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關？
腦子嗡地一聲，所有練習過千萬遍的話全部堵在了嗓子裡。。
“你乾嘛呀，這表情，不為你的好閨蜜高興嗎？”
“他呀，嘴上說分手了，其實從來沒真的放下過我”
季安然托著腮，笑眯眯地看我。
“有一次，我表演的機會被搶了，他親自跑來約導演吃飯，砸下幾千萬的讚助替我出頭。”
“其實我也沒那麼在乎那個小機會，花那麼多錢乾什麼啊。”
我差點連杯子也握不住。
那段時間，領導把我推出去，應付一個油膩又難纏的中年客戶。
除非我在包廂裡跪下求他，才肯把合作給我。
而領導逼我，拿不下合作，就讓我滾蛋。
我沒有辦法了，隻能給程越打電話。
他跟男人有合作關係，放過我，不過是他招呼一句的事兒。
可我隻收到了一條AI自動回複。
“我在推進研發中，不便回複，急事請留言。”
那次，我被人按著跪在男人麵前，被灌酒送進醫院，自尊和驕傲被踩碎了一地。
等他兩天後，他終於回複我的消息。
卻也隻有輕飄飄的一條。
“成年人都得為自己的工作負責，我就算及時看到了，也不會插手。”
季安然托著腮，滿臉幸福。
“還有年老公寓暖氣片壞了，我跟他發語音打了個噴嚏，他第二天就急得飛過來了。”
“一個小感冒吃兩片藥就行，他非得找維修工，把整棟樓的暖氣係統都修了一遍。”
“他說我怕冷，再感冒會難受，人家房東都懵了。”
我記得那個冬天。
我開車去接一個客戶，出了車禍，左腿骨折。
救護車上，警察給程越打電話，打了三遍，沒人接。
最後是他助理回過來的。
“程總忙著項目，您知道他工作時，誰都聯係不上。”
我沒有陪護，一個人在醫院，硬挺了三天。
卡裡的手術費也不夠。
我隻能用便宜的鋼釘。
一到陰雨天疼得連覺也睡不著。
這五年來，工作忙，一直是他的屏障。
我被關在外麵，季安然被她護在裡麵。
是我蠢，用他隻是忙工作麻痹自己。
我的臉色越來越白。
季安然忽然拍了拍我的手背。
“寧寧，不說我了，這麼多年你有對象嗎，他做過什麼讓你特別感動的事嗎？”
我想了很久。
“我發燒，他給我轉過錢。”
季安然愣了一下，突然很生氣。
“就…轉錢？”
“下次你讓我跟他聊聊，教教他怎麼疼人！”
冷，真的很冷。
我張了張嘴，想把一切都坦白。
剛想開口，程越卻來了，看到我時，愣了一下，眼神全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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