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頭疾突然發作
虞懷錦的心聲戛然而止，可把偷聽的三人急的不輕。
白太醫更是疾步上前，顫抖著雙手想要告訴她他能聽得到。
可他張了半天嘴，愣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虞懷錦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這老頭怎麼回事？怎麼好像一隻被人掐住脖子的雞？】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暴君渣爹動不動就殺人，把他嚇著了。】
【嗬嗬，其實說起來，暴君渣爹也挺冤枉的。】
【他雖然愛殺人，手段也狠辣了些，但他殺的可都是該死之人，倒也不至於被嚇成這個樣子。】
【唉，不對，剛剛我在想什麼來著？怎麼變成嬰兒之後，記性還不好了呢。】
靜妃生怕是她暴露太多心聲引來什麼不好的事情，急忙抱著她走向一旁。
“錦寶乖，是不是母妃說的太嚇人，那母妃不說了。”
晉景帝雖然很想知道關於蠱毒的醫治之法，但他卻不想讓虞懷錦出事。
“算了，用血治病本就是無稽之談，白太醫，你先退下吧。”
白太醫被晉景帝眼神提醒，有些戀戀不舍地看了虞懷錦一眼，才背著自己的藥箱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可直到他離開靜安宮，虞懷錦的心聲都沒有再響起。
白太醫走後，晉景帝看著欲言又止的靜妃，笑著搖了搖頭。
“愛妃切莫太憂心，朕這頭疾最近已經好多了，不妨事。”
晉景帝說完，看了眼外麵突然出現的暗衛，輕聲道。
“朕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好好照顧錦安，朕晚些時候再來看你們。”
靜妃福身恭送，晉景帝帶著暗衛直奔禦書房而去。
禦書房內，當看到暗衛帶來的賬冊，以及地上那成箱成箱的金銀，晉景帝當即黑了臉。
暗衛頂著他的怒氣拱手上前，“陛下，這些都是在怡紅院和任家荒宅挖出來的。”
“怡紅院的老鴇承認，整個怡紅院都是柳家的產業，柳丞相也是基本每隔幾日或者十幾日便會去一趟怡紅院。”
晉景帝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喜怒。
“與他同去的都有些什麼人？”
暗衛道：“他每次都是從怡紅院的密道進入，除了老鴇和伺候他的那些姑娘之外，別人都不知曉。”
“屬下去時，伺候他的姑娘已經不知所蹤，老鴇說完這些之後也被人用毒箭射死了。”
“屬下無能，射箭的人沒有抓住。”
“不過屬下又問過怡紅院其他姑娘，她們說，昨夜工部的任尚書以及工部的其他幾個官員也去了。”
暗衛還未說完，外麵突然響起一個女子氣急敗壞的聲音。
“混賬東西，本宮說了有要事求見陛下，你還不趕緊給本宮讓開。”
柳貴妃說著，不顧於公公阻攔，快步闖了進來。
晉景帝眼底閃過一抹煩躁，“朕不是罰你禁足，是誰放你出來的？”
“還有你，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朕要你何用？”
於公公跪地求饒，柳貴妃則趁著這個空檔快步走到晉景帝的身邊。
還未說話，人便撲進了他懷中。
“陛下，臣妾知道錯了，都怪臣妾一時情急才會誤信奸人。”
見晉景帝不語，柳貴妃又抽抽搭搭地哭起來。
“陛下，您不知道，臣妾每次看您頭疾發作，都恨不得以身替之。”
“臣妾也是偶然間聽聞那吳監正能治頭疾，臣妾才會病急亂投醫。
“臣妾也沒想到，他竟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陛下……求您看在臣妾一心為您的份上，您就原諒臣妾這一次吧。”
晉景帝冷冷將她推開，“說完了？說完了就繼續回去禁足。”
柳貴妃順勢摔倒在地上那些裝滿金銀的箱子旁邊。
“陛下，都怪臣妾關心則亂才會辦出此等蠢事。”
“您要禁臣妾的足，臣妾無話可說，可臣妾的父親是無辜的。”
“他都那麼大年紀了，怎麼可能會去怡紅院那種地方。”
“還一次找十多個姑娘作陪，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陛下，求您看在柳家這些年為您儘心儘力的份上，千萬不要聽信小人讒言啊。”
柳貴妃說著，跪爬至晉景帝腿邊，邊哭邊扯著他的褲腳搖晃。
晉景帝剛欲抬腳將她踢開，突然額間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疼痛瞬間擴大。
晉景帝隻感覺自己腦中仿佛被人千錘萬鑿一般，疼的他險些暈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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