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有那場宮變，他或許會做個閒散王爺，著書立說，撫琴弄墨，在史冊裡留一個風雅的名字。
沈清晏曾經是這座皇城裡最剔透的一塊玉。
先帝幺子，宸妃所出，生來眉目如畫，三歲能誦詩，七歲通音律。
宸妃出自江南書香望族，將唯一的兒子養得一身清貴氣，通身不見半分皇家紈絝的濁氣。
先帝曾撫著他的頭笑言：“吾兒清晏，有林下之風，當為沈氏留一脈文心。”
可惜，沒有如果。
皇兄繼位三年，根基未穩，西北狼帥顧梟率二十萬鐵騎直破潼關，一路殺到皇城腳下。
那場圍城持續了七日七夜，血流漂杵。
皇兄戰死宮門，母妃在宸鸞殿懸梁自儘，留下血書：“勿辱沈氏。”
沈清晏被人從藏身的書閣拖出來時，身上還穿著月白的常服，袖口沾著未乾的墨跡。
他看見顧梟高踞馬上，玄甲浴血，眉目冷硬如西北的風蝕石雕。
那人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像鷹隼鎖定了獵物，帶著毫不掩飾的掠奪欲。
“這就是九殿下？”顧梟的聲音沙啞粗糲，“倒真是……名不虛傳。”
沈清晏被關進了“璃宮”——一處前朝寵妃的舊居，名雖雅致，實則是精心打造的囚籠。
殿內鋪著柔軟的波斯毯，陳設極儘奢華，窗欞卻嵌著拇指粗的鐵條，日夜有重兵把守。
他的腳腕被套上一副細金鏈，鏈子另一端牢牢釘死在殿柱上，長度僅容他在寢殿內踱步，連門廊都觸不到。
起初，沈清晏還存著幾分天真的傲骨。
他不肯穿顧梟送來的錦衣，隻著素白中衣；不肯食用那些珍饈，每日隻進清水白粥；顧梟來時，他挺直脊背跪坐，目光直視，不言不語。
顧梟似乎覺得有趣。
他並不急於摧折這份傲氣，反倒像貓戲老鼠，慢條斯理地磨損他的意誌。
第一次用強，是在沈清晏被囚的第十日。
那夜顧梟飲了酒，帶著一身凜冽的酒氣闖進璃宮。
他揮手屏退宮人，一步步逼近蜷在榻角的沈清晏。
“殿下這些日子，可想清楚了？”顧梟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是繼續當這有名無實的皇子，餓死在這金籠子裡，還是乖乖順從朕？”
沈清晏別開臉，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逆賊。”
顧梟笑了。
那笑聲低沉，卻讓人毛骨悚然。
他一把扯開沈清晏單薄的衣襟，冰冷的指腹摩挲著他細嫩的脖頸：“逆賊？如今這天下姓顧，朕便是天命。
你沈家的天命，已經儘了。”
那一夜，沈清晏嘗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無論他如何掙紮、踢打、撕咬，在顧梟絕對的力量麵前都如同蚍蜉撼樹。
那人像拆卸一件精致的器物般，慢條斯理地剝去他所有的遮掩與尊嚴，然後將他的身體強行打開、貫穿。
疼痛尖銳如刀割，更可怕的是那種被徹底掌控、無力反抗的屈辱。
顧梟不許他閉眼，強迫他看著自己如何被侵占、被淩虐。
燭火搖曳，映在銅鏡裡，將每一寸不堪都照得清清楚楚。
“看清楚，”顧梟在他耳邊喘息，聲音殘忍而愉悅，“記住是誰在要你。
從今往後，你這身子、這條命，都是朕的。”
事畢，顧梟起身整衣，隨手將染血的帕子扔在他臉上，轉身離去，留下滿室狼藉和癱軟如泥的沈清晏。
宮人悄無聲息地進來收拾，眼神麻木，仿佛早已見慣。
沈清晏蜷在冰冷的榻上，渾身每一處都在叫囂著疼痛。
腳腕的金鏈隨著他細微的顫抖發出細碎的輕響，像一首屈辱的伴奏。
自那之後，顧梟來得頻繁了些。
有時三五日，有時隔天便至。
他心情好時，會帶來些精巧的玩意——進貢的九連環、罕見的孤本、甚至是江南新貢的茶葉，逼著沈清晏當著他的麵把玩、閱讀、品嘗，仿佛在馴養一隻珍貴的雀鳥。
心情不好時，便是純粹的施虐。
他有一雙握慣了刀劍的手，掌心粗糲，力道驚人。
沈清晏身上很快布滿了新舊交疊的淤痕，有些是手指掐出的青紫，有些是撞擊留下的紅腫，最隱#####秘處更是慘不忍睹。
顧梟似乎尤其愛在他清醒時折磨他，要他睜著眼，看著自己如何一寸寸淪陷，如何從抗拒到被迫迎合，再到最後意識渙散時的失神。
“叫出來，”顧梟會掐著他的腰命令，“讓朕聽聽，金枝玉葉的九殿下，叫起來是什麼滋味。”
沈清晏咬破嘴唇也不肯出聲。
顧梟便變著法子逼他，用各種難以啟齒的手段，直到他崩潰地嗚咽、求饒，發出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羞恥聲音。
每一次顧梟離開，沈清晏都會在宮人伺候沐浴時，將整個人沉入溫熱的水中，久久不願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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