒回房間休息：“今天就在家躺著，別亂動。”“可是學校……”“我已經幫你請假了。”王老頭說，“就說你身體不舒服。”李可兒點點頭，王老頭抱著她慢慢走回少女的房間，幫她蓋好被子，然後坐在床邊。“還疼嗎？”王老頭又問了一遍。“嗯……有點……”李可兒小聲說。王老頭的手伸進被子，輕輕撫摸李可兒的小腹，王老頭的手慢慢向下，來到了女孩的雙腿之間。隔著睡裙，他輕輕按壓李可兒的陰部，“輕點……”李可兒身體一顫。“我看看。”王老頭說著，掀開被子，輕輕掀起李可兒的睡裙，由於昨晚才給少女破處，少女因為小穴還有點疼，嫌內褲勒的更不舒服，就沒穿內褲。女孩的陰部有些許紅腫，粉嫩的陰唇微微外翻，隱約還能看到一些破處痕跡。王老頭拿來濕毛巾，輕輕擦拭。“輕點，王爺爺……”李可兒小聲說。“嗯。”王老頭動作很輕，仔細清理了每一處。然後拿來藥膏，輕輕塗抹在少女玉戶上。藥膏涼涼的，緩解了一些疼痛。李可兒閉上眼睛，感受著王老頭溫柔的動作。塗完藥，王老頭重新給李可兒拉好裙擺，遮住少女的三角地帶，蓋好被子：“好好休息，這幾天先別做劇烈運動。”“嗯。”李可兒點點頭。王老頭在女孩額頭輕輕一吻，然後離開了房間。那一整天，李可兒都在床上躺著。王老頭每隔一會兒就進來看看她，給她送水送吃的，還幫她按摩腿。到了晚上，李可兒感覺好多了，下體的疼痛減輕了不少。她下床走了走，雖然還是有些不適，但已經可以正常走路了。晚飯時，休息了一天加上抹了藥，李可兒感覺下體的酸痛感好多了，此刻坐在餐桌前，看著對麵的王老頭，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這個男人奪走了她的處女，但對她又很溫柔。她不知道自己該恨他還是該愛他。“想什麼呢？”王老頭問。“沒什麼。”李可兒搖搖頭，低頭吃飯。飯後，李可兒主動要求洗碗。王老頭沒攔著，站在廚房門口靜靜看著她。接下來的幾天，王老頭沒有急著和李可兒進行第二次性愛。他每天給她做好吃的，幫她按摩腰部，甚至時不時拿藥膏讓她塗在私處，幫助緩解疼痛感。李可兒很感動。她從小缺乏父母的關愛，爺爺奶奶雖然疼她，但畢竟年紀大了，很多事力不從心。王老頭的照顧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雖然這種溫暖背後，隱藏著不倫的欲望。這幾天，王老頭雖然很體貼地沒有急著和李可兒做那種男女之事，讓她恢複身體同時。兩人之間的親密接觸並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李可兒在王老頭麵前越來越放得開。她開始穿那些更加誘惑的衣服——薄紗緊身褲，瑜伽褲，幾乎透明的短褲和吊帶短裙。還有王老頭最喜歡的黑絲，以及各種顏色的絲襪。每天放學回家，李可兒第一件事就是回房間換衣服。她會特意挑選那些能凸顯身材的衣服，然後在王老頭麵前晃來晃去。而王老頭也樂在其中。他喜歡看李可兒穿著清涼的樣子，喜歡她故意在自己麵前彎腰撿東西，喜歡她穿著絲襪的腿在自己腿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