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0章
初戀曝光
那天晚上，消防中隊夜訓結束後，所有人照例聚在休息室吹空調、抽煙、聊天。
韓野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消息——可能是他那個在大學當輔導員的遠房表弟閒聊時漏出來的，反正他一進休息室就帶著那抹標誌性的悶騷笑，聲音不大不小卻足夠讓全隊都聽見：
“兄弟們，我挖到大料了。咱們的小柔柔，研究生時期有個初戀，是個典型的斯文型男人。戴金絲眼鏡，白襯衫，西裝褲，瘦瘦高高，說話輕聲細語那種。聽說談了兩年多，連手都沒怎麼牽過，更別提上床了。結果第一次直接給了咱們隊長，在消防車後座上被操得失禁。”
整個休息室瞬間安靜了兩秒，然後炸了。
陸霆正靠在沙發上抽煙，聽到這話，手裡的煙直接頓住。濃眉猛地皺起，銳利的眼神掃向韓野：“你他媽哪來的消息？”
韓野聳聳肩，薄唇勾笑：“可靠渠道。關鍵是——小丫頭之前還嫌棄過咱們‘臭’，說滿身汗味和煙火氣受不了。她當時談的那個初戀，肯定是乾淨清爽、身上帶書卷氣的類型。結果第一次被你這個滿身汗的糙漢在車裡按著操了……嘖嘖。”
全隊十四個人（A班7人+B班7人）反應各不相同，但無一例外都帶著強烈的刺激、酸意和不爽。
A班這邊：
陸霆把煙頭狠狠摁滅在煙灰缸裡，喉結滾動，聲音低沉得像要吃人：“操……斯文型？就那種戴眼鏡的瘦雞巴男人？她談了兩年都沒讓他碰，結果老子第一次就把她操哭了，還失禁？”
他胸口明顯起伏，寬闊的胸肌繃緊。那種“她最開始喜歡的居然是完全相反的類型”的感覺，讓他無名火直往上竄。更讓他不爽的是——他明明知道那是林柔的第一次，當時在車裡他還低聲罵她“這麼騷還裹著浴巾”，結果她其實是乾淨的。
陳猛厚實的胸肌一鼓，拳頭捏得咯吱響，直爽地罵：“操！她嫌咱們臭？老子這身肌肉和汗味是訓練出來的！那個斯文男能把她從火裡抱出來？能把她操到腿軟？”
李剛沉默寡言，卻冷笑一聲，右小臂的舊疤發白：“斯文男……嗬。談兩年沒上床，估計雞巴都不硬。咱們把她操得噴水，她還敢嫌臭？”
王磊痞笑最明顯，卻帶著明顯的酸：“有趣了。小丫頭原來喜歡乾淨清爽型的，結果被咱們這群滿身汗味的糙漢輪著操。心裡落差得有多大啊？”
張岩老大哥型歎了口氣，聲音低沉：“她研究生剛畢業，估計還帶著校園裡的幻想。咱們確實……太糙了點。”
劉凱年輕衝動，直接爆粗：“操！老子現在就想去找她，問問那個斯文男有什麼好！戴眼鏡就能滿足她？老子腹肌八塊不香？”
趙鵬溫和卻悶騷，笑得眼角有細紋：“難怪她一開始那麼抗拒……原來心裡有個乾淨的模板在那兒擺著。咱們這身汗味和胡渣，在她眼裡大概就是野獸。”
B班那邊反應更直接、更臟：
韓野自己最先笑出聲，技術最臟的他最興奮：“我他媽就喜歡這種反差。她嫌咱們臭，結果被咱們操得最騷。那個斯文初戀估計到現在還以為她是純情小公主呢。”
孫濤狂野地大笑，寬闊肩膀抖動：“斯文男？老子一拳能把他打哭！小丫頭被咱們七個輪的時候，叫得可一點都不斯文。”
徐陽溫柔反差型，卻也眯起眼睛：“她喜歡斯文型的……那咱們就得讓她徹底忘掉那種類型。以後操她的時候，多用點力，讓她隻記得咱們的汗味和雞巴。”
周毅話癆直接開始腦補：“操，想想就爽。她研究生時天天跟那個白襯衫男散步聊天，結果一畢業就被咱們這群糙漢按在休息室桌上操到哭……反差拉滿啊！”
