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蔣婷的表達方式
本來以為日子越過越好，誰知道廠裡迎來了九十年代第一波下崗潮，廠裡訂單越來越少，許多人都被辭退了。有的人下海經商，有的人直接打包回老家去了。
何嘉莉一家還有陳娟一家都被辭退了，何嘉莉失去了廠長的庇護，也成了廠裡的第一批下崗工人。陳娟他們兩夫妻也不年輕了，家裡也有孩子，乾脆就直接回老家過日子去了，胖子多次舍不得陳娟想一起前往，我勸他別傻了。
陳娟也是一個念舊的，告訴胖子地址，有機會可以去找他，隨時都可以重溫舊夢。陳露兩夫妻雖然沒有被辭退，但是也被調離了原崗位，王強有點本事，找了個人，重新安排到其他廠子去了。
最後隻剩下邵文燕夫妻還有我還有胖子。我隻是沒有想到，小小的金融危機，把整個廠子好像拆散架一樣，蔡家也不好過，據說賠了不少錢，才保住這家廠。
本來宿舍剩下邵文燕這一對夫妻，周建本來也不是什麼安分的主，有幾次我和邵文燕偷吃差點就被周建遇到。他還是懷疑了起來，最後也是申請換宿舍，把邵文燕看管了起來。因為離職的人多了，很多房間都可以單獨住人了，把多餘的房間騰出來放貨罷了。
又過了不久，廠子還是沒有撐住，因為經濟蕭條，倒閉了。臨走前也沒和邵文燕見個麵，和胖子留了個聯係方式，然後我準備回村裡看一看，出來這麼久了。
回到村裡，馬麗他們還是沒有回來過，和劉嬸說了一些趙楠的事，把一些不好的給掐頭去尾了。趙楠給家裡打過電話，說過年公社才放假，過年才有空回來。
忽然有些想馬麗這個娘們了，畢竟和我一起生活了幾年，現在村裡也沒有什麼可以留戀了。索性我又背上行李又跑到鎮裡來了。
也是沒地方落腳，蔡小璐那邊又去不得，徐少華現在像脫了毛的狼一樣，整天呆在家裡。蔡小璐本來說給我安排一個住的地方，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要麼就是不缺人，要麼就是不招人。
我在碼頭搬了一個月的貨，實在是太巧了，我居然遇到了蔣婷。她也認出我來了，之前徐少華之前的事就聽說蔣婷和她老公出國了。現在我看見蔣婷也失去了一些自信，畢竟我現在是碼頭搬貨的。
和蔣婷一起下船的還有一個少婦，亭亭玉立，手上提著一個公文包。蔣婷另一邊的一個男的，帶著眼鏡，我看有些眼熟，應該是蔣婷的老公，好像叫什麼汪震。
不知道是不是蔣婷已經不想搭理我了，還是因為有其他人在身邊，所以沒有和我對視直接就走了。我也低下頭繼續乾活，畢竟現在的處境不像以前，以前起碼還是個司機，沒那麼丟價。現在嘛。
但是那個時候，確實對蔣婷也萌生出一些感情，隻不過她去了國外，我也沒有再見過她。
誰知道第二天，碼頭就迎來了蔣婷，她直接走到我身邊然後叫出我的名字。我驚訝的抬起頭不知道說啥。
“走吧，我和碼頭管事的請假了，今天你有空陪我了。”
我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剛要拒絕時，蔣婷直接就拽起我的手往外麵走去，其他的工人也是羨慕的看著我。
“蔣婷，我手臟，你放開我。”我說道。
“開車。”蔣婷不知道去哪裡弄來的車，但是事到如今我隻好開了。這次又是來到上次蔣婷買衣服的地方，這次蔣婷是給我買，買好衣服後又領著我開了個房讓我洗澡換衣服，我以為還有後續的時候，蔣婷又領著我出去吃飯，看見我若隱若現的失落，蔣婷吃飯的時候噗嗤就笑了出來。
“怎麼，是不是想著開房還能做點啥。”蔣婷樂嗬的說著。
“啊，沒有。我沒有想。”
“趙明，你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去國外了嗎？”我聽完搖搖頭。
“本來我老公去的話，我可以不去的。但是我發現，我懷孕了。而且大概率是你的。我不敢賭，所以我跟著我老公去了國外，偷偷做了人流。國外做人流不通知家屬，我聽說廠子關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誰知道下碼頭第一眼就看見你了。”蔣婷說完後，我也愣住了，我沒想到蔣婷居然懷孕了，而且還打了。
心裡忽然冒出一股悲涼，更多的也有失望。
但是蔣婷又說：“趙明，雖然我和你接觸不久，但是我心裡一直想著你，本來我說如果見不到你，我就忘了你。誰知道，命運就喜歡這樣玩弄人。”
“我沒明白。”我是真的沒聽懂她要表達什麼。
“你過來。”蔣婷對我勾勾手。
我疑慮的走了過去，蔣婷把我領到了一條走廊裡，她畢竟也害怕有認識的人看見，蔣婷拉著我的手，一把就貼在我身上，然後深情的吻向了我。
確實驚呆了，我沒想過會是這樣的，我們吻得很入迷，舌頭互相纏繞著，互相吞噬著對麵得口水唾沫。蔣婷身上很香，而且化著淡妝，十分得貴氣和迷人。
足足抱在一起親了十來分鐘，身邊也走過無數人，我們都沒有分開，直到蔣婷呼吸困難後才分開。
“我想要你。”蔣婷短短四個字，就激起我心中欲望。
我們驅車回到飯店，進到房間後，我倆再次接吻到一起，蔣婷溫柔得摟著我的頭。我撩起蔣婷的衣服，握住了許久沒有撫摸過的乳房，軟綿綿的奶子、硬綁綁的堅挺乳頭，令得我瘋了狂的低頭死命吸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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