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絕地反擊，南昌城頭打響的第一槍
夜風帶著南方的濕熱。
紅色的領帶在風裡劇烈翻滾。
青年軍官站在南昌城頭的陰影裡。他舉起手裡那把黃銅信號槍。槍管直指沒有星星的漆黑夜空。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把手在粗布軍褲上用力蹭了兩下。重新握緊槍柄。
手指搭在冰涼的扳機上。
用力壓下。
“砰！”
一聲悶響。
一顆耀眼的紅色信號彈，拖著長長的尾焰，瞬間撕裂了南昌城頭的無邊黑夜。
紅光照亮了古老的青磚城牆。
也照亮了城牆下無數雙通紅的眼睛。
這不僅是一發信號彈。這是向整個舊世界宣戰的怒吼。
既然反動派不講理。
既然妥協換來的隻有屠刀和血雨。
那就拿起槍，跟他們乾到底！
沒有退路。隻有絕地反擊。
南昌城裡的青石板街道上，響起密集的腳步聲。
成百上千的士兵從暗巷裡衝出來。他們穿著灰色的國民革命軍軍服。
但每個人的脖子上，都係著一條鮮紅的領帶。
左臂上死死綁著一條白毛巾。
“殺——”
嘶啞的吼聲蓋過了夏夜的蟲鳴。
駐守在南昌城裡的反動派軍隊懵了。
幾個站崗的士兵正靠在沙袋上抽煙。信號彈升空的時候，他們還仰著頭看熱鬨。
下一秒，綁著白毛巾的起義軍衝到了眼前。
帶血的刺刀直接捅穿了他們的胸膛。
煙頭掉在血泊裡，發出“嗤”的一聲輕響。
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
反動派的重機槍架在總指揮部門口。火舌噴吐，子彈打在青磚牆上，碎磚塊和粉塵亂飛。
前排的起義軍倒在血泊裡。
後麵的戰士沒有停頓。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往前衝。
一個戴著紅領帶的小戰士絆倒在門檻上。手裡的漢陽造步槍甩飛了出去。
他沒去撿槍。
他抓起地上的一塊半個拳頭大的鵝卵石，撲在一個敵軍的身上。石頭狠狠砸在對方的鋼盔上。
鋼盔凹陷。血順著敵人的額頭往下淌。
小戰士也被旁邊的流彈打穿了肩膀。他咬著牙，張開嘴，死死咬住敵人的耳朵。
嘴裡全是腥鹹的血味。
沒有任何妥協。這本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絞肉機。
萬界時空。
大秦，鹹陽宮。
嬴政站在大殿外的高台上。
夜風吹亂了他的頭發。他死死盯著天幕上那顆升空的紅色信號彈。
胸膛劇烈起伏。
幾天的憋屈和絕望，在這一聲槍響中被炸得粉碎。
他一把拔出腰間的定秦劍。
劍刃摩擦青銅鞘，發出刺耳的銳鳴。
嬴政倒提著長劍，在大殿前走來走去。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啪嗒作響。
他停在藍色的光幕前。
指尖用力點戳。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半透明的光幕戳出一個窟窿。
【大秦始皇帝 嬴政】：痛快！
【大秦始皇帝 嬴政】：這才是華夏男兒該有的血性！
【大秦始皇帝 嬴政】：刀架在脖子上了，就該剁了拿刀的手！跟這群背信棄義的畜生講什麼理？殺！
楚漢戰場，彭城大營。
項羽一腳踢翻了麵前的酒壇子。
陶罐碎裂。渾濁的酒水灑了一地。
他抓起旁邊的天龍破城戟，用力戳在泥地裡。戟杆發出嗡嗡的震顫聲。
【西楚霸王 項羽】：對！乾到底！
【西楚霸王 項羽】：哪怕戰死沙場，也絕不跪著引頸就戮！這幫戴紅領帶的後生，像個爺們！
大明，南京皇宮。
朱元璋激動得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啪”的一聲脆響。
大腿根火辣辣的疼。他卻裂開嘴笑了。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
他當年在皇覺寺，就是因為活不下去了，才扔了木魚拿起刀。
【大明太祖皇帝 朱元璋】：好！不反抗就是死路一條！
【大明太祖皇帝 朱元璋】：咱老朱就看不得那種坐著等死的窩囊廢。殺出一條血路，這火種就滅不了！
彈幕裡。
曆代帝王和名將紛紛叫好。
劉邦在殿裡又蹦又跳。曹操抓著酒樽大口猛灌。
前幾天的憋屈和絕望，被這南昌城頭的槍聲一掃而空。
哪怕起義軍的武器不如敵人，哪怕他們的人數處於絕對劣勢。
但這股敢於向舊世界亮劍的精氣神，讓所有人看到了華夏不屈的脊梁。
天幕上。
南昌城頭的紅旗插了上去。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起義勝利了。
但天幕的畫麵沒有停留在勝利的喜悅上。
刺耳的電報聲再次響起。
反動派的大軍像聞到血腥味的瘋狗，撲了過來。
十幾萬敵軍從四麵八方圍堵。
大炮在城外轟炸。黑色的硝煙遮蔽了南昌城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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