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裡麵探討了外部標簽的內化過程。這或許能為你理解自己目前的……‘綜合’狀態提供一個框架。”
她接過書。“謝謝您，先生。”
“不客氣。還有別的事嗎？課程學習上有什麼困難嗎？”他的語氣再正常不過，既樂於助人，甚至透著幾分長輩般的關切。
這種“正常”本身就帶有一種令人戰栗的刺激感。此時此刻，在他那灑滿午後明亮陽光的辦公室裡，他們共同守著一個驚天秘密，而他卻在談論她的論文結構。兩人之間的權力關係雖無形無跡，卻在空氣中湧動，因其無聲而更顯強烈。“沒有了，先生。一切都很好。”
“很好。繼續保持出色的表現，傑德。你進步很快。”
她夾著書走出了他的辦公室。這次會麵雖純粹得不帶一絲越軌之舉，她卻感到自己仿佛被徹底剝開了，那種被深刻洞悉的感覺，甚至比在地毯上時還要強烈。他那種將不同層麵截然分開的能力，簡直是掌控力的極致體現。這讓她覺得自己像是一項被珍視的秘密實驗——她的每一步進展，既記錄在案冊之中，也留存在他的私人筆記裡。
周四傍晚，她皮膚下那股躁動不安的癢意愈發……早晨那劑藥水雖說是為了維持狀態，卻也帶著某種挑逗意味。它喚醒了她身體深處那種徹底臣服的記憶，讓她回想起那種化學作用引發的、席卷全身的順從感。本該是托馬斯來例行檢查的時間，可整個下午卻顯得漫長、空虛而又充滿張力。
她正坐在學生會大廳裡，百無聊賴地撥弄著盤裡的帕尼尼三明治，這時，一道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她的餐桌。
“介意我坐這兒嗎？”
是馬爾科。他端著餐盤站在那裡，寬闊的肩膀擋住了光線。沒等她回答，他便徑自在她對麵坐了下來。他那雙深邃、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在她身上掃視了一圈。
“你好，馬爾科。”
“傑德。”他喚道，這個名字像一塊厚實、確鑿的磚頭，橫亙在兩人之間。他咬了一口自己的三明治，一邊慢條斯理地咀嚼，一邊注視著她。“你駕馭得很好。那種……鎮定自若。”
“謝謝。”
“芬奇在辦公室裡對你怎麼樣？一切都保持在……學術範疇內嗎？”他嘴角浮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壞笑。
她感到一陣紅暈順著脖頸蔓延開來。“挺好的。”
“我敢打賭確實如此。”他身子前傾，壓低了聲音。“查爾斯對你印象深刻。尤其是你的耐力。戴維斯也是。他們都提起過你。”
她手中的叉子碰到盤子，發出清脆的聲響。“哦？”
“嗯。看來你確實讓人印象深刻。一群老家夥，談論著一個漂亮的小妞——她全盤接受了他們給予的一切，甚至還主動乞求更多。”桌下，他的腳輕輕蹭了蹭她的腳。絕非無意之舉，而是一種緩慢、刻意的施壓。“這讓我不禁想起……我自己的那次……檢查。頭天晚上那次有點倉促。太公事公辦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淺短。食堂裡嘈雜的背景音仿佛漸漸遠去，此時此刻，她的世界裡隻剩下緊貼著她的那隻腳、他的目光，以及他的聲音。
“周六下午我有場橄欖球賽。在校外，私人場地。賽後全隊一起淋浴。水汽彌漫。還有一群……又累又餓的男人。”他的腳加重了力道。 “我正好需要一個……遞水的姑娘。一個能幫忙打理器材的人。一個懂得如何派上用場、懂得保持安靜的人。”
她那被禁錮的性器傳來一陣劇烈而刺痛的搏動。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畫麵，那種感覺真實而強烈：蒸汽、汗水、青草味與男人揮灑體能的氣息，周圍環繞著高大健碩的身軀。馬爾科那種支配感與托馬斯或芬奇醫生截然不同。那是充滿肉體張力的、更衣室風格的、極具侵略性的支配。
“托馬斯……”她低聲呢喃，帶著一絲無力的抗議。
“他有他的一套，我有我的一套。他在塑造你的心智，而我感興趣的是你的生理反應——那種動物般的順從本能。”他終於移開腳，向後靠坐。“考慮一下。我不強迫你，這隻是個提議。”他站起身，端起托盤。“你知道去哪兒找我。”
他轉身離去，留她獨自一人，心跳如鼓，灰色棉質內褲的襠部已然濕透。這次接觸不過短短三分鐘，卻徹底攪亂了她整個下午的心緒。
當晚托馬斯到來時，立刻察覺到了她的心不在焉。他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麵頰。“親愛的，你那漂亮的小腦袋瓜裡在琢磨什麼呢？”
