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為了青梅撕毀末班車票，我奶奶死後他悔瘋了
作者：浪漫船頭
簡介：為了青梅撕毀末班車票，我奶奶死後他悔瘋了
為了青梅撕毀末班車票，我奶奶死後他悔瘋了
奶奶病危那晚，縣城隻剩一張回鄉末班車票。
男友趙川答應替我守著票，我趕到客運站時，卻看見他的青梅坐在我的位置上吃烤腸。
趙川攔住車門，不許我上去。
“她跟家裡吵架了，今晚必須回去。你奶奶都八十了，早幾個小時晚幾個小時有什麼區別？”
青梅怕我生氣，紅著眼說要下車。
他立刻撕掉我的票根，當眾承認是自己把發車時間提前告訴她的。
他說我一向懂事，打輛黑車也能回去，沒必要讓一個怕黑的小姑娘受罪。
可那晚大雪封路，所有私家車都停運。
我在候車廳坐到天亮，隻等來村醫一句“老人沒撐住”。
三天後，趙川帶著青梅來我家吃席，還怪我關機害他們白跑一趟。
他以為我會像過去一樣，給他盛飯、替他解釋。
我沒抬頭，隻把紮在靈車上的白布花，一朵一朵係上了他的摩托車。
1.
趙川伸手來拽我手腕時，我把最後一朵白布花打成了死結。
他臉色沉下來，壓著嗓子道：“林晚，差不多行了吧，今天是你奶奶的席，別讓鄉親看笑話。”
蘇蔓站在他身後，懷裡抱著一箱牛奶，眼圈紅紅的，“晚晚，我真的不知道那張票是你的，要是知道，我肯定不坐了。”
我把剪刀放回竹籃裡，抬頭看她，“你不知道，那你為什麼坐的是我身份證買的位置？”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趙川皺眉擋在她前麵，“車站係統亂，位置誰坐不是坐？你別抓著小事不放了。”
我點點頭，拿起禮簿遞給管事的大伯，“大伯，趙川隨禮記上吧。”
趙川鬆了口氣，從兜裡抽出五百塊錢，“記我和蔓蔓一起的，林晚，喪事講究個體麵，別再鬨了。”
我看著那五百塊，“大伯，後麵再添一句，趙川欠林晚一張末班車票。”
管事大伯的筆停住，抬眼看趙川。
趙川的耳根一下紅了，“林晚，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嗎？我都說了，當時是情況特殊。”
“特殊到撕我的票根？”
“那是我怕你上車跟蔓蔓吵起來，影響司機開車，真出事了誰負責？”
他說得很穩，像在客運站窗口處理投訴。
蘇蔓小聲接話：“晚晚，川哥也是為了大家安全，你奶奶的事我們都很難過，可人死不能複生嘛。”
我手指碰到靈車邊上剩下的白布條，布邊粗糙，紮得指腹發疼。
以前趙川最會替我說話。
我奶奶腿腳不好，來縣城看我時舍不得坐出租，趙川會蹲在車站台階下給她係鞋帶，還笑著說：“奶奶，以後晚晚回家，我都替她買票。”
那時奶奶很喜歡他，把家裡曬的紅薯乾裝了滿滿一袋給他。
現在他站在奶奶靈棚前，跟我說早幾個小時晚幾個小時沒區別。
村裡嬸子端著菜出來打圓場，“晚晚，來者是客，趙川也是好心，你別把白事弄得不吉利。”
趙川順勢把摩托車上的白布花往下扯，“聽見沒？你奶奶活著最疼你，她也不想看你這樣。”
我按住他的手，“別摘。”
他力氣比我大，指節壓住我的手背，“林晚，蔓蔓膽子小，被你嚇得一晚上沒睡，你給她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看向蘇蔓。
她立刻低下頭，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忽然笑了下，“我奶奶也一晚上沒睡。”
趙川手上頓住。
我抽回手，把禮簿翻到空白頁，慢慢寫下他的名字，又在後麵寫了四個字。
欠命車票。
趙川看清後，臉徹底冷了，“你要是真這麼算，那我也跟你算清楚，那天我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你一個沒接，害我和蔓蔓在路上凍了兩個小時。”
我拿出手機，點開通話記錄遞過去，“我奶奶斷氣前，你打的第一個電話，是問我能不能給蘇蔓轉兩百塊車費。”
蘇蔓臉色白了白，伸手去扯趙川袖口，“川哥，算了吧。”
趙川沒看記錄，隻盯著我，“你錄音了？”
我收起手機，“不止。”
院門外忽然傳來摩托發動聲，一個穿客運站製服的人探頭喊：“趙川，站長讓你回去一趟，那晚末班車的發車單找不到了。”
趙川猛地回頭，手裡的白布花被他攥成一團。
2.
