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泥濘中的獻祭與肮臟的甘霖
夜色如墨，暴雨傾盆。
青玄宗後山，雜役弟子居住的區域，此刻已被雨水衝刷得一片泥濘不堪。
這裡與內門弟子的洞府宛如兩個世界，空氣中彌漫著汗臭、餿水以及廉價劣質煙草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氣味。
低矮破敗的木屋雜亂無章地擠在一起，偶爾傳來幾聲醉漢的謾罵和女人的嬌笑，顯得格外刺耳。
林東撐著一把靈力撐開的透明傘，走在泥濘的小道上。他的道袍纖塵不染，與周圍肮臟的環境格格不入。
走在他身側半步之後的，是沈清慈。
她依舊穿著那身象征著內門大師姐身份的月白色宮裝，高挑的身姿在雨幕中顯得愈發清冷孤傲。
然而，若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她那雙平日裡古井無波的眸子，此刻正微微顫抖。
她的雙手死死地攥著衣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仿佛隻有這種痛楚，才能讓她維持住最後一絲理智。
“林東……”沈清慈終於打破了兩人之間死一般的沉寂，聲音有些乾澀，“一定要在這裡嗎？”
林東停下腳步，側過頭看著她。雨水的濕氣讓她的發絲有些微亂，貼在臉頰上，更增添了幾分淒美。
“清慈，係統……不，那個殘魂說了，對方必須足夠‘低賤’。”林東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地位越低，修為越低，產生的‘綠帽值’才越高。這裡是全宗門最肮臟的地方，也是最適合……‘獻祭’的地方。”
他特意用了“獻祭”這個詞，試圖將這件荒誕淫靡的事情賦予一種神聖的悲劇感，以此來減輕沈清慈的屈辱，也減輕自己內心的罪惡感。
沈清慈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她知道林東說得對。為了林東，為了那個複仇的執念，她必須放下身為“冰仙子”的所有尊嚴。
“我明白了。”她深吸一口氣，再次睜眼時，眼中多了一絲決絕，“選吧。”
林東心中一痛，但他沒有退縮。他牽著沈清慈的手，穿過幾條泥濘的小巷，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周圍那些醉醺醺的雜役弟子。
終於，他的目光鎖定在了一個角落裡的木屋前。
那裡有一個身材矮胖、滿臉橫肉的男人。
他看起來三十多歲，頭發油膩打結，像枯草一樣亂糟糟地頂在頭上。
身上穿著一件不知多久沒洗過的灰布短褐，上麵沾滿了黑乎乎的油汙和泥點，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他正坐在門檻上，手裡抓著一隻不知從哪弄來的燒雞，滿嘴流油地啃著，一邊吃一邊用那雙渾濁發黃的小眼睛，猥瑣地打量著路過的女雜役。
【目標鎖定】
【姓名】：王富貴
【身份】：青玄宗雜役弟子（負責清理糞廁）
【修為】：練氣二層
【評價】：極度低賤。貪財好色，懶惰肮臟，是青玄宗最底層的渣滓。
係統的提示音在林東腦海中響起，紅色的字體仿佛帶著血腥味。
“就他吧。”林東指著那個矮胖的男人，聲音冷得像冰。
沈清慈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當看到王富貴那副猥瑣油膩的模樣時，胃裡忍不住一陣翻江倒海。
她平日裡接觸的都是風度翩翩的內門師兄，何曾見過如此不堪入目之人？
“他……”沈清慈臉色蒼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他是清理糞廁的，修為隻有練氣二層，足夠低賤。”林東轉過頭，看著沈清慈，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清慈，為了我，為了報仇……”
沈清慈看著林東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想起了他這三年的痛苦，想起了他父母的慘死。她咬了咬牙，原本後退的腳步硬生生地停住了。
“好。”
林東深吸一口氣，拉著她走了過去。
王富貴正啃得起勁，忽然看到兩個衣著華貴的人影停在自己麵前，尤其是看到沈清慈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手中的燒雞“啪嗒”一聲掉在泥水裡，他也渾然不覺。
“仙……仙子？”王富貴結結巴巴地喊道，那雙渾濁的小眼睛裡瞬間爆發出貪婪和淫邪的光芒。
他做夢也沒想到，像沈清慈這樣高高在上的內門大師姐，會出現在這種臟地方，還會走到他麵前。
“你是王富貴？”林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是……是，小的就是王富貴。”王富貴連忙站起來，因為太激動，還差點絆了一跤。
他搓著滿是汙垢的手，諂媚地笑道：“這位師兄，您……您有什麼吩咐？是不是有什麼臟活累活要小的去乾？”
“臟活？”林東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確實有一件臟活，不過，是給你享福的。”
“享福？”王富貴一愣。
“閉上嘴，別出聲。”
林東突然出手，快如閃電。一道築基期的靈力瞬間打在王富貴的後頸上。
“唔！”
王富貴連哼都沒哼一聲，白眼一翻，龐大的身軀軟綿綿地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泥水裡，濺起一片汙水。
“清慈，他暈過去了。”林東轉過身，看著沈清慈，聲音有些沙啞，“殘魂說……儀式可以開始了。你需要用你的嘴……幫他‘發泄’一次。”
沈清慈站在雨中，雨水打濕了她的衣衫，勾勒出她曼妙卻僵硬的身軀。
她看著躺在泥水中、像死豬一樣的王富貴，看著他那張滿是油光、嘴角還掛著雞肉殘渣的大嘴，胃裡的痙攣愈發劇烈。
“林東……”她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我……我真的要……”
“清慈，這是為了我。”林東走上前，輕輕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語，如同惡魔的呢喃，“想想我的瓶頸，想想我父母的仇。隻要做完這一次，我就能突破，我就能變強。清慈，求你了……”