她告訴了他。關於馬爾科的提議——她垂著眼簾，言語間有些支支吾吾。她預料到他會表示反對，會重申對她的絕對占有權。
托馬斯沉默了片刻，隨即低聲輕笑，那笑聲低沉而溫暖。“馬爾科向來直截了當。雖不講究技巧，卻很有效。”他領著她走到沙發旁，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瞧瞧你，不過是聊了幾句就這麼激動。內褲都濕了吧？”
她點了點頭，羞恥感與情欲在體內交織翻湧。
“很好。這是你的身體在向你傳達真相。你很好奇。你想知道那種順從究竟是什麼滋味。”他的手指沿著她的鎖骨線條遊走，觸到了那條銀鏈。他將那個小藥瓶從她襯衫下取出並舉起，琥珀色的液體在光線下熠熠生輝。 “這一周的主題是柔和的邊緣，是溫和的融合。但‘臣服’是有不同質感的，傑德。它不僅僅隻有一種滋味。你對我懷有的那種溫柔的依戀，你向Alistair交出的理智上的順從……還有馬爾科所提供的、那種原始而純粹的肉體侍奉。這些都是整體的一部分。”
他打開了小瓶的蓋子。那股熟悉的氣息彌漫開來——沒有了衣物的阻隔，氣味顯得更加濃烈刺鼻。“好好吸一口。別像早上那樣隻嘗個味道，要深吸。讓我們看看你內心真正的渴望。”
她的手指覆上他的手，引導著瓶口靠近鼻端。她吸了一口氣，那是一次漫長而深沉的吸入，灼熱感穿過鼻腔，瞬間充盈了肺部。她屏住呼吸。一……金色的迷霧降臨，淹沒了所有的疑慮。二……一種簡單卻強烈的渴望在腹部盤旋升騰。三……馬爾科的麵孔和他那充滿占有欲的注視占據了她的腦海。四……那些熱氣騰騰的淋浴間幻想，幻想自己在粗重的喘息聲中，被一群男人當作無名玩物般使用。五。她呼出一口氣，身體因釋放而戰栗，眼前的世界變得既柔和又鮮活。
“告訴我，”托馬斯低語道，聲音在她耳邊低沉而舒緩。他的手滑向她牛仔褲的腰頭。“借著這藥劑帶來的真實感告訴我：你想去馬爾科的比賽現場嗎？你想做他的遞水女郎嗎？”
在迷離的意識中，答案清晰得如同水晶。“是的，爹地。”
“為什麼？”
“我想……以一種簡單的方式發揮作用。我想成為……供他們使用的物品。我想感受自己的渺小。我想聽從指令行事，無需任何商量。”
“好女孩。”他解開了扣子……他的手滑進她的牛仔褲，越過她內褲那濕潤的棉質布料。他的手指滑過她濕滑的私處褶皺，繞過那冰冷的金屬貞操鎖，隨即向下按壓她的入口。“這麼快就渴望了？僅僅是因為剛才那番對話。”他將兩根手指探入她體內，她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迸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呼。“這就是你的渴望。這就是我們一手培養出來的東西。這太美了。”
他用手指抽插著她，節奏穩健而深入，令她在沙發墊上扭動掙紮。吸入的亞硝酸異戊酯（“波普爾”）放大了每一次摩擦與拉伸的快感，這種感覺直衝腹部，讓她那被鎖住的私處泛起一陣絕望而空虛的悸動。
“你會去的，”他說道，儘管手指仍在忙碌地動作，語氣卻堅定不移。“你會向馬爾科詢問地址。你會穿上合適的衣服。簡單點：短褲，一件緊身白T恤，不穿胸罩。如果T恤向上卷起，你要讓貞操鎖露出來。你要做他們的小幫手。而且，你要聽從一切指令。明白了嗎？”
“是的！是的，爹地，我明白！”她喘息著說道。
“還有，你要帶上你的那小瓶藥劑。如果你感覺到書亞在害怕，或者感到猶豫，就吸入一點點。為了讓‘傑德’保持清醒，讓她保持那種饑渴與順從的狀態。”
他的手指彎曲，按壓在她體內那處極樂點上，她瞬間崩潰了。
那是一次迅猛而激烈的性高潮，身體因乾澀的痙攣而僵硬緊繃。她的臀部迎著他的手不斷聳動，體內的肌肉緊緊裹住他的手指——儘管無法擠出什麼液體，但快感卻從那深處的敏感點向全身輻射。她大聲叫喊，那是純粹的、不帶一絲雜念的釋放。
他緊緊抱著她度過這一刻，手指仍留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內部肌肉的顫動與收縮。當顫栗平息後，他緩緩抽出手指，將那沾染了她體液的手指送到她唇邊。“嘗嘗看。嘗嘗你自己那渴望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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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閱在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