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小雨的心機交易
午後的陽光變得有些慵懶，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淩亂的客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石楠花氣味，混合著汗水的鹹濕和廉價香水的甜膩，昭示著這裡剛剛經曆過一場怎樣瘋狂的肉體搏殺。
“呼……”
李天昊靠在沙發靠背上，緩緩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煙霧。煙霧在半空中繚繞、消散。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那個像一灘爛泥般癱軟的女孩。
小雨閉著眼睛，胸口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著。她那原本白皙的皮膚上現在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痕和指印，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胸口，更是慘不忍睹。那條被撕裂的白色吊帶背心可憐巴巴地掛在腰間，黑色的蕾絲內褲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個角落。她的雙腿無力地敞開著，紅腫不堪的花徑還殘留著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答”一聲落在真皮沙發上。
李天昊的視線順著那道水痕滑下，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擁有遠超常人的天賦，這一點在蘇晴身上得到了驗證，而今天在小雨身上，他更是徹底放開了手腳。整整四個回合，各種高難度的體位，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把這個南岸來的太妹乾得連連求饒，直到徹底崩潰。
“嗯……”
小雨發出一聲微弱的鼻音，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神一開始還有些渙散，好一會兒才聚焦在李天昊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
“醒了？”李天昊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裡，大手順勢落在了小雨光潔的背部，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他的手指粗糙，帶著常年敲擊鍵盤磨出的繭子，劃過小雨敏感的肌膚，引起她一陣輕微的戰栗。
“哥哥……”小雨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砂紙在摩擦。她費力地挪動了一下酸痛無比的身體，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小貓一樣，往李天昊的懷裡鑽了鑽，將臉頰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怎麼？還沒吃飽？”李天昊輕笑一聲，手指順著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挺翹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啊……別……”小雨渾身一激靈，趕緊按住李天昊作亂的手，眼神裡透著一絲貨真價實的恐懼，“哥哥……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裡麵還在火辣辣地疼呢……”
“嗬，剛才不是叫得挺歡的嗎？還說什麼‘肏得好爽’、‘再深一點’。”李天昊故意逗她，手指卻很安分地沒有再深入，隻是在臀肉上流連。
小雨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她嬌嗔地白了李天昊一眼：“那還不是因為哥哥你太厲害了……我以前交過的那些男朋友，加起來都不如你一根手指頭。你簡直就是個怪物……”
“是嗎？”李天昊對這種直白的誇獎很受用，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小雨靠得更舒服一些，“南岸那幫混混，平時看著咋咋呼呼的，到了床上也就是三分鐘熱度吧。”
提到南岸，小雨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她沉默了幾秒鐘，手指在李天昊的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客廳裡安靜了下來，隻有牆上的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哥哥……”小雨突然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李天昊的眼睛，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其實，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哦？我在想什麼？”李天昊挑了挑眉，不以為意地反問。
“其實我知道你喜歡小野。”
這句話一出，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李天昊的心裡猛地一緊。他原本放鬆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撫摸小雨背部的手也停頓在了半空中。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像是一頭領地被侵犯的孤狼，死死地盯著懷裡的女孩。
他自認為隱藏得很好。在林小野麵前，他一直扮演著一個溫和、包容、甚至有些木訥的表哥形象。除了那幾次在藥物輔助下的大膽侵犯，他在清醒狀態下從未對林小野有過任何越界的舉動。他以為全世界都被他騙過了，沒想到，竟然被這個看似胸大無腦的太妹一眼看穿了。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李天昊的聲音冷了下來，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他一把推開小雨，坐直了身體，“她是我表妹。”
“哎呀，哥哥，你別緊張嘛。”小雨被推開也不生氣，反而順勢抱住了李天昊的胳膊，整個人又貼了上去，兩團柔軟的胸脯在他的手臂上蹭來蹭去，“表妹怎麼了？又不是親妹妹。再說了，現在這社會，隻要互相喜歡，什麼倫理道德都是狗屁。”
李天昊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她。
