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萬字)

今州城的午後，日頭懸在屋簷上，把街道曬出一層白花花的亮光。你沿著夜歸駐地後巷走了兩趟，才在一家茶鋪的角落找到穗穗。她坐在竹簾半卷的陰影裡，麵前一盞茶已經涼透了，杯沿上凝著細密的水珠。淺金色的長發垂落腰際，手裡那把水扇合攏著擱在桌角，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扇骨。你還沒走近，她便抬眼看見了你。那抹笑意先一步掛上嘴角，溫雅而嫵媚，隻是眼底那一層東西，曬不到太陽。“喲，這不是我妹妹心心念念的貴客麼。”她端起茶杯輕啜一口，語氣像在品評一件剛入手的貨品，“怎麼跑到這兒來了？今州的風光不夠你看的？”你在她對麵坐下，徑直開口：“穗穗，你這幾天在躲我。”她微微挑眉，放下茶杯的動作頓了頓，隨即發出一聲輕笑：“躲你？這話說的。我一個行商跑貨的，日程排到腳不沾地，哪有功夫躲誰。”“昨天在集市，你看見我了。”你說，“你轉頭就走了。”穗穗垂著眼，指尖在杯沿上劃了半圈，再抬眼時那笑容裡多了幾分漫不經心：“哦，那會兒趕著跟貨棧的劉掌櫃對賬，走得急了些。你別多心。”“今天早上，你在客棧門口站著，看見我出門，你退回門裡去了。”她的笑容終於僵了一瞬。竹簾外的風掀起來，拂動她額前的碎發，她別開目光，去看街上往來的人影，聲音反倒鬆快了：“行啊，這是專程來興師問罪的？漂泊者大人什麼時候這麼清閒了。”“我隻想知道原因。”“原因？”穗穗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在掂量它的分量，隨後笑出聲來，“什麼原因。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咱們本來也不算多熟，我有我的生意要打理，你有你的路要趕，各忙各的，哪來的躲不躲。”你盯著她的眼睛，沒有接話。穗穗終於受不住這種沉默似的，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她摸起桌角的扇子，聲音還是笑著的，卻多了一道鋒利的邊：“行了，話不投機半句多。你要是閒得慌，城裡糖鋪子多的是，去找別人陪你逛。”你擋住她的去路。穗穗站住了。她微微仰著頭看你，唇角那道笑意終於一點點卸了下來，露出底下那張有些疲憊的臉。“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她開口的語氣很輕，輕得像是怕被自己聽見，“秧秧每次來信都提你，提了整整一年。她說你是流息指引的人，說她這輩子做過最對的事就是遇到你。你知道她跟我說這些的時候是什麼口氣嗎？”她喉頭動了動，又繼續說下去，語速快了幾分，像要把什麼東西趕在塌下來之前說完：“我妹妹喜歡你。她喜歡你，你知道嗎？她那樣一個人，溫柔、克製、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扛的人，在信裡寫你的時候滿篇都是藏不住的歡喜。我這個當姐姐的，隔著幾百裡地都看得清清楚楚。”“穗穗——”“你別叫我。”她退後半步，指甲掐進扇骨的縫隙裡，聲音已經不再平穩，卻還在拚命維持著那股子從容，“我穗穗在商場上混了這些年，什麼貨色沒見過，什麼話都接得住。可我沒法站在我妹妹喜歡的人麵前，跟她搶那個位置。做不出來。這單生意，我做不下去，你懂嗎？”竹簾外的風灌進來，吹得她衣擺獵獵作響。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掛上笑，這一次笑得完整，笑得妥帖，像戴回了一副早就準備好的麵具：“所以，就這樣吧。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是非橋。咱們本來也不該有什麼交集。”“別再來找我了。就當給我留個清靜。”話說完，她側身繞過你，腳步利落地往巷口走去。那柄收攏的扇子在她指間攥得發白，背影在午後的日光裡越走越遠，始終沒有回頭。你幾步追上去，在巷口一把攥住她的手肘。穗穗站住了，沒回頭，但那柄收攏的扇子在她掌心裡微微繃緊，像一根隨時要斷的弦。“放開。”“你讓我怎麼放？”你聽見自己的聲音比預想中沉，“你說完了你的道理，我呢？你問過我怎麼想嗎？”她慢慢轉過身來。午後的光斜斜打在她臉上，那層笑已經沒了，露出底下乾乾淨淨的疲憊：“怎麼想？你還能怎麼想。你遇到我的時候，秧秧已經先走進你命裡了。這事兒沒有第二種算法。”“我不同意你的算法。”穗穗扯了扯嘴角，眼神卻涼下來：“什麼意思？你打算兩頭都要？”她搖了搖頭，聲音低下去，“漂泊者，我穗穗走南闖北這些年，見過貪心的，沒見過你這麼貪心的。”“貪心又怎麼了？”你鬆開手，卻沒退開，反而往前站了一步，“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什麼‘各走各路’、‘就當沒交集’，你自己信嗎？你信的話就不會跟我提秧秧了。”穗穗的目光閃了閃，像是被什麼戳了一下。她垂下眼，好一會兒沒說話。巷口的風吹過來，卷起她耳邊一縷淺金色的發絲，又落下去。再抬眼看你的時候，她眼底有點東西碎了，又有點東西燒起來。“你倒是……”她聲音忽然輕了，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笑意，“比賬本上寫的難纏多了。”“我一直這麼難纏。”穗穗低頭笑了笑，那笑裡有點認命的意思。她鬆開扇骨，指尖不知在哪兒揉了兩下，忽然抬起頭定定看著你：“行。那換個說法。”你等著她。“就當我……欠你一次。”她的話音裡帶著一種隻有在談判桌上才會出現的、刀鋒般的光滑，“你陪我睡一覺。做完，咱倆扯平。你繼續當我妹妹的人，我繼續走我的路，誰也不欠誰。”“你認真的？”“我什麼時候在生意上開過玩笑。”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甚至帶著弧線，但眼底深處有什麼在打顫，“我提條件，你接不接，一句話的事。”你盯著她看了很久。穗穗就那麼站著，任由你看，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你開口了：“我接。但我要加一個條件。”穗穗微微眯起眼。“做完之後，”你說，“你得親口告訴我，還舍不舍得走。”穗穗愣了一瞬。一陣熱意從她耳根泛上來，她偏過頭罵了一句什麼，聲音很低，像被風吹散的碎紙片：“……真是冤家。”她沒再說話，有些事就這麼拍板了。你們並肩走上台階，進了客棧，穿過走廊，門鎖在她身後落下的那一聲輕響裡，她把扇子往桌上一擱，轉過身來。淺金色的長發在肩頭垂落，她微微仰頭看你，嘴角那點笑意還在，但指尖卻在身側不自覺地收攏又鬆開，鬆開又收攏。“先說好，”她故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就這一回。做完，咱倆就橋歸橋路歸路，誰也不欠誰的了。”話說到一半，她自己停住了，像是終於意識到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穗穗抿了抿唇，伸手去解旗袍領口那顆盤扣。指尖有些抖，好幾下才解開第一顆。她垂著眼，沒看你。“你這個人……真是會挑軟肋戳。”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不甘心，“我明明什麼都算好了，你一句‘舍不舍得’就全給我掀了。”第二顆盤扣解開，那層繃在鎖骨下的布料鬆開來，露出一小片白淨的胸口。她終於抬起眼來看你，一雙金色的瞳孔在水汽裡微微晃蕩，嗓音低下去，尾音帶著某種破罐子破摔的坦蕩：“你要看就看吧……我這副身子，既是麻煩，也是本錢。今晚，歸你了。”穗穗那顆盤扣解了半天才鬆開，指尖一直不太聽使喚。她自己也覺得丟臉，索性偏過頭去，把那片薄薄的黑紗從肩頭往下拽，露出底下白膩的胸口和鎖骨。掛脖旗袍沒了領口的束縛，整個前襟鬆垮垮地垂下來，隨著她呼吸的起伏晃晃蕩蕩，堪堪兜住那兩團脹鼓鼓的白肉。她沒再看你，動作倒是利索起來，把腰側那根係帶一抽，整件旗袍便順著她豐盈的臀線滑落到腳踝。她身上隻剩一條窄窄的淺金色底褲，繃在寬胯上，麵料已經被腿根沁出的潮氣洇出深色。“看什麼看。”