客運站的人走後，趙川沒再吃席。
他把我拉到灶房後麵，手指扣著我胳膊，“林晚，你跟站裡說什麼了？”
我甩開他，“我說我沒坐上車。”
“就這？”
“還說你撕了票根。”
他閉了閉眼，像在忍耐，“你知不知道站長最近在查違規換乘？這事要是鬨大，司機要停班，我也要寫檢查。”
我看著他，“那我奶奶呢？”
趙川揉了揉眉心，“你奶奶已經走了，你非要再拖一群活人下水嗎？”
蘇蔓端著一碗湯走過來，聲音輕得像怕驚著誰，“晚晚，我知道你心裡有怨，可川哥要轉正了，他在站裡熬了三年，你不能毀了他。”
我接過那碗湯，放到旁邊石台上，“我毀他？”
“不是那個意思。”
她咬著唇，“就是你們談了這麼多年，總要替他想想吧，他以後好了，你不也跟著好嗎？”
趙川的臉色緩和一點，“蔓蔓說得對。林晚，我知道你現在傷心，等過了這陣，我帶你去給奶奶上墳，該磕頭磕頭。”
我問他：“那張票誰改的乘車人？”
趙川眼神閃了下，“沒有改。蔓蔓隻是坐了一下，檢票員沒看清而已。”
“你在車門口說，是你提前告訴她發車時間。”
“氣話而已。”
我盯著他，“趙川，你當著一車人說的。”
他低聲道：“所以你更不能把事鬨大，一車人都知道我偏你，才會覺得我故意違規。”
我差點聽笑。
偏我。
院子裡有人喊開飯，幾個叔伯端著白瓷碗從我們旁邊經過，聽見後都放慢了腳步。
蘇蔓立刻紅著眼解釋：“各位叔伯別誤會，晚晚隻是太難過了。那晚我跟家裡吵架，外麵又下雪，川哥怕我一個姑娘出事，才讓我先回去的。”
一個嬸子歎氣，“小姑娘一個人在外麵確實危險。”
另一個接話：“可晚晚奶奶病危也急啊。”
趙川對她們點點頭，語氣沉穩，“嬸子，我沒說晚晚不急。隻是當時黑車還有兩輛，我給她留了電話，是她自己沒打通。”
我看向他，“你留的那個電話，車主在朋友圈發了停運通知，比末班車早半小時。”
趙川皺眉，“你現在翻這些有意思嗎？”
“有。”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是那晚他塞給我的黑車電話，“我打了十二遍，每一遍都有記錄。”
趙川盯著名片，臉色第一次變了。
蘇蔓忽然把湯碗端起來，往自己裙擺上灑了半碗，燙得她輕呼一聲。
趙川立刻扶住她，“燙到哪了？”
她搖頭，眼淚掉下來，“沒事，晚晚不是故意把湯推到我身上的。”
幾道目光齊刷刷落到我身上。
我沒碰那碗湯。
趙川卻已經看向我，眼裡帶著失望，“林晚，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奶奶才走，你就學會對活人撒氣了？”
我把手插進口袋，摸到手機錄音鍵邊緣。
他伸手扶著蘇蔓往外走，路過靈棚時停了停，“蔓蔓裙子濕了，晚上不方便回縣城。林晚，把你奶奶那間屋收拾出來，讓她換衣服休息。”
我抬頭。
奶奶的遺像擺在堂屋正中，香灰落了一層。
我說：“不行。”
趙川像沒聽見，“人都不在了，屋子空著也是空著，你別小氣到這個份上。”
他推開堂屋的木門，蘇蔓低頭跟進去，腳尖踩過門檻邊一截白孝布。
我聽見櫃門被拉開的聲音。
那裡放著奶奶給我攢的回鄉車票根，每一張都用紅線捆著。
3.