胡斌霸道型眼神最凶：“不管她以前喜歡什麼，現在她隻能喜歡咱們這種能把她操哭的。斯文男？讓他滾遠點。”
楊帆年輕活力，最直接：“她嫌咱們臭？那下次操她的時候，老子故意多流點汗，抹她一身！讓她記住咱們的味道！”
鄭海老油條抽著煙，滄桑的臉笑得魚尾紋深：“小丫頭嘴上嫌棄，心裡其實早就被咱們這群臭男人吃得死死的了。初戀算什麼？連她第一次都沒拿走。”
整個休息室裡，低沉沙啞的罵聲、笑聲、臟話此起彼伏。
他們表麵上都在嘲笑那個“斯文初戀”，嘲笑林柔的“口是心非”，但每個人心裡都湧起一股強烈的占有欲和競爭心。
——她以前喜歡乾淨斯文的類型，還嫌他們臭。
——但她的第一次是陸霆在滿是汗味的消防車裡奪走的。
——現在她已經被整個中隊的糙漢輪過，還被操得高潮失禁、哭著罵“大狗屎”“臭傻逼”。
這種巨大的反差，反而讓這群荷爾蒙炸裂的男人更加興奮、更加不爽、也更加堅定：
他們要讓她徹底忘記那個斯文初戀。
以後隻記得這群滿身汗味、胡渣濃重、能把她按著操到哭的消防員糙漢。
陸霆最後站起身，寬闊的背影繃得死緊，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
“都他媽閉嘴。以後誰再提她初戀，老子親自操練他。”
但他自己轉身回宿舍時，拳頭卻捏得死緊。
他才不管她以前喜歡什麼類型。
她現在是他們的。
——
整改培訓進入第二周，周三下午，公司組織了一次小型消防安全座談會。
會議室裡坐了公司安全員和部分行政人員，A班和B班一共來了十個人（陸霆、韓野帶隊，其餘部分兄弟）。
林柔作為對接人坐在主位旁邊，穿著白色襯衫和及膝包臀裙，細框眼鏡架在鼻梁上，看起來清冷又職業。
她不知道韓野已經把她“研究生初戀是斯文型男人”的事捅給了全隊，更不知道他們早就知道那是她編的謊言——她和初戀談了兩年，確實連最後一步都沒做過，第一次真真切切給了陸霆在消防車後座上。
座談會進行到中場，話題不知怎麼繞到了“感情與壓力釋放”上。一個女同事開玩笑說林柔這麼優秀，肯定有很多人追。林柔心裡忽然生出一股惡作劇般的報複心——這群糙漢這些天明裡暗裡撩她、騷擾她，她想氣氣他們。
她確保自己說話時會議室人多，門也沒關，外麵還有同事走動，絕對“安全”，他們不敢當場把她怎麼樣。
林柔推了推細框眼鏡，聲音平靜卻故意帶上一點懷念的柔軟，目光掃過陸霆和韓野等人：
“其實我研究生時談過一個初戀……他特別溫柔，斯文乾淨。戴金絲眼鏡，白襯衫永遠熨得筆挺，說話輕聲細語，從不粗魯。我們在一起兩年多，那段日子真的很美好。我的初夜就是跟他……那種感覺我永遠都忘不了。他很體貼，很會照顧人，過程慢而溫柔，讓我一點都不害怕，反而覺得特別幸福……”
她說得像真的一樣，嘴角甚至微微彎起，帶著回憶的甜蜜：
“他身上沒有汗味，隻有淡淡的書卷氣和洗衣粉的清香。每次親我都先問我舒服嗎，從來不會急躁……跟那種滿身汗味、說話帶臟話的男人完全不一樣。我到現在還覺得，那才是我最美好的第一次。”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公司同事們以為她在分享甜蜜往事，有人還羨慕地附和：“哇，好浪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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