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的內褲襠部，在小磊指尖的位置，形成了一個清晰可見的、深陷的凹坑。
小磊保持著那個姿勢，讓指尖停在那個溫暖潮濕的入口。他沒有繼續深入，也沒有後退。他就那樣停著，享受著妻子陰道口肌肉本能地收縮和吮吸——即使隔著一層紙，那種吮吸的力道依然通過指尖傳遞過來。
“柔姐……”他沙啞著聲音說，“你這裡……在吸我的手指呢。”
林柔沒有回答。她已經說不出話來。她的身體癱軟在按摩床上，隻有臀部還在微微顫抖，陰道口還在本能地一縮一縮，像一張小嘴在渴望更多。
我能看見她內褲襠部那片濕痕的範圍又擴大了。不僅如此，在濕痕的最中央，小磊指尖抵住的那個位置，紙布料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微小的破洞——那是被她的愛液和小磊指尖的壓力共同撕破的。從那破洞裡，能隱約看見一點粉紅色的、濕潤的嫩肉。
小磊顯然也發現了那個破洞。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弧度，然後，他做了一個更過分的動作——他把指尖從那個破洞裡，直接鑽了進去。
沒有內褲的阻隔了。
他的指尖直接觸碰到了妻子的陰道黏膜。
那一瞬間，林柔的尖叫聲衝破了她的喉嚨：“啊——！”
那聲音不再壓抑，不再克製，是純粹的、被快感擊穿的叫喊。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雙腿大張又夾緊，臀部像裝了馬達般瘋狂地上下挺動。她的陰道死死咬住那截入侵的指尖，像要把它吸進身體最深處。
小磊的手指開始抽動了。淺淺的，隻是指節長度的進出，但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粘稠的水聲——那是妻子陰道內的愛液被攪動、被帶出的聲音。那種“咕嘰咕嘰”的濕潤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得可怕。
他不再偽裝了。這不是按摩，這是赤裸裸的指奸。用“疏通經絡”為名，把手指插進客人的陰道裡，在濕熱的肉壁上刮擦，用指腹按壓G點的位置，用指尖摳弄深處的褶皺。
“放鬆，柔姐。”小磊的聲音也帶上了喘息，他的額頭滲出細汗，“你夾得太緊了……我沒法好好按……”
但他的手卻更快了。從淺淺的抽插變成深深淺淺的變換，從一根手指變成兩根——我看見他的中指也抵住了那個破洞，跟著食指一起擠了進去。林柔的陰道入口被兩根手指撐開，那個破洞撕裂得更大了，幾乎能看見小半個指節在裡麵進出的淫靡景象。
“嗯……哈……不……慢點……”林柔開始說一些語無倫次的話，她的理智在融化，身體的本能在接管一切。她的臀部追隨著小磊手指的節奏，他抽出去，她的臀就下沉，等待下一次插入；他插進來，她的臀就上頂，吞得更深。“別……太深了……啊……那裡……”
小磊的手指在妻子的陰道裡探索。他顯然很熟悉女人的身體，知道哪裡能帶來最大的快感。他的指腹反複刮擦陰道前壁那塊隆起的區域——那是G點，妻子的命門。每一次刮過，林柔都會像觸電般抽搐，陰道劇烈收縮，愛液像失禁般湧出。
我看到有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那不是精油，那是她高潮前分泌的愛液。
“柔姐快到了吧？”小磊在妻子耳邊喘息著問，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指在濕熱的肉穴裡瘋狂攪動，“我能感覺到……你要高潮了……夾得我好緊……”
“不……不要……不行……”林柔搖著頭，但那不是拒絕，是瀕臨崩潰前的哀鳴。她的雙手在床單上胡亂抓撓，身體像離開水的魚般劇烈掙紮。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緊閉，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那是極致的快感帶來的生理淚水。
小磊的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臀肉，固定住她瘋狂扭動的身體。他的手指插到最深處，然後彎曲，用指關節頂住陰道最深處的宮口，開始快速地震動。
那是最致命的一擊。
林柔的身體猛地僵直，像被閃電擊中。她的嘴張到最大，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那是高潮到來前瞬間的窒息。然後，她的喉嚨裡爆發出一種近乎淒厲的尖叫，身體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拎到半空，又重重摔下。她的臀部瘋狂地抽搐，陰道內壁一陣緊過一陣地收縮，大量的愛液從她被兩根手指撐開的入口噴湧而出，混合著精油的液體，在床上留下一大灘濕漉漉的痕跡。