穗穗咬著牙根說，“又不是沒見過女人脫衣服。”你靠在桌沿，手搭上褲腰：“我見的女人不少，但你是頭一個說要跟我上床、還擺出一副要赴刑場模樣的。”她噎了一下，想反駁，話到嘴邊又咽回去。就在這時候，你的褲腰往下一沉，那根東西從布料底下彈出來，直挺挺地戳在她視線範圍內。穗穗的話全卡在了嗓子眼裡。她盯著那根東西，目光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來回走了兩趟，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那玩意兒粗得離譜，紫紅色的莖身上盤著幾條鼓脹的青筋，龜頭漲得油亮，馬眼正往外滲著一點透明的黏汁，整根東西隨著你的呼吸微微彈動，像一頭剛從籠子裡放出來的凶獸。“你……”穗穗的聲音忽然啞了半截。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像是確認自己沒看錯，“你這玩意兒……是真的？”“如假包換。”她那張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臉，頭一回露出一種純粹是被尺寸震撼到的空白。唇角動了動，本想說點什麼場麵話找回場子，卻聽見自己嗓子眼裡擠出一聲又短又細的氣音。穗穗猛地別開臉，手指攥緊了剛從地上撿起來的旗袍布料。“……有什麼了不起的。”她嘴硬，聲音卻發飄，“我走南闖北，什麼貨色沒見過。就這……也就那樣。”可她的呼吸已經亂了。胸口那兩團白肉隨著急促的氣息起伏，淺粉色的乳尖隔著薄紗隱隱約約地凸起來，她的大腿根更是肉眼可見地夾緊了一下，又強撐著鬆開。“也就那樣？”你往前邁了一步，那根東西離她更近了幾分，幾乎要蹭到她垂在身側的手背。你能看見她耳根泛起一層淡淡的紅，一直燒到脖頸。穗穗退後半步，後腰抵上了床沿。她一隻手撐在床褥上，指尖陷進去又鬆開，指節繃得發白。嘴上還撐著：“怎麼，我說得不對嗎？看著是挺唬人的……誰知道用起來是不是中看不中用——”她的話沒說完。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視線又不受控製地往下溜了。那根東西實在太大了，光是龜頭就比她的拳頭還粗一圈，莖身又長又壯，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頂端那道縫裡滲出的黏液正慢慢拉出一條細絲。空氣裡那股雄性氣味濃鬱得讓人腿軟——她一個見慣了各色人等的商會理事，這會兒居然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兒放。穗穗狠狠擰了自己一把，逼著自己抬起頭來。她努力擺出那副招牌的從容笑臉，聲音卻帶著一點藏不住的顫：“行、行吧……我收回剛才的話。你這東西……確實挺……”她斟酌了半天，從牙縫裡擠出一個詞，“……壯觀。”你那根東西忽然跳了一下，正正打在她手背上，又燙又沉。穗穗整個人一激靈，像被燙著了似的縮回手，心底那股熱流卻再也壓不住了。她坐在床沿，大腿緊緊並著，底褲中間那片洇濕的痕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她自己也感覺到了，耳根燙得幾乎要冒煙，卻還是硬撐著昂起下巴，用那種談生意時才會用的、故作從容的調子說：“怎麼，打算就這麼站著讓我看一晚上？”她的指尖在床褥上劃了半圈，嗓音低下去，帶著一點破罐子破摔的豁出去，“你要上就上……我可先說好，就這一回，做完了咱倆兩清。”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一直沒離開你那根東西。那副嘴硬的樣子配上她不斷吞咽口水的動作，還有夾緊又鬆開的大腿，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在說著一件事。她很饞你的肉棒。你伸手握住那根粗壯的肉屌，往穗穗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拍了拍。沉甸甸的龜頭砸在她臉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穗穗被拍得偏過頭去，耳根泛著紅，咬著牙根瞪你：“你……你拿那東西碰我臉？”你說：“剛才不是嘴硬說‘也就那樣’麼？來，再仔細看看。”你握著莖身，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屌往她唇邊送，龜頭蹭過她嘴角，頂端滲出的黏汁在她唇上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穗穗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鼻尖嗅到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喉嚨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你——”話沒說完，你的龜頭又拍在她另一邊臉頰上。“啪”的一聲脆響，她那張白皙的臉蛋被打得微微泛紅，金色瞳仁裡浮上一層薄薄的水光。穗穗昂著頭想罵人，可那根東西又湊到她眼前，油亮的龜頭正對著她的嘴唇，一跳一跳的，離她不過一寸遠。她的喉嚨又滾了一下。“想舔？”你問。“誰、誰想——”穗穗後半句被堵住了，因為你稍微往前送了送腰，龜頭直接壓在了她唇瓣上。她下意識往後縮，後腦卻撞上床沿擋板，退無可退。那股雄性氣息濃烈得她腿根發軟，她聽見自己嘴裡發出的聲音都變了調：“唔……你、你欺負人……”“你不是嘴硬麼？”你拇指壓著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她的唇就被迫張開一條縫，“現在給你個機會，把‘也就那樣’五個字再說一遍。”穗穗瞪著你，金色瞳孔裡又羞又氣，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慌亂。她張了張嘴，愣是沒把那幾個字說出來。那根粗壯的肉屌就在她唇邊蹭著，龜頭頂端的黏液已經蹭到她唇角，連舌尖都不小心碰了一下，一股陌生的、帶著濃烈雄性的味道在她嘴裡化開。她渾身一顫，大腿根猛地夾緊，底褲那片洇濕的痕跡又擴大了一圈。“說啊。”你又往前送了一點，龜頭探進她嘴唇半寸。穗穗的呼吸全亂了，胸口那兩團白肉隨著急促的氣息上下起伏。她終於忍不住了，伸手推了你一把，嘴裡含含糊糊地掙紮：“你……你別太過分了……我才不、不舔那種東西……”可她那點力氣推在你身上跟撓癢似的。你順勢從她手中抽出那根肉屌，她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整根莖身沿著她臉頰滑過，最後抵在她眉心，濃稠的先走汁順著她鼻梁往下淌。穗穗閉著眼，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抖著，喉嚨又滾了一下，聲音壓得低低的：“……你到底做不做？”你被她這句話問得笑了：“做什麼？”“做……”她睜開眼，逆著光看你，那張被雞巴蹭過的臉紅透了，聲音比蚊子還細，“做、做……”“大聲點。”穗穗狠狠咬了一下嘴唇，像豁出去似的，一把抓住你的手腕，聲音帶著抖：“做愛！做愛總行了吧！你不是要操我嗎？來啊！讓我看看你那玩意兒是不是真像看起來這麼厲害！”你抓住她那雙纖細的腳踝，一把提起她兩條豐潤的長腿，往兩邊一壓，將她整個人折成對折的姿態。旗袍裙擺早就滑散了，那條淺金色底褲被你不客氣地扯到一邊，肥厚的陰唇翕動著，水光淋漓，浸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你握著那根粗壯的肉屌，對準她濕透的屄穴，腰部下沉，一口氣頂到了底。“嗯——！！”穗穗發出一聲被堵在嗓子裡的悶哼，那雙金瞳猛地瞪大，整個人像被釘住了一樣僵住了。她已經隱約預見了大小，卻還是被那種被生生撐開的充實感震得腦子裡空白了一瞬。太粗了。太滿了。她感覺自己的屄道像要被那根東西撐裂了一樣，每一寸褶皺都被狠狠碾平、拓開。“嗚……怎麼、怎麼這麼……”她的聲音斷成碎片，指尖死死掐著床單，掐得指節都泛起白痕，“騙人……這哪、哪是人的東西……”你開始動了。