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模特女友
我的女友是模特，長得高，又漂亮。
不過，她是人體模特。
01
我是在一位老畫家的畫室裡見到她的。
當時，她在給一個老畫家當人體模特。
那天，我去找老頭談何合作，門沒關好，我直接就走進了畫室。
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一絲不掛地站在畫架前，她美得像件藝術品。
我一瞬間就被吸引住了。
女人默默地看著我，她沒有因為外人的出現而慌張，反而是我，連聲道歉地退出畫室，還摔了一跤。
事後，我給她發了一個紅包表示歉意，她沒說什麼就走了。
我跟老頭聊完公事，簽完合同，起身前又看到畫架上的畫，我就問起她。
「她是我最近合作的人體模特，別人介紹來的，聽說以前是做平麵模特。」
老頭似乎對她也不太了解。
臨走時。
我打定主意，跟老頭說：「老師，我想畫畫！」
老頭很鄙視地看著我說：「別扯了，你就想認識她。」
我也不裝，笑了下，問：「那可以嗎？」
老頭說：「當然可以！」
然後，他報出一個讓我倒吸一口涼氣的高價學費。
我驚聲道：「這麼貴！」
老頭敲敲桌子，像在課堂上，「唉，別大驚小怪的，這包括模特費用！人體模特的費用不便宜！」
交了學費後，我就開始上課。
因為我有美術基礎，所以我上課很快，輕鬆地完成了前麵的課程。
老頭先讓我畫肖像，及格了才讓我畫人體。
我終於再次見到了她。
老頭把她帶進畫室，讓我自己畫，然後就出去了。
畫室裡，就我跟她兩個人。
她今天穿著一件很好看的碎花連身裙，盤著頭發，氣質端正典雅。
我邊畫邊跟她聊天。
她好像不愛聊天，問她什麼問題，她要麼沉默，要麼就冷冷地回答一句。
她叫大潔，在校大四學生。其他的都不知道。
她每次的時間是兩小時。時間一到她就按時離開。
我送她下樓。
「我有車，送你。」
「不用，我男朋友來接。」
她看向不遠處，在小區院子入口處，一個人高馬大、意氣風發的年輕男生騎著一輛電驢進來，像個騎著一頭驢匆匆奔入戰場的古代大將軍。
她坐上後座，點了下頭就當打了招呼，就走了。
我看著她遠去，在想，她男朋友是否知道她在當人體模特。
一個月後。
老頭告訴我一個好消息，我可以畫人體了。
那天，我早早就來到小畫室裡等候。
過了好一會。
她才推門進來，她身上就穿著一件白色浴袍。
她關上門，走到畫室中央，才脫下浴袍。
在燈光下，她美得就像個藝術品，好像在發著光。
第一次畫人體，因為太緊張，我畫得並不好。
她卻很淡定，出神地看著前方，像是在想什麼無關緊要的事。
我放起音樂，跟她聊天。
聊了幾個話題，略顯平淡。
我想到一個比較勁爆的話題，於是問她：「你男朋友知道你在做這個嗎？」
她沒回答。
02
我開玩笑逗她：「你要不回答，等下我跟你男朋友聊下。」
她依然保持著姿勢，但臉色紅溫，眼神能殺人。
過了一會，她才說：「我跟他說畫的是半身肖像。」
我問：「要是他發現真相怎麼辦？」
她沒回答。
我又想到另個問題，於是問：「你平時有做別的模特工作嗎？」
她說：「有做平麵和車展。」
我問：「你怎麼想來當人體模特呢？」
她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告訴我，我的問題真多。
她沉默片刻，才說：「做這個輕鬆，也賺錢。」
其實我覺得也挺累的，光著身子站在那兩小時，還不能隨便亂動。
而且，中間我讓她換了幾個姿勢，但都沒找到自己想要的。
兩小時很快過去。
時間一到，她就穿上浴袍去洗手間換衣服，連畫都不看一眼。老頭在隔壁，見到她出來，就找她聊幾句創作的事。
好像老頭有個戶外寫生計劃。
我聽了兩句，就先下樓了。
正好，迎麵遇到來接她的男朋友，對方認出我。
「你是給她畫畫的人對嗎？」男生問。
「是的。」
我沒再理會他，往自己車子走。
這男生卻跟在我身後說：「你這年紀還學畫，目的正經嗎？」
我回頭看了下他，他眼裡充滿了敵意。這敵意好像積攢了很久。