我衝進屋時，蘇蔓正拿著那捆票根翻看。
她見我進來，手一抖，幾張舊票落到地上，“晚晚，我隻是想找件乾衣服，不知道這裡放的是這個。”
趙川彎腰撿起票根，掃了一眼，“這麼多舊票還留著？林晚，你也太愛鑽牛角尖了。”
我從他手裡奪回來，“這是奶奶給我攢的。”
奶奶不識幾個字，卻記得我每次回家的日期。
她說票根薄，攢多了就像我回過很多次家。
趙川以前也知道。
他第一次來我家，奶奶把票根拿出來給他看，他還幫忙按年份排好，說以後會多添幾張。
他現在把票根遞回來的動作很隨意，像遞一把廢紙。
蘇蔓換好衣服出來，身上穿的是奶奶壓箱底的藍布褂子。
袖口短了一截，她還扯著笑，“晚晚，奶奶的衣服有點舊，但挺暖和的。”
我看著她，“脫下來。”
趙川把她護到身後，“你夠了吧，一件舊衣服而已，蔓蔓剛被燙到，你讓她穿濕裙子？”
我伸手去解蘇蔓的扣子。
趙川扣住我的手腕，聲音壓低，“林晚，今天這麼多人，你別逼我難看。”
我問他：“到底是誰難看？”
外麵管事大伯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皺巴巴的掛曆紙。
“晚晚，我在你奶奶床頭藥盒裡找到這個。”
我接過來，看見上麵用鉛筆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是奶奶的筆跡。
奶奶寫字歪，卻把每個字都寫得用力：晚晚未到，車已走，問趙川。
我攥著那張紙，指甲掐進掌心。
奶奶那晚不是沒有等我。
她還給趙川打過電話。
趙川見我臉色不對，語氣軟下來，“林晚，這種時候你別亂想。老人臨終前記錯事很正常，她肯定是疼你，才把什麼都往我身上記。”
我抬眼看他，“她給你打電話了嗎？”
趙川避開我的視線，“太多電話了，我哪記得清。”
蘇蔓趕緊開口：“晚晚，別問了吧，奶奶剛走，你一直翻這些，隻會讓自己更難受。”
這時，管事大伯又從堂屋出來，手裡拿著另一張紙。
“晚晚，村口貼禮單的紅紙不夠了，我在堂櫃底下找著這個，你看看能不能用背麵？”
我接過來，看見紙角蓋著客運站的藍章。
那是一張臨時發車情況說明，日期正是奶奶病危那晚。
上麵寫著：因降雪路況複雜，末班車提前十分鐘發車，調度員趙川確認乘客到齊。
乘客到齊。
我的名字在表格最後一欄，後麵簽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林晚”。
蘇蔓也看見了，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下去。
趙川伸手來拿，“這是站裡的廢紙，大伯不懂亂翻，你給我。”
我把紙疊好，放進孝服內袋，“我的名字誰簽的？”
趙川沉默半秒，“檢票員代簽的，流程問題，不關你事。”
“那為什麼在我奶奶櫃子裡？”
他看了蘇蔓一眼。
蘇蔓立刻解釋：“可能是川哥來吊唁時不小心帶來的吧，他最近太累了。”
我沒說話。
院裡忽然有人喊：“趙川，你爸媽來了，還帶了站長。”
趙川的神色立刻恢複平穩，他伸手替蘇蔓理了理藍布褂子的領口，“你別怕，說明白就行。”
我把那張發車說明塞進手機殼後麵。
門外，站長夾著公文包進了院，趙川母親手裡還拿著一份打印好的材料。
材料最上麵一行字露出來。
家屬自願放棄追責說明。
4.