每一下都抽到隻剩下龜頭卡在她穴口，再用力整根撞回去，臀肉撞在你的胯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穗穗的騷屄被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液被打得飛濺，濕透了她自己大腿根部，也濕了你兩顆卵蛋。“唔、唔️……不、不要那麼重……等、等等——！”穗穗伸手想推你的小腹，卻被每一下深頂撞得手臂發軟。你拉過她一隻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那裡正隨你的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鼓出形狀：“摸到了嗎？”穗穗的指尖一觸到那個微微鼓起的輪廓，整張臉瞬間紅透了。她慌忙要縮手，卻被你按住不放。“你——你別按著人家摸那種地方啦！！”她嘴上罵得凶，屄穴裡的嫩肉卻猛地絞緊了一圈，絞得你悶哼出聲。你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掐住她兩瓣豐潤的臀肉，大拇指向兩側掰開，把她整個屄口徹底敞開來，然後加快速度，打樁機一樣往她最深處撞。龜頭每一下都狠狠碾過她屄道深處那塊軟肉，撞得她腰肢亂顫，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都顧不上擦。穗穗最開始的罵聲和抵抗在這般高頻的攻勢下，一截一截地碎裂。“你……我……唔齁️那、那裡不、”她的聲音拔高，帶著哭腔，“撞到了……撞到很深的地方了……齁️不行……那種地方……”“哪種地方？”你俯下身，咬著她耳尖問。“子、子宮……齁哦哦哦️！！被頂到子宮口了！！”穗穗終於把心裡那個詞喊了出來，仿佛連自己都被那聲呐喊嚇到了。她死死抱住你的後背，指甲掐進你的肌肉裡，“慢一點……太快了……真的不行️……”她的身體開始了某種無法控製的收縮。那雙長腿夾緊了你的腰，腳趾蜷縮起來，整個人繃成一張弓。你感覺到她的屄道在劇烈地痙攣，絞緊了你的肉屌，一陣熱流從她體內深處洶湧湧出，然後——“嘩——”淡黃色的液體從她胯間噴濺而出，淋濕了床單，也淋濕了你的腹部。穗穗自己都愣住了，那雙金色瞳孔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汽，呆呆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失禁流出的樣子，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我……我尿了……？”她把臉埋進你肩窩裡，聲音悶得像要碎掉，“怎麼會……人家才沒有……你太過分了……”你抱在她身後的手臂沒鬆開，反而收緊了幾分。那根還硬挺著的肉屌在她體內停了一瞬，然後慢慢地退出來，又慢慢地頂回去。穗穗渾身一顫，從失禁的餘韻中回過神來，伸手推著你：“等、等一下……還沒完？你不是已經……”“才一次。”你把她整個抱起來，讓她跨坐在你腿上，肉屌伴著咕啾一聲水響重新埋進她體內最深處。穗穗失去了唯一的支點，雙手不得不抱住你的脖子。那隻慣常握著水扇的手，此刻隻能攀在你肩頭。你雙手掐住她柔軟的腰肢，顛著她一下一下往上頂，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子宮口上。她失禁後的身子敏感得一碰就抖，那根肉屌碾過她屄道內壁的每一寸，都讓她發出一聲帶著哭音的變調呻吟。“齁哦哦️……還在撞那裡️……剛、剛才都已經……已經那個了……”穗穗的嗓音帶著水汽，舌尖都伸出來了，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拉出銀絲，“不行️……裡麵變得好奇怪……又要去了……又要、又要尿了……”“憋著。”你拍了一下她豐潤的臀肉。“憋不住嘛……️”穗穗眼眶泛紅，帶著委屈和破罐子破摔的嬌氣，四肢纏你纏得更緊了些，“都是你……都是你拿那麼大的東西捅人家……誰受得了啊……嗯齁️！又、又頂到了！！”她那副嬌氣的樣子，和剛才在巷子裡冷著臉說“橋歸橋路歸路”的模樣判若兩人。你把她換了個方向壓在床褥上，拉過她一隻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穗穗也跟著指尖微微摸索，察覺那根肉屌在自己體內的形狀，突然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歎息：“好深呀……肚皮都鼓起來了……你全放進來了……”你讓她的腿盤上你的腰：“自己夾緊。”穗穗咬住下唇，豐潤的雙腿聽話地纏過來，腳跟抵在你腰窩上。她的騷屄裡那團嫩肉自發地蠕動起來，一吸一吸，像一張不知饜足的小嘴。“你……”穗穗自己也感受到了那股吸絞的力道，眼角更紅了，偏過頭去不看你的臉，“你不許說……”可她那根已經纏緊的下半身，已經替她說了所有話。她的屄穴絞得太緊了，緊到你抽送時都帶上阻力，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往一團熱乎乎的嫩肉裡擠。穗穗自己也被這陣絞吸弄得受不了了，雙腿纏著你的腰，腳尖繃得筆直，從喉嚨裡擠出一連串變了調的呻吟：“齁哦哦哦️！！又、又到了那種時候了……不行……又要去了……都怪你……把人家裡麵弄成這副樣子……啊啊️……子宮在跳……在被你的龜頭撞著跳️……”她的四肢纏著你，完全是你打樁她挨、你抽她追的節奏。快感像浪頭一樣一層層湧上來，她那雙金色瞳孔逐漸失去焦點，乳尖在空氣中挺立著，隨著你每次撞擊的顛簸輕輕晃動。“我要……”穗穗的聲音忽然輕下來，像一段被水浸過的綢子，“我要把精液……嗯️……要你射進來……才不要、不要那樣子走……”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軟，像一頭終於認了命的小獸。你掐住她那副安產型的腰胯，把她那瓣豐潤的桃尻按在胯上，龜頭對準了子宮口最深處，滾燙的濃精洶湧灌入。穗穗整個人猛地繃直了，金色的眼瞳向上翻起，片刻後，那具豐盈的身子又軟軟地塌回床褥裡，隻有屄穴深處還在一陣一陣地痙攣著、吸吮著。她緩了好一會兒，才用沙啞的聲音輕聲嘟囔了一句。“……這下可好，人也被你睡了，尿也尿了……你讓我怎麼回去見秧秧呀。”穗穗的腿還纏在你腰上不肯鬆，緩了那一陣，她緩緩睜開眼，金色瞳孔裡水汽還沒散乾淨，聲音帶著一點剛被操透的懶散：“……你怎麼還硬著呀？”你沒回答她。你握著那根仍然梆硬的肉屌，從她體內緩緩退出來。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東西一寸一寸離開自己的身體，屄道裡被撐開的內壁還沒來得及合攏，空氣灌進去，涼颼颼的。穗穗輕輕打了個顫，大腿根下意識夾了一下，像是想挽留什麼。“你乾嘛拔出去……”她嘟囔了一句，話說到一半噎住，耳根紅了。你翻過她的身子，把她按成趴跪的姿勢。穗穗那瓣豐潤的桃尻高高撅起來，臀縫裡那個還泛著水光的屄口正對著你，一張一合地翕動著，被操開的嫩肉一時合不攏，露出裡麵豔紅的顏色。“是它自己要拔的嗎？”你拍了一把她的臀肉，掌心陷進那團彈軟的脂肉裡，蕩開一圈白膩的肉浪，“你看看這個騷屄，流了這麼多水，還在自己一張一張地吸。你說，這是在等什麼？”穗穗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了一聲：“……誰、誰知道了。”你握著粗壯的肉屌，龜頭抵在她屄口上，不急著進去，就著滿溢的淫液上下滑蹭，把兩片肥厚的屄肉碾得歪來倒去就是不往裡送。穗穗的呼吸很快亂了，腰肢不受控製地往後退，想主動把那根東西吞進去。你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回原位：“用什麼求我？”穗穗的後背繃成一條弧線，保養得宜的腰肢在你掌心裡微微發抖。她回了一下頭，那張能說會道的臉上浮著一層薄紅，眼裡水光瀲灩，嘴唇動了動：“……我用嘴求你不行嗎？”“不行。”“……”她又撐了幾息，到底是熬不過那陣從深處湧上來的癢意。