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的分寸
##
第1章
跟顧清妍在一起的第五年，她突然提了分手。
我問她為什麼，她說：
“你不覺得我們這樣日複一日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無趣了嗎？”
“知衡，你還是很帥，身材也依然很好。”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看著你，跟看著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的感覺是一樣的。”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她是對我膩了，沒有新鮮感了。
於是點點頭：“行，那就分手吧。”
顧清妍的理由聽起來很荒誕，但她的語氣和神情都格外認真。
我了解顧清妍，知道她這麼說，分手這件事情恐怕不是一時興起，應該是想了很久。
一開始我是想挽回一下的。
可一想，依照顧清妍的性格，隻怕我哭乾了眼淚她也不會改變決定。
所以我很認命地接受了現實，點點頭：“行，那就分手吧。”
我這麼乾脆利落地答應，顧清妍反倒有些驚訝，她挑了挑眉，問我：“你沒有別的要求？”
“有。”
我抿了抿唇，說：“這房子雖然是你買的，但裝修的時候我出了十萬塊錢。”
“不過房子我也住了幾年，回頭你折一半把錢打我卡裡吧。”
顧清妍沒有猶豫：“可以。”
我起身去收拾東西。
這套公寓是顧清妍全款買的，那會兒我沒什麼錢，可是自尊心作祟，不想自己一分錢不出地占她便宜。
所以裝修的時候，我咬咬牙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積蓄十萬塊錢。
顧清妍不要，但我堅持，她為了照顧我那點自尊心，歎著氣收了。
我收拾東西的時候，顧清妍就端著杯咖啡站在門邊，她說：“我還有套空置的房子，你可以暫時住那裡，等找到了合適的房子再搬。”
我沒看她，一邊用力地往行李箱裡塞東西一邊說：“不用了，我可以住酒店。”
我知道她是好心。
可是既然都已經分手了，我就不想再占她任何便宜。
花了半個多小時，我收拾了兩個行李箱的東西，還有一塊腕表、兩雙鞋我沒要。
這些是前段時間顧清妍出差的時候給我帶的禮物，都是名牌，價格也貴。
腕表的包裝沒拆，鞋子的吊牌也還在。
見我沒裝這幾樣東西，顧清妍提醒了我一句。
我搖搖頭：“這些都沒用過，退不掉的話你拿去二手奢侈品店賣了吧。”
“知衡。”顧清妍把咖啡杯隨手放在一旁，她說：“你一定要跟我算得這麼清楚嗎？”
“這些東西既然送給了你那就是你的，你不帶走的話我留著也沒用，隻能扔了。”
我想了想，說：“這些東西我拿走，那五萬塊錢你就不用退給我了。”
這塊腕表和兩雙鞋就算是賣二手，也不止五萬塊錢。
顧清妍笑了笑，低聲地吐槽了我一句什麼，我沒聽清楚。
剛找好酒店住下來，我正要馬不停蹄地找房子租時，接到了好友陸川的電話。
“阿衡，你跟顧清妍分手了？！”
陸川的大嗓門嚇了我一激靈，我問他：“你怎麼知道？”
“她發朋友圈了啊，說祝自己分手快樂！”
“……”
掛了電話，我打開朋友圈，第一條動態就是顧清妍發的：
【祝我分手快樂。】
配圖是一張她的自拍照，臉上陽光燦爛。
底下好多人都在問她怎麼回事，但顧清妍並沒有回複。
我往下翻了翻，然後退出來拉黑了顧清妍的微信。
在酒店住了幾天，一個跟我關係還不錯的中介給我打電話，說有套小公寓非常適合我，問我有沒有時間去看。
我上午去看了房子，下午就跟房東簽了合同、交了租金。
陸川匆匆結束國外的工作趕回來，晚上我們倆一起吃飯的時候，他恨恨地說：“這些年你就是太慣著顧清妍了！”
“什麼在一起時間久了沒有新鮮感了，這些不過是騙人的鬼話，我看她肯定是在外麵有別人了。”
我搖搖頭：“顧清妍不是那種人。”
陸川恨鐵不成鋼：“你還幫著她說話！”
“我隻是覺得，以顧清妍的為人，如果她真的移情別戀了，會大大方方地告訴我的。”
“這倒是。”
陸川吃了幾口菜，話鋒一轉：“不過阿衡，就這麼跟她分手你甘心嗎？”
“畢竟你們在一起五年了。”
我笑了笑，說：“感情淡了分開是最好的結局，不然勉強繼續下去，總有一天會走到相看兩相厭那一步的。”
