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我把他倆從被窩裡拎了出來。曉雪站在客廳,睡眼蒙矓,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柔軟的頭發亂糟糟地翹著。曉飛則全程噘著嘴,那嘴角耷拉得,真能穩穩當當地掛上一個醋瓶子。“爸,這才幾點啊......”寫到這裡,作者想提醒一句:正版在。他拖著哭腔,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少他媽廢話,要在以前,這個點我們都已經乾完一輪活了。”“帶你們體驗體驗,你老子的錢是怎麼掙的。”清晨的街道還很冷清,隻有早餐攤冒著熱氣。我挨個去接乾活的員工,其實以前也不需要去接,隻是最近活多,為了省時間就費點事接人,看似福利,其實隻是剝削員工的小手段——既能贏得人心,又能多接活。等接完人後,我帶他們吃了早餐,又來到雇主家。把兩副磨得發白的勞保手套扔給倆孩子。“今天你們的任務,就是跟著王師傅,把客戶打理的那些小包裹都搬到車上。”剛剛吃飯的時候,大家在打趣中都認識了,隻不過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忍不住提醒道:“注意安全,慢點也沒關係。”曉飛看著屋裡那堆積如山的貨物,倒吸一口涼氣,臉都白了。這副模樣倒是把周圍人給逗笑了。曉雪默默戴上了那雙比她手大出一圈的手套,眼神裡透著一股認真的倔強。等乾起活後,我在旁邊看著他倆。起初曉飛還試圖在我麵前裝裝樣子,但當他抱起第三個箱子時呼吸就已淩亂,汗水很快在前胸後背洇開深色痕跡。他不斷調整姿勢,顯然不適應這種純粹的體力消耗。曉雪則沉默地對抗著疲憊,她咬緊牙關,一次次俯身、抱起、行走,動作雖慢卻透著一股不肯服輸的勁頭。中午吃飯時,曉飛還能嘟囔著“累散架了。”到了晚上,兩人幾乎是挪進家門的。曉飛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曉雪則連吃飯時都眼皮打架。我腦子亂糟糟地看著曉雪,隻盼這個辦法對她有用。其實我真的想告訴老婆曉雪的事,因為她比我聰明,又是女人,肯定有辦法解決。可我這人就是一個唾沫一個釘的性子,答應了的事就得做到。所以對於昨天答應曉雪的事,現在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老婆看見孩子們磨出水泡的手掌和疲憊的小臉,心疼得直抽氣。我擺擺手:“這才哪到哪,剛開頭而已。”第二天繼續。我依舊去挨個進屋拉倆人起來。隻是這次進曉雪房間時,發現她居然沒穿睡衣,雪白的奶子全露在外麵。肚子上蓋了個毯子,隱隱在毯子邊上能看到胯部有黑毛露出。我猛地僵在床邊,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晨勃的生理反應讓我瞬間硬了,但下一秒,強烈的罪惡感就如冷水般澆了下來。我轉身“砰”地關上門,聲音發顫:“曉雪!這一章被人截了一半,原版在u a a點com。起床了!”背靠著走廊牆壁,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直接進屋叫曉雪起床。好像昨天也進了屋,可昨天她穿著睡衣,我就沒覺得有啥不妥的地方。仔細想想,我以前都是在門口叫的啊!難不成是看到女兒的那些照片,讓我錯亂了父女之間的距離感?屋裡沒有聲音。應該是昨天太累,睡得太死。我又叫了一聲。不管她起沒起,我又去叫曉飛。進屋看到兒子依舊是光著身子,不過這次他的雞巴倒是沒硬。顯然也是累著了。剛要叫他,腦子突然有個念頭一閃而過,我猛地抖了個激靈——等等,老婆每天早上來叫他起床,豈不是天天都能看見這小子光著屁股,甚至還有硬了的雞巴?這個念頭讓我心裡一陣別扭。雖然都是自家人,但曉飛都十六歲的大小夥子了,還這麼沒遮沒攔的......我沒有再叫倆孩子起床,也沒心情叫。倆人在家這麼暴露,真不知道像誰了。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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