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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趙明遠的案子進展很快。
檢察院在他的賬戶裡發現了來源不明的一千六百萬。
加上此前查到的與秦宇離岸公司的資金往來——證據鏈已經完整了。
正式起訴書發出去的那天，趙明遠的律師打了一輪電話給所有可能幫忙的人。
沒人接。
最後他打給了我。
“陸先生，趙總想見你一麵。”
“有什麼好見的？”
“他說——他想當麵道歉。”
我想了兩秒。
“不用。”
“陸先生——”
“他該道歉的人不是我。是蘇晚晴。是鄭東來。是所有被他出賣的晨光員工。”
我掛了電話。
秦宇那邊也不好過。
雖然取保候審，但他的行動受限，海外資產凍結，秦家的產業基金因為被調查而暫停運作。
秦天德倒是信守承諾——沒有出麵幫秦宇。
但據說私下裡，他把秦宇叫到書房談了一整夜。
第二天秦宇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蔫了。
“辰哥。”林峰打來電話，“秦宇的案子大概率會判緩刑。但他的商業信譽徹底完了。沒人會再跟他合作。”
“趙明遠呢？”
“實刑。律師說至少三年。”
三年。
當初他在年會上嘲笑我的時候，大概沒想過有這一天。
錢浩就更慘。
被開除之後再也沒找到像樣的工作。
聽說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月薪四千。
比我以前的八千還低一半。
“辰哥，還有一件事。”
“說。”
“王天豪——他真的來北辰了。”
“什麼？”
“今天上午來報到的。那個基層崗位，月薪一萬五。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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