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口是心非
薑婉婉原本迷離的眸子，瞬間有了一絲清明。
她開始扭動掙紮起來：“放…放開我！”
身體裡的異樣感覺，讓她覺得好羞恥。
她明明不想的呀，為何會…
司墨寒一隻手抬起她的下頜，迫使她直麵自己：“看著我，是不是也想要…”
“不想！快放我起來！”
話出口時，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尾音裹著一絲軟綿綿的調子，竟帶出幾分不自知的撒嬌意味，像根輕軟的羽毛，一下下搔在人心尖上，輕飄飄的，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司墨寒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指腹在她柔軟的下頜上反複摩挲，目光焦著在她被吻得水光瀲灩的粉嫩唇瓣上，眼底翻湧著濃烈的占有欲，幾乎要按捺不住再次俯身的衝動：“確定不想？”
他分明捕捉到她眼底的依戀，感受到她微微發燙的肌膚與急促的呼吸。
這丫頭，分明也動了情，卻偏要嘴硬。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既然不想，那就讓我一直吻到你想為止。”
說著，他又俯身去吻薑婉婉的唇，卻親在了她的臉頰上。
就在他俯身吻下去的那一瞬，薑婉婉猛地偏過了頭。
她覺得這男人說出的話太過輕浮，把自己當什麼了。
眼尾倏地泛起紅意，她咬著唇，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司先生，麻煩你自重，我不是你想的那種隨便的人。”
司墨寒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扣在她下頜的手指猛地僵住，前傾的身體也頓在了半空。
溫熱的呼吸還淺淺拂在她泛紅的臉頰上，他垂眸，清晰地瞧見她眼底強忍著的濕意，還有那被牙齒咬得從嫣紅褪成蒼白的唇瓣。
心頭那幾乎要將人吞噬的占有欲，像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瞬間退了大半。
“我沒有覺得你是個隨便的女人。”
司墨寒的嗓音沉了幾分，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慌亂。
“那你為何……沒得到我的同意，就對我想吻就吻，想做就做？”
話音落下的刹那，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臉頰“騰”地一下，又紅了起來，她再次別過臉去。
司墨寒怔了怔，黑眸中閃過一絲錯愕，像是完全沒料到，她會說出這般直白的話語。
喉結狠狠滾動了兩下，方才的強勢與戲謔儘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無措。
他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辯解——她說的全是事實，他的確未經過她的同意，便做了那些逾矩的事。
沉默了片刻後，他才有些磕絆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笨拙的討好：“那你要是覺得吃虧……要不，你把我對你做的那些事，再在我身上重新做一遍？我絕不反抗。”
“你——”
薑婉婉被噎得一句話說不出來，隻覺得他就是故意說那些話氣她的，頓時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流氓！無恥！我才不要！”
她又氣又窘，胸膛微微起伏著，怎麼也沒想到，世上竟有這般厚臉皮的男人：“快放我起來！”
司墨寒看著她真的哭了，徹底慌了神。
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哄女人，愣愣地看著她，心裡嘀咕著：自己說的話明明沒毛病啊，怎麼她反而還哭了？到底是哪裡錯了？
以前跟高菲兒在一起，也沒見過她這般哭過呀，他對哄女生還真的是一點經驗沒有。
卻還是下意識地鬆開了鉗製著她的手，從她身上翻身而下，坐在了床上。
他伸手想幫她把臉上的眼淚擦乾，手伸到一半，又懸在了半空中——不知道自己的這一舉動，又會不會惹她生氣。
薑婉婉見他終於沒有壓著自己，連忙坐起身，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淚水，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著情緒。
而後，她抬眼看向他，語氣鄭重：“司先生，我要跟你好好談談。”
司墨寒見她止住了眼淚，臉上多了幾分嚴肅，便問道：“談什麼。”
“你也知道，我們本就沒認識多久，根本沒有感情。
所以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對我做出那些逾矩之事。還有——我決定離開這裡。”
“不可以！”
“離開”二字剛落，司墨寒便本能地厲聲拒絕，黑眸也驟然冷了下來：“沒有感情，我們可以慢慢培養，但你想從這裡一走了之，絕對不可能！”
“從你進來的第一天，我就給過你機會，讓你選擇。
是你自己選擇留下的，既然選了，那就隻能一輩子留在這裡！除非我讓你離開。”
“那時候你是身有殘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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