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阿啦啦啦
愚人眾的藏身地在城外一處廢棄遺跡深處。守衛比想象中多，但大多不算難纏，你們憑借精妙的偽裝？成功深入敵營。
路途中你偷偷拉了拉空的衣角：“我們這樣真的騙過了嗎？明明我們穿的衣服完全不像愚人眾啊。”空安撫的拍了拍你的手：“沒事，最壞的打算也是開打，不怕。”
派蒙也雙手抱臂，對你拍了拍胸膛：“不要害怕！派蒙我會保護你的！”你被她可愛的不行，親親派蒙。
真正讓你們停下腳步的，是那個被逼到牆角、嚇得語無倫次的守衛喊出來的一個名字——女士。迪盧克的表情沒有變，隻是語氣比之前冷了半拍：“愚人眾十一執行官，第八席，代號女士。愚人眾能夠橫行七國、威脅西風騎士團，完全是由於這十一位執行官的存在，在她得知情況之前，我們必須迅速得手。”
存放聖物的門打開時，天空之琴就擱在裡麵，你們沒有猶豫，帶著琴回了天使的饋贈。
拿起來的一瞬間，溫迪的指尖在琴弦上停住了：“琴弦上的風元素已經所剩無幾了。”他低聲說，“它太久沒有被彈過了。”溫迪在你們凝重的表情下說出了一個名字：風龍淚滴。
琴作為團長，第一個就表示馬上行動，和哥哥準備一起出發的你也是這麼想的，了解完特瓦林的過去後，不知道是內心那股奇怪的感覺驅使還是對保護蒙德的情感，你願意去做這些事。
“那..就讓我用這一曲為你們送行吧。”
派蒙叉腰看著他：“你這是想偷懶，就想出一張嘴嗎。”溫迪卻很認真的和她解釋：“還要用手呢。”
在你懷裡的派蒙很不開心：“我要給你起一個難聽的綽號。”
於是溫迪獲得了賣唱的這個稱呼。
特瓦林在痛苦中落下的眼淚裡，凝結著最純粹的風元素，足以補足這把琴失去的力量。
收集淚滴的過程比想象中安靜。那些結晶散落在風龍曾經停留過的地方，拿在手裡的時候，能感覺到裡麵有什麼東西在輕輕震顫，像是疼了很久之後終於找到出口的餘溫。
溫迪把淚滴一滴一滴地淋在琴弦上，弦身慢慢亮起來，最後完全恢複了那種溫潤的、幾乎像呼吸一樣的光澤。
派蒙湊在旁邊看了半天，小聲嘟囔了一句：“感覺……它好像活過來了。”
溫迪指尖在弦上輕輕一掃，發出一聲清亮的顫音，滿意地點了點頭。“行了。滿溢到這個程度，足夠把特瓦林叫來了。”他抬起頭，目光越過蒙德城的屋頂，落在遠處那片被海風常年吹拂的高崖上，“剩下的，就是找個能聽見風的地方。”
摘星崖的夜和蒙德城裡不一樣。城裡再晚也有燈火，有巡邏騎士的靴聲，有酒館漏出來的零星笑鬨。摘星崖什麼都沒有，隻有風，從海麵上湧上來，把崖頂的草吹得伏下去又立起來，反複不停。
崖下是海，浪聲傳上來已經變得很遠很悶。派蒙縮在你肩膀旁邊，兩隻手揪著你的衣領，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散：“這個地方風景是很好啦……但是好高！好冷！”
溫迪走到崖邊，他把天空之琴從懷裡取出來，抱在身前，低頭看了看琴弦，又抬頭望向夜空。風把他額前的碎發吹開，露出底下那雙平時總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那眼睛裡映著星光，也映著一點很安靜的東西。
“特瓦林...”他說，聲音不大，被風送出去，散在崖頂的夜色裡，“我帶了琴來。”
溫迪的手指在弦上沒有停，一段很慢的旋律從琴弦上淌出來，不算複雜，甚至有點舊，像某個很久以前在風裡傳過的調子。
派蒙不嘟囔了，琴站在崖邊，手按在劍柄上，指節微微發白。迪盧克站在稍遠的地方，手臂抱在胸前，目光盯著海天相接的那條暗線。
龍吟聲是從雲層上麵壓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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