沈清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閉上眼，淚水混合著雨水滑落。
“好……為了你。”
她緩緩推開林東，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的王富貴。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蹲下身子，看著王富貴那張近在咫尺的醜臉。一股濃烈的汗臭味、口臭和泥土的腥氣撲麵而來，熏得她幾乎要窒息。
“嘔……”她忍不住乾嘔了一聲，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是青玄宗的大師姐，是冰清玉潔的仙子，平日裡連呼吸的空氣都要用靈力過濾。可現在，她卻要……
“清慈，快點。”林東在不遠處催促道，他的聲音雖然冷酷，但緊握的拳頭卻泄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沈清慈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了王富貴的褲腰帶。
當那醜陋的一幕展露在眼前時，那低賤的人竟有這般雄偉的臟東西，她是處女之身，從未見過男人的那個東西，眼前這東西又黑又長，足足有一尺之多！
這讓沈清慈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惡心。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這贓物又腥又騷，強忍著才沒有吐出來。
她看著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上充滿了痛苦與掙紮。
她慢慢地俯下身，動作僵硬得像個木偶。
當那溫熱、粗糙、帶著腥臭味的觸感觸碰到她嬌嫩的嘴唇時，沈清慈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如同觸電般顫抖起來。
“唔……”
她緊閉著雙眼，不敢看眼前的一切，腦海中一片空白，隻有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充斥著她所有的感官。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撕裂。
一半是身為大師姐的驕傲在瘋狂尖叫，讓她立刻殺了這個肮臟的男人；另一半卻是為了林東的深情在苦苦支撐，逼迫她忍受這地獄般的折磨。
王富貴雖然暈過去了，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異常強烈。
沈清慈強忍著想要逃離的衝動，機械地蠕動著嘴唇。
每一次吞吐那巨物，都像是在吞咽毒藥。
她的胃裡翻江倒海，酸水不斷上湧，卻被她一次次強行咽下。
“嘔……咳咳……”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後，王富貴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猛地一挺。
沈清慈感到一股滾燙、粘稠、帶著濃烈腥臊味的液體噴湧而出，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
那一瞬間，她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那是王富貴體內積攢了許久的汙穢之物，肮臟、惡臭，如同岩漿一般灼燒著她的舌頭和喉嚨。
“唔！！！”
沈清慈猛地瞪大了眼睛，眼淚奪眶而出。她想要吐出來，想要把嘴裡的東西全部吐乾淨，可是……
可是林東還在看著。
如果吐出來，是不是就意味著她的犧牲白費了？是不是就意味著林東無法獲得完整的“能量”？
她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到了不遠處的林東。他正死死地盯著這邊，眼中閃爍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狂熱而扭曲的光芒。
為了他……
沈清慈心中一橫，竟然強忍著那令人發指的惡心感，沒有將嘴裡的液體吐出來，而是……
“咕咚。”
她仰起頭，喉嚨艱難地蠕動了一下。
有一小股滾燙的濁流，順著她的食道，滑進了她那高潔的胃裡。
“嘔……”她趴在泥水中，劇烈地咳嗽著，乾嘔著，整個人幾乎要虛脫。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割下來，她強忍著，將剩下惡心的液體含在口中，嘴角白黃色的液體微微溢出。
她癱軟在泥水中，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已經被抽乾。她覺得自己臟透了，臟得無可救藥。
就在這時，一雙溫暖的手將她扶了起來。
是林東。
“清慈，你做得很好。”林東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看著沈清慈那張慘白如紙、滿是淚痕和泥水的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
那是係統帶來的副作用，還是他內心深處潛藏的黑暗被激發了出來？
他看著沈清慈那紅腫的嘴唇，看著裡麵殘留的晶瑩液體。
“還有最後一步。”林東低聲道，“殘魂說，我要把你嘴裡剩下的……舔乾淨。這樣，我才能獲得全部的力量。”
沈清慈渾身一僵。
她看著林東，眼中閃過一絲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死寂般的順從。她已經把自己最肮臟的一麵展現給了他，還有什麼不能做的呢？
她微微張開嘴，任由林東靠近。
林東低下頭，吻住了她。
他的舌頭探入她的口中，貪婪地卷食著那些殘留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肮臟液體。
“唔……”沈清慈閉上眼，身體再次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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