她高潮了。
被一個比她女兒大不了多少的年輕男人，用手指隔著內褲的破洞插入陰道，在女兒可能的注視下，高潮了。
小磊的手指並沒有立刻抽出。他保持著那個插入的姿勢，讓妻子高潮後的餘韻通過指尖傳遞過來——那種痙攣般的抽搐，那種緊咬不放的吮吸，那種濕熱黏膩的包裹。他的額頭也布滿了汗珠，顯然，讓客人高潮對他來說也是極大的刺激。
“柔姐好厲害。”他喘息著說，手指在妻子的陰道裡輕輕動了動，又引來一陣敏感的顫抖，“噴了好多……床都濕了。”
林柔癱軟在按摩床上，像一灘融化的奶油。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雙腿依然大張著，任由那個破洞大開的內褲暴露著還在滴水的陰道。她的臉埋在枕頭裡，長發散亂，肩膀一聳一聳——她在哭嗎？還是在高潮的餘韻中啜泣？
小磊終於抽出了手指。兩根手指濕淋淋的，粘滿了妻子透明的愛液和精油的混合物，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他把手指舉到嘴邊，伸出舌頭，舔掉了指尖的液體。
“甜的。”他笑著對林柔說。
我幾乎可以肯定，小磊的掌緣在按摩妻子大腿內側的時候，不止是摩擦到了嬌嫩的花瓣——他分明已經用指尖撬開了那朵花的花心，在裡麵肆意采摘，弄得汁水淋漓。而現在，妻子那片最私密的禁地，已經門戶大開，等待著更深入的侵犯。因為接下來要“做前麵”，要翻身，而一個剛剛被手指插到高潮的女人，當她仰麵躺下時，她那被濕透內褲勉強遮掩的陰部，又會暴露在怎樣的視線之下？當那個年輕男人的手從她的腹部“按摩”到下體時，這次還會隔著內褲嗎？
我的陰莖在褲襠裡硬得發疼。憤怒像毒蛇一樣噬咬我的心，但另一種更陰暗、更可恥的欲望，卻像藤蔓般瘋狂生長。我想砸碎屏幕，衝進那個房間，把那個小磊打得滿地找牙——但我也想繼續看下去，看看妻子還會被怎樣對待，看看她的底線究竟在哪裡，看看這個平日裡端莊優雅的女人，在陌生男人的手指下還能露出怎樣淫蕩的醜態。
屏幕裡，小磊用紙巾擦了擦手，然後對還在顫抖的林柔輕聲說：“柔姐，該翻身了，我們做前麵。”
林柔沒有任何反應。她的身體還沉浸在高潮後的餘韻中，理智還沒有完全歸位。
小磊笑了，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妻子的耳朵，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句什麼。我讀不懂唇語，但我看見林柔的臉猛地漲紅，身體又顫抖了一下。
然後，我看見她非常緩慢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開始翻轉身體。
她要從趴著變成仰臥了。
這意味著，她那片剛剛被手指侵犯過的、還在滴水的私處，將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男技師的視線中——即使還有紙內褲，但那件內褲的襠部已經被手指戳破，根本遮掩不住什麼。
而她，竟然順從地照做了。
我盯著屏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接下來更淫靡的畫麵。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要撞碎肋骨跳出來。
我幾乎可以確定，小磊的掌緣按摩妻子大腿內側的時候，已經不止是摩擦到妻子嬌嫩的花瓣那麼簡單——他分明已經用手指捅進了花心，在裡麵翻攪，把她弄到高潮，把她的理智和羞恥都攪成一團漿糊。而現在，這場以“按摩”為名的淩辱遊戲，才剛剛進行到上半場。
那內褲是那麼的輕，那麼的柔，那麼的薄……
妻子是那麼的敏感……
“嗬嗯……”林柔一聲嬌吟之後，螓首換了個姿勢。她本來側著頭，香腮枕著手臂，現在她把手臂墊在了下頜下麵，一雙美眸輕輕地閉上了。她的臉上已經見了紅暈，豐潤的朱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小門牙。林柔重重地喘息了一口，她的背脊隨之起伏，那是被她壓在身下的豐滿胸脯頂起來了。
小磊的手越來越往上摸，漸漸地竟成了就在玉臀和大腿結合的溝縫處抓揉，他的動作很輕，幾乎和給妻子揉弄下體沒有區別，靈活的手指搔弄著妻子臀股相連的敏感地帶，讓敏感的妻子背脊起伏的頻率越來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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