陸川哼了聲：“你倒是看得開。”
吃完飯回去，我把屋子的衛生收拾了一下，洗完澡躺在床上時想到了陸川說的話。
跟顧清妍分手我甘心嗎？
老實說，其實是有點不甘心的。
我們在一起五年，我陪著顧清妍走過了很多個黑暗的時刻。
她父親花心濫情，母親患有抑鬱症。
在顧父又一次被狗仔拍到帶著女秘書深夜姿態親密地出入酒店時，顧母再也受不了刺激，吞了一整瓶的安眠藥，沒搶救過來。
那天晚上顧清妍抱著我，滾燙的眼淚打濕了我的衣領。
她緊緊地抱著我說：“阿衡，我以後隻有你了，答應我……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一下一下輕撫著她的後背，說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顧父偏心外麵的私生子。
他為了私生子一次又一次地否定顧清妍時，都是我在安慰她、鼓勵她、陪伴她。
很多個深夜都是我在陪著她熬通宵改方案。
好不容易走過了那段惶惶不安的日子，眼看著一切都好起來了。
顧清妍卻說她膩了，要跟我分手。
這要我如何甘心呢？
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後來我乾脆起來下樓去買了點酒，半瓶酒下肚，我倒頭就睡。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我酒量不好，昨晚喝了半瓶酒，早上被吵醒的時候頭痛欲裂。
我沒注意看來電顯示就接了電話，嗓音濃重地“喂”了聲。
那邊似乎愣了下，然後問：“你感冒了？”
聽見這道聲音，我驀然睜開眼睛，把手機拿遠一點看了眼來電顯示。
顧清妍的電話。
我才想起來，這幾天忙著找房子搬家，忘記把她的電話給拉進黑名單了。
我抬手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問她：“有事嗎？”
“知衡，我記得我有條酒紅色的絲巾，你收哪裡去了？”
“你不是弄丟了嗎？”我說：“就你們公司周年慶酒會那晚，我去接你的時候你喝多了，絲巾跟西裝外套都不知道扔哪兒去了。”
“……”
那邊沉默了會兒，說：“抱歉，我給忘了。”
我正要掛電話之際，顧清妍又問：“你聲音聽起來有點不對勁，是不是感冒了？”
我沒回答她這個問題，掛了電話後把她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裡。
頭還是很疼。
我起床洗漱，喝了大半杯溫水後才感覺好了些。
知道自己酒量不好，我一直不怎麼喝酒，倒是顧清妍，有段時間她應酬多，幾乎是隔三差五就喝多。
喝多了的顧清妍話特別多。
她喜歡抱著我，喋喋不休地說很多事情，說我們的從前，憧憬我們的未來。
甚至有幾次她喝多了，跟我提了結婚的事情。
可是第二天酒醒之後，顧清妍仿佛忘了自己前一天晚上跟我說過什麼，她又變成了那個看起來有點冷淡的顧清妍。
之前顧清妍發的那條朋友圈，大部分我們的共友都以為她是在玩什麼抽象。
直到她在某一次的朋友聚會上信誓旦旦地說我們的確已經分手了。
有幾個關係不錯的朋友打電話過來問我這件事情，我說我跟顧清妍的確是分手了。
但他們都不信，甚至還想組局，想要勸和我們。
朋友說：“情侶在一起哪兒有不吵架的，清妍可能是這段時間工作壓力大，知衡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咱們大家夥兒一起吃個飯，到時候讓她給你遞個台階下。”
“你倆好歹五年的感情，哪兒能說分就分呢？”
我笑笑：“這跟多少年的感情沒有關係，感情這種東西最是說不準了，不愛就是不愛了。”
“謝謝你們的好意，不過我跟顧清妍真的已經結束了。”
朋友還想再勸，我推說還有事，掛了電話。
我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打起精神來繼續投入到工作裡。
第二天晚上，陸川約我一起吃飯。
陸川不是個能藏住話的人，幾番欲言又止後，他最終還是開了口：“阿衡，顧清妍有新歡了，這事兒你知道嗎？”
我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說：“這不是早晚的事嗎。”