穗穗抬手攏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像平時撥弄額發那樣隨意，然後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又低又軟的妥協：“……大雞巴哥哥，人家騷屄好癢。你行行好，插進來，操死人家算了。”你說：“夾緊了。”穗穗，這個連談判桌上都能笑著翻臉的昭明商會理事，這會兒乖乖地塌下腰，安產型的肥尻往後高高撅起，兩隻手主動掰開自己兩瓣臀肉，把那口汁水淋漓的騷屄完全敞開。“夾緊了呢️你快點嘛。”你扶著肉屌對準那個翕動的屄口，腰胯一沉，整根沒入。那團嫩肉像早就等急了似的，從四麵八方吸咬上來，又緊又燙，吸得你頭皮發麻。穗穗被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撲，胸脯貼著床褥，嘴裡漏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齁哦哦哦️……咽下去了……整根都咽下去了️……”你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從屄口整根磨到最深處，粗壯的肉屌把那口騷汁淋漓的屄道撐得滿滿的，肥厚的屄肉隨著抽送被帶出又帶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穗穗的腰塌得很低，翹得很高，隨著你每一下撞擊前後晃蕩，那對白嫩奶子從腋下顛出飽滿的弧度，來回晃著。“噢噢噢️頂到了頂到了……子宮口又被撞到了齁哦哦哦️……好深啊，大雞巴怎麼這麼會長，每一下都在往最裡麵捅……”她開始主動往後送腰。那瓣豐潤的桃尻一下一下往你胯上撞，恨不得把整根肉屌全吞進去似的，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念叨：“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頂進去……把人家子宮口撞開嘛️……好想被大雞巴整個填滿……”你揪住她垂在肩頭的淺金色長發，往後一扯。穗穗被迫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修長的弧線，嘴上卻一點不示弱，反而吐出一串甜膩的騷話：“啊～扯頭發好疼️……但是好舒服……主人力氣再大一點嘛，把穗穗拽著操，穗穗的騷屄就夾得更緊了呀️齁哦哦哦你看你看……夾得多緊……”那口屄道確實在收緊，緊得像要把你的肉屌吸乾。“穗穗怎麼這麼會夾️就是這裡……大雞巴哥哥再快一點……穗穗要來了，要被大雞巴操到來了️齁哦哦哦哦哦！”穗穗那尾音往上一揚，濺出來的水打濕了你小腹和大腿，整個人緊繃了一瞬，隨即又軟塌塌地趴倒下去。你以為這一輪該停了，她卻自己翻了個身，仰躺著把兩條長腿掰成M字，用手把自己那口還在痙攣的騷屄撐開。她兩眼濕漉漉地望著你，嗓音帶著一點剛高潮過的慵懶：“看什麼呀，不是還沒射嘛？來，穗穗幫你弄出來️……射到人家裡麵，把穗穗灌得滿滿的，好不好？”她這副主動求歡的樣子，和幾個時辰前那個在巷子裡說要跟你兩清的穗穗，已經是兩個人了。你壓上去，對準她敞開的屄口又一次頂了進去。穗穗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雙腿順勢纏上你的腰，腳背繃成漂亮的弧線，整個人都化在那根肉屌的撐弄裡。“啊️又滿了……又滿滿的了️人家現在滿腦子都是你的大雞巴了呀，什麼都不想管了，就想要你……穗穗是不是變成淫蕩的母豬了？都怪大雞巴哥哥把人家操成這樣……”她嘴上說著怪，腰卻誠實地搖起來。你抽出那根還沾滿淫液的粗壯肉屌，一把抓住穗穗散落的淺金色長發，把她從床上拽起來，按著肩膀往下壓。穗穗猝不及防，整個人趴伏在你腳邊，那張精致的小臉被按在地板上，側臉貼著冰涼的地麵。她愣了一下，隨即扭過頭來，金色瞳仁裡還汪著剛才高潮的水汽，嗓音卻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怎麼……操完了就要把人家當墊腳的東西？”你把腳踩在她後腦上，將她那張臉壓得更低了些。“你現在這副樣子，”你低頭看著她，腳掌在她發間碾了碾，“不就像塊墊腳布麼。”穗穗的呼吸陡然重了幾分，整個人微微顫了一下，卻見她慢慢放鬆了緊繃的肩頸，反倒主動把臉往你腳下貼了貼。那聲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回應，帶著水汽，帶著嬌軟：“人家本來……就是你的墊腳布嘛️。”你踩著她的頭走過去，接著踩上她的後背，那截白膩光滑的脊背在你腳底微微陷下一道弧。她趴著，整個人被踩得貼在床沿，兩瓣豐潤的桃尻高高撅起，那個被操得還沒合攏的屄口正對著你，翕翕合合地淌著水。“看看你。”“嗯️。”穗穗乖順地應了一聲，扭過頭來，那張紅透的臉上掛著縱容的笑，“看人家什麼呀？”“這口騷屄，自己還在張開等著挨操。”“那當然啦️。”她也不惱，反倒晃了晃腰，“人家現在是哥哥的母畜了嘛，騷屄醒著的時候就要等著挨操，這不是應該的麼️。”你扶著青筋虯結的肉屌，對準她淌水的屄口，腰胯一沉，整根儘沒。穗穗被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寸，腳趾蜷縮著扣緊地麵，嘴裡漏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齁哦哦哦哦️！好深……又被填滿了……哥哥的大雞巴怎麼這麼會捅️……一進來就頂到子宮口了……”你踩著她後背的腳加了點力，把她整個人按得更低，同時抓著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下撞，大力抽插起來。粗壯的屌身每次都是整根拔出、整根捅入，把那口汁水淋漓的騷屄撐得滿滿當當。肥厚屄肉被帶進帶出，拍打出響亮的噗嘰聲，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腳踝處彙成細流。穗穗的呻吟很快斷不成句：“咕齁哦哦哦️……好、好大力……哥哥把人家當肉便器一樣操呢️……好喜歡……腦子裡……都是哥哥的雞巴了……”“說清楚，”你又重頂了一下，龜頭碾過她屄道深處那塊軟肉，“是什麼把腦子填滿了？”“是哥哥的大雞巴️。”穗穗的聲音又軟又輕，帶著失神的甜膩，“人家騷腦子裡全是大雞巴的樣子了齁哦哦哦哦️！又頂到了……子宮口又被撞到了……好舒服……哥哥把穗穗操壞吧……把穗穗操成隻會張腿的肉壺️……”她說著，竟自己把腰塌得更低，安產型的肥尻翹得更高，主動迎著你抽送的節奏往後撞。這副曾經在談判桌上端著水扇談笑自若的身子，此刻隻剩下原始的渴求。“穗穗好喜歡被哥哥踩在腳下操️。”她一邊被撞得前後晃動，一邊語無倫次地表白，“比起那種當理事的日子……穗穗更想當哥哥的母畜呀️……天天翹著屁股被哥哥的大雞巴捅到噴水……”你又踩著她的頭碾了兩下，腳尖撥開她額前黏濕的金發。穗穗被踩著臉，卻伸長脖子去夠你的鞋尖，像條溫順的母狗。“穗穗是不是天生的蕩婦坯子呀️？”她喘著氣笑，淚水混著涎水在臉上拉出亮痕，“被踩著臉、按著背操……竟然比剛才還舒服……腦子都變成漿糊了……隻想挨操齁哦哦哦️！”你加快了速度，穗穗的浪叫聲一浪高過一浪，終於在一次猛烈的深頂裡徹底失了聲，隻餘下斷斷續續的氣音。她整個身體繃緊了一瞬，屄道劇烈痙攣著絞緊了你的肉屌，又軟軟地塌下去，溫熱的淫水順著腿根滴滴答答落了一地。你沒讓她歇太久，俯下身湊到她耳邊。“以後跟秧秧一起，好不好？”穗穗嬌軀一顫，指節蜷了蜷，眼底的迷離像是掠過了什麼。可那層水汽很快又漫上來，她把臉偏向你的手背，輕輕蹭了蹭，喘息著開口：“……妹妹就妹妹吧️人家這副淫蕩身子，橫豎隻認哥哥的大雞巴了……秧秧要是不嫌棄……那以後就一起……侍奉哥哥好不好️？”她說完自己先笑了，眼角帶著被操透後那種釋然的水光。你一把揪住穗穗的頭發，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她被迫仰起臉，淺金色的長發散亂地披在肩頭，嘴角還掛著涎水，一雙金色的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你，眼底有嬌媚，有討好。