趙川母親把材料拍在八仙桌上，先看了一眼奶奶遺像，才對我開口：“晚晚，阿姨知道你傷心，可人情歸人情，規矩歸規矩。”
我站在桌邊沒動，“什麼規矩？”
站長清了清嗓子，“那晚末班車提前發車，是惡劣天氣下的安全調度。你如果堅持投訴，司機、檢票員、趙川都要被問責。”
趙川母親接過話，“你和趙川遲早是一家人，別因為一個老人，把他的前程弄沒了。”
我看向趙川。
他沒有反駁，隻把筆遞到我麵前，“簽了吧。簽完我陪你守完頭七，蔓蔓也給奶奶磕頭。”
蘇蔓穿著奶奶的藍布褂子，低聲道：“晚晚，川哥真的很不容易。他昨晚還說，等轉正就給你買縣城的房，讓你把奶奶接過去住。”
我笑了笑，“接誰？”
趙川臉色一僵，“林晚，我知道這話現在說晚了。”
“不晚。”
我拿起那支筆，“你先告訴我，我奶奶那晚有沒有給你打電話。”
趙川皺眉，“現在說這個有什麼意義？”
“有。”
趙川母親不耐煩了，“老人都沒了，你抓著一個電話乾什麼？晚晚，你平時挺懂事的，別到關鍵時候掉鏈子。”
站長把材料往前推，“簽字隻是說明你認同病亡事實，不影響你辦喪事。”
我翻到最後一頁，發現下麵還附著一份撤銷投訴申請，申請人位置已經打印好了我的名字。
趙川的字跡在旁邊留了便簽：晚晚情緒不穩，我代為溝通。
我抬頭，“你代我？”
趙川伸手壓住材料邊角，“你那幾天關機，我隻能先替你處理。林晚，我是在幫你。”
“幫我把投訴撤了？”
“不然呢？”
他聲音低下來，“你真想讓站裡的人都說你借老人去世訛錢嗎？”
蘇蔓急忙拉他，“川哥，你別這麼說。”
趙川反握住她的手，語氣卻還是對著我，“蔓蔓怕黑，我讓她先走，是人之常情。你奶奶病危，是命數。兩件事不能混在一起。”
我聽見院外有人小聲議論。
“簽了吧，鬨大不好看。”
“趙川家在鎮上有人，晚晚一個姑娘擰不過。”
“她奶奶活著也不願她得罪人。”
我把筆帽拔開，在紙上停了幾秒。
趙川鬆了口氣，“這才對嘛。簽完我送蔓蔓回去換衣服，再回來陪你。”
我問：“為什麼先送她？”
他微微一頓，“她穿著你奶奶的衣服不合適，你剛才不是也介意嗎？”
我把筆尖按在紙上，墨點洇開。
手機在孝服口袋裡震動了一下，是我昨晚托同學查到的客運站監控備份。
同學發來一句：有畫麵，趙川把票遞給蘇蔓，還讓司機別等你。
我沒有點開。
趙川以為我在猶豫，彎腰靠近我，聲音放輕，“晚晚，別任性了。你簽了，我就當這幾天的事沒發生，以後我們還照常。”
我看著他手邊那朵被揉皺的白布花。
以前我以為他隻是偏心。
現在才知道，他要我親手替他把奶奶的最後一程抹乾淨。
我放下筆，把材料往香爐邊推了推，“趙川，你把剛才那句話再說一遍。”
他不解，“哪句？”
我按亮手機屏幕，點開錄音外放鍵。
站長臉色一變，趙川伸手來搶。
我把手機舉到奶奶遺像前，揚聲道：“就說你讓我簽了，奶奶的死是命數，跟你沒有關係。”
5.
