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的衣裳比她的單薄得多，解開外衫，裡頭隻有一件小小的肚兜。劉茵的指尖勾住係帶，輕輕一拉，肚兜滑落，露出那具嬌小的身子——比她的纖細些，卻也白得晃眼，胸前那兩團不算很大，卻圓潤挺翹，頂端兩點，也已悄悄立了起來。
"劉姐姐……別、別看……"柳依依羞得想躲，卻被劉茵輕輕按住肩膀。
"你方才看我，看得還少麼？"劉茵輕聲說，"現在，該我看你了。"
她低下頭，學著柳依依方才的樣子，輕輕含住那一點櫻紅。
"嗯——！"柳依依的身子猛地一顫，一聲又驚又軟的呻吟溢出喉嚨，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被褥，"劉、劉姐姐……啊……"
"疼嗎？"劉茵抬起頭，問。
"不、不疼……"柳依依搖頭，聲音帶著哭腔，"就是……好奇怪……嗯……"
劉茵"嗯"了一聲，低下頭，繼續吮吸著，舌尖學著柳依依方才的動作，繞著那一點打轉，又輕輕用牙齒碰了碰。
"啊——！"柳依依的腰肢猛地弓起，聲音都變了調，"劉姐姐……你、你怎麼會……"
"跟你學的。"劉茵抬起頭，臉紅紅的，聲音卻帶著一點笑意，"現學現賣。"
柳依依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可那身子卻誠實地往劉茵懷裡拱，雙腿難耐地磨蹭著，喉嚨裡的呻吟一聲接一聲。
劉茵的手順著她的腰側一路往下，探進她的裙擺，觸到那片同樣濕潤的幽穀。
"都濕透了。"她輕聲說。
"嗚……別、別說……"柳依依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哭腔，"劉姐姐你壞……"
"嗯，我壞。"劉茵應著，手指卻學著她方才的樣子，輕輕撥開那兩片花瓣，探入那緊致的入口，緩緩地，往深處推。
"嗯——！"柳依依的身子猛地一顫，那處緊得厲害，層層軟肉裹著她的手指，吸得死緊，"劉姐姐……啊……你、你慢點……"
"好，我慢點。"劉茵放輕了動作，手指緩緩地抽送著，另一隻手則揉著她胸前的乳兒，指尖輕輕撚著那點櫻紅。
"啊……啊……嗯……"柳依依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身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起伏，那處湧出的熱流越來越多，打濕了劉茵的手，"劉姐姐……我、我要……啊……"
"要什麼？"劉茵學著她方才的口氣，明知故問。
"你、你壞……"柳依依哭唧唧地，聲音斷斷續續，"要……要到了……嗚……"
劉茵不再逗她，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腹抵著那一點，畫著圈地揉。
"啊——！"柳依依的身子猛地弓起，一聲高亢的呻吟衝破喉嚨，那處痙攣著一陣一陣地收縮，大股溫熱的液體湧了出來，打濕了劉茵的手，也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看著劉茵，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劉茵輕輕抽出手指，學著她方才的樣子，拿帕子替她擦了擦，又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依依，謝謝你。"她輕聲說，"今晚……謝謝你。"
柳依依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卻是笑著的。
"劉姐姐……"她啞著嗓子，聲音又輕又軟，"能這樣抱著你……我、我死了也值了。"
"不許胡說。"劉茵板起臉，"你還要跟我一起逃出去，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種地養雞呢。"
柳依依破涕為笑，往她懷裡拱了拱，把臉埋進她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劉茵輕輕環住她，下巴擱在她發頂上，聽著窗外漸漸稀疏的雨聲。
這一夜，她頭一回覺得，這間困住她的屋子，沒那麼冷了。
柳依依卻還賴在她懷裡，不肯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問："劉姐姐……你、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下賤？"
"怎麼會。"劉茵的聲音悶悶的，卻很認真，"你今晚……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謝你還來不及，怎麼會覺得你下賤？"
"可是……"柳依依的聲音更小了，"我、我方才……我那兒也、也濕了……我還讓劉姐姐幫我……我、我是不是很不要臉？"
"傻瓜。"劉茵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那是正常的。你幫我，我幫你，有什麼不要臉的？"
"那……劉姐姐不嫌棄我？"
"不嫌棄。"劉茵說，"永遠都不嫌棄。"
柳依依沒再說話，隻把臉埋進劉茵胸口，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劉姐姐……其實、其實我今晚，真的好高興。"
"為什麼？"
"因為……"柳依依的聲音低了下去，幾乎貼著她的耳朵，"這樣，劉姐姐的身子，就隻有我一個人碰過。"
劉茵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我知道我這樣說很不要臉……"柳依依的臉燒得通紅，聲音卻倔強地繼續著，"可我就是這麼想的。那個書生，那個太守，他們誰都沒碰過劉姐姐。隻有我……隻有我今晚……"
"別說了。"劉茵忽然轉過身，一把抱住她，把臉埋進她懷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哽咽，"依依……謝謝你……"
柳依依被她抱得一愣，隨即也伸出手，輕輕環住她，像哄孩子一樣拍著她的背。
"劉姐姐，不哭了。"她小聲說，"哭多了傷身子。"
劉茵在她懷裡悶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昏黃的燭光下，柳依依的臉紅撲撲的，眼睛裡映著跳動的火苗，亮得驚人。
不知是藥性未退，還是別的什麼，劉茵鬼使神差地，湊過去，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唇。
柳依依愣住了。
劉茵自己也愣住了。
"我……"她慌忙退開，臉漲得通紅，"我不是——"
"劉姐姐。"柳依依卻忽然叫住她，聲音輕輕顫著，"你……你再親我一下，好不好？"
劉茵看著她，看著她眼底那一汪快要溢出來的期盼，心裡的某根弦，又輕輕地顫了一下。
她伸出手，輕輕捧住柳依依的臉，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吻得很輕，很慢，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
柳依依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著，一滴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落進劉茵的指縫裡。
這一夜，兩個被困在青樓裡的女子，在這間小小的屋子裡，用最笨拙、最溫柔的方式，撫慰著彼此的傷口。
藥性漸漸退去，倦意慢慢湧上來。
可就在劉茵快要睡著的時候，她忽然聽見柳依依在她耳邊，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一句：
"劉姐姐……我喜歡你……"
她沒有應聲。
可她忽然清醒了。
黑暗裡，劉茵睜著眼，看著頭頂的房梁。柳依依的呼吸就在她耳邊，溫熱而均勻，一隻小手還攥著她的衣角，攥得緊緊的，像是怕她跑了。
前世，楚瑞這輩子，沒有一個人對他說過"喜歡"。
母親愛他，可母親的愛是嘮叨，是恨鐵不成鋼；妻子嫁他，可妻子的心裡從來沒有他，連騙他，都騙得那麼敷衍。
他以為這世上，再不會有人真心喜歡他了。
可今夜，這個被人賣過、被打過、被男人糟蹋過的傻丫頭，卻趴在他耳邊，怯生生地說了一句"我喜歡你"。
劉茵的眼眶忽然就熱了。
她翻過身，借著窗外透進來的一點天光，看著柳依依的睡顏——她睡著的樣子很乖，眉頭鬆著，嘴角微微翹起，像是做了什麼好夢，臉上還帶著方才情動時未褪的紅暈。
劉茵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又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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