“主人……”她喘著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穗穗的騷屄還在流水呀，主人剛才明明還沒操夠穗穗，怎麼把人家拎起來了？”你沒說話，揮起拳頭，照著她的小腹就是一拳。“嘔——！”穗穗整個人弓成一隻蝦米，嘴巴大張著，透明的涎水從嘴角被逼出一縷。她捂著肚子，跪在地上，好半天才緩過那口氣來，抬起頭望著你，眼神裡有驚愕、有委屈，卻……沒有憤怒。她慢慢鬆開捂著肚子的手，竟然膝行著往前蹭了兩步，把臉貼在你腿邊。“主人打得好……”穗穗的聲音帶著一點哭腔，卻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滿足，“穗穗挨了打，肚子裡麵反而在發熱……騷屄也夾得更緊了……穗穗真的沒救了呀。”你踩住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按下去，讓她額頭抵著地板，整個人蜷成一團。你那根還硬著的肉屌就在她眼前晃蕩，龜頭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她本能地伸了伸舌頭，卻夠不著，急得喘氣都粗了。“想要？”“想要……”穗穗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著，聲音又急又軟，“求主人賞穗穗吃大雞巴……穗穗剛才被主人肏得腦子都空了，這會兒又饞了呀️。”你握著肉屌對準她的嘴，龜頭抵在她唇縫間，往前一送。穗穗立刻張大嘴，主動含住，舌頭卷著龜頭舔弄起來。她的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響，但頭點得極快，像是在給你磕頭一樣，每一下都把那根粗壯的肉屌往喉嚨深處吞。“穗穗在給主人磕頭呢️。”她含著雞巴含糊不清地說，說話的時候舌尖還在龜頭上打轉，“用騷嘴給大雞巴磕頭，磕得響不響呀，主人？”你掐著她的下巴拔出來，她的嘴角還連著銀絲，依依不舍地追著龜頭往前湊，被你一巴掌按了回去。“磕頭？”你說，“那你用腦子記住這個磕頭的規矩。以後見了我的雞巴，就該跪下來磕。”穗穗跪在地上，雙手撐地，額頭重重叩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她抬起頭，臉上竟然帶著虔誠的笑，聲音裡滿是被征服的歡悅：“穗穗記住了️以後見了主人的大雞巴，就要跪下磕頭、張嘴迎接……穗穗的嘴和騷屄，都是主人雞巴的奴仆呀️。”你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頭來。她的眼睛裡此刻全是你，那點屬於商會理事的精明和從容早被操成了一團漿糊，隻剩下赤裸裸的渴望和臣服。“還有呢？”穗穗眨眨眼，似乎想了一下，然後她輕聲笑了，那笑裡帶著一種徹底的、破罐子破摔的坦蕩：“還有……穗穗整個人，連同穗穗的商會，都是主人的️。”你鬆開她的下巴，示意她說下去。穗穗跪直了身子，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像在談一筆正經的買賣，隻是那張臉上還掛著精液和涎水混合的亮痕。她說得很慢，像是在宣布一件已經決定了很久的事：“昭明商會，是穗穗一手經營起來的。賬麵上的錢、倉庫裡的貨、各條商路的人脈……穗穗這些年積攢的東西，全都能算成嫁妝，全數交給主人️穗穗的名下還有幾處莊子、鋪麵、宅子，契書都在穗穗隨身的小匣子裡，主人要的話，穗穗這就去取。”她說著，竟然真的爬起身來，赤著腳走到桌邊，從行李裡翻出一個小巧的錦匣，又跪回你麵前，雙手捧著匣子，高高舉過頭頂。“都在這裡了️。”你接過匣子，打開看了一眼，裡麵碼著一疊整整齊齊的契紙，用紅繩紮著。你合上匣子，沒說什麼。穗穗跪在地上，見你收下了，整個人像卸下了什麼重擔似的，肩膀微微鬆下來。她仰起頭望著你，眼眶有些紅，但沒有哭，反而笑得很輕很柔：“從今往後……穗穗就是主人的人了。連同這些身外之物和這具身子，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想怎麼操，就怎麼操……穗穗都不會有半句怨言。”她頓了頓，聲音細下去，又帶著那點原本的狡黠：“隻要主人別把穗穗丟掉就好️。”穗穗跪在你腳邊，仰著頭，那張精致的臉蛋上浮著一層薄紅。她主動湊過來，鼻尖蹭了蹭你胯間那根還硬著的肉屌，順著莖身一路嗅下去，鼻翼翕動著，像是要把那股雄膻的味兒全吸進肺裡。“主人的大雞巴好香呢……”穗穗輕聲說著，伸出舌尖，從根部舔到龜頭，仔細得像在品嘗什麼稀罕物，“穗穗想把主人的味道全部記進腦子裡。”你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拇指插進她唇縫裡攪弄。穗穗立刻張大嘴，把你的手指含進去，舌頭纏上來像吮奶似的嘖嘖有聲。她一邊含，一邊抬眼望你，金色的瞳子因為水汽氤氳得潤亮，眼神卻帶著近乎討好的獻媚。“你學得倒是快。”“穗穗是主人的母畜呀️。”她吐出你的手指，舌尖還在指尖上繞了半圈，“母畜伺候主人，是該會的。穗穗還要學更多呢，把主人的大雞巴伺候舒坦了，穗穗才有資格跪在主人腳邊當個尿壺墊子呀。”你握住那根肉屌，拍在她臉上。龜頭砸在她顴骨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液痕跡。穗穗不僅不躲，反而笑著側過臉，用臉頰去蹭那根東西，嘴裡還在念叨：“主人的大雞巴打穗穗臉了……穗穗就是欠打的賤貨，被主人打才舒坦️。”你一腳踩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倒在地。穗穗倒下的時候還在笑。後腦勺磕在地板上，悶響一聲，她不喊疼，反而伸手抱住你的腳踝，把臉湊過來貼在你的靴麵上，目光帶著水意慢慢向上攀爬到你臉上，那雙眼睛裡盛滿了你。“穗穗知道自己是什麼貨色️。”她開口了，聲音又軟又糯，像是化開的糖水，“穗穗是主人撿回來的發情母狗，是不知廉恥的騷婊子，是滿腦子隻想挨肏的淫蕩母豬。穗穗以前還端著什麼商會理事的架子，這會兒被主人一操，全露餡了吧️。”她說著，自己伸手掰開兩瓣臀肉，把那個還淌著精水的屄口對著你，暴露得徹底，輕輕晃了晃腰。“穗穗這副身子，就是給主人當公廁用的️騷逼被主人操鬆了，就換嘴，嘴操膩了還有屁眼，屁眼也操爛了，穗穗就用奶子給主人夾️橫豎這身肉，總能伺候主人的大雞巴舒坦。主人想怎麼用都行，穗穗不會有半句怨言️。”“穗穗認這個命。”她咽了一口口水，聲音發著顫，“穗穗以前還想著什麼河山、什麼商道，現在全不想了️滿腦子隻記得主人的雞巴捅進來是什麼滋味，主人踩在臉上是什麼滋味️穗穗就是個離不開雞巴的肉便器罷了，給主人當便器，穗穗心甘情願️。”你踩著她的臉，腳底在她精致的臉頰上碾了碾。穗穗眯起眼，竟然露出滿足的表情，伸出舌頭去夠你的靴底。“穗穗的臉，就是給主人的腳踩的️穗穗的嘴，就是給主人的雞巴射尿用的️穗穗比茅坑裡的爛泥還賤，比野路上的騷母狗還下作️穗穗求主人再踩重一點，讓穗穗記住自己的位置️。”她說著，自己伸手去揉搓腿間那個還濕漉漉的屄口，指尖攪動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主人你看，穗穗光是說著這些話，騷逼就濕得滴答滴答淌水️穗穗這人呀，骨子裡就是個天生的雌畜，之前裝模作樣了那麼多年，這下被主人揭了底，反倒輕鬆了呢️。”你把她翻了個麵，就著那個角度捅了進去。穗穗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腰肢軟塌塌地塌下去，屁股迎上來一前一後地晃，配合著你的節奏自己動。“齁哦哦哦……又能吃到大雞巴了️穗穗的騷逼就是長給主人操的，一天不吃就癢得慌️主人以後想操穗穗，隨時隨地都行，穗穗把腿張開等主人️。”她說著，扭過頭來，那張臉上的表情癡迷又認真：“穗穗不配當人，穗穗就是主人腳下的一坨賤肉️穗穗的全部身家、穗穗的商會、穗穗這副身子，全是主人賞臉收下的️穗穗活著就為伺候主人，其他什麼都不想了️。”她越說越來勁，腰也越扭越急，嘴裡浪叫聲漸漸連成一片。