我在想，他是不是把我和老頭合二為一了，畢竟老頭畫他女朋友人體已經不止一次。
但我沒興趣跟他解釋，就說：「個人興趣。」
男生在我後麵罵了幾句很難聽的話。
我被激怒了，我開了車門，上車前對他喊：「你女朋友真漂亮，胸型更漂亮，尤其是左胸那兩顆痣！」
一說完我就把車門一關，發動車子油門一踩。
男生先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想追已經晚了，他隻能在後麵原地大罵，在出小區院子前，我從倒後鏡看到大潔剛好出來，兩人好像在爭吵。
過了兩天。
她板著臉來畫室，見到我像見到仇人一樣。
她質問我：「你到底跟我對象說什麼了？」
我回答：「沒說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壓著怒氣說：「你跟他說我的胸！」
我忍著笑，裝著很困惑說：「我不記得說了這個。」
她欲言又止，隨後輕聲警告我：「別再跟我男朋友亂說話！」
畫畫時候，我又讓她換幾個姿勢。
她很聽話，沒有什麼情緒。
最後，我終於找到了合適姿勢，就開始畫下去。
畫了一會。
我試著問她：「還在生氣嗎？」
她保持著姿勢站那，過了一會，才輕聲回答：「我沒生氣。」
我覺得對她有點內疚，其實是我給她惹麻煩。
我說：「好吧，其實……我是說了你的胸，但你男朋友態度也不好，說話也難聽，我被他氣得上頭才說了那句。」
我又補了一句：「抱歉。」
她見我道歉，臉上表情也緩和許多，她問：「他跟你說什麼了？」
我沒回答，而是說：「我覺得他對你來畫畫這事很有情緒。」
她輕輕歎了口氣，說：「他之前對我出來做模特就很有意見。」
我問：「那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你在做人體模特了？」
她看了我一眼，說：「是的，我昨晚告訴他了。」
我有些驚訝：「你主動告訴他了？」
她哼了一聲，說：「不都是因為你嗎？所以我隻能告訴他了。」
我問：「那他還允許你過來？」
她點了下頭：「嗯，他同意。」
我聽了很驚訝，問：「為什麼啊？他知道了還同意？」
她說：「我們昨晚談過了，做完這次，以後就不做人體模特了。」
03
不知道為什麼，聽完她的話，我心裡很失落。
畫室裡安靜了下來，隻有輕柔的音樂，還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她突然問：「你如果有女朋友做我這樣的工作，你會介意嗎？」
我停下畫筆，想了下回答：「我不介意。」
她問：「為什麼？」
我說：「誰還沒有過去呢？隻要以後隻給我一人畫就可以了。」
她笑道：「你看得挺開的嘛！」
這是第一次見她笑。
時間又到了。
她穿好衣服，就下樓離開了。
老頭進來看我的畫，跟我聊起來。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大潔男朋友上來了，他說要看看大潔的畫。
也許是進門前說話不太禮貌，惹惱了老頭，老頭不讓他進門，就擋在門口。麵對老人家，人高馬大的小夥子也不敢造次。
大潔從後麵追上來，生拉硬拽地把他帶下樓。而後，倆人在樓下吵起來，我在樓上聽著，因為畫室就在二樓，聽得一清二楚。
吵到最後，我聽到了兩個字：分手。
「分手就分手！」
老頭也在他房間裡吃瓜看戲，看他那樣子，好像見怪不怪。
於是我問他，以前也有這樣的嗎？老頭說，見過，不過是老公來學畫，老婆打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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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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