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服務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晨。我習慣的睜開雙眼，然後去洗漱，洗漱完畢，我立馬跑過去看鞋子，果然，已經乾乾淨淨了，我為母親做好飯，然後輕輕的跑步出去，習慣著每日早晨的練習！
吃完飯，我開車車送母親去上班，當我看到母親把她的玉足輕輕插到鞋裡，我心裡有些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到了午休時間，公司裡靜悄悄的，整個公司宛如陷入沉睡一般。 我向著母親的辦公室走去，她為我付出那麼多，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如今，我大夢初醒，我想，我不能再白白承受她對我的愛，我需要為她做些什麼。
辦公室的門被我推開， 我怕打擾到母親午休，我輕輕地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辦公室格局很大，還是我熟悉的那個辦公室。 進門靠牆的位置擺放著一排接待用的沙發，左右兩盆蘭花。 母親的辦公桌映入了我的眼前，但桌子後麵卻沒人。我想， 此時母親應該在小隔間裡午休。 我輕輕的走了過去，感覺到自己在做賊一般。
我輕輕推開門，沒有急著闖進去，先向內張望。 房間內采光不錯，母親果然在午睡，背對著我側躺在床上，起伏的身體曲，嫵媚的曲線讓人一覽無遺。
再仔細聽，母親地呼吸聲均勻平和，她大概是睡著了。 我壯著膽子跪在地上，向她爬過去，就像是一個可憐的罪犯在等待女神的救贖。
我停在床邊，直起上身向內側望去，母親熟睡的臉美眸緊閉，臉上始終帶著揮之不去的淡淡笑容。 我不禁的暗探道：“真美，真漂亮！”有時我也想過，如果，我隻是個普通的保安，隻是個普通的人，不是母親的兒子，我一輩子也欣賞不到母親的容顏吧。
我縮回身子，拿起床邊的一雙黑色軟皮拖鞋，朝鞋窩裡聞了聞，裡麵還殘留著來自母親的餘溫。 在腳趾部位抹了一下，有些潮濕，看來，母親出了許多汗，我把鞋子放在鼻子下大口呼吸。 是來自母親腳上的味道，使我最喜歡的味道。
沉醉在母親腳味中，我把鞋子翻轉了一遍，鞋底紋路清晰可見，少許灰塵沾染在上麵。
母親的鞋子怎麼可以臟呢？
母親的鞋子怎麼可以被這些汙垢汙染呢？
我自然的伸出舌頭，反正昨天我也已經清理過了，也漸漸地熟悉了，我的嘴貼上拖鞋鞋底，舌頭一卷，從腳跟位置舔到腳尖位置，攜帶著鞋底的灰塵泥沙被我吞進肚子裡。
母親鞋底滋味並不好受，很乾澀。但我想到這雙鞋不久前才被母親的玉足踩在腳下，她是那麼高貴！我的內心也漸漸地平複了。
左腳舔完了換右腳，右腳舔完後，時間已經一點點兒過去，熟睡中的母親完全想不到，自己的親生兒子就跪在床邊舔她的拖鞋。
突然，母親嚶嚀一聲，這是蘇醒的前兆，我嚇壞了，迅速地爬向母親的床底下，
透過床底的縫隙，我看到一雙穿著絲襪的玉足踩在地板上，圓潤的腳後跟，充滿弧度的腳掌，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但此時我根本不敢亂動，趴在床底極力控製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響。
緊接著，母親的玉足踩進拖鞋，我剛剛用嘴清理過的拖鞋，如今被她踩在腳底，她卻渾然不知。
她走向隔間的廁所，直到聽到關門聲，聽到“嘩嘩”地小便的水聲，我才明白知道，母原來是去方便了！
不一會兒，母親回來了，她就那麼自然的從拖鞋裡抽出雙腳，又躺在了床上，均勻地呼吸著！
我膽子大了起來，透過床底，我偷偷地拿起母親剛踩過的拖鞋，又一下一下的舔舐著。