那副曾經在夢州商路翻雲覆雨的精明勁兒早碎了個乾淨，隻剩下滿嘴淫詞穢語的母狗張嘴說著最下賤的話，眼神卻亮得驚人，像找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歸宿。你接過那個錦匣，掂了掂，沒什麼表情地“嗯”了一聲。穗穗還跪在地上，仰著臉看你。她眼裡那層水汽還沒褪乾淨，嘴角卻已經彎起來了，帶著一點試探的、討好的笑。她看見你那副不鹹不淡的嫌棄模樣，微微偏了偏頭，像在琢磨什麼。“主人這個表情……是嫌棄穗穗了？”你沒答她。穗穗也不等答話，忽然往前膝行了一步，兩隻手扒住你的大腿，指尖陷進褲管的布料裡，抬頭望你，瞳子裡像汪著兩汪蜜。“可是穗穗都已經把什麼都給你了呀。”她說著，一隻手順著你的大腿內側往上摸，隔著布料蹭到那根還硬著的東西，指尖輕輕按了按，那股熱度和硬度讓她眼神都亮了幾分。“主人明明還硬著呢……嘴上嫌棄，身體倒是很誠實嘛。”穗穗說完不再等你反應，低頭扒開你的褲腰，那根滾燙的肉屌彈出來，從她鼻尖擦過去，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膻味。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喉頭滾了滾，然後張開嘴，湊過去，從龜頭開始，一點點往喉嚨深處吞。她很賣力。手扶著根部，一點一點往裡送，眼睛還抬起來看著你的臉。嘴被撐得滿滿的，腮幫子鼓出一個圓潤的弧度，喉嚨被頂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她也不嫌難受，反倒像是吃到了什麼稀罕物，喉頭一陣陣收縮，主動吸著那根肉屌往裡咽。你被她這一下吞得呼吸沉了半分。穗穗含到最深，鼻尖撞上你小腹的恥毛，喉頭痙攣了一下，發出悶悶的乾嘔聲。她緩了緩，又慢慢退出來，整根肉屌從她嘴裡抽出來時沾滿了晶亮的津液，從龜頭拉到唇邊，斷成一根銀絲。“嘔……好深呢。”穗穗喘了口氣，舌尖還在龜頭上繞了半圈，“主人的雞巴頂到人家喉嚨最裡頭了……穗穗差點被噎住呢️。”她說著又含回去，這次更用力。她一手握著根部套弄，一手繞到你身後，指尖順著腰窩往下滑，按著你的臀肉往前送，配合自己吞咽的節奏把你的肉屌一下一下往嘴裡捅。深喉的時候她整個人的肩膀都微微聳起來，喉嚨被撐開的那道痕跡隱約可見，眼角被逼出兩滴淚，順著那張精致臉蛋滑下來，她的神情卻像在舔什麼美味的糖。她退出來，換了一口氣，又含進去。反反複複，津液順著唇角淌出來，把她的下巴和脖子都弄得濕淋淋亮晶晶的。“齁哦……主人的雞巴把穗穗的嘴填得滿滿的️穗穗連喘口氣都得趁著拔出來的時候……好喜歡，穗穗的嘴天生就是給主人含著這個用的吧️。”穗穗這隻嘴，昨兒還在談判桌上跟人掰扯價碼。這會兒含著你那根東西，喉嚨被頂得又酸又脹，眼角掛淚，反透出一股說不清的饜足。你的小腹已經繃緊了，穗穗感覺到嘴裡的肉屌在跳，整根都在她口腔裡脹大了一圈，喉嚨深處被頂得酸麻。她被那陣跳動激得渾身一顫，手上的動作更快了，整個口腔死死嘬住，臉埋到你胯間，喉嚨一下一下鬆緊，拚命吸著、咽著。“唔……唔嗯……齁哦哦哦️大雞巴跳了……要射了是不是️穗穗咽下去、穗穗會全部咽下去的️齁哦……好燙……”她含到最深，沒有退出來，喉頭鎖緊，等著那股滾燙的濁液直接灌進喉嚨裡。你悶哼一聲，扣住她的後腦，精關一鬆，一股接一股腥濃的白漿在她喉嚨深處噴濺開來。穗穗的喉頭劇烈地滾動，一下一下往下咽，連最後一點都吞乾淨了，這才慢慢鬆口退出，舌麵上還勾著一絲殘白，吞進去，吐了口氣。她喘著氣，仰著臉看你，下巴上亮晶晶的，嘴上還帶著笑。那雙金瞳裡滿是你，語氣像喝了一盅好酒，又饜足又乖順：“主人射了好多呢……穗穗全都喝掉了️穗穗嘴裡的每一寸，都是主人雞巴的形狀了……”她說著，又湊過來輕輕親了一下你的龜頭，像在收尾蓋章。然後她跪直了，等著你的下一句話，眼裡亮晶晶的。穗穗跪在你麵前，淺金色的長發散落在肩頭，抬著臉看你。她看見你在屋裡翻找，目光跟隨著你的動作，帶著一種溫順的好奇。你從她那個錦匣底下翻出一支細杆毛筆和一方朱砂印泥。穗穗的視線落在你手上，眨了眨眼，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唇角彎起來。“主人要寫字呀？”你沒答話，捏著筆杆走回她麵前。穗穗乖覺地跪直了身子，雙手放在膝上，仰起臉，露出白皙的脖頸。“那主人慢慢寫，穗穗不亂動️。”你捏住她的下巴，筆尖蘸飽朱砂，落在她左臉頰上。筆鋒遊走，橫豎撇捺在你落筆的力道下勾出兩行端正的小字。穗穗的睫毛輕輕顫動，呼吸拂在你腕上，一動沒動。“寫的什麼呀，主人？”她問，聲音裡帶著好奇，卻沒有伸手去摸。你沒告訴她，收了筆，捏著她下巴端詳了一會兒，又蘸了朱砂，在她右邊臉頰補了兩個字。“主人不說的話，那穗穗自己猜猜好了️。”穗穗的眉眼彎著，“橫豎離不開騷貨母狗之類的，穗穗受得住呢。”你放下筆，從印泥盒裡挖了一塊朱砂在掌心抹勻，然後一掌拍在她鎖骨下方。穗穗被拍得微微晃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胸口那個清晰的掌印紋路，朱砂順著她肌膚的熱度洇開，邊緣泛著一圈暈開的紅。“這一掌……蓋在穗穗心口上了呢️。”你推著她的肩讓她仰躺下來，在她飽滿的左乳上沿著乳根的弧度寫下一行字。筆尖掠過皮膚，穗穗輕輕吸了一口氣，乳尖在你筆鋒掃過的涼意裡悄悄挺立起來。她沒吭聲，隻是偏過頭，手指微微蜷了蜷。“主人寫字的筆好涼……”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顫，“穗穗的奶子都起雞皮疙瘩了️。”你換她右邊那隻，沿著乳暈邊緣畫了一圈，筆尖繞到頂端，在那顆已經挺立的乳尖上輕輕一點。穗穗的腰顫了一下，喉頭逸出一聲短促的氣音：“齁咿……”筆尖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你握住她的腰側，在她臍下那片柔軟的地方寫了幾個字。穗穗的小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低頭看著筆鋒的走向，聲音帶上了一點隱約的期待：“主人寫的什麼？穗穗看不見呢。”你收筆，把她的雙腿分開，在她大腿根內側又寫了一行。這裡皮膚最嫩，筆尖擦過去帶起一陣細密的癢，穗穗的大腿肉微微繃緊，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兩片肥厚的屄唇夾著筆尖擦過的餘韻，沁出一層薄薄的水光。“都濕了呀。”你點評。“主人太壞了吧️。”穗穗嘴上埋怨，聲音卻軟得像化開的糖，“在穗穗身上寫字，寫得人家心裡癢癢的……就算主人寫的是‘公用肉便器’，穗穗也認了️。”你擱下筆，把她的臉轉過來細細端詳。左臉寫著“昭明商會的騷母狗”，右臉頰寫著“穗穗”，中間那道朱砂痕從她鼻梁上斜斜劃過，像一條把整張臉連同她的身份一起拆開又重新封好的印線。鎖骨下方那個掌印還泛著潤潤的紅，胸前兩行墨字隨呼吸起伏。小腹上寫著“主人的東西”，腿根寫著“此屄隻認大雞巴”。穗穗順著你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渾身朱紅的字跡，笑了一聲。“這下好了️。”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摸了摸自己臉頰上那兩行字，目光裡帶著一種水光瀲灩的饜足，“穗穗走到哪兒都帶著主人的字，就跟蓋了章的地契一樣，誰一看都知道——這是主人的東西了️。”她跪坐回去，額頭輕輕抵在你膝蓋上，聲音悶悶的，又柔又沉：“穗穗認得這個印泥的味道……小時候看家裡掌櫃簽契書用的就是這種朱砂。穗穗這輩子簽過好多契書，就數主人蓋的這方印最重。”她抬起頭，臉上一道道朱紅的字跡在燈光下泛著豔色，金色的瞳子裡卻透著一股認真的溫馴。“主人的字，穗穗會一直留著，洗都不洗️。”“事後記得收拾的乾乾淨淨的，你這肮臟的母豬。”你鬆開穗穗的下巴，隨手把那個錦匣往桌上一擱，發出沉悶的聲響。穗穗還跪在地上，仰著臉看你，那雙金色的瞳子裡汪著水光，嘴角帶著一點還沒收乾淨的笑意。“去把你自己收拾乾淨。”你說，“看你這副樣子，跟從泔水桶裡撈出來似的。”穗穗低頭看了看自己——渾身朱砂字跡被汗水和淫水暈得斑駁，腿根淌著白濁，胸口那行字已經糊成一團紅印。