陸川替我抱不平：“可是你們倆分手還不到半個月啊！”
他打開手機給我看顧清妍今天上午發布的動態。
照片裡，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孩子與她親密相擁，兩人笑容燦爛地看著鏡頭。
配文是幾個不同的顏文字表情。
這頓飯我漸漸吃得有些味同嚼蠟。
神思不知不覺地，飄到了我剛認識顧清妍的那一年。
。女美個了來搬新壁隔現發，家回裡館麵的婆外從我天一有，假暑的二大是那
。業畢學大剛剛年今，的學大個一是我跟然竟女美這道知才我來後
。下一修想她，了壞燈的間手洗邊那她，具工下一借能不能我問，門的家們我了響敲就天二第的來搬妍清顧
。她給來出箱具工了找我
。好修沒她回這過不，調空修要具工借來過又妍清顧，了壞調空的裡家，天幾沒
。的好修她給才忙幫來回話電了打舅舅給我是還
。已而事小點一是就說，要不舅舅，錢給要妍清顧始開一
。來過送西東些了買市超去便妍清顧
。嘗嘗起一她請邀就，茶奶了做裡家在我天那好恰
。來起悉熟漸漸妍清顧跟我，的去二來一
。養靜要需，病場一了生間時段前她為因是，住子房租上鎮來搬她道知才我
。飯吃起一來過她喊地時不時就，賣外點常經她看婆外，飯做會麼怎不她
。費食夥了付婆外給持堅，食白吃思意好不妍清顧
。魚釣去邊河的近附到跑歡喜妍清顧
。畫畫板畫著架旁一在坐後然，好放竿魚把她
。的現活靈活是都物動小的畫，好很畫畫她
。我下一畫能不能她問我
。以可然當說妍清顧
。裡冊畫的己自在藏珍們它把地翼翼心小我，像畫張幾好了畫我給她
。思心小的妙微點那妍清顧對己自了起藏也
。落落角角的上鎮小了遍走乎幾妍清顧著帶我，間時的假暑個一
。菇蘑和果野摘裡林樹的外裡公幾去車行自著騎起一，蝦龍小釣、蓬蓮摘去船小著劃們我
。裡屋木小的外林樹了在困被妍清顧和我，後午的雨大著下個一某在
。起一在她和要不要我問，我了吻地禁自不情她
。想幻的蜜甜少不過有，友朋女於關、愛戀談於關，輕年還時那我
。娘姑的笑愛豔明個是還時那她，冷清的來後有沒還妍清顧的候時個那
。情事的舉易而輕很件一是，裡柔溫的她在陷淪
。愛戀了起談妍清顧跟我
。中其在樂很而反，過怨抱有沒來從妍清顧但，市城個半越跨要都麵見次一每，學上我班上她時那
。美生產離距：話句那了應的真概大
。了感鮮新有沒，了膩得覺而反妍清顧，地漸漸，起一在住都天每們我來後以所
。子椅把一、子桌張一了成變貝寶肝心從，裡心她在我
。靜平淡寡得變活生的我，後手分妍清顧跟
。錢小點賺，案文寫寫戶客幫，職兼個兩一接是或，書看看來回班下天每
。味口的妍清顧忌顧去必不也再，飯晚的吃歡喜己自頓一做地悠悠慢能還
。著叫地喵喵直一，了餓子肚是計估，貓浪流小隻有近附見看，候時的西東買樓下我上晚天有
。它喂腸腿火根兩了買，軟心時一我
。吃裡叢草進鑽腸腿火著叼去過地翼翼心小才了些遠走我等，惕警挺還夥家小
。話電的悅唐小發妍清顧了到接，時去回要正，兒會了看地原我
”？吧下一接來過不要你，呢兒名你叨念直一裡嘴，了多喝兒會這妍清，衡知“
”。吧接去書秘她讓你，了手分經已她跟我“
”？了久多都這，吧度限個有要也氣脾鬨你，衡知“：來起滿不點有時頓音聲的悅唐
”……她妍清“
。了黑拉給碼號個這把後然，話電了掛就完說她等不我
。來出現表有沒她，妍清顧於礙是隻，妹姐好的她上不配我得覺都直一悅唐
。放不妍清顧著扒地牢牢會定肯，枝高上攀我說，次幾好過說人他其跟她見聽我下底私是可
。的錢圖是就看一，了多得見她人男種這我說還
。家回袋物購著提，貓小的西東吃心專裡叢草眼了看後最，唇抿了抿我
。醒吵聲鈴機手陣一被我，候時的夜半
。話電了接，鍵聽接過劃覺感著憑我，來過索摸機手把手伸糊糊迷迷
”？了兒哪放藥胃把你，衡知“：音聲的妍清顧來傳邊那
”……“
。興高不點有話電打我給碼號換妍清顧於對，眉皺了皺我，半大了消間瞬一意睡
”。裡屜抽的間中麵下幾茶廳客在“：題問的她了答回是還過不
”。了到找“：音聲的笑帶妍清顧起響兒會一沒，靜動的窣窣窸窸陣一來傳裡話電
”……謝，衡知“
。睡續繼身個翻，話電了斷掛就完說她等沒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