大學過了半個小時，我輕輕爬到床腳的位置，將被子掀開一角。母親誘人的玉足出現在我的眼前，襪子尖上還有一些濕潤，我想，應該是被子裡顏色的緣故吧，母親的腳流汗了。我內心裡呼喊著：“媽媽，您為我付出那麼多，今天，也讓兒子來服侍服侍你吧，我崇拜的媽媽。”
我內心歡呼，鼻子貼在腳掌和腳趾縫的位置深深地呼吸著，輕微的臭味熏得我神情恍惚。我貪婪的呼吸著，吸完了左腳，接著吸右腳，直到味道漸漸消散，我才戀戀不舍的停止呼吸。
我輕輕地抬起母親的一隻腳，然後貼在了我的臉上，感受著母親腳上的餘溫。我不敢亂動。我就靜靜跪在床邊，頭往後仰，給母親當起了腳墊。
我終於如願以償成為母親的腳墊。我內心是興奮的，母親那麼關愛我，是那麼愛護我，即使再大的委屈她也獨自承受，我覺得我對不起他，內心暗暗決定，那怕是她醒了，羞辱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我仰坐著，呼吸著母親的味道，眼睛餘光瞥到母親胯下那一抹風景，我立馬楞在原地。
“那就是媽媽生育我的地方吧！”是那麼的聖潔！
我輕輕地放下臉上的腳，帶著向往的目光望著母親的神秘區域。
“媽媽，您生育我，一定受了很多苦吧，為了我一定受過很多罪吧，現在，就讓兒子來報答你吧！”我慢慢地向母親的胯下爬去，把臉貼在那處神秘的地方。幽幽的味道，混合著一股迷人的香水味，是那麼的芳香，是那麼的聖潔！
我鼻子在母親襠部拱來拱去。此時，我就是一隻找媽媽的小蝌蚪，向哺育我的地方尋找著。
“嘶~”媽媽似乎有了感覺，兩條腿夾住了我的頭，我隻是在母親的胯下呼吸著，這時，她坐了起來！
“小鬼頭，媽媽睡覺很輕，我就知道是你，在你剛進屋子裡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怎麼樣，媽媽的鞋子香嗎？媽媽的腳香嗎？舔媽媽鞋子的時候，味道是不是很美呀？”她似笑非笑地問這我！
“是的，媽媽，很香，很美味，您為我受了這麼多的罪，兒子沒想過什麼，隻想好好伺候媽媽。”我誠懇地回答道！
“兒子，媽媽懂這個，你這是戀母情結，是因為媽媽離開你，你還在青春期所產生的，媽媽不怪你！但是，這樣做並不好，你可以改正，馬上就要上學了，你可以找個女朋友，這樣，你就會慢慢地好起來的！你要學會做一個男子漢，就像昨天一樣，保護媽媽！”
“媽媽，兒子願意這樣，兒子可以服侍您了，從小兒子就沒在你身邊，您一定吃了很多苦，兒子現在沒什麼作為，隻能想到用這個辦法來報答一下媽媽！”我再次誠懇地說道。
“兒子長大了，知道孝順媽了，不過，兒子，你要知道，媽媽為兒子付出理所當然，也不需要你的報答的。”媽媽說道！
“媽媽，我知道，不要說理所當然，媽媽愛兒子，兒子也同樣愛媽媽呀，您並不欠我什麼，而是兒子欠您的，您把我生下來，對兒子已經就是個天大的恩情了，而且你還受了這麼多的罪，兒子一輩子都報答不完！謝謝您，媽媽。”
“兒子，真的要這樣嗎？你要知道，媽媽是女人，同樣也需要發泄，但是你是我兒子，這樣做不好，而且你還是個男人，女人胯下一生衰，你明白嗎？”媽媽又說道！
“媽，就讓兒子報答您一下吧，難道服侍媽媽就不是男子漢了嗎，我想不是的，我要通過我自己的努力，讓母親過上快樂幸福的生活，這是我的誓言！也是我得真心所想！隻是兒子目前沒有什麼作為，高考狀元的身份並不能代表以後，所以，兒子就先用這種方式來報答媽媽吧！那是對兒子來說最聖潔的地方！請媽媽同意！”
媽媽有些心動了。她柔情地看著我，撫摸著我的頭，“哎，好吧，媽媽謝謝你，不過，你要去漱漱口，剛才舔了鞋子，不衛生的。而且”說完，她狡黠地看了我一眼，用手指點了點我得額頭，又說道：“昨晚的鞋子也是你清理的把，哼，昨天下過雨，早晨看鞋子那麼乾淨我才穿的，我就猜出來是你的傑作，而且媽媽懂這個！隻是怕你尷尬沒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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