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P0015
第15章
EP0015
那家夥不知在高興什麼，正咧嘴笑著。
我使用透明魔法悄悄跟在他身後。
＂嘿。這次也收了不少好東西嘛。＂
他摸著腰間的袋子一臉欣喜。
一看就知道是乾了什麼壞事得到的報酬。
哼著小調的家夥徑直朝學院方向走去。
-今天打算先放他一馬？
怎麼可能。
我是個急性子。
寧願花五分鐘跑完二十分鐘的路程然後在目的地等十五分鐘，釣魚時如果十秒內沒動靜就會直接甩竿的急脾氣。
但今天。我授課的學生差點喪命，而剛剛正是我親手救下了他。
現在罪魁禍首就在眼前。
'得立刻教訓教訓他。'
為此要先把他引到合適的地方。
於是我施法偷走了他的錢袋。
站在學院前的家夥。
進門前又摸向腰間，突然驚慌失措起來。
＂咦、咦？去哪了？明、明明剛才還在的？＂
-蠢貨。咯咯。慌得要死嘛？阿斯蘭，這種事看來沒少乾啊？
'都是陳年往事了。'
他以為錢袋是來路上掉的，慌慌張張沿原路返回。
我尾隨著他，在預先看好的偏僻小巷解除透明魔法搭話道：
＂在找這個嗎？＂
轉頭的家夥。
看見我手中的錢袋就撲過來搶奪。
但我更快地縮回了手。
＂乾、乾什麼！那是我的錢！還給我！！＂
＂能證明是你的錢嗎？＂
＂當然！＂
＂是嗎？看你像是平民...很難相信呢。這麼大筆錢。＂
他一時語塞。
也難怪，金額對平民來說確實太大了。
我拋接著錢袋說道：
＂還是交給治安隊吧。若你真是失主，應該很容易證明並領回。＂
他的臉驟然扭曲。
因為錢一旦進了治安隊，除非是貴族否則根本別想拿回。
現在他隻有兩個選擇：
放棄或搶回。
'來，儘管放馬過來。'
仿佛聽到我的心聲，他怒吼著撲來。
＂還給我，你這混蛋！！＂
我假裝受驚快步後退。
＂站住！他媽的，叫你站住沒聽見？！＂
邊逃邊把暴怒追趕的家夥引向更偏僻處。
被金錢蒙蔽雙眼的他毫無察覺，輕易被我引到預定地點。
'有遮蔽物擋著麵部。很好，那就久違地活動下筋骨吧。'
我停下奔跑。
緩緩轉身。
看到個漲紅臉的男人。
那雙眼在暗處像餓狼般發亮，直勾勾盯著我手中的錢袋。
＂你他媽死定了。敢偷老子的錢？＂
聽到這話的貝雷斯表示：
-啊，可惜。這種莽夫就該用肉棒捅他屁眼。偏偏是個男的...
'倒也不錯。'
-啥？
他氣勢洶洶逼近。
見我退路被封死，以為我已無路可逃。
於是輕輕賞了他一發魔法。
'無力化。'
撲通。他跪倒在地。
雙眼難以置信地劇烈顫動。
＂魔、魔法...？＂
但隨即咬牙爬起。
＂區區魔法抵抗就行！＂
沒錯。
魔法隻需抵抗或破解。
哪怕是騎士候補也該具備這種能力。
問題是他的對手是我。
＂怎、怎麼回事？為什麼解不開？＂
他又跪了下去。
連腦袋都固定不住地胡亂晃動。
'你絕對解不開。就算學院教授來了也束手無策。能破解的頂多隻有費勒米爾。'
魔法由渴求+意誌+理解度決定。
三者越接近完美，魔力消耗越低且等級越高。
其中理解度——
我這輩子都身不由己地隨波逐流。
在後巷也好戰場也罷，嘗儘挫敗與無力。
來到學院後研究一千次就會失敗九百九十九次。
或許正因為如此。對絕望與無力的理解沒人能比我更...？
'理解終究是經驗的產物。'
年過六十仍用全身心體會絕望與無力的我。
這種黃毛小子絕不可能破解我的魔法。
或許意識到這點，他渾身發抖地仰視我。
眼中貪婪褪去，恐懼取而代之。
＂傑弗裡。＂
＂你、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接下來我問什麼你都要如實回答。＂
他把額頭貼在地上說：
＂是、是！您儘管問！＂
＂最近學院自殺騷動，和你有關？＂
＂那、那是...＂
＂把來龍去脈全交代清楚。＂
但或許還沒清醒。
又或是想到後果不敢開口。
他采取了裝傻策略。
＂我、我不知道！那件事完全不了解...！＂
＂是嗎？看來非得讓我久違地動真格了。＂
我把手搭在他手指上。
發動魔法。
'切割。'
呃...呃啊啊啊！
真吵。
我立即抬手。
用魔力在空中寫出＂隔音＂二字，字符綻放藍光形成無形屏障。
現在痛楚該緩解些了吧？
那就再來一次。
'切割。'
啊啊啊！！！
他癱軟得動彈不得，把臉埋進地麵慘叫。
從中指滴落的紅色液體在地麵彙成小窪。
＂別大驚小怪。才切掉2厘米而已。再來一次。＂
＂等、等一下！我說，我什麼都說…＂
'截斷。'
嗚啊啊啊！！
看來相當痛苦，那家夥把額頭抵在地麵上拚命摩擦。
摩擦得如此用力以至於額頭脫皮滲出血來。
現在總算能對話了。
＂今後每次拒絕回答都會這樣切三次。若敢說謊同樣切三次。明白嗎？＂
＂是、是的。嗚嗚…＂
＂那麼重新提問。把這次自殺騷動的全部經過吐出來。＂
那家夥老實地回答了。
屈服於近在咫尺的暴力。
＂其實是這樣…＂
聽到的內容令人震驚。
如我所料，這家夥在學院裡平民與貴族之間拉皮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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