“你不用急著否認。”小雨見李天昊不吭聲，膽子更大了，她伸出食指，輕輕地點了點李天昊的胸口，“你看她的眼神，根本就不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那種占有欲，那種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的眼神……我太熟悉了。南岸那些為了搶地盤、搶女人的混混，眼睛裡就是這種光。”
李天昊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認，小雨的直覺敏銳得可怕。
“那又怎樣？”李天昊索性不再偽裝，他一把捏住小雨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就算我真的對她有想法，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今天大搖大擺地跑來我家，脫光了衣服勾引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疼……哥哥你輕點……”小雨皺著眉頭嬌呼了一聲，但眼神卻毫不退縮，“我當然不是吃飽了撐的。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一筆交易。”
“交易？”李天昊鬆開手，靠回沙發上，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你有什麼籌碼跟我談交易？”
“我可以幫你。”小雨揉了揉被捏紅的下巴，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我可以幫你搞定小野。”
李天昊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幫我？你憑什麼覺得我需要你幫？”
“哥哥，你別死鴨子嘴硬了。”小雨毫不客氣地戳穿他，“小野那丫頭雖然平時看著張牙舞爪的，但骨子裡傳統得很。她滿腦子都是阿龍那個廢物，覺得阿龍在她最慘的時候幫了她，她就得對人家死心塌地。你就算對她再好，她也隻會把你當成一個好心的表哥，永遠不會往那方麵想。”
李天昊沉默了。小雨的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中了他的痛點。這正是他一直以來最頭疼的問題。雖然他在暗地裡用藥物占有了林小野的身體，但在清醒的世界裡，他和林小野之間依然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隻要阿龍還在，林小野的心就不可能完全向他敞開。
“所以呢？”李天昊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你打算怎麼幫我？”
“很簡單啊。”小雨見李天昊上鉤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是她最好的閨蜜，我的話她最聽得進去。我會在她麵前不斷地美化你，說你的好話，讓她知道你比阿龍強一萬倍。同時，我也會想辦法離間她和阿龍的關係。阿龍那個傻逼，脾氣暴躁又愛吃醋，稍微挑撥幾句，他就會自己爆炸。”
小雨頓了頓，繼續說道：“隻要阿龍一鬨，小野就會傷心。她一傷心，就需要有人安慰。到時候，你再以一個成熟穩重、溫柔體貼的形象出現，給她提供情緒價值。一來二去，她對你的依賴就會越來越深。等她徹底對阿龍死心了，你再找個合適的機會表白，那還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李天昊靜靜地聽著小雨的分析，心裡暗暗心驚。這個才十九歲的女孩，心機之深、算計之精明，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她把林小野的性格、阿龍的弱點，以及他目前的處境分析得頭頭是道，甚至連具體的戰術都想好了。
“你這算盤打得挺響啊。”李天昊點燃了第二根煙，透過煙霧看著小雨，“可是，你為什麼要幫我？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李天昊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小雨費儘心機地撮合他和林小野，絕對不可能隻是為了所謂的“閨蜜情”。
“我當然有我的目的。”小雨毫不避諱地迎上李天昊的目光，舌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小野是我最好的姐妹，我當然希望她能找個好男人，不用再跟著阿龍在南岸那種爛泥潭裡打滾。哥哥你工作好、長得帥、脾氣好，最關鍵的是……”
小雨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李天昊雙腿間那依然鼓囊囊的一大包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最關鍵的是，你那方麵太厲害了。小野跟著你，絕對不會吃虧。”
“說重點。”李天昊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奉承。
“重點就是，我可以幫你得到小野，但事成之後，你要‘報答’我。”小雨終於拋出了自己的底牌。
“報答？”李天昊微微眯起眼睛，“你要多少錢？”
在李天昊看來，南岸出來的女孩，無非就是圖錢。如果花點錢就能解決林小野和阿龍的問題，那這筆買賣絕對劃算。
“俗氣。”小雨翻了個白眼，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我才不要你的錢呢。”
“那你想要什麼？”李天昊有些疑惑了。
小雨突然湊近了李天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畔，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我要什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跟我賣關子？”李天昊一把捏住小雨的後頸，將她拉開了一些，目光銳利地盯著她，“我不喜歡跟人做不清不楚的交易。把話說清楚，你到底想要什麼？”
“哎呀，哥哥你弄疼我了。”小雨扭動了一下身體，試圖掙脫李天昊的掌控，但李天昊的手勁很大，她根本掙不開。她隻好妥協道，“好啦好啦，我告訴你就是了。”
小雨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李天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想要的報答就是……以後，我也要留在你身邊。”
“什麼意思？”李天昊愣住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意思就是，等你和小野在一起了，我也要做你的女人。”小雨的語氣非常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我知道你那方麵需求很大，小野那丫頭雖然長得漂亮，但她沒經驗，根本滿足不了你。今天你也試過了，我們倆在床上有多契合。以後，小野做你的正牌女友，我做你的地下情人。你們結婚生子，我絕不乾涉。我隻要你每個月抽點時間陪陪我，滿足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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