她笑了一聲，也不惱，撐著地站起來，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扶著桌沿穩了穩身子。“主人說得對呢……穗穗這副樣子，是夠臟的。”她赤著腳走進裡間，不一會兒傳來水聲。再出來時，頭發簡單地攏到身後，臉上的朱砂洗淨了大半，隻有鎖骨下方那個掌印還泛著淡淡的紅。她光著腳走回你麵前，規矩地跪下。“主人，穗穗收拾好了。”你瞥她一眼。她整個人還泛著被肏透後的潮紅，身上那股雌熟的氣味混著水汽，像剛蒸過一遍的糯米團子。你抬了抬下巴。“臟不臟的，是洗洗就能乾淨的？”穗穗眨眨眼，隨即明白了什麼，腰塌下去，整個人伏得更低，額頭幾乎貼到地麵：“穗穗的臟是長在骨頭裡的……光洗是洗不乾淨的，得靠主人慢慢調教才行️。”你伸手，一把攥住她左邊那隻垂著的白嫩奶子。豐腴的乳肉從指縫裡溢出來，掌心裡沉甸甸的一團，還帶著水汽。你五指收攏，用力一捏，穗穗“齁咿”了一聲，腰肢跟著顫了顫，卻沒躲，反倒把胸口又往前送了送。“主人……奶子被捏得好脹️。”你另一隻手揚起來，照著她右乳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乳肉蕩開一圈肉浪，從指縫裡擠出來的部分被打得微微泛紅。穗穗整個人晃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咕齁哦哦……！主人打得穗穗的奶子好疼……但是好舒服️。”你左右開弓，連著扇了好幾下。那對白嫩的奶子被打得左右甩蕩，乳肉上浮起一片片淺紅的掌印。穗穗的喘息越來越重，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腿根處又沁出了濕亮的水光。“主人……穗穗的奶子是不是被打腫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對被扇得紅撲撲的奶子，語氣帶著點撒嬌，“腫了也好……腫了更敏感，主人下次再打，穗穗叫得更好聽️。”你捏住她左邊那顆乳頭，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夾著那顆已經充血的肉粒，用力一擰。穗穗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猛地弓起腰，嘴裡發出一聲高亢的哀鳴：“咿齁哦哦哦哦——！乳頭、乳頭要被擰掉了️！”你沒鬆手，反而又轉了半圈。那顆乳粒在你指間被擰得變了形，充血的肉粒脹得發紫。穗穗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但她沒有躲開，反倒把胸挺得更直。“疼……好疼齁哦哦……可是穗穗騷奶頭被主人擰著，底下那顆頭也跟著流水了️……穗穗是不是真的很賤呀️。”你鬆開她那隻被擰得通紅的乳頭，又捏住右邊那顆，同樣用力一擰。穗穗的呻吟聲拔高了一截，腰肢抖得像風裡的柳條，腿根處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了下來，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亮晶晶的水痕。“穗穗就沒見過比主人更會欺負人的……”她喘著氣，眼角掛著淚卻還在笑，“兩顆奶頭都被主人擰成這樣了……穗穗以後穿衣裳，奶頭蹭到布料就會想起主人️。”你鬆開手，穗穗那兩顆乳頭已經腫得比原先大了一圈，紅豔豔地翹著。她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你，眼神裡全是溫順的討好。你解開褲腰，把那根還沾著她津液的肉屌掏出來，帶著一股濃重的腥膻氣味。你握住根部，往她麵前送了送。“過來，用臉蹭。”穗穗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像得了什麼恩賞似的，整個人往前膝行了兩步。她雙手撐地，俯下身，把臉湊到你胯間，先是鼻子貼著那叢毛發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整張臉埋了進去——額頭、眼睛、鼻尖、嘴唇，全都埋進那叢卷曲粗硬的雞巴毛裡，隔著毛發蹭到那根半硬的肉屌上。她左右擺著頭，用臉頰、用鼻梁、用嘴唇、用眼瞼，一寸一寸地碾過那根散發著濃烈雄性氣味的肉屌。粗硬的毛發紮在她細嫩的臉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紅痕，她非但不躲，反而蹭得愈發用力，像是在借這種方式把自己的氣味也磨進去。“主人的雞巴毛紮得穗穗的臉好癢️。”她埋在雞巴毛裡，聲音悶悶的，“但是穗穗好喜歡……穗穗的臉，就是該埋在主人的胯間蹭這種地方️。”她抬起頭，臉頰上印滿了毛發壓出的紅痕，鼻尖上沾著一絲從前端滲出的黏液。她又把臉埋回去，這次貼得更緊，順著那根肉屌從根部往上蹭，一直蹭到龜頭，張開嘴，含住，輕輕吸了一口，又吐出來，像是回味什麼似的舔了舔嘴唇，重新把整張臉埋進毛叢裡深深磨蹭。“主人都說了穗穗是肮臟的母豬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說不清的饜足，“母豬的臉，就該天天埋在主人的雞巴毛裡蹭，蹭得滿臉都是主人的味道，才記得住自己是誰的母豬️。”她把臉埋在裡麵，久久不肯抬起來。呼吸噴在毛發間，濕熱而急促，像找到了什麼歸宿。你一把揪住穗穗後腦那盤環狀發髻，把她的臉從你胯間拽出來。她被迫仰起頭，頭發扯得頭皮發緊，嘴裡卻乖乖含著你那根半硬的肉屌不放，舌尖還在龜頭上繞了半圈，直到被你拽得離了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涎絲。“主……主人？”穗穗眨著眼，聲音裡帶著剛被滿足過又被打斷的茫然。“誰讓你停的？”你攥著她發髻的手又緊了緊，“我讓你把臉埋著，你就敢抬頭？”穗穗的睫毛顫了顫，隨即溫馴地垂下眼：“穗穗錯了️穗穗這張臉，就該一直埋在主人大雞巴底下蹭的，主人不說停，穗穗就不該動️。”你鬆開她的頭發，一巴掌扇在她左臉上。啪的一聲脆響，穗穗的頭被打得偏過去，金發甩散了幾縷，臉上浮起一個淺紅的掌印。她沒喊疼，反而慢慢把頭轉回來，眼底泛著水光，嘴角卻勾著：“主人打得對……穗穗這臉皮厚，得多打幾巴掌才記得住️。”你反手又是一巴掌，這次更重。穗穗整個人晃了一下，手撐在地上穩住，嘴角沁出一絲涎水，她伸舌舔掉，望著你的眼神又軟又賤：“齁哦……主人巴掌扇得穗穗腦子都熱了️穗穗這顆腦袋裡麵裝的都是主人的味道呢️。”你揪著她衣領把她拎起來，又摜在地上。穗穗的後背撞上地板，悶哼一聲，卻沒想著躲，反而兩條腿自己分開了，旗袍兩側的高開叉完全敞著，腿根處你先前灌進去的白濁混著淫水淌了一地，把那片地板弄得亮晶晶的。“你看看你。”你站在她雙腿之間，居高臨下地看她，“這副樣子，還昭明商會的理事？說出去誰信？”穗穗躺在自己弄出的那灘水漬裡，一點也沒覺得羞恥，反而把腿張得更開，指尖勾著自己那兩片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屄唇，往兩邊掰開，露出裡麵還在一收一縮吐著白濁的屄穴：“信不信的都無所謂了呀️穗穗這副騷屄，本來就是給主人當雞巴套子用的️什麼理事不信理的，被主人這根大雞巴一捅，穗穗就隻知道撅著屁股挨肏了️。”你蹲下身，掐住她下巴，拇指插進她嘴裡攪弄。穗穗立刻含住你的手指，舌頭順著指腹舔，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嗚聲，眼神卻黏在你臉上。“含著。”你抽出手指，把沾著涎水的手掌拍在她臉上抹了抹，“你自己說，你是個什麼東西？”穗穗在地上扭了扭腰，嘴裡含糊地吐出一串：“穗穗是主人的母狗️是給主人裝精液用的肉便器️是……是主人高興了就用、不高興就踹到一邊的賤母豬️。”“說得好。”你解下腰間的皮帶，對折握在手裡。穗穗的目光落在皮帶上，瞳孔縮了縮，身子卻沒有躲，隻是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主人要抽穗穗哪裡呀？”她小聲問。“自己撅好。”穗穗立刻翻了個身，手腳撐地，把那兩瓣被肏得殷紅的肥臀高高撅起來，臉貼著地麵，轉過頭來望著你，眼神裡既有怯意又藏著期待：“主人抽吧️穗穗的賤肉結實，經得住️抽完了穗穗的騷屄更熱，主人正好再捅進來灌一輪️。”