錄音聲從靈棚裡傳出來時，趙川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聲音很清楚：“你奶奶病危，是命數。兩件事不能混在一起。”
院裡沒人再勸我。
我把同學發來的視頻點開，畫麵裡，趙川站在檢票口，把我那張票遞給蘇蔓，又對司機抬了抬手。
司機關門前問了一句：“林晚還沒來吧？”
趙川回答：“不用等，她自己有辦法。”
趙川母親撲過來想按掉手機，被管事大伯攔住，“嫂子，靈前呢。”
站長的臉白了，“趙川，這視頻哪裡來的？”
趙川看著屏幕，嘴唇動了動，“我隻是……”
我打斷他：“隻是替我做主，隻是提前發車，隻是讓我奶奶等死。”
蘇蔓哭著搖頭，“晚晚，我真不知道你奶奶會……我以為你能打到車。”
我點開第二段錄音。
那是我奶奶的舊手機自動錄下的通話，聲音斷斷續續。
奶奶喘得厲害：“小川啊，晚晚上車了嗎？她沒接我電話。”
趙川在那頭說：“奶奶，她馬上到，你別催她，她一急又哭。”
奶奶又問：“車還在吧？”
趙川停了幾秒，“在。”
錄音到這裡結束。
趙川臉色徹底灰了。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對站長說：“材料我不簽。視頻和錄音，我已經發給縣交通投訴平台、派出所，還有你們站裡的紀檢郵箱。”
站長抓著公文包的手抖了一下，轉頭看趙川，“你跟我回站裡。”
趙川沒動，隻看著我，“林晚，你非要把我逼到這一步？”
我把那張追責說明撕成兩半，放進火盆裡，“是你把我逼到候車廳坐了一夜。”
火苗舔上紙邊，黑灰卷起來。
趙川忽然伸手想拉我，被大伯擋開。
他第一次在我家院子裡失了體麵，“晚晚，我那晚真沒想那麼多。蔓蔓跟家裡吵架，說她爸要打她，我怕她出事。”
蘇蔓哭聲一頓。
我看向她，“你爸打你？”
人群裡，一個開小賣部的嬸子小聲說：“蘇蔓她爸那晚還來我店裡買煙，說閨女回鎮上麵試，哪來的吵架？”
蘇蔓臉色一白，“我……我是怕川哥不送我。”
趙川猛地回頭看她。
蘇蔓往後退了半步，“川哥，我就是害怕一個人坐車。”
他盯著她身上的藍布褂子，喉結滾了滾，沒說出話。
……
趙川被站長帶回客運站時，摩托車還停在院外。
白布花被風吹得貼在車把上，像一把沒解開的鎖。
他坐在站長辦公室裡，麵前攤著停職通知。
站長敲著桌麵，“你知道代簽乘客確認、擅自換乘、提前發車是什麼性質嗎？”
趙川手指捏著那張通知，指腹蹭到黑色印泥。
他想給我打電話，通訊錄裡我的名字還在置頂，可撥出去隻有機械女聲。
他又點開微信，聊天框最後一條是我三天前發的：幫我守好票。
下麵是一個紅色感歎號。
趙川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站長把桌麵拍響，“說話。”
他抬頭，聲音啞了，“那晚的處罰，我認。”
”。了理受經已裡縣，全據證屬家，樣一都認不認你“，笑冷長站
。上肩他到滴簷屋著順水雪，站運客出走川趙
。椅長張那落角最廳車候見看，邊旁口票檢在站他
。亮天到坐夜深從，裡那在坐就我晚那
