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沒有替霍凜舟辯解。
因為我知道，許問源說的是事實。
我抬起臉，認真望著許問源。
“他放不放得下，是他的事，可我怎麼選擇，是我的事。”
許問源怔住。
我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心口，語氣堅定，沒有半分遲疑，
“我已經告訴他，我對他沒有男女之情，我也告訴他，我和你感情很好。”
許問源眼底翻湧的怒意微微一滯。
我看著他發紅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
“我坐了兩天兩夜的火車來到西北，不是為了在兩個男人之間做選擇。”
“我是來找我的丈夫。”
許問源呼吸驟然變重。
片刻後，他猛地將我抱進懷裡。
他低下頭，聲音悶在我耳邊，帶著後怕與壓抑的占有欲。
“妙音，可我看見他，就會想起自己缺席的那三年。”
他手臂越收越緊，嗓音發啞。
“我怕我回來得太遲，更怕你真的嫁給他。”
我靠在他懷裡，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溫柔卻篤定，
“我沒有，就算你沒有回來，我也未必會嫁給他。”
許問源慢慢鬆開我。
他低頭看著我的眼睛，像是在確認這句話的分量。
“真的？”
他眉心仍緊緊皺著，聲音裡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我抬手撫平他眉間的褶皺，忍不住輕聲笑了。
“真的，你今晚像個被人搶了糖的孩子。”
許問源握住我的手，神色依舊嚴肅。
他俯身抵住我的額頭，嗓音低啞。
“你不是糖，你是我失而複得的妻子。”
營房的燈光從遠處落下來，將我們的影子疊在一起。
我原以為這番話足以讓許問源安心。
可第二天清晨，他便親自端著兩份早飯，推開了霍凜舟的病房門。
清晨的醫務室還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霍凜舟靠坐在病床上，右腳纏著繃帶，額角的傷已經處理過。
他聽見推門聲，抬頭看見許問源，神情微微一頓。
許問源將一份早飯放在床頭，動作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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