你掄起皮帶，啪的一聲抽在她臀肉上。那條白嫩的臀肉登時浮起一道紅棱，穗穗渾身一顫，嘴裡漏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咕齁咿咿咿️！！”腰卻塌得更深了，屁股反而又往上拱了拱。“數著。”你說。“是……第一下️。”穗穗喘著氣，“穗穗記住了……主人抽一下，穗穗就記一下️。”第二下抽在另一邊臀肉上，對稱地浮起一道紅痕。穗穗的膝蓋抖了抖，腿間的屄口不自覺地縮了一下，擠出一股白濁來：“齁哦哦……第二下️穗穗屁股上都是主人的印記了️。”第三下又重又準，抽在臀肉最飽滿的地方。穗穗這回是真的叫出了聲，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求饒：“齁噫哦哦哦！！屁股……屁股要被主人抽爛了️可是騷屄，騷屄卻在流水……穗穗怎麼會這麼賤呀️。”你丟開皮帶，握住她那隻紅腫的肥臀揉了揉，指腹陷進滾燙的臀肉裡。穗穗舒服得哼哼了兩聲，屁股往你掌心裡蹭。你掰開她的臀縫，露出那個濕漉漉的屄口，龜頭抵上去，一挺腰，整根沒入。穗穗的腰肢猛地塌下去，喉頭擠出一聲綿長的浪叫：“咕齁哦哦哦哦哦️！！進來了……主人又插進穗穗最裡麵了️騷屄被填得好滿、好燙️！”你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穗穗的奶子被撞得一前一後地甩蕩，嘴裡的話被頂得斷斷續續：“穗穗……穗穗就是主人的……公廁️齁哦哦……主人想射多少次都行️射滿了……穗穗就把腿張開，讓精液流出來️然後再讓主人灌進去，灌到肚子鼓起來️。”你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那道紅棱還沒退，又被拍得火辣辣的。穗穗卻隻是浪叫著把屁股又往後送了送，迎合你的節奏：“啪……啪……齁哦哦哦️主人用大雞巴打穗穗的騷屄，用巴掌打穗穗的屁股，穗穗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形狀了️。”你掐著她的脖子往後拽，穗穗被迫仰起頭，脊背反弓成一個弧度，你從後麵整根捅進去，龜頭碾著她屄道深處那塊軟肉不放。穗穗的浪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了破碎的氣音，眼角沁出淚來，舌頭不自覺地吐出來耷拉在嘴角：“齁咿咿咿……頂到了……主人頂到穗穗那塊肉了️穗穗的腦子要被肏化了……穗穗是小母狗、是爛肉便器、是主人腳下的一灘賤肉️主人怎麼肏都行、怎麼灌都行、把穗穗當尿壺用都行️。”你鬆開她的脖子，穗穗整個人趴回地上，屁股高高撅著，急促地喘氣，臉上掛著涎水和眼淚，卻還在往後拱腰，主動套著你的肉屌。她那張被抽紅的臉上滿是饜足和討好。“主人……”她回過頭來，聲音啞啞的，“穗穗這輩子，就是主人的肉畜了️。”你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她順從地把臉貼在地板上，像頭認命的母畜，隻剩下被支配的、綿長的呻吟。穗穗還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著，那口被操得殷紅發燙的騷屄正一縮一縮地咬著你插在裡麵的肉屌。她的臉貼著地麵，金發散亂地鋪在身側，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念叨著：“主人……主人再用力點️穗穗的騷屄……還想吃更多……”你掐住她的腰，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碾著她屄道深處那塊軟肉死命研磨。穗穗的浪叫一下拔高了，手指在地板上亂抓，指甲刮出刺耳的聲響：“齁噢噢噢哦哦哦️！！頂到了……主人把穗穗的子宮頂開了……裡麵好酸……要去了……穗穗要去了️！！”你腰眼一麻，整根埋進最深處，精關一鬆，滾燙的濃精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屄道儘頭。穗穗的騷屄猛地絞緊，內壁死死箍著你的肉屌，一抽一抽地吮吸著，嘴裡溢出變了調的氣聲：“咕噫齁哦哦哦️……好燙……精液灌進來了……穗穗的子宮……全被主人的濃精填滿了️……”你射完最後一滴，沒有急著拔出來，就著插到底的姿勢碾了碾。穗穗的腰肢顫得厲害，被射滿的屄口溢出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那片地板又弄濕了一灘。你慢慢退出來。龜頭從她屄口滑出的瞬間，那口被操得合不攏的紅腫屄穴咕啾一聲，灌滿的白濁混著淫水湧了出來，順著她抽搐的屄肉滴落。穗穗趴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回過頭來看你，那張精致的臉蛋上滿是淚痕和涎水，眼神卻濕漉漉亮晶晶的，像討到骨頭的小狗。“主人……射了好多呀️穗穗的肚子……感覺都鼓起來了……”你沒答話，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穗穗察覺到你的動作，目光落在你胯間那根還半硬著的肉屌上，咽了口口水。“主人……還要用穗穗哪裡？”她問，聲音又軟又乖，“穗穗的嘴還是空的，可以幫主人含乾淨️。”“張嘴。”穗穗立刻跪好，仰起臉，把嘴張到最大，粉嫩的舌頭平伸出來，托在下唇上。她望著你，眼神裡全是溫順的期待，像一隻等著投喂的母畜。你握住那根還沾著她淫水的肉屌，對準她那張開的小嘴，尿了出來。滾燙的尿液帶著濃重的腥膻味，兜頭淋在她舌麵上。穗穗的睫毛猛地顫了顫，喉頭本能地縮了一下，卻沒有合上嘴，反而把舌頭伸得更平，讓尿液順著舌麵流進口腔。“咕……咕咚……”她一口一口地咽，喉嚨滾動著，連著喝下好幾口。尿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彙進那片已經被汗水和淫水弄得黏膩的肌膚裡，她也沒有閉上嘴，就這麼仰著臉，保持著承接的姿勢，直到你把最後一滴尿完。你鬆開手，退了半步。穗穗的嘴還張著，舌尖上殘留著一層淡黃色的液體。她吞下最後一口，合上嘴，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然後伸出舌頭把唇邊溢出來的尿液卷乾淨，一點都沒浪費。“主人的味道……穗穗全部喝下去了️。”她望著你，聲音有點啞，卻帶著說不清的饜足，“鹹鹹的……好腥……但是是主人的東西，穗穗覺得好香️。”她俯下身，湊到你胯間，把那根還垂著的肉屌含進嘴裡。舌尖細細地舔過龜頭，把上麵殘留的尿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一絲不剩地卷走，又從根部一路舔上來，連卵蛋都仔仔細細地含進去吮了一遍，直到那根東西上再也找不到一滴屬於自己的味道。“乾淨了️。”她吐出肉屌，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縷晶瑩的涎絲，“主人的大雞巴被穗穗舔得乾乾淨淨的了️連味道都沒有放過呢️。”她說著，又低下頭，用舌頭把你剛才射進她屄裡又溢出來的白濁從地板上舔起來，卷進嘴裡咽下去。“主人所有的東西……穗穗都舍不得浪費️。”你退開兩步，打量著跪在自己那灘體液裡的穗穗。她渾身的朱砂字跡已經被汗水和淫水糊得斑駁，雙腿間的白濁混著尿液淌了一地。她跪在那裡，金發散亂地黏在臉上，眼角還掛著淚痕，表情卻是又乖又滿足的。“去洗乾淨。”穗穗撐著地站起來，腿軟了一下，扶著桌沿穩了穩身子，低頭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又回頭看你，露出一個彎彎的笑：“嗯，穗穗這就去洗乾淨️主人要把穗穗洗得乾乾淨淨的，下次才好再弄臟呀️。”她赤著腳，踉蹌著走進裡間。水聲響起，那灘斑駁的體液還留在地板上，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濕潤的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