。簽竹腸烤根幾有還，裡桶圾垃的旁椅長
。破紮刺竹被心掌，根一中其起撿腰彎他
。蔓蘇是，起響機手
。掉按，眼一了看他
。上地到落縫指著順血，心掌進攥簽竹根那把，機關接直他，響又聲鈴
.6
。存留據證做所出派給交機手舊的奶奶把我，天那七頭
”。序程趟幾跑要能可麵後？底到究追要定確你“：我問警民
”。跑“，頭點我
”。她像倒回這，軟子性你說總前以奶奶你，晚晚“，漿豆熱包一我給遞，來出我陪伯大
。話接沒，漿豆著握我
。花真像得紮能花布白，巧手，活紙紮人裡村給時輕年奶奶
。些麵體也得走，些看好得紮花，冷上路人死說她
。城縣回帶備準，袋布進收條布白的下剩把我
。我等口門所出派在川趙
”。的神安了買我，吧好睡沒天幾這你“，藥袋一著提裡手，著皺套外，刮沒子胡他
”。事說事有“，接沒我
”。頭磕前墳奶奶去你跟想是我，你怪來是不我，晚林。查調被也機司，了職停我給裡站“，收了收回往袋藥把他
”。用不“
”。的要“
”。她欠我“，低放音聲，我著看他
。走前往他過繞我
”。快麼那得走會奶奶到想沒也，路封會雪到想沒我。車到打能你為以的真我晚那，晚晚“，來上跟他
”。乎在不是隻，過到想你“，步腳下停我
。白了白色臉川趙
”。人老的女孫等上床在躺個一是的騙你，川趙。在還車說你，時話電打你給她“：說續繼我
”。道知我“，形變得捏被袋藥的裡手他
”。道知不你“
”。了事出己自道知是隻你“，他著看我
。話說再沒，緊抿唇嘴川趙
。員人作工局通交和檢紀站運客是，人的服製穿個兩來下，邊路在停車包麵輛一
。料材對核我找們他
”？責追政行棄放，歉道人個川趙受接否是“：我問方對見聽，下階台在站川趙
”。受接不“：答回我
。點一了塌膀肩的川趙
”。她壓們他讓，伯叔她找去天明我？天翻能就音錄段幾靠為以真，頭丫下鄉個一“，人罵裡廳客在正母趙，時家到回他
”。去別“，桶圾垃進扔袋藥把川趙
”！職停你害她？她著護還你“，住愣母趙
”。奶奶她了害我是“，眼抬川趙
”？錯麼什有她幫你，娘姑個一蔓蘇說再？你怪能麼怎，危病就來本人老“，抖發得氣母趙
。屜抽開拉，間房進走，話說沒川趙
。根票舊遝一著放麵裡
。的下留偷偷他，時他找城縣來我年些這是那
。他向奔次一每我明證，裡冊相在貼以可時婚結後以得覺前以他
。截半了缺票張那麵上最在現
。的撕手親他是
。齊不對也麼怎口斷，去回拚根票把想帶膠起拿他
。動沒久久，上桌在按紙截半那把後最，次三了扯他，腹指到粘帶膠
？麵一我見能不能你，怕害我，哥川：息消來發蔓蘇，起亮機手
。除刪下按，幕屏著盯川趙
。碼號的我開點又他，秒一下
。通不打是還
.7
。快得想我比，來下果結理處的局通交縣
。案備裡鎮交移料材關相，退辭站運客被度調自擅、認確客乘造偽因川趙，過記員票檢，訓培班停機司
。物遺拾收裡屋奶奶在正，時知通到收我
。簿禮的薄薄本一有還，錢的著包紙紅用張幾、線針、折存著放麵裡，盒鐵個一有底櫃
。省別，錢車的家回晚晚給：著寫頁一後最簿禮
。來起抬又快很，口袖進埋臉把我
”。了賣想說，來話電打邊那媽爸你？辦咋算打你屋老，晚晚“：問口門在站伯大
