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起床(2002字)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空氣中切出一道微光的軌跡。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探向身側，觸到的隻剩下一片褶皺的床單。慢慢睜開眼，望著身旁空蕩蕩的枕頭，臥房裡靜得隻剩下時鐘的滴答聲。我起身去廁所尿尿。看到餐桌上放著早餐，心裡有些感動。真是好老婆。走到曉雪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聽到裡麵帶著睡意“嗯”了一聲。我這才小聲道：“閨女，起來吃早飯了。”聽到裡麵又“嗯”了聲，我這才走到曉飛房間。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起……”剛要說話，眼前的景象讓我愣在原地——這小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早被踢到地上，渾身光溜溜的像條白斬雞。晨光透過窗簾縫正好照在他胯下，那根玩意兒直挺挺地豎著。“操！”我下意識罵出聲，趕緊別過臉。這兔崽子什麼時候長這麼大了？我記得上回不小心看見還是根小豆芽來著。現在這尺寸，雖說比老子的還差得遠，但在同齡人裡絕對算拔尖了。見他不醒，我皺眉叫道：“臭小子，起來吃早飯！”曉飛被我吵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臉不耐煩：“不吃……困死了……”說著還伸手抓了抓卵蛋，撓了幾下癢，那根東西跟著晃了晃，看得我眼角直抽抽。“操，你他媽……”我強忍著想給他一個爆栗的衝動，壓低聲音罵道，“給老子注意點形象！你姐還在家呢！”他這才稍微清醒了點，低頭看了眼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無所謂地揮揮手：“這是我房間，憑啥我要注意，你關上門她不就看不見了？”我被他這混賬話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一把上前揪住他的耳朵：“小兔崽子，跟誰倆呢？這是老子的房子，老子定的規矩！”曉飛疼得齜牙咧嘴，卻還嘴硬：“疼疼疼！爸你輕點！我這不還沒睡醒嘛……”看著他這副吊兒郎當的德行，我反而給氣笑了。鬆開手，照著他後腦勺就是一巴掌：“少跟老子貧！趕緊穿衣服滾出來吃飯！”這一巴掌沒使多大勁，但響聲挺脆。他揉著腦袋嘟囔：“知道了知道了……”慢吞吞地開始穿內褲。我轉身走出房間，關門的時候瞥了他一眼。心想這種不要臉的性格到底他媽的像誰啊？我走到餐桌前坐下，看著曉雪穿著小熊睡衣、打著哈欠走過來，心裡頓時舒坦不少。還是姑娘省心啊。“閨女，快坐下吃飯。”曉雪乖巧地點點頭，坐下後開始小口啜著豆漿，那樣子真是文靜極了。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心想要是曉飛也這樣，我得省多少心。想到曉飛，腦子裡自動浮現出那根晃動的雞巴。心想曉飛都這麼大了，那曉雪……眼睛下意識看向曉雪。不看不知道，這一看倒是又把我嚇了一跳。曉雪的胸部啥時候大成那樣了？雖然比她媽小點，可她現在才多大啊。我甚至能透過紐扣縫，隱約看到一絲白皙的軟肉。操！沒穿胸罩！我趕緊別過臉，心裡暗罵自己一聲“老畜生”。狠狠灌了一大口豆漿壓壓驚，結果嗆得直咳嗽。“爸，你慢點。”曉雪關切地遞來紙巾，完全沒注意到我剛才的失態。看著她純淨的眼神，我更加自責了。“沒事沒事，”我胡亂擦了擦嘴。這時曉飛穿著褲頭走了過來。我看到他胯下那根已經軟了下去，正成一條軟肉狀態橫臥在腹部。我正要訓斥他為啥隻穿褲頭就過來了，話還沒說出來，突然就哽住了——操，我他媽自己不也就穿了條褲頭嗎？真是被剛剛偷看曉雪刺激到了，差點鬨出笑話。下意識低頭一看，洗到掉色的褲頭已經寬鬆的不成樣子。因為坐姿的關係，褲腿都勒到大腿根了。更要命的是，我那肥嘟嘟的玩意兒不知什麼時候從褲腳邊溜了出來，正軟趴趴地耷拉在椅子上。我心一跳，趕忙偷偷伸手把那不爭氣的東西塞了回去。媽的！幸好這個角度倆孩子都看不見，不然我這當爹的老臉往哪擱？我假意咳嗽了一聲，故作鎮定地問道：“你倆今天有什麼安排？”曉飛嘴裡塞滿煎餅，含糊不清地說：“下午跟大壯他們去網吧開黑……”我沒搭理那小子，轉頭看向曉雪：“閨女，你呢？”曉雪想了想，說道：“那我也約小涵去圖書館吧。”“錢夠嗎？”我伸手就要拿手機給她轉錢，完全無視了旁邊兒子眼巴巴的目光。“夠了，爸。”曉雪甜甜一笑，眼睛彎成了月牙。這下曉飛不樂意了，把碗一推嚷嚷起來：“爸！你也太偏心了吧！姐不要錢你都主動給，我要錢就裝沒聽見！”我放下筷子，胡亂擦了擦嘴道：“一個去圖書館，一個去網吧。你說我該不該給你錢？”曉飛不服氣地梗著脖子：“那我要說去圖書館你也給嗎？”“給啊！”我拍桌而起，掏出手機就要轉賬，“曉雪，下午領著你弟去圖書館。要是他敢半路跑了——”我眯起眼睛盯著兒子，“你就打電話給我，我打斷他的腿。”曉飛頓時蔫了，縮著脖子小聲嘀咕：“那、那算了吧……”“怎麼？不是要去圖書館嗎？”我故意把轉賬頁麵晃到他眼前，“我現在就能給你轉五百，夠買多少參考書啊？”他臉都綠了，支支吾吾地說：“我……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曉雪在一旁實在憋不住了，“噗嗤”笑出聲來。我得意地坐回椅子上，心想薑還是老的辣。這小子想跟我鬥，還嫩了點。不過看他那副吃癟的樣子，我又有點心疼，最後還是往他微信裡轉了二百：“省著點花，別就知道買皮膚。”曉飛看到轉賬提示，眼睛一亮，立馬嬉皮笑臉地湊過來：“謝謝爸！你最好了！”這變臉速度，嗯，沒跑了，像他媽！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