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迪盧克請客
派蒙鼓著腮幫子，好半天說不出話：“虧我還滿心期待寶藏……”
“不過，承諾不會作廢。” 凱亞看向你，從腰間取出一把打磨精致的單手劍，劍柄雕刻著簡約的紋路，遞到你的手上，是黎明神劍，“說好的答謝，雖然沒有寶藏分你一半，但這個，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劍身微涼，握在手裡很順手。
空看著凱亞，緩緩開口：“你早就計劃好了全部，連塞琉斯、薇爾，都是配合你的人？”
“薇爾隻是拿錢辦事，她隻負責傳遞消息，不知道全部真相，塞琉斯也隻是如實說出他聽聞的情報。” 凱亞抬眼望向遺跡出口透進來的微光，笑意淡了些許，“有些事，不方便以騎士團的名義公開行動。用這種方式，既能解決盜寶團，也不會無端掀起風波。”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你的臉上，語氣誠懇了一點：“抱歉，又拉著你們一起演了一場戲。但我相信你們，不會被這點小算計惹得太過生氣，對吧？”
你握著那把黎明神劍，看著他那副半開玩笑、又藏著幾分深意的模樣。
派蒙哼了一聲，卻也沒有真的惱到底：“下一次不許再拿寶藏騙我們啦！”
“好好好，記下了，有你們這樣溫柔又懂得體諒他人的朋友，是我凱亞的榮幸。” 凱亞低低笑出聲，轉身朝著遺跡出口走去，“走吧，把這群盜寶團帶回騎士團收押。”
他偏過頭，眼罩下的視線在你臉上停了一拍：“然後——欠你們的酒，今晚在天使的饋贈還。”
天使的饋贈今晚人不多，查爾斯在吧台後麵擦杯子，看見凱亞領著你們進來，挑了挑眉，有些驚訝，不過還是什麼都沒問，隻是把幾杯蘋果釀推過來。
凱亞靠在吧台邊上，杯子在指尖轉了半圈，視線掃過你們三個，忽然笑了一下：“說真的，今天那趟尋寶，你們沒生氣吧？”
派蒙嘴裡還塞著你給的蘋果，含含糊糊地說：“生氣倒沒有……就是下次能不能提前說一聲！我心臟受不了。”
“提前說就不叫情報引導了。”凱亞舉起杯子，衝你晃了晃：“不過——你們的的配合確實漂亮。”他喝了一口。
溫迪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角落裡冒出來的，懷裡抱著豎琴，笑眯眯地湊過來：“哎呀，凱亞隊長請客？難得難得。那我就不客氣了——”
凱亞頭也沒回，伸手把他的杯子按下去：“你那份自己付。”溫迪捂著胸口，表情受傷：“好冷酷。”
然後他往你這邊挪了半步，胳膊搭上你的肩膀，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那種唱歌時才會用的、稍微拖長的調子：“時——你看，我在蒙德城裡好歹也算個有頭有臉的吟遊詩人，今晚連一杯酒錢都付不起，傳出去多不好聽。”
他眨了一下眼，“借我一點摩拉，就一點。我下回在教堂門口多唱兩首給你聽。”
派蒙飄在旁邊，抱著胳膊，滿臉鄙夷：“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溫迪理直氣壯，然後又往你這邊湊了湊，語氣更軟了：“而且今晚凱亞隊長請客，機會難得...你也想聽我彈琴吧？對不對~我最近新編了一段，還沒在酒館裡彈過。”
凱亞靠在吧台邊上，把杯子放下，偏過頭來看了溫迪一眼，笑了一聲，但那個笑裡有點別的味道：“讓他彈，彈得好，今晚的酒我請。彈得不好，你那份摩拉翻倍。”
溫迪直起身，抱著豎琴在吧台前的高腳凳上坐下來，手指在弦上試了兩個音，然後才慢慢彈起來。那段旋律和之前聽過的都不一樣，開頭很輕，像風從廢墟的裂縫裡繞進去，然後慢慢沉下去，再一點點浮上來。
彈完最後一個音的時候，吧台後麵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彈得還行。”
迪盧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吧台裡麵了，紅色的眼睛在酒館的燈光下看不出什麼情緒。他把杯子放回架子上，補了一句：“比上次彈的那首強。”
溫迪抱著琴，笑了一下：“迪盧克老爺居然聽了，我還以為你隻關心酒桶裡還剩多少。”
迪盧克沒有接話。他從吧台底下拎出一瓶沒開封的酒，放在吧台上，看了凱亞一眼：“這瓶記你賬上。”然後他轉向你們，語氣還是那樣，甚至有些冷淡。
“你們要去璃月的事，我聽說了，璃月港不比蒙德，你們這種走到哪兒算哪兒的作風，到了那邊得收一收。”
凱亞在旁邊插了一句：“迪盧克老爺在璃月有生意往來，問他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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