。接沒個一們他，話電個幾十了打我，晚那危病奶奶，工打外在年常媽爸我
。分能不能償賠問上信微在隻們他，完辦事喪
”。賣不“：說我
”。惜可也著空子屋，書讀裡縣在人個一你那“
”。著凍口路在用不家大，晚車班末天冬。點車等個做人老裡村給，來出拾收子屋把想我“，篾竹的花紮來用奶奶裡院著看我
”。錢花得這“，愣了愣伯大
”。有我“
。多不實其
。賬算我過教也，花紮我過教奶奶，手雙有還我但
。器暖取舊個一和壺水熱、凳長了擺，來出騰屋堂屋老把又，單訂花紙事白接上網在始開我
。屋車等歸晚：牌木了掛口門
。漆遍一第完刷剛牌木，時來川趙
”。布缺你說伯大聽我“，布白袋一著提裡手，外門院在站他
”。你轉我錢，吧口門放“，門進他讓沒我
”。錢要不“
”。全安不，閘跳老器暖取，線電修你幫以可我“，牌木塊那著看他
”。工電有“，漆刷續繼子刷起拿我
”。你勸我讓們他。房賣肯不你說，了我找媽爸你，晚林“，久很了站川趙
”？嗎勸你“，頭抬我
”。了黑拉們他把我。勸不“，頭搖他
。外意些有我
”。西東的腰撐你替人沒是都的讓你，現發才來後，讓能都麼什你得覺總我前以“，下一了笑苦他
。話句這接沒我
”。來還天明我“，好折角布的開散把，身下蹲，外檻門在放布白把川趙
”。來別“
”。門進不我“
”。把一扶我，車下人老有，等口路在就我“，說他
”。位攤罪贖是不這，川趙“，他著看我
”。道知我“：道聲低他
。封信個一著夾麵裡現發才開拆，屋進拿布白袋那把我，後開離他
。補再我夠不，燈買屋車等給：條紙張一有還，二萬一整整，金償補的後退辭被他是裡封信
。遠走經已他，時口路到追，封信回塞動不封原錢把我
。邊台站在坐，水瓶一了買，部賣小的外站運客到回川趙
。趙小他喊都人人，裡這在站服製穿他前以
。頭下了點地氣客隻，過經前麵他從員度調的來新裡站在現
。口票檢向看識意下他，時站進車班末
。我有沒
。團一成捏據收封信的裡袋口把，下停又，步幾了走車著跟身起，形變到握水瓶那把他
.8
。天那門開式正屋車等在是，門上找蔓蘇
”。談談你跟想我，晚晚“，淨乾很得顯，間中人老群一在站，服絨羽色淺著穿她
”。吧談“，缸瓷搪進倒水熱把我
”？說獨單能不能“，圍周看了看她
”。能不“
”。黑怕你好正，人是都裡這“，奶奶張的車等給遞子缸把我
。僵一色臉蔓蘇
”？個那票晚晚了坐是就“：咕嘀聲小，她出認人有，她看頭抬人老個幾
”。議爭有行品我說位單，了刷被查審格資編考的我。罰懲了到受也我可，我怨你道知我“，唇咬蔓蘇
”。好挺“，頭點我
”。的死奶奶你讓我是不又，票張一了坐是隻我？說麼這能麼怎你“，了紅刻立圈眼她
”。我等別機司讓，我騙川趙讓你“，漬水的上桌乾擦我
”。有沒我“
”。的我幫要己自哥川是“，認否忙急她
。上桌到放，紙印打張一出拿我
。理整頻音的控監站運客是那
”。車上她讓想不的真我，哭又定肯了來晚林，嘛點快你，哥川“：說口票檢在蔓蘇
。來下沉色臉，句半了念，上戴鏡花老把奶奶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