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批試卷顏
許還真的頭發長了很多，劉海有時會遮擋眼睛，總要用手撥開，很費事。
他算了算手裡的剩下的錢，貧困助學金和競賽獎金的錢都到賬了，打算周六去剪頭發。
許還真去英語辦公室拿證書，英語老師正好也向他提及了頭發的事情：“你的頭發是不是有點長了，在最後一排能看清黑板嗎？”
許還真淺淺地笑了笑：“看得清黑板，我視力5.3。周末就去剪頭發。”
英語課代表在辦公室謄成績，正是問過他題目的劉詩雅，聽到對話抬頭問他：“班長，你要不要先用發卡夾一下。我教室裡就有。”
許還真點了點頭，認真向她道謝。
賀遠剛從球場回來，沒在位置上看到許還真，眼神落在許還真的桌上，看到一個胡蘿卜形狀的發卡。
賀遠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從沒見過許還真用過這個。
下午的課上，賀遠終於知道胡蘿卜的用處了，許還真用它夾起左側的頭發，右手把右側的頭發夾到耳後，露出了飽滿的額頭和亮晶晶的眼睛，精致得像個洋娃娃。賀遠其實很喜歡他稍長的頭發，口交和做愛的時候抓在手裡，能完完全全地掌控著他。
原來是這麼用的，怎麼像女孩子一樣挑了個胡蘿卜？
小兔子。
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別開了眼。
但一整個下午，鮮豔的胡蘿卜都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比胡蘿卜更耀眼的是許還真聽課的眼睛。
清高的婊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在那招人發騷。賀遠不知怎麼的被那個胡蘿卜煩死了，在心裡暗罵他是小騷兔子。
他把許還真昨晚做的語文試卷從課桌裡拿出來，這張試卷布滿了淫欲。為了裝它，他還特意帶了個文件夾。
“這份答案在哪裡？”他用筆點了點卷子。
許還真看過去，還沒認出自己的字跡，先被“賀遠居然刷題”的事實驚到了。
作文正麵朝上，等他看清上麵寫了什麼，眼睛瞪大，急急忙忙伸手想要把這一頁藏起來。
賀遠單手按住他的手，直視進他的眼睛，重複了一遍問題：“答案在哪？”
“你別把那麵朝上……”許還真怕有人看到上麵的淫言亂語，一邊告誡他，一邊從書袋裡取出套卷的答案冊。
賀遠嗤笑一聲：“你怕什麼？上麵又沒有寫名字。”
他又想到什麼，湊近：“難道你覺得，別人都知道你就是上麵寫的一個吃不到肉棒就會發騷的賤貨，每天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吃主人的雞巴，喝主人的尿，騷逼一旦不被填滿就癢得發騷……”
賀遠還沒讀完嘴就被許還真用手堵住了。他抬起眼皮，許還真的眼睛裡滿是對他的控訴和羞恥，充滿憤怒的眼睛很大很亮，平時這種眼神隻會出現在床上，因此看得他下身反射條件地幾欲發硬。
也許是害怕的緣故，許還真的手並沒有貼得很緊，賀遠伸出舌頭狎昵地舔了他的手心。擋在眼前的手很快就收了回去。
賀遠莫名地想起昨晚的那個吻和那個舔逼流水的春夢。
“答案給你。”許還真扔給他，特意用答案冊把試卷壓住了。
接下來他都有些坐立不安，不時偷看一眼賀遠在乾什麼。賀大少爺拿著從他這裡搶的紅筆，對照著答案批他的試卷，認真程度絕對是有史以來最高的。
他不知道賀遠要乾什麼，隱隱地感到不安。許還真更希望賀遠的這場暴行不要摻雜其他的東西，想要折磨他隻要操就好了，沒必要節外生枝。不需要幫他清理，不需要和他接吻，不需要給他任何東西。
試卷做得很不好，在奶子被人玩著、逼被人扣著，身體被壓在桌子上、腿裡夾著硬挺肉棒的情況下，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試卷上寫了什麼。更不要說後麵800字的作文，他在賀遠的口述下寫出了他一輩子都不想看到的字眼。賀遠肯定會拿這張試卷的成績借題發揮的。
賀遠一整節課都沒有抬頭，直到下課，他才施施然把卷子給許還真。
每一道基礎題他都用紅筆批過了，前麵隻得了52分。前麵的題目許還真做的時候意識還算清醒，越到後麵越混亂，簡單的語言文字運用題錯了很多。賀遠特地在默寫的“輕攏慢撚抹複挑”上標了個五角星。
五角星是許還真最常用的標記，他喜歡在重要的地方快速地打上五角星，筆尖在紙上快速地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賀遠某次親眼看到他的動作，此後隻要一聽到這種聲音他就知道上課講到重要地方了，眼皮子抬起來掃一眼黑板。
許還真看到“輕攏慢撚”奶子就疼，他匆匆翻過去，做賊似的用書壓住大半張紙。現在已經下課了，教室裡人來人往，隻要隨意瞥一眼都能很輕